江門一中流感大爆發。
高二12班全體同仁回家耕田去吧。
期中考試。
就差那麼一名。
就進了前xx名。
靠。
要不是小鄒鄒說我數學有狀態不好。
要不是英語考試發揮不好。
主科幾乎都淪陷。
還好三門理科還不錯。
什麽鬼天氣。
弄得我感冒了。
喉嚨本來是癢癢的。
后來就有痰了。
兩條嘴唇由於缺水。
漲漲地掛在臉上。
鼻樑兩側成了重災區。
又傷又紅。
我怎麼這麼倒楣。
可惡的一中賴死不肯放我們走。
因為回家休養的同學太多。
對著剩下10多個同學又不講新課。
望著空空蕩蕩的課室。
我有一種錯覺。
怎麼那麼多人遲到?
哼,最後還不是要放我們3天。
流感的高峰期。
醫務室水泄不通。
我害怕得每天去了兩趟量體溫。
希望病快點好。
遇見你真好。
期中考試終於圓滿了。
通常感覺良好的背後。
實際上一定不好。
考數學的時候伍秀玲走過來兩次。
嚇得我七彩。
還以為她以為我作弊。
第一次沒經我同意就翻我的筆袋借我的筆。
第二次悄悄地看我手錶上的時間。
然後走上講臺說:“還剩n分鐘,抓緊時間。”
忘了第幾天。
黃瑛很晚才上地理室開門。
(他沒來之前我們早就跳窗進去了)
開門后。
看到我們都進來了。
他驚奇地問了兩次:“你們怎麼進來的?”
嘿,他真可愛。
特別討厭那些沒有監考道德的老師。
穿著那死人高跟鞋。
咔咔咔地走來走去。
再嘈,我脫鞋扔死你。
最沒人性的是江門一中在考試后的第2天就去旅遊。
明顯打著“不累死你,就不是一中”的旗號。
如果不是在這折磨身心的考試的翌日。
我的興致也不會如此這般。
Joyce的信收到了。
這是在一個星期前的事情。
可是我把它留在了今天才看。
文筆不太好。
但依然感動。
很高興終於把粉紅系男孩追完了。
熱烈祝賀陳泳愉同學榮獲銅牌。
這是我比賽之後要求Joyce一個星期不能改的qq簽名。
然後她說她打算一個月不改。
現在我看著這句話。
覺得是不是太張揚了?
不過真的我到我17歲為止。
我就拿了那麼兩塊牌。
而且都是因為接力賽拿的銅牌。
是有點稀罕。
初中最後一次校運會曾因為太緊張。
於是臨時找了替補。
而且還發誓不再參加個人項目。
這銅牌有著非凡的意義。
Joyce在ca給我打氣。
同時,倍感高興是我的兩份稿件。
很及時地讀了出來。
我確實覺得自己的鬼點子挺多。
每天回到宿舍。
彌漫的都是藥油味。
是很像我奶奶房間裡的味道。
於是她們每天都做的事情就是脫褲子和搓大腿。
我問她們是不是上癮了。
你們其實很友好。
無比團結。
無比強大的信心。
謝謝你們給予了我。
50*20裏面我都為你們喊破喉嚨了。
連旁邊的師弟都對我側目了。
最後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女子對裏面獨佔鰲頭。
尖
誰也不能指望每天都沒有煩惱。
然後都能平心靜氣地保持一如初衷的熱情去對待過去曾珍視的事物。
更多的體諒與關懷。
不是迷在當局的人能輕易做到的。
有人不想被忽略。
因為“你可以去學校,你有自己的朋友,可我只有你。”
過去一個月。
很迷惘。
成績怎麼突然這樣子呢。
很想竭盡一切去彌補。
即使要放棄很多很多。
我知道我頭腦不是特別靈敏的人。
對,就是靈敏性很低。
可是,勤能補拙的真理。
現在似乎並沒有在我身上兌現。
我仍舊還是沒有發現自己的缺陷?
又或者真的是物理化學太難了。
我突然想擁有像他們一樣的頭腦。
Joyce,你的筆記本我放在床頭。
suddenly,broke down。
邪恶的人说。
还好他们作业也不曾完成。
心里那一点圆满了。
达到平衡了。
十分愉快。
要么静悄悄。
要么一次搭很多讪。
广东的哈迷。
有几个是隔了很长时间没聊。
都好像很熟络的。
因为广东腔么。
偶尔花痴。
仙剑3很好看。
无人会。
登临意。
我差点把整一首《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都快要背出来了。
为了保持fc2的纯良形象,我决定。
一连6个星期的突兀的宅事都将在这里记录。
x。1
不一定颓废放荡。
就一定潮。
不一定把你x大的脸庞凑到镜头前面。
我才认得出你。
x。2
好想看暮光之城。
因为那个帕丁森。
因为那个斯图尔特。
we are both in the
distance.
八天前
曾如許地奢望能飛快跨過這個未來的192個小時。
八天後
眞實地踩著濕漉漉的地面
吃力地搬著床鋪踏出校門。
八天裏
起早摸黑
每天一個人乘公交車
每天坐著那個安心的位置
一邊啃著手裏暖烘烘的饅頭
一邊走
一邊撑著傘。
不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