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大李段氏
大李段氏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566,074
  • 关注人气:1,31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段氏制衣坊

 

 
我去过的地方
国内 (82篇)
国外 (0篇)
相册专辑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博文
(2020-06-18 03:12)

贵芹:晚安。

这封信的开场有点特色吧?刚刚看完你写的文,躺在床上,心里与你说了几段话,转而一想不如爬起来给你写信吧,虽然你说要早睡。我自是知道给你写完这封信大约脸上又会多出两条皱纹,哎,等见面时我会特别提醒你留意的。

看你说到开车,我想起前一段时间我曾有过打算去学个驾照,据说现在对身体的限制少了些。我有个朋友,她小区里有个邻居与我的情形差不多,她有一天特意厚着脸帮我上去问了问,那人说车子要改动一下,至于怎么个改法,要根据个人的具体情况定。后来这件事就被我扔到一边去了,毕竟每次出门都有李司机在侧,我即使是学会开车了,大约一个人上路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所以我应该是无法知道自己一个人行驶在路上,大地苍茫,天边有一只鹰在盘旋…这时心里会想起什么?不过我猜我可能会有点慌张,并不能像你那样自在地享受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其实我想说的不是开车,而是坐车,坐在司机身边,心思可以更散漫,无需控制,然而我有一段时间竟得了恐惧*症,且仅仅表现在车上,我会突然莫名紧张,比如当一辆大卡车出现在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二十多年后,我又来到那片放露天电影的地方,只找到几阶残留的石阶,在荒草的遮掩下迤逦歪斜,而那两根气宇轩昂的水泥柱早已不见了踪影,我寻摸到大致的位置,站了站,抬头,天空蔚蓝,风过时,似乎还能听见那方白色的幕布呼啦啦唱着。若我不对身边的人讲,他怎么也猜不出,这简陋的方块地,曾有好些年的喧嚣。

每当那两根粗壮的灰色水泥柱之间拉起白色的幕布,大院儿的人马上就知道了,“今晚放电影”,打招呼都换成了这一句。于是那天的晚饭总比平日吃得早些,甚至还会挤出点时间炒一锅瓜子。我们的邻居胖姨家孩子多,每次炒完瓜子胖姨就让五个娃排队去锅里抓,每人两爪,锅还热,可娃们却不敢手软,大孩子手大,抓得多,嘶嘶哈哈地往兜里揣,小的手小又怕烫,只捏出小半把来,看着哥哥们的口袋鼓鼓的,就哼哼叽叽表示不满,胖姨眼睛一瞪:你们的肚子还小呢。小的们翻翻白眼没想出话来应对,只好不吱声了。

我娘从来做饭都磨磨蹭蹭的,饭菜好不容易上桌,大家赶忙往嘴里划拉,炒瓜子自然是来不及的,不过倒也无妨,有人早早就守在场地边卖炒好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20-01-12 10:04)

我第一次喝酒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这样开场似乎酒与我颇有渊源,而我心里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我第一次喝酒大约五岁,我对旧光景的判定与颜色有关,六岁之前的记忆是砖红色的,那是我们家房子外墙的颜色,是我每次从楼道里蹦出来,阳光映在地上的颜色,是床底下那一坛子酒的颜色。

床底下那坛子酒是我娘给我准备的。她听说了一个偏方,专治我这种突然不能行走的小孩儿,虽然这听起来不那么靠谱,可是她为了收集方子里各种奇异的物种花费了不少力气,光是找新鲜的蛇蜕,她就发动了好几波勇敢的小伙子,让他们上山玩的时候带上眼睛,瞧仔细些。别说,一个住在我家楼上的小伙真有一天兴冲冲地提了三根长相可疑的东西回来,说他摸进一个蛇窝找到了这些,而他经过几天的观察已经发现了蛇的生活习性,摸蛇窝并不是难事。我爹之前就觉得这事有些荒唐,但阻拦不成也只好由着我娘,现在发觉不仅荒唐还有危险,连忙对小伙子说再不要去了,已经够用了。而我娘的神情看起来就比较复杂,一会儿吃惊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兴奋,但她意志坚定地要治好我的病。我娘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12-23 20:05)


在清晨六点起床于我是不多见的,尤其是这样阴沉沉的冬日,窗子好像始终有一道拉不开的帘子,无论清晨还是午后。我早起的原因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又一个太久没有写字了,和贵芹同学约了个作文,本来想再约几个人一块写,这样就会让懒惰至此的我再也无从抵赖,问了几个,每个人忙碌的理由的都很充分,其实我们大多不缺写字的两个小时,只是缺乏静下来,动动手指,用文字的方式把飘散的思绪梳理出来的心境。我曾以为这样的心境是与生俱来的,可是,倏尔不见。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尽管屋内开了地暖,可是早起依然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我心里怨自己为什么要约作文呢,为什么写几个字变得如此矫情,不是深夜,便是清晨,似乎非得是众人皆睡我独醒的时间里,才能让文字从热闹的人间挤身而出。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2-25 15:25)

昨夜依旧寒风四散,把一扇窗棂摇得轻响,我卧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围拢了,像朵蚕似的,四周柔软,身体也安静下来,恍然间从梦中游了出去。

 

我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一张绿色的棉被里,被子外面用一条长长的布带子扎紧了,像头粽子似的,眼前有个三角形在一上一下地荡着,我可以从侧面的缝隙看见几缕暗黑的夜色。忽听得我娘说站一下站一下,我摸摸她的头。说话间,一只冰凉的手盖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终于在这当口瞧见了路灯,一派渴睡的昏黄,然后又听见我娘焦急的声音道:快走快走。我知道抱着被子卷的是我爹,虽然我并没有听见他说话……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2-18 12:27)


很多年前的一个黄昏,我在办公室加了一会儿班,然后慢慢走回家去,天色是那种带着一点棕色的灰,街道也是那个颜色,说是街道,其实就是大院里通行的小路,平素里倒也是人来人往的,可此时幽暗而安静。我身上穿了什么衣裳已毫无印象,却记得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靴,鞋跟半高,踩在路面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引得我不由低下头去瞧着自己的步子,就在那个片刻,我的身体里忽然涌起一种轻盈感,好像每一步都不是自己迈出去的,而是被风引领着,甚至也不是风,应当是云,我被看不见的云托着,和软而轻快。这感受与我来说自是不多见的,以至于时隔多年,我对这一幕的印象依旧颇为深刻,想来不仅仅是因为那是过年前最后一天上班,也不仅仅因为在那个春节里我就要嫁人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09-17 15:45)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安静地好好写字了,可我却假装很认真地给自己制定了一些写作的计划,比如完成《我们俩》,这大约还有五万字左右。比如写一部在我心里盘桓了许久的长篇神话小说。再比如写一部《大院素写》。

关于大院,之前零零落落写了些文字,有意思的是每次一边写着某个场景,一边会有更多的画面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按都按不住,只是它们大多是些散落的片断,而我写字的心思迅速被这些片断分割得十分慌乱,一着急,反而丢下不写了。

 

黄昏时分,和李先生出门散步,小城刚刚入秋,便很有些清凉的气息了,连云朵也不像夏日那样轮廓分明,而是融融一片,十分和气。我随口开始讲一段在脑海里吵闹着的大院故事,李先生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05-28 17:46)

小麦子:

见字如晤。

很久没给你写信了,刚刚写你的名字,敲击几下抬眼看了看窗外,你知道的,窗外的笔架山总是会吸引我的视线。待再一低头,发现居然敲下的是:小一鼻子灰。嘿嘿,你试试,小麦子与小一鼻子灰挺容易串频道的。

我的频道呢,很长时间以来都是雪花点,细细碎碎闪闪烁烁,这或许便是一直没有好好写封信的原因。话说,这一年多来我就这样不明所以地消耗着时间,这些毫无文字的日子,到头来都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罢?有一次贵芹同学对我说:为什么人可以坚持吃饭,却未必喜欢吃饭,喜欢写字,而却坚持不了呢?这句话像一只蛊,我常常在吃饭的时候想起来,当然吃过饭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05-14 20:23)

时间又快踱进四月了,我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妖精突然简短地发来消息:四月一号到。便有人提醒我:愚人节哎,那妖精多半不是真的来。我就嘿嘿笑了,愚人的节能和一只妖扯上什么关系呢。

四月很快就来了,如同预约的那样。接妖的路上,我问李司机,有没有发现这一年里不知来机场多少次了,却没有一次自己飞。李司机说:嗯,去申请一下航空贡献奖。从我家去机场的路原本就有些破烂烂的,加上修地铁,一路花花绿绿的围追堵截,接妖这事就略显曲折起来,直到她发了微信说本妖已落地,李司机还在奋力拨打方向盘。

待终于走近了,我看见妖正在路边立着,那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7-07-04 08:48)

 

夏已过半了,可小城里一场雨接着一场雨的下着,天地清冽,仿佛把时间又带回春天去了。

春天的时候,阳台上的小花园并不葱茏,我们勉强挤出时间抬回的几棵花木四下散落,不过父亲每日早起都会慢慢踱到门前,静静地向外探望,我每每跟过去,在他的身边站下,有次他隔了玻璃指着一株小树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是忍冬,木本金银花。他哦了一声说:金银花好,过些天也该发芽了。原来我在小河那边爬山,金银花开得哟,香气漫山地追着人跑,逃都逃不掉,有时我摘一捧回来泡水喝,哎,泡在水里也就没有那么香了,倒是有些清苦……

父亲一向爱山,爱山上泥土,爱山上草木,爱山上的风。即使在他病体孱弱的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