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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李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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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氏制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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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5 15:25)

昨夜依旧寒风四散,把一扇窗棂摇得轻响,我卧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围拢了,像朵蚕似的,四周柔软,身体也安静下来,恍然间从梦中游了出去。

 

我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一张绿色的棉被里,被子外面用一条长长的布带子扎紧了,像头粽子似的,眼前有个三角形在一上一下地荡着,我可以从侧面的缝隙看见几缕暗黑的夜色。忽听得我娘说站一下站一下,我摸摸她的头。说话间,一只冰凉的手盖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终于在这当口瞧见了路灯,一派渴睡的昏黄,然后又听见我娘焦急的声音道:快走快走。我知道抱着被子卷的是我爹,虽然我并没有听见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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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8 12:27)


很多年前的一个黄昏,我在办公室加了一会儿班,然后慢慢走回家去,天色是那种带着一点棕色的灰,街道也是那个颜色,说是街道,其实就是大院里通行的小路,平素里倒也是人来人往的,可此时幽暗而安静。我身上穿了什么衣裳已毫无印象,却记得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靴,鞋跟半高,踩在路面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引得我不由低下头去瞧着自己的步子,就在那个片刻,我的身体里忽然涌起一种轻盈感,好像每一步都不是自己迈出去的,而是被风引领着,甚至也不是风,应当是云,我被看不见的云托着,和软而轻快。这感受与我来说自是不多见的,以至于时隔多年,我对这一幕的印象依旧颇为深刻,想来不仅仅是因为那是过年前最后一天上班,也不仅仅因为在那个春节里我就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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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7 15:45)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安静地好好写字了,可我却假装很认真地给自己制定了一些写作的计划,比如完成《我们俩》,这大约还有五万字左右。比如写一部在我心里盘桓了许久的长篇神话小说。再比如写一部《大院素写》。

关于大院,之前零零落落写了些文字,有意思的是每次一边写着某个场景,一边会有更多的画面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按都按不住,只是它们大多是些散落的片断,而我写字的心思迅速被这些片断分割得十分慌乱,一着急,反而丢下不写了。

 

黄昏时分,和李先生出门散步,小城刚刚入秋,便很有些清凉的气息了,连云朵也不像夏日那样轮廓分明,而是融融一片,十分和气。我随口开始讲一段在脑海里吵闹着的大院故事,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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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8 17:46)

小麦子:

见字如晤。

很久没给你写信了,刚刚写你的名字,敲击几下抬眼看了看窗外,你知道的,窗外的笔架山总是会吸引我的视线。待再一低头,发现居然敲下的是:小一鼻子灰。嘿嘿,你试试,小麦子与小一鼻子灰挺容易串频道的。

我的频道呢,很长时间以来都是雪花点,细细碎碎闪闪烁烁,这或许便是一直没有好好写封信的原因。话说,这一年多来我就这样不明所以地消耗着时间,这些毫无文字的日子,到头来都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罢?有一次贵芹同学对我说:为什么人可以坚持吃饭,却未必喜欢吃饭,喜欢写字,而却坚持不了呢?这句话像一只蛊,我常常在吃饭的时候想起来,当然吃过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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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4 20:23)

时间又快踱进四月了,我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妖精突然简短地发来消息:四月一号到。便有人提醒我:愚人节哎,那妖精多半不是真的来。我就嘿嘿笑了,愚人的节能和一只妖扯上什么关系呢。

四月很快就来了,如同预约的那样。接妖的路上,我问李司机,有没有发现这一年里不知来机场多少次了,却没有一次自己飞。李司机说:嗯,去申请一下航空贡献奖。从我家去机场的路原本就有些破烂烂的,加上修地铁,一路花花绿绿的围追堵截,接妖这事就略显曲折起来,直到她发了微信说本妖已落地,李司机还在奋力拨打方向盘。

待终于走近了,我看见妖正在路边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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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4 08:48)

 

夏已过半了,可小城里一场雨接着一场雨的下着,天地清冽,仿佛把时间又带回春天去了。

春天的时候,阳台上的小花园并不葱茏,我们勉强挤出时间抬回的几棵花木四下散落,不过父亲每日早起都会慢慢踱到门前,静静地向外探望,我每每跟过去,在他的身边站下,有次他隔了玻璃指着一株小树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是忍冬,木本金银花。他哦了一声说:金银花好,过些天也该发芽了。原来我在小河那边爬山,金银花开得哟,香气漫山地追着人跑,逃都逃不掉,有时我摘一捧回来泡水喝,哎,泡在水里也就没有那么香了,倒是有些清苦……

父亲一向爱山,爱山上泥土,爱山上草木,爱山上的风。即使在他病体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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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2 22:14)

巢:

   

展信悦。

此时我坐在老屋的一张棕色的旧沙发上,双手刚刚陷入键盘,立刻有一种冰凉绕上指尖。你知道,小城的冬天要么不来,来了就一副纠缠不清的样子,尤其是到了晚上,细细的风总能准确地找到窗户缝儿钻进来,不知不觉就占满了整间屋子,于是冷这个字,就像李同学在练习的毛笔字,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地铺了满眼。想给你写封信也只得在电脑面前穿戴整齐地端坐着,不过这倒是让我萌生了一点写信的仪式感,蛮有趣的。

想给你写信的心思持续总有一段时间了,追溯起来大约是从夏天开始的吧?那会子我在小城与京城之间奔波,你每每总会担心地问:还得折腾多少次,你才能安顿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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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6 07:54)

     22.
距离大连开发区不远有一处名叫金州的地方,听说李先生要到那儿去发货,我便立刻要求随行。
金州之名始于金代,是一个古老的地方。不过在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它像是早已从史书中跌落了出来,肮脏混沌,面目不清。火车站内存了一幢黄色的旧楼,是一个倒写的“丁”字,中间高高耸起的方塔上嵌着的几扇半圆形的小窗,窗户上落满烟尘,我想,若是可以用手指抹开一条线,或许有一些沉寂在往昔的身影就能轻轻地映上来,其中会有我年轻的父亲,一身戎装,从站台内大步地走出来……

李先生到货站里去办手续了,等他出来时,吃惊地发现我正同几只看守货仓的大狗坐在一处台阶上。那是五条高大的德国黑背,不知为什么,它们原本正威风凛凛地四处瞭望,突然低头看到我,便一个个悄没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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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1 12:54)


整理照片的时候,再一次看见了那个地方,澳门。说不清为什么在离开那儿之后我就将它封存了,没有经历过文字的安抚,这些照片看上去一片空寂。

话说我一直以为从珠海往澳门去,是要乘坐一条小船的,没想,走着走着就到了。当然,其间我们的通行证被打开过好几回。
酒店的车就泊在关口,车身上大大地写着酒店的名字,我们俩上去的时候,座位还很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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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城十六年,小城变化很大,许多街道我都不认识了,唯一不做改变的是从街头到巷尾依旧散漫地排列着大大小小的米粉店,店铺的样式也大致保持着往昔的模样,随意在店门边站上一会儿,就能看到不少睡眼惺忪的人,趿着一双拖鞋踢踢踏踏地晃到米粉店的柜台前,用小城的话简单地说道:牛肉哩。
老板:单哩还是加?
回:双加嘛。
老板:好哩。
老板一边收钱,一边扬起脸来,对着玻璃墙那边守着灶台的人大声喊:牛肉粉!双加!
这样的情形要从清晨一直绵延到午后,使得小城的街巷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慵懒风气,再看看那些无论几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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