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谈 谈学习(2008-11-01 14:53)
以前我外公还上班的时候,我常去他办公室玩儿。外公他们单位定了个刊物叫《半月谈》,很正很红的刊物,我最不喜欢看,翻翻画就完了。我最喜欢看的是内些讲
考古讲恐龙的期刊,背得下一串恐龙的特征和样子(怎么没学考古挖恐龙呢。。。),记住了墙上一张日本海报上称恐龙为恐龟。可能因为小时候恐龙看多了,所以
长大了有段时间,青春期的高潮,就很像是恐龙,肥硕的恐龙。几年前还傻兮兮地跟人说,日本管恐龙叫恐龟呢。。。很傻很冷,就跟小时候几家人出去爬山郊游,
大画家LZL叔叔说,美国人管'爬山叫远足',当时我爸幽了他一默,说美国人管远足叫远脚好了,但是这个冷得绕了弯儿,L叔叔完全不得要领。
现在是11月1日凌晨了,我来了米国也有整整三个月。既然开头拿了又红又专地刊物开头,那下面还是先架势谈谈学习。
再 先跑跑题,今天拜读了w总在科学杂志上“发表”的文章,读完恨不能马上转给我theory and
practice课的老师看,因为完全是用structuralist的理念写的,绝对的马克思主义发展观和逻辑。但我害怕我老师继续把文章cc给同学
们,那我同学们肯定觉得我够nerdy。其实这篇文章的寓意明确,就是国家要致力成为科技大国,要大力支持发展
某同学裸考G回来,说发现G比想象中简单许多,只要明年6月前把红宝书搞定就行了。
凭他的脑子,红宝书应该很简单,只是个时间问题。
总之,不管考第一次玩儿还是考第二次正经的,我都没觉得GRE简单过。
呵呵,这就是区别吧。
Anyway, happy for you.
看 新一集GA,Meredith因为Mcdreamy上了学术杂志封面,他们一起功克的难题变成了SHEPERD
METHOD,通篇没有提到她而郁闷非常。要强的女的都在这个时候变得小气,不愿意当成功男人背后那个女人,事关事业事关男女关系,当然要争,可惜争得很
不大气,结果弄掉了一颗肾。还是JERRY同学说得对,MEREDITH一直就是个小女生而已,老女孩儿。我想想我自己,别人写出个程序,解决个BUG,
纠正个哈佛博士的错误都是别人自己的努力,我不久前非要让别人承认我对他人生的意义其实也是孩子气而已。
我宁可当老女人,都不当老女孩儿。
我 最喜欢的女演员,跟我同岁的SCARLEET JOHANSSON曾经说,她一直觉得她是个老女人活在年轻的躯体里(AN
OLD LADY IN A YOUNG WOMB), 说得我心有戚戚焉,我也在很多时候这么觉
无需被定义
在这个纷繁喧闹的速食时代,似乎每个艺术家都忙不迭地在追寻一种风格,一种观念、一种符号来定义自己,希望自己的作品能早早拥有名牌包包一样众人皆知的标签,即刻成名。接下来,不过是在换汤不换药中复制自己,从一而终设计出每个限量的系列,却只是稍有改动的复刻版。
这样的潮流培养出盲目的观者,除了附和,便剩下顶礼膜拜。而LQ的作品从来都不是为盲从、麻木的观者而准备。过一遍他这些年的画,若不反复静心思考,就无法理解他藏在画中的暗示。因为他画人,画景,
一个人只有变简单变强大(2008-10-01 11:54)
开学以后最忙的一周终于过去了。忙起来之后,完全懒得更新博客,从以前的日更变成周记,但愿以后不要变成月经就好。
先说大洋彼岸,老龙和SXQ叔叔坐着包机去航天城看了神七上天,
很强大很激动,看完之后还顺道去了嘉峪关,十一还没到,奥运之后才开学,竟然也玩儿开了。老龙唏嘘长城票价太贵,而且圈起来破坏了苍凉的历史感,可是不多
收点钱是个人都能上去,那不把它糟践了。这种事情,太难两全。某学长说一般小朋友远离父母之后爸妈感情都会变好,会更爱玩儿。老龙老李本来就很爱玩儿,读
书恋爱的时候他们俩踏遍的祖国大地我仍然没有去过,很可能老龙征服过的欧洲比祖国大地被我更早征服。老龙总是安慰我,以后我跟你妈去过那些个地方你就留着
跟你男朋友去吧,对我来说,这个比独自一人去或者带着一伙米国同学去更难实现。
感谢网络技术发达,我才得以知道大洋彼岸发生的一切,牛奶倒得到处都是的时候要靠航天员升天来转移注意力,那航天员喝的是哪家的奶呢?Levi那天问我小
时候喝过三鹿没有,我说我小时候没有三鹿哎,我是喝现磨豆浆鸡蛋
今天龙哥MSN上问我,说米国现在混乱不,国内描得很黑的样子。我说我离华尔街很远很远,虽说每天开了电脑例行刷时报新闻,看着指数下跌,看着那些面容呆
滞迷茫的交易员,看着雷曼兄弟的员工收拾走人,还是像一个学历史的人一样,很冷很冷地看,就像我们刚刚讨论完有些像伪命题的进步主义时代,又即将讨论
JIM
CROW的年代一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们在汉密尔顿博士的带领下去解剖这些事情,透过现象看本质。我想我那种旁观者的态度,多少也跟我
的专业有关。然后回来写我的比较马克思和马克斯的书评( U KNOW WHAT I MEANT
RIGHT?),回来看我的TRANSNATIONAL
的美国史论文,然后在图书馆订了萨义德哈贝马斯等等,下周一群很酷的帅哥教授带着我们讨论。竟然看跳了一个星期的8860SEMINAR,结果
SEMINAR上完全不知所云,也没有理查德大叔的本领,不看书也能瞎聊,不过他已经激起了公愤。ANN
MARRIE安慰我说,好了,下周最变态最TOUGH的一周你都做完了一部分了。
自己住了,感觉当然是好的。我妈问我寂不寂寞,同学也那么问,我笑,觉得要是寂寞肯定是闲的,既然没有时间闲的,哪来时间来无病呻吟和感觉寂寞。不看书的
时候做饭,有时候
今晚又是5点45到8点45的三个小时SEMINAR,
S教授说我的题目挺有意思的。快下课的时候大家都饿了,只有脑力闲扯,S教授说,你们看JOHN
STEWART吧?我跟两三个男生附和丫丫。他又问,昨天你们看了没?我们说昨天准备今天上课了,没看,然后他就开始讲昨天拍的GOP
CONVENTION那段,边讲边笑起来。我九点一刻回到家,炒了蛋炒饭以后就打开电脑,昨天把GG解决了,今天边吃边看DAILY
SHOW,还好还好,没有笑噎着。
今天在一个纽约阿姨的博客里看见X某某一家来米国来了,不过人家是观光客,纽约什么的玩玩儿就回去。
然后我认定,有些人我是过了就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哪怕见着也会是,完全一副我打发我不待见的人的招牌冷漠眼神。所以说之前青葱岁月的情绪,估计就完全是荷尔蒙冲动作了个梦。而有些人,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梦里面梦见,醒来都要怅然个几分钟。
我又一次经历了六度空间,当然JON STEWART不算在内。
一周之非NERD(2008-08-23 14:17)
手机到手之后给老龙老李打电话,俩人要去鸟巢享受贵宾票,急匆匆地第一次不想听我汇报一周情况。于是拨通了王托尼的电话,聊了很久,很开心。王托尼同学
说,很亲切,我也这么觉得。跟王托尼同学聊天,就仿佛又回到7、8年前的青葱岁月。八卦甚多,王托尼同学指责我几乎不跟以前班里的同学联系,我一时语塞不
晓得怎么解释,哎,都是青葱岁月的余孽了,个中原因王托尼同学都知道,但我竟然还是猜错了他博客里说的八卦。昨天刷碗的时候我甚至想,我们学校的艺术学院
不错,戏剧学院不知道好不好,要是可以,南西要不要申一个保底?如果跟南西是室友,就再好不过了。。。可是刚才一查,只有个UNDERGRAD项目。。。
跟王托尼同学聊过,就给UMN的张大叔打电话,张大叔HELLO得很专业,以至于我害怕打错了也想改口说英文,不过我不信,仍然喂喂喂,没打错。也是聊得很开心很亲切。
最后打电话给某同学,不出我所料,我又一次吵醒了过美国时间的北京劳动人民的睡眠。这么说来,我也算穿越时差吵醒你了。我说你能看见我手机号么,某同学说看不见啊,睡眼惺忪的声音还好没有愤怒在里面,我说那你睡觉吧,我发信息告诉你。哦,拜拜。对话跟在北京毫无二
不用担心之最担心(2008-07-31 08:47)
前言:我不是个懂得抒情的人,偶尔抒情,显现一下温柔的一面,嫌肉麻的同学,请见谅。
刚刚过去的半年,一溜烟儿的就没了。寒假写论文,联系maira的展览,开学上课继续联系展览,然后忙展览,然后忙签证。签完证之后,发现也就剩下一个多
月了。用老龙的话说,这里面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也有喜欢做的事情,都很投入地做了,认真做了,于是还好没有出现什么差错。从展览的顺利举办到最后所有的展
品顺利回到纽约,让我又一次感受到小时候第一次独立去买酱油的自豪感,终于可以帮大人做事了。
临了要离开,突然生出不舍。新买的时尚杂志(好久都没买了。。。)上净是些华丽又空洞的赞美北京的文字,描述这个城市的光鲜和好;就连纽约时报也写了文章
介绍在纽约能吃到北京味道。而我就要空降在大洋彼岸的大农场了。我也想写下些什么,发现都只是些很私人的细枝末节,都是些很私人的小回忆。不写也罢,因为
去了雅典在那里想起,才会别有一番感触,到时候写,才真有nostalgia的味道。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我爸妈,我害怕我离开的这九个月他们懒得去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