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5月12日
殷实分公司的事情很麻烦,本来约好的一起午饭,他发短信说还在开会,可能来不了了。
此刻我正带着殷花在昆明的街头。
殷实说他来不了的瞬间,我小小的喜悦了一下。
左手回复着短信说“没事,你忙先”,右手偷偷摸摸的牵住了她的手。
片刻对不起殷实的
当最后一缕香火在府南河岸边灰飞烟灭,母亲,我想你已经快忘记我了吧。
你走到了哪里,是不是已经不再挂念你在人世间2万一千多天的快乐和悲伤。
你带着淡淡忧伤的相片面前,你爱的猕猴桃的味道已经不复存在,包括你的香气。
你还在看着我笑的时候,我们已经彻底分离。
人生等的到多少个19。
我们可能记得第一个,仅或第二个,随后的,因为堆积在心头的压力,反而都会不太记得吧。
我理想的想,如何深刻的记住我所有的19。
19岁时,我常常伪装成成熟的人,揪心的想着初恋,
这场初恋,我们太喜欢变换男主角,是因为始终不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