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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地的爱意,温暖的秋水
这是天空的镜子,在芦苇下方
树叶越来越少,黄叶下临大地
我与那睡莲心意相通
秋水让我透明
千万道霞光扑面而来
多少个黄昏一起消溶在此时
无人背诵的庄子,被人遗忘的河伯
像逝去的长者一样重现
以为天下之美尽在秋水
敏感的灵魂,此时悄然私语
面对这一片成熟的秋天
惊叹树叶正先于树木而消亡
而可以亲近的神祗
将不为人知的财富堆积在面前
大地奉献果实,秋水滋润灵魂
一千只天鹅消失在远方
在那夜晚降临的地方
不计其数的星星
将会点亮中国的村庄
狼山古木和它们听过的晨钟暮鼓
狼山古木和它们听过的晨钟暮鼓
会在某个黄昏时分抵达我
携带着唐朝的风,宋朝的雨
我惊觉它们上千年站在山顶
看大江在山下日夜东流而去
天上还将是那个圆圆的月亮
当年骆宾王兵败埋名于此
之后鉴真东渡在狼山停船
一个诗人在初唐草木皆兵
一个僧侣在盛唐气宇轩昂
生长于此的树木浑然不觉
吹息中的海风有盐的气味
范仲淹带领民众建筑范公堤
将海水永远挡在堤坝以东
狼山向北的平原变成鱼米之乡
到宋朝末年文天祥北渡
在范公堤西侧留下渡海亭
我出生的村庄叫做北渡村
海水向东退去,大陆渐成桑田
明朝冒辟疆与董小婉的爱情故事
象居住的水绘园一样恒久流传
清末最后一个状元在山下建城
让近代南通成为江北的小上海
如今看来是如此神秘的一个奇迹
一个夏天晚上当我与朋友二三人
游历狼山在山洞里过夜
半
夏日雨后梧桐树下读鲁迅
夏日的一场雨将金陵东路路牌洗得锃亮
梧桐树叶几乎伸入二楼窗台之内
三三两两的少年背着乐器跨入琴行
一个汉人青年和他白人女朋友
路过车窗前往新天地方向而去
当我合上鲁迅从太阳和火焰中回来
带回的所有的词语都很尖锐
我感觉到它们现在仍能刺痛我的心
恍惚九十个夏天前的海风吹着
给上海黑色的屋顶运来盐和尘土
素不相识的人们在屋顶下相互仇恨
又有异族人的血染红了黄浦江
他们带上面具成为作品中的路人甲
永远不知这就是等待自己的命运
没有机会品尝一个世纪天下人的盐
只有我在这午后替他们阅读和品尝
此刻有鸟群从一片空地飞上天空
而在大海的另一边的伯克利大学
一个写作的女子从睡梦中醒来
她的文字也有痛苦和迸发出来的光
在这宜人的傍晚看到雨后彩虹
在这宜人的傍晚看到雨后彩虹
从东方的大海升往天空
这是多少年未见到的异象
整个铅灰色的天幕上正风流云散
而接近大海的低空却有
白云翻腾继而堆积如山
那雨后的夕阳照射到
所有建筑西侧的墙面上
在这一刻让白昼和夜晚交相辉映
街上的女孩子们面露愉悦的神情
这时海关大楼的钟声悠扬地鸣响
我在外滩象时间一样停下来
心旷神怡如同站在旷野上
我深信此刻我已经阅读了永恒
我在上海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尽管心里有音乐在流淌
离开奇迹只有平凡地活在这世上
回到乡村面前只有天空和大地
回到乡村面前只有天空和大地
月下的黄瓜藤已在败落
桅子花凋谢枝头而芬芳犹在
尽管几周前它们还含苞待放
我逐个探视庭院里这些植物
水井里依然有另一个天上的月亮
月下水稻田让人感受大地的奉献
蛙鸣此起彼伏消逝在寂静里
提醒我有一个装满月光的夜晚
也还有一个落满声音的田野
多少不知名的鲜花次第开过
安慰我们这些大地上的短暂者
只有夜空将长久坚持下去
它的存在为让星星能恒久闪亮
银色的月光在天地间流动充盈
将多少迷茫的灵魂淋得晶亮
一个人可以为了从未说出的爱
在苍茫的大地上不辞辛苦地劳作
不远处的河水正缓缓流向大海
有如低缓的音乐流逝且灵动
我在二楼阳台上吹着风
望着嵌在夜幕之上数不清的亮星
今夜它们正从奇数到复数
带领万有上升和消逝
你在远方今夜有雨心中有月
就象上次与你谈到
万物都在向美飞翔
转瞬间暮春就到了
南方树叶昨天才刚落尽
仿佛创世纪的诗篇
又在树枝上重新书写
春风轻轻吹着这大地
早啼的鸟们就在近旁
这是第一千零一个清晨
新生的绿叶在春风中
举行一场精神的典仪
大地上的漫游者灵魂生辉
望得见那田野丰泽而富有
几只母山羊在悠闲地吃草
这片靠近大海的土地
它的风景属于漫游者
它的收获属于辛劳的人民
浩渺的大海让他想到千年前
鞑靼人在大草原上游荡
而希腊军队还在大海上徜徉
他感觉自己像河水在流逝
告诉人们名字叫百川
“万物都在向美飞翔”
漫游者唱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