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遮蔽:周仕超和尤良诚
周仕超和尤良诚凑在一起,是件挺好玩的事情。一个把照相机里面的风景弄成了颜色糨糊,一个干脆给风景戴上了幅有色眼镜。结果,周仕超的《骄阳》和尤良诚的《屏障》就成了展厅里的一对滑稽扮相,风马牛不相及,却恰好诠释了相似的对象。周仕超和尤良诚的有趣,不在于对象选择上的斤斤计较,而在于呈现上的煞费苦心,这个扮相,让两个看似不同的表达者,有了一种精神上的惺惺相惜。在周仕超把表现主义个人化的时候,尤良诚则让判断给时间装上了过滤器;在周仕超试探着将与自己有关的地理经验格式化的同时,尤良诚却同样试图给理性贴上规范并且具有暗示性的图式标签。但有一点相同,他们都隐藏或者遮蔽了客观对象的相当部分,并且看起来乐此不疲。有意思的是,周仕超和尤良诚在不约而同地破坏了传统表达的纯粹性同时,却成功地让个人经验阐释空间的扩大,成为了可能。对今天的艺术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车拐弯进入美术馆红墙的时候,过堂风卷起一些落叶,荡涤着玻璃窗,滚落。身后的大学路天气昏暗,空气浑浊。停下,仪表盘显示出中午时间。
25日的《解决》没有真正成为70后的自由艺术派对,在预料之中。现实的困局和长时间的精神懈怠,自非这个冬天里不着边际的几声干吆喝可“解决”。不论是在混乱的工业废墟现场,还是青岛美术馆这个干净到一尘不染的“殿堂”。中午大漠早去,像处理《良友》文字一般仔细摆布着酒桌上的点心和水,整齐,有秩序,如同一盘精致的逻辑游戏。大漠的背后,是任重远的十字架,旁边是楼梯,再旁边是门。门早时被封死了,打不开。冲上咖啡,现场看上去已无任何需要插手的事情,慢慢等人来。接着是寒暄接着寒暄,保持笑容的时候斜着看见对面吕楠的黑椅子,感觉怪异。
下午天突然很冷,从展厅走到南院开会的地方,足以让人哆嗦好几回。讨论会的红色主题《青岛当代艺术的精神走向和现实解决》通过投影打在屏幕上,好象并没有减少多少寒意。在会场讲着些客套的话,想起来给《我执》写的另外一段话:“当人的血压徘徊在185和124之间时,潜伏的危险随时可能爆发,不确定的仅仅是爆发时间。然而,容易被忽略的是,在血压升高到185和124之
(2009-12-15 18:23)
解决•70后艺术派对•学术展
海报
开始时间: 12月25日 周五 14:00
结束时间: 1月3日 周日 16:00
地点: 青岛市美术馆(大学路7号)
《解决•70后艺术派对》(学术展),是在“红锦坊工地”现场展之后的延续,也是从废墟走向殿堂的一个展览,这是一个过程,也是一个隐喻。
学术展依然涉及油画、水彩、水墨、雕塑、装置、视听、观念摄影等多个门类,将沿循作品的内在肌理进行陈列。相比
(2009-12-10 21:20)和国棉一厂展览有关的N个关键词之[70后]
一次有意义的集体“解决”

70后抑或80后逐渐成为青岛当代艺术现场的主角,是趋势,也是一种必然。而对我来说,走近和认识、把握、度量70后,则不无挑战性。坦率地说,尽管参与了1980年代青岛前卫艺术的一些活动,但在梁克刚从2007年秋天开始重新介入青岛当代艺术活动之前,我几乎和本地的70后艺术家没有联系。通过《局变》、《双城记》、望火楼艺术文献展和四川地震义拍,慢慢熟悉单虹、于新、祝磊、吕楠、王宇、李兰、大猫、沈誉千、王涛,通过宋庄群落展,开始结识任重远、姜勃、赵辉、唐冠华。在2009年冬天国棉一厂废墟的“解决”现场展前,这大概就是我和青岛70后艺术家的基本关系网络。
然而,这
和国棉一厂展览有关的N个关键词之[隋建国]
真实,在当下尤其重要
隋建国的国棉一厂工作背景,使得“解决”现场展概念的内涵和外延,增加了许多可扩大的变数。和徐培范、刘传宝、都国桢们与隋建国的持续联系比较,我与隋建国算不上熟悉。大致在1990年左右,我与隋有过一些短暂的接触,当时他在弄亚运会的雕塑,我在北京编《桥》杂志中文版。《桥》中文版编辑部在王府井百货大楼后面的胡同,和隋所在的中央美院不远。同期在北京的青岛人,还有北京电影学院王鸿海和北京服装学院夏德武、邓跃青等人。这些人大部分是经孟国华介绍认识的,他在青岛6中负责送美术高考生,每年都会集中到北京几次。2009年秋天宋庄群落展不久,王音在798做个展,当天下午我和隋前后都到了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却阴错阳差没碰上面。傍晚时候托都国桢送去了一本《青岛艺术群落文献》,隋读过表示有记录价值。我隐约觉得,隋建国、王鸿海、王音们这些艺术领袖和生长地青岛的联系,一直有些暧昧。多种意义上的疏离、阻隔和错位,妨碍了彼此真正有价值的交流,对本土的艺术坚守者来说,则有一任资源流失的痛惜。
隋建国后来
和国棉一厂展览有关的N个关键词之[国棉一厂]
这些经历、期许和坚守,应得到尊敬
作为废墟现场的老国棉一厂,在整个“解决”展览的概念布局中举足轻重。这不仅仅是因为其代表了曾经辉煌的青岛纺织产业,还因为其作为工业文明消亡象征的历史宿命。“解决”的现场展结束,有天吃饭,发现饭桌上居然有近一半人家曾经和国棉一厂有过关联。作家宋文华太太家的大半成员,都曾长时间在那里工作过。我自己和国棉一厂联系不多,最早是上小学时跟邻居去过,好象是过年前去职工澡堂洗澡。当时兴安路的邻居里,有位李姓的父辈在国棉一厂上班,是准备还是整理车间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厂房角落有台大体格的打包机,上面筑有凸出的“1921”
(2009-12-05 12:22)和国棉一厂展览有关的N个关键词之[解决]
“解决”没有标准,“解决”是个过程

国棉一厂老厂区展览主题的问题属性,是不可回避的。因为从一开始,这个展览设计的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学术展、类型展或者普通的纪念联展,也不仅仅是个以艺术家生长年代进行机械划分的简单的群体展,而是把着眼点放在问题的提出和处理上的“处方”展。展览的目的,是试图通过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切入问题,能够有一次自省,有一些反思,能够有所触动。从中国当代艺术重镇北京、成都、上海、南京、昆明的各种精神面目一路看下去,这样的自省和反思在当下青岛确已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摆设,而是一种“生存或者死亡”的迫切选择。对青岛艺术家来说,要么继续徘徊在
和国棉一厂展览有关的N个关键词之[现场]
西边最后的光亮,照射到这片遗迹上
直到开始给《解决•70后艺术派对》的第三本出版物《我执》写这份策划笔记的时候,我依然不确定这个展览的现场部分的预期,是不是实现了。派对现场的不可复制性,在限制了传统判断尺度的同时,也扩大了文化批评的空间。可惜,这个工作到现在为止准备的并不完善。当人的血压徘徊在185和124之间时,潜伏的危险随时可能爆发,不确定的仅仅是爆发时间。然而,容易被忽略的是,在血压升高到185和124之前,器官组织内部其实早已是遍体鳞伤。作为展览的策划者,有足够的理由希望《解决•70后艺术派对》12月25日在青岛美术馆进行的学术展学术讨论会,对这个展览所涉及的“解决”主体、“解决”主题和“解决”者所赖以生存的土壤,能有个清醒些的认识。
和2009年秋天的宋庄14城市民间群落展并非出自计划一样,冬天的“解决”事前也没有任何准备。先是接了李永昌从北京打来的电话,随后臧杰和投资方进行了初步接触。直到进入现场前
参展艺术家名单
单虹、于新、祝磊、任重远、姜勃、吕楠、崔建军、王宇、尤丰、朱福永、郑子青、冷旭芝、曲乐乐、管君章、张小玉、王世龙、徐磊、胡彦飞、黄巍、李鑫、吕冰、胡晓、赵雷波、贾真、李博、郭华、沈誉千、李兰、于瑶、孙娟娟、单琨、孙小娥、吕震波、徐雅惠、张耀辉、唐冠华、黄金、冯琳、王涛、尹倩(特邀)

于新作品在布展现场
来源/青岛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