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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的阳光里,父亲走了,带着淡淡的微笑。

    秋天,是生命凋零的时节,父母都是在秋风中走完了生命的长旅。

    今天是父亲走后的第七天,伤痛还没有平息,只想留下点文字纪念他。

    父亲走的时候神态比较安详,完全不像先前缠绵病榻时的痛苦,这是我们唯一的安慰。也许,天堂里再没有病痛,那么父亲,请一路走好,请在天堂安息吧!

    一直很害怕,害怕父母离开我们的那一刻。但这一刻终是不可避免的要来,无论你多么不忍面对,无论你多么舍不得,都无法拉住生命消逝的脚步。泪水不由自主涌出眼眶,多么希望,能像我以往数次对他进行的急救一样,还能将他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可是这一次,再没有那么幸运。

    虽然明知道父母终有一天会离开我们,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心里还是很疼很难过,非常受不了。

    父亲一生为人耿直,曾经的戎马生涯是他引以为荣的回忆;父亲一生清平,几件老式的旧警服是他最喜欢的服装。曾经行走如风的父亲,年事已高后却只能与拐杖、轮椅、病床为伴。

    父亲一辈子做事严谨认真,讲求质量,心灵手巧。病前他酷爱自己动手建造家园。从前家里垫高地平,贴塑胶地板,都是他亲自设计,自己动手完成。按现在时髦的说法,就是喜欢自己DIY。小时候为我做的五角星、给弟弟做的木头枪都唯妙唯肖,家里到处留着他的杰作,七十三岁时还给院子里的防雨棚加做了导水槽。躺在病床上给我们讲过去岁月里那些荣耀的记忆,讲述从当儿童团长到参军征战南北,参加辽沈、平津战役;从下放劳动到回地方恢复工作的经历是他患病后最快乐的事情。

    父亲读过几年私塾,所以参军后当上了文化小教员。父亲写得一手好看的蝇头小楷,但年岁大了后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变得像蝌蚪。他最后留给我们的是三个月前用圆珠笔写在病床墙壁上的两个字“党费”,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清晰可辨。怕忘了嘱咐我们为他交纳党费,就记在了墙上。 

    都说老小老小,父亲年事已高后,就比较依赖子女的照顾。  

    小时候,父亲每个周末到幼儿园接我回家,周一再送我上幼儿园;后来,我每个周末从医院将父亲接回家,周一再送回医院。

    小时候,父亲绞尽脑汁喂我吃饭;后来,我绞尽脑汁喂父亲吃饭。

    小时候,见不到父亲我会吓得哭;后来,见不到子女,父亲会使性子、闹情绪。

    在他最后缠绵病榻的日子里,非常渴望家人的陪伴,每天眼巴巴盼着家人来看他。因此最后这一年,除了上班,我将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陪伴老父亲。每天一下班,就坐班车赶到医院陪他,直到他睡着了才离开。每个双休日,全部在医院里陪伴他,换护工休息。因为我深知,将来我们还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享受生活,可是他已经时日无多,需要亲人的陪伴。因此,此刻我内心了无遗憾,只有深深的不舍与哀伤。

    父母与子女之间其实是相互依赖的。

    父母之于一个家庭的意义,就像是顶梁柱,哪怕他们躺在病床上,衰弱到连话都说不清,但只要有父母在,家,就有了支撑,子女们内心就踏实,就不会慌张。

    父亲进ICU病房抢救的几天,不允许家属陪伴,他孤独的躺在ICU无菌病房里昏睡,我们连在走廊里徘徊的资格都没有。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我们进去看他,他仿佛没有知觉一般。有一次他醒来,睁开眼睛看见了我们,想说话,可是插着呼吸机没有办法说,就那样用眼神作了最后的告别,几分钟后便又沉沉地昏睡过去。

    后来父亲表情安详的走了,神态甚至带着点淡淡的微笑。从此再也不必为忧国忧民而痛心疾首,再也不必因病痛而受尽折腾了。他带走了子女深深的眷念,留给我们无尽的缅怀。

    父母都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不追求一切外在的形式。三年前,父亲就写下遗嘱:后事一切从简,不开追悼会,不搞告别仪式,骨灰安葬在青松翠柏之下,回归自然。

    依照父亲和母亲的遗愿,采用了树葬,举行了最简单的仪式。父亲一向喜静怕吵,我们甚至连哀乐都没有放,因为哀伤已经深聚在心里,再不必以外力去强化与渲染。就让含有子女名字的青松翠柏永远安静地陪伴着他们,远眺前方的苍郁青山。

    愿父亲安息,与母亲在天堂里相依相伴!

    父爱如山,曾经支撑起一个家。如今,父亲走了,突然没了以前的牵牵挂挂,心一下子就空了,很空很空。

2009中秋(2009-10-03 23:32)

    今年的中秋又是在单位值班。

    记忆中就没在家度过几个中秋节。

    从前在一线,总赶上中秋这天办案。才是巧,6年来几乎年年如此,还每每不在市内,在武汉周边小县城或小市镇。

    后来到了后方,又总赶上排到这天值班或备勤,不然就是赴现场去拍去录。

    去年中秋也是我值班,不同的是去年值的夜班,今年是白班,晚上终于可以去医院陪伴老父亲。

   过窗户,一轮满月皎洁而明亮,照在病床前。今夜的月亮似乎很大很圆,据说是22年来最亮的。明月、清风、亲人为伴,夫复何求?

    想念在天堂的母亲。

    记起去年值班拍摄过月亮,父亲睡着后,我驱车回到单位,拿出DGP,在同一个窗口,同一个机位,同一个角度,对着同一个方向,拍今年的月亮。

    我不是李白,只有举“机”邀明月。

     手法还是那个手法,两次曝光,近乎白描。

    和去年的那张相比,今年的画面中多出了一面五星红旗。

    年年岁岁月相似,岁岁年年景不同。

    近2个月来,到了新的工作岗位,陷入新的琐碎与繁忙,必须经常撰写八股,呜呼!

    不知道人心究竟是喜欢思变,还是更倾向于不变。我们心中珍惜的那些东西,但愿永远不要变。

    想起了那首古老的词。

    月光如水,思绪万千。起伏的不是心潮,是寂寞。

    明月几时有?把“机”问青天。

    但愿人长久,年年共婵娟!

 

 

同学们:

    大家好!

    首先,套用一句老话,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看到这么多熟悉和不太熟悉了的面孔,我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

    二十年前,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我们告别了郁郁葱葱的校园,走进了警营,迈出了我们职业生涯的第一步。
    二十年间,我们在各自的人生舞台挥斥方遒,在峥嵘岁月里奋斗、沉浮。

    二十年来,我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茫茫碌碌,为事业奔走,为生活奔波,有些同学变化很大,但在心里却并不陌生。因为——“同学”这两个字,是一个如同战友般紧密的联系,一个如同兄弟姐妹般亲切的称呼。

    每次警衔晋升培训,回到昔日熟悉的校园,我都会有种重回故里的亲切感。碰到久未谋面的同学,内心会有故知重逢的喜悦。

    偶尔,我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

    想起警校嘹亮的晨号,

    想起晨曦中的早操。

    回首我们在一起摸爬滚打的日子,倒功、柔道、散打,读书,习字,校园生活锻造了我们的钢筋铁骨,磨练了我们百折不挠的意志。

    还有那熄灯后寝室里的卧谈会,充溢着太多青春的嬉闹。

    同学们,是否你还记得,
    我们过去的梦想,
    那充满希望,灿烂的岁月。

    也许为了理想,

    你我都历尽了各种艰险,
    我们曾经哭泣,

    也曾共同欢笑,

    但愿你会记得,
    永远地记着,

    我们曾经拥有警校生活那段闪亮的日子。

 

    二十年后的今天,

    我们相聚在这美丽的木兰湖畔。

    看到这么多久违的面孔,

    依稀又看到了我们昔日青春的影子。

    我知道,我们中的大多数,现在都已经成为各自单位的业务骨干、中坚力量,

    所以,老师们可以为我们自豪,警校可以为我们骄傲。

 

    同学们,今夜良辰美景,让我们尽情挥洒相逢的喜悦,为我们曾经的青春岁月,为我们踏踏实实走过的这二十年,为我们始终为之奋斗,依然可以争取的美好未来,让我们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最后,请鼓掌!!!

2009除夕前一天(2009-06-29 20:34)

   每天三点一线的单调日子,回到家都很晚了,懒惰加忙碌荒芜了这个园子。照片也没怎么拍,不多的一点片子,拍后也搁置在一边没整理。翻出几张今年除夕前一天拍摄的片子,好在不是新闻,不必计较时效已过。有时候,流逝过后的回眸更令人回味。

    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冷,阳光却出奇的好,天空出奇的通透,在医院里陪护了一通宵,出门为父亲买早点,仰头看见这样的好天气,转身回去带上了相机。下面这些就是在买早点的途中捕捉的:

 

邻近除夕,街上人很少,都是步履匆忙赶着回家过年的人。

 

 

 

 

 

 

 

 

 

 

 

金融危机下过年

 

留守的人们

 

 

 

黑白两张

 

 

空无一人的店面,待售的爆竹

 

 

中午在单位附近的车站随手一拍,天空就是这么蓝。要知道,武汉的冬季鲜见这样的蓝天。

 

这张是晚上回家时在车上拍摄的。

远近(2009-04-30 00:39)
 
总有某些情绪会无端的蔓延,
在庸懒的黄昏,
在空山清新的雨后,
寂寞地滋长着,
无计可施。

纵然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还是,
近在眼前。

尘封千年的孤独,
视而不见。

时空交错、恍惚,
或明或暗的光影,
此消彼长的思绪,
一万英尺高空的眩晕,
终将化作,
在泥土中碎裂的声音。

习惯了某种陪伴,
就像习惯了某类情绪,
某个色彩。
只是,
在路的尽头,
我不能做你的诗,
一如你不能做我的梦。

想抓住某一个瞬间,
想凝固某一段尘缘,
只是,千里之外,
无声黑白。
无穷远处一次小小的颤抖,
终究,
模糊了焦点。

只有
任意念如蒿草,
在心头,
疯长、纠结、荒芜。
故事,
始终,在城外。
 
(出差,图片摄于北京某胡同)
有朋自远方来(2009-04-10 22:59)

 

下班时分。

踏上班车刚落坐,手机响了,一个不熟悉的手机号。

   “喂,小张啊,最近还好吗?”按下接听键,传来一个温和的男中音。

   “恩,还好还好”我一边寒暄,一边竖起耳朵,这谁啊? 

     班车上很嘈杂。

   “很久没联系了,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

   “还~~行吧~~~~~ ”,我拉长着声调,忐忑着:“请问,你是哪位啊?”

     向来不喜欢磨唧。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不应该吧,啊?.......”

     脑海里开始飞快地搜寻关于声音的记忆。本人记性不好,经常为想不起是谁而羞愧。

   “你是....重庆胡.....?”我按最可能、最像的声音试探,底气不足。

   “你还听出来了啊!”电话那头很兴奋。

     原来真是重庆胡啊,有日子没联系了呢。我兴高采烈。

    

    —— 重庆胡是我们在重庆的同行。

    因为工作往来,我们经常与各地同行保持着比较密切的联络。尤其是重庆胡,我们一起在昆明开过会,一起随会务旅游,一起参加过公安部举办的培训班及技术比武,从事着同样的业务工作,且都喜欢摄影,喜欢户外,算同好,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虽然在异地,每逢大的节日会彼此通个电话发条短信互致问候。去年他在重庆市局主动要求援藏,去了昌都。

    当时他告诉我要去西藏工作两年,我无比羡慕。西藏是摄影发烧友和户外爱好者向往的圣地,要知道我在武汉多次申请援藏机会,都没能获批。现如今,援藏指标紧俏得很呢。

    这小子,一到西藏,咋连声音都变浑厚了些,我竟然一时没听出来。

  “你还好吗?还在西藏?拍了不少照片吧?”在摇摇晃晃的班车上,我忙不叠的询问。

  “是啊,可我现在在宜昌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狡诘。

  “你怎么从西藏跑到宜昌来了?出差啊?”这种情况常有,我也见怪不怪。

  “恩,我过来办点事情。”

  “办完事你会过武汉来吗?”宜昌离武汉不远,我心里希望能见到重庆胡,聊聊援藏的见闻。

  “我们明天就过来,这个号是我现在出差用的手机,你记下吧。”

  “太好了,那明天可以见面好好聊聊,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呢。”嘈杂加兴奋让我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

  “明天见面再聊喽,我和刘总一起开车过来。”

    ——我们内部一般都称总队长这样的上司为“某总”,而重庆和我们湖北总队都有个“刘总”,宜昌的工作归湖北总队管,他是和哪个刘总一块过来呢?

    不便多问,他的电话也挂了。我径直把刚才接听的手机号输入到电话簿里,标为“重庆胡.宜昌”这样一个临时的名字。

    车窗外,阳光灿烂,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豁然明媚。

   有朋即将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第二天清晨,8点25分。

踩着上班的铃声,我的手机响了——重庆胡。

电话里,他告诉我,他们已经出发了,刚上高速。

“你们是先到省厅还是先到市局?”我问。

“先到你们这里。”

“那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啦!”我一边通着电话,一边三步并作两步抢上电梯。得赶在8点30以前打卡,才能不迟到。

恼火的联通信号,一进电梯,断了。

宜昌离武汉只有不到4个小时的路程,这样算来,他们中午就应该到了。踏进办公室,我就开始盘算接待方案,立马发短信给重庆胡,请他们中午一起吃饭。短信很快回过来:“还是我请吧。”

“那怎么可以?”我赶紧又发了一条,叫他别争了,我一定要尽地主之宜。

短信里他没有再坚持:“那好吧,见面再聊!”

想到接待男士不是我的强项,尤其还有刘总这样的领导,于是我又打电话给另外两个也与重庆胡相熟的同事,告诉他们重庆胡中午要过来,请他们做陪,大家一起聚一聚。

接下来电话定餐厅,取钱,接待准备一切就绪。

这才开始上午的工作。

 

10点左右,重庆胡的电话打进来,语气里一下子透着慌张:“不好了,出了点差错,车开得太快,追尾了,可能一时过不来了。”

“啊???那你们人怎么样?”我一听,急了。

“我们的人没事,把对方的车撞到护栏上了,对方司机伤了,我得赶紧把他送医院,找熟人不要把事情弄大了才好。”

“你们在哪里追的尾啊?”

“在荆州段”

“那你们先处理,别着急啊......”没等我说完,重庆胡就挂了,他那边一定头都急大了。

但高速荆州段那么远,我在这边也鞭长莫及。

这种事情不知要处理多久,反正中午看来是赶不过来了,我很沮丧地电话通知同事取消饭局。

唉,出远门在外,碰到这种事,够倒霉的!他们回去给领导也不好交代啊。现在警察碰到什么事,最怕的就是闹大了,到处一抄作,谁都受不了。

我能理解他的慌乱、惶恐,暗自替他捏把汗。

 

半小时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还是重庆胡的号码。

“哎呀,小张啊~~~~~,我们来不了啦。交警说是我们的全责,不处理完不让走啊。”

“哦,那你们~~~~~~~ ”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可是不对,这不是重庆胡的声音,如果说前几次我没听清,那这次再清晰不过了,尤其是“小张啊~~~~~ ”这样的拖腔,明显的苍老,肯定不是胡的声音。难道他忙得让别人在给我打电话???难道前面也不是他本人给我打的电话?

正满腹狐疑,那边却在继续:“交警说不交足2万元医院的押金不让走,可是我们出来时没带那么多,还差8000元,你看能不能往我的账户上打8000过来,我们一回去就还......”

仿佛一声炸雷一道闪电划过脑海,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迅速调整自己的思绪与呼吸:“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开车把钱给你们送过来。”

“我们在荆州附近,那你过来需要多久啊?”电话那头很急。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没去过。这样吧,我先问问去过的司机,一会儿再给你电话。”挂断电话,我火速翻出重庆胡以前留的昌都的号码,拨了过去。

短暂的音乐一过,电话通了:“喂......”带一点不明显的川腔,这才是重庆胡的声音!

“小胡,我是武汉小张”我迫不及待,劈头就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西藏昌都”

“天啊,那我刚才真遇到个骗子!”我在电话这头大叫:“他冒充你,说来武汉的途中与前面的车追尾,让我给他汇钱。”

“是的是的,我不久前丢失过一个手机,结果也有人冒充福建的小周来骗我。”听了重庆胡的解释,我气不打一处来:“太可气了,我还做好了接待你的一切准备。”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电话那头充满了歉意。

 

挂掉真重庆胡的电话大约10分钟后,假重庆胡又打进电话来:“小张啊,你们现在过来需要很长时间,恐怕来不及吧。”

“是啊,我这边过来是来不及了,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我让荆州市公安局的一个朋友先将钱给你送过来吧。”我想先稳住他。

对方一楞:“是这样啊,那你等一下啊。”挂掉电话,从此再没打过来了。

这时一个短信提示跳出来,告知我几分钟前,我漏接了一个广西南宁的手机电话,正是假重庆胡的号码。

 

太丢人了,广西南宁的骗子竟然骗到武汉,骗到我头上了,还傻乎乎浪费那么多表情,和一个骗子寒暄了许久。

仔细回想被骗的经过,骗子不过是利用重庆胡遗失的手机上的信息来行骗,而我事前竟没有一点警觉。即使感到声音不太像,也没有引起足够的怀疑。接电话时环境嘈杂,爱面子羞于承认听不出对方声音的尴尬,都给骗子以可趁之机。对重逢的期待与喜悦冲昏了头脑,让我轻而易举地落入骗子的圈套。

虽然最后一刻清醒过来,没什么实际损失,但回顾整个过程,一种被亵渎的感觉,还是令人极不舒服。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幸亏没沦落到替人家数钱。     

 

最近对养生食疗比较感兴趣,自己按照书上写的学做了两款,拍下来,先献献丑。

要知道,从前我是不擅厨艺的,现在才学,学会积累生活中一点一滴简单的小快乐。

 

              冰糖银耳百合炖雪梨——清火、润肺、止咳

 

 

 把雪梨的核完整的挖空还是比较费劲的一件事,呵呵。

              

               

         银耳、莲子、百合、红枣糯米粥——清火、补血、润肺、养胃

 

 

     怎么样,看起来还凑合吧?口感不错,还很补的哦!

过渡(2009-03-19 00:07)

    很久没来浇水了,园子快要荒芜了。

    因为不知道写什么好。

    这是一段内心的空白期。

    照片也没有拍多少,拍了的也没有整理,搁在一边睡大觉呢。

    就来个流水帐吧,记录一下这些偷懒的日子。

    生活很琐碎,单调,基本是三点一线 —— 上班、到医院陪父亲、回家。

    过了一个最清闲也最不轻松的春节。

    参加工作二十一年来第一次没有安排春节值班,只参加了两次归元寺执勤保卫。除了执勤,就是在医院陪父亲。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能回家过年,只接回来吃了一顿团年饭。春节前请的护理人员因为鼾声太大影响父亲休息,给辞了,于是我代理了这个24小时的陪护,整个春节期间。

    春节过后就是新的工作秩序。原有的集体解散了,我和一名同僚被安排在另一个大队,但不到那里去上班,只是编制上的空挂,还履行原来的职责,做原来的工作。原单位其他人也各有出路,作鸟兽散。

    有一种悬空感。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集体,工作起来很不方便。最直接的不便就是外出工作得四处借车。从一个大的集体到只剩下我们两个单独的个体,一下子没有了支撑,这时候才深刻体会到,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没有集体这个坚强后盾,想把工作开展好很艰难。原有职责不可避免要面临萎缩。

    没有集体,就没有归属感。

    当然,也可以借此躲清闲,原来每周一次的班再也不用值了。

    没人管,貌似可以相对自由,相对轻松。

    可忙了二十年,猛地闲下来,真有点不习惯。

    我得逐渐调适自己,适应新的工作状态。

    前任领导无比同情的称我们是两个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苦出生”,嘻嘻!!

    “苦出生”一般不喜欢碌碌无为。

    最近是一个过渡期,我对自己说,稍安勿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年后一上班,我对同事说,咱们这个精干型非正式迷你小集体开张了,好好干,嘿嘿!两人工作小组即日起开始记录工作日志!!!     

解体(2009-01-14 22:27)

在人的一生中

总有些特别的时刻

是令人无法忘怀的

譬如今天

就绝对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下班前一小时

领导挨个找人谈话

忐忑得到了印证

传言化为了现实

供职了十五年的部门在今天轰然解体

 

当一切尘埃落定

无法得体的记录我的心情

就像一个勤扒苦做了一辈子的人

淡忘了自己的梦想

正渐渐融入了周遭的一切

又猛然被甩出围城的感觉

 

有一点失落

有一些空荡

有一丝解脱

有一缕无奈

有一瞬留恋

 

感觉今天轰然解体的

不是这个部门

而是自己风华正茂的黄金岁月

 

二十几岁开始

十五年间

那些数不清的值班、加班、熬夜的日子

那些充实和辛苦交织的生活

快乐和焦虑并重的体验

都在一瞬间随风而逝

 

尘埃落定之后

淡然和虚空

没有根基的漂浮感

由然而生

 

思绪

有些凌乱

连不成句

 

有时候

人无法左右自己的未来

个人的奋斗在群体的命运前

是渺小的

再悠长的历史

也抵不过一句话的份量

 

我们无法把握世界

但是可以把握自己的心态

好在

路不算太长

 

那么

努力咧

把寄人篱下的日子 

过得有声有色吧

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行色匆匆又一年(2009-01-01 01:35)

   许多年以后,我是否还会记得,2009年的元旦又是在加班中度过。

   开着队里的车回家时,已经行驶在一个崭新的年头了。

   刚才在办公室,听到远处的鞭炮声隐隐传来,提醒着时光的更替。而彼时,我忙得正欢,无暇顾及。

   此刻,驱车在空荡荡的街头,四周已经很静,北风在窗外飕飕掠过,车厢内,我没开暖气,也没开音响,就在冷寂的空间里,视野所及的范围内,静静回望一下刚刚走过的不寻常的一年。

   2008,对于全社会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一年,这一点毋庸质疑。就我个人而言,2008年在工作上不算太忙,甚至很多时候还称得上闲(与以往相比)。可是临到岁末了,活儿突然来了,只好又在加班中忙到第二年。不知道这是否预示着2009年会更忙。

    其实,我的2008很平淡,没有什么建树,还伴随着一些私人灾难。

    这一年,我失去了至亲的妈妈,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被讨厌的病魔纠缠,从年头至年尾;工作上面临机构解散,漂浮不定,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经济上和中国股市同沉浮,理财损失一塌糊涂(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情绪上起起落落,逃不开不想面对的一切。

    而值得欣慰的是,在诸多状况的背后,我感受到了人情的温暖。及时调整了生活的重心,学会独自承担,学着依靠自身的力量寻找平和的心态,从简单的生活琐碎中体会小小的快乐,累积小小的满足,以抵御那些生活的磨砺。

    2009年,我对自己说,勤奋一点,不要虚度韶华;勇敢一点,不要惧怕起伏;从容一点,坦然面对一切;优雅一点,好好品味生活;快乐一点,不枉费自己的一生!

    停车走进大门,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