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3oh[订阅]
个人资料
你好,我叫木精。
1983年生人,男,汉族,无党派人士,未婚。
大学本科学历。
职业:编辑、商人
喜欢喝可口牌儿可乐~
强调!
我的博客与Sneaker没有一点关系!!!
 
再次强调!!!
本博客内容与Sneaker没有任何关系!!!
他(她)们很牛叉
石康先生

他说实话。

王卯卯小姐

她就是兔斯基他妈!

《Size·尺码》

My Work,My Oh~Yeah~

长安球鞋网

My Sneaker life~

凝结集团

陈冠希和他的C.L.O.T

郑渊洁先生

皮皮鲁、鲁西西和舒克、贝塔等的爸爸!

王珞丹小姐

我最爱的米莱啊~

松岛枫小姐

隐退又复出的日本AV一代女王

顽固军团
侯博校长

顽固粪桶

田超小姐

美女还是暴龙?

小鹿先生

会做美食的帅哥

路征先生

帕萨特飚东风

大瓢先生

翻过火焰山,打烂凌霄殿~

段航小姐

其实不太熟,但觉得这女孩挺有意思的~

梁希小姐

美女西,等我回去请你吃鱼

顾志鹏先生

小学时我的组长,老师派他来我家告状。

蔡黑先生

将战痘进行到底~

黄浩翔先生

像风一样自由的碎裂低音~

董琪小姐

她就是无限~

胡滨先生

运动员、模特、演员、导演、制片、我哥。

陈勇先生

十八楼有一颗十八岁的心。

音乐播放器
博文

    最近感觉压力很大,我也不知道这压力来自何处,想必是因为要赶在国庆节前将10月份的杂志做完吧。感觉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因而导致了我的间歇性失意。先是昨天看到某校友分享给大家琉森音乐节的视频,猛然间才想起来其实自己月初就已经订了票,但结果愣是给忘了。错过了与我心中世界上最优秀的指挥家近距离的接触让我懊悔不已。想来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机会,然而我却没能把握。为什么这么忙?为什么每天要这么累,也许我不应该在客观世界里找答案和理由,这些问题或许仅仅只是出在我自己的身上,我自己就是答案。可当我回想起本该去听音乐会那天都干了些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同样是昨天,和小林闲聊时才得知我期待已久的Nike Blazer Supreme TZ我竟然错过了,原本就到货很少,而上周却因为太忙而没有去小林店里。唉。。。小林说再到货或者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今天又是十分忙碌,凌晨4点才匆匆睡去,9点便已起身。奔赴单位处理了这期杂志的一些事情后又来到时贸天阶附近拍照,偌大的世界城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它已经盖好了。晚上回到家里,原本烧了水要去洗澡,结果刚才再一次穿着衣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已经是近一周来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不过与上一次不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的梦。

    梦的开始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我与几个我喜欢和不喜欢的明星,郭富城、郑伊健、谢霆锋什么的出现在一个只有电影中才可能的世界里。我们貌似每个人都有不错的武功,并肩负着征服欧洲每个城市的重任,卧薪尝胆被关押在欧洲每个城市的监狱里。我们的敌人此时也被关押在监狱里,他是街霸里的苏联大壮,身形很巨大,尽管浑身被铁链束缚却居然能用一个指头就将羁押他的士兵全部干掉。我和郭富城大侠等人计划了从天空、陆地和海上多种余额与计划,最后好像是实行的走水路这条线。结果我们应该是从监狱里跑出来了,但接下来的场景却变了。


    我梦见我和赵哥在我们家门口吃饭,回到家给张磊打了个电话,我就在梦里又睡觉了,醒来我出去找张磊,张磊说他刚才在烟袋斜街拍KAWS,结果KAWS和他聊天觉得很投缘,于是拜托他让他把拍摄的几百张照片分别在MSN上传给100多个人。张磊很郁闷。此时我和他在一个路边的小店里,我的电话莫名其妙的响了,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女孩打的,我们并不认识,但是她容貌不错,我就记下了她的电话,结果听到她接听另外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说她的手机欠费了10万多块钱。我犹豫担心这么多欠款和我有关系,于是匆匆离开。


   我来到小寨好又多地下的购物中心,在里面闲逛,几家大学时熟悉的店铺都已经变换的主人,不过也确实从大学毕业后我好像真的没怎么来过这里了。购物中心的广播里播放着一些具有节奏感的音乐,但没有人唱歌,我自己跟着节奏哼起了In3的《老师好》,结果在里面又偶遇张磊,笑了一下,他的笑容让我很难忘。很像是几周前在动物园碰见他时的那个笑。然后我和他又一次开始了吃饭,是在购物中心里的一个茶餐厅,我怎么这个梦里老梦见吃饭呢?


    吃饭的过程中我听到旁边桌一个个子足有170以上的女孩说的话好像是关于我的,但是又不确定,直到我起身要走,她才过来拉住我说她就是刚才电话费一个月10万的人,吓了我一跳,明显不是一个人。她告诉我我还有几个朋友也在这里,问我要不要见。于是我跟着她从侧门出来,没想到侧门外面也是这个茶餐厅的地方,而且门一开坐着吃饭的人是曾志伟和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港台明星。


    我和她一路往购物中心的电梯走,结果果真在那里有我的很多好朋友。大飘、亮亮、老顾、李炜、田超、蔡黑、梁希,还有我不太熟的好朋友,分别是蔡黑的女友孙佳、蔡黑的前女友杨婷、大飘的同学李处长。我见到大家非常的高兴,大家看到我也非常的高兴。一行人从购物中心出来,却突然遇到一个失恋的中年男子精神失常,拉着梁希动手动脚。因为我和其他人走在前面,起初并没有发现,直到发现时已经距离她差不多50米了。我看老顾在旁边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我就冲了过去。现在醒来想想,还颇有我高中时冲进啊。解救出梁希,大家欢天喜地。但是我注意到那个失恋中的中年男子却坐在路边的台阶,那个背影非常的孤独。


    一行人就这么走着走着,途中我还遇到了鼓楼东大家开店的一个朋友,他骑了一辆攀爬。我就接过来骑了,骑的时候做个很多差不多快10年我在现实中都没有玩过的技术动作。连路边几个修自行车的黑怕青年看了都很吃惊,其实我看见他们更吃惊,修个自行车有必要戴大钻链子穿Air Yezzy么?后来我还碰见了在等李炜的老肥,还有另外一个原来的同学,我实在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好了,我的梦介绍完了。不知道等会能不能再续上接着做。因为我记得梦的结尾,那个高个子的女孩拿着我的包骑了一辆坤车走了。我的电脑还在包里。

关于我(2009-09-15 22:08)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即便是让老维特根斯坦看来似乎也无法作答。至少在我看到那么多书里很少有人能够正直的面对一个普通的自己。例如尼采,自诩为太阳,到头来不过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又例如历史课本上北宋有名的变法者王安石,实乃奸臣冠军的有力争夺者。

 

    人云亦云的道理很久之前我便听过,最近一次和朋友说起这方面的事还是7月份与果酱在酒吧里的一次谈话。那次谈话他向我诉说着他的遭遇,那遭遇源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令他心里醋盐具陈。记得当时我脑袋里只想说,只有那些地地道道的蠢蛋才会参与到人云亦云的游戏里。如今我才意识到其实我错了,当这种扯蛋的遭遇毫无预兆的与我不期而遇后,我发现事情远远不像我先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实话实说,我身上的毛病的确很多。我与无数和我一样的人一样怀揣着一个碌碌无为的穷人梦,幻想有一天能够土鸡变凤凰、石头变金矿。可与之相伴的,各种缺点如懒惰、爱做梦每日如影随形。但扪心自问,即便我难以将自己划入好人的范畴内,却也更加难以将自己与坏人败类归为一属。

 

    传言说我因为思想品质极为恶劣,伤害了很多人之后仍旧不思悔改,在败类的路上走的十分惬意。问其资讯来源,半天不得其解。再追问,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来自一个现在也称不得上认识的人,以及若干在脑海中仅存模糊的身影。得知这个答案后我很气馁,这些连我都叫不上名字的人,这些与我生平几乎未有交际的人,居然能够说出令人感到如此龌龊的话,不由得让我为了他们的人生之路而感叹。这究竟是一群生活在怎样的教育环境下的生物?中华五千年来的优秀传统在他们身上居然没能有一丝残存,反倒将莫须有的龌龊赠与他人。试问,如此好心汶川地震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给灾区捐点钱呢?

 

    而论及我在感情上伤害了谁,在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忆,只有两个名字。但这么多年来我却从未听到她们二人对别人提及过我的不好,反倒是在能够涉及到我的场合里为原本对她们造成伤害的我寻找开脱。令每当面对她们时,XY和LL,我都无地自容。她们与那些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的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些我并不相识的孩子啊,由于环境上的差异,我有幸今生与你们不曾熟识,因而我揣测或许是你们仍旧对这个世界怀抱一颗童心,即还未切身感受到廉耻荣辱。你们那颗勇往直前的自作多情之心啊,祝愿它能够让你们一生都保持着异于常人的心态,从而让你们成为自己心里王力宏的心上人吧。或者已经结了婚的刘德华都行,千万不要在你们核桃般大小的脑子里再出现我的样子了。真的,对于你们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朋友,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过一丁点好奇或好感。实不相瞒,你们各个相貌惊为天人,体态犹如神物。每当与你们擦肩而过我都感到浑身的毛发即便是在七八月也能不寒而栗。我甚至至今都不太敢于回想你们的样子,我一个人住,胆子小,真的害怕做噩梦。

 

    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小时候不爱喝牛奶,但也生长发育健康。上学时不好好听讲,但直到本科毕业学位证到手一路也算学业顺利。大言不惭地说,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尽管儒家传统里逆来顺受与老子所云“无既是有”的思想早已融入了我的每一克骨髓,但在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里,在我所接受的教育中,一句某古人说的话多年来让我一直视为人生信仰的底线——士可杀,不可辱。我万不能接受将我与异域生物联系在一起的事情,那些在我脑海里甚至不能像转瞬即逝的流星那样留下痕迹的活物们,远去吧。回到你们的阿齐纳塞斯黑星球,那里才是你们温暖的家园。

 

    至于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最亲爱的朋友们,只有你们才能说。

再见,Michael!(2009-06-28 23:17)

    再也看不到Michael Jackson的表演了,一个伴随我十多年的愿望就这样成了遥不可及的现实。第一个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是亮亮,在前天早上。这几天几乎只要醒着,就在一遍一遍地听他的那些曾经让我喜欢到忘乎所以的歌。
    谁能想到就在他的心脏停止跳动的2个小时前,我还在网络上看他的演唱会视频。谁能想到就在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前的20多个小时前,我还和中学时的朋友在饭馆里聊起我曾经模仿他的演出。
    差不多从我13岁开始,他就是我心里最喜欢的一个歌手。放学后的下午经常早早回到家打开录像机,看他的MV,并用录像机的慢放功能一次次地学他的舞蹈动作。我都不记得有多少个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日子,我对着镜子跳。还记得初一暑假在西单,看到他做广告的牛仔裤,迫不及待就买了回来,还求着妈妈给我买了一件黑色的胸前印有他照片的短袖。
    到了高中,在一个同学的不停怂恿下,连着两年在艺术节的演出上大跳Michael的舞蹈,第一次我们跳的是《BAD》,第二次是《2BAD》。我自己觉得那个时候我们跳得其实很蹩脚,但后来总有学弟学妹们告诉我,在我们毕业以后还有人在模仿他的舞蹈,但是都没有我们跳的好。现在在西安的家里还留有我们第一次跳舞时的照片,而第二次跳舞的录像带却从来我都没有见过,有点遗憾。
    可以说Michael的影像伴随了我的整个中学时代和大学时代,尽管他的那些蹦蹦跳跳的音乐和我之后喜欢的摇滚乐,学习的古典音乐有很多的不同,但他长久以来在我心里始终都是No.1。还记得上初中时的一天,文哥来我家,我在上厕所。突然妈妈问我俩各自的偶像,文哥说是华盛顿,我说的Michael。妈妈问我为什么喜欢一个歌星,我说因为他不仅歌好,人也好,一个人资助了全世界很多慈善机构。其实在那个时候,身为小P孩的我根本不知道一个人资助那么多慈善机构的概念是什么样的。现在长大了才知道这是多么的了不起。
    此时此刻,我正听着Michael的《Gone Too Soon》。脑海里再次涌现出儿时的自己坐在电视机前看录影带的样子。我想这样的回忆会永远伴随着我的一生,当我老的时候我也会告诉我的孩子。在这个星球上曾经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他叫Michael Jackson,他不仅是人类文明的历史上最伟大的音乐人,同时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帮助了无数的孩子和大人战胜饥饿、贫困和疾病。
    Michael,在另一个世界也没有人能超越你。
    Michael,我会永远怀念你。

很久了,一直没有写字的情绪出现.偶尔闪现一下也都被懒惰驱散.

就上点图吧,今天下午在工体北门.

北京Fixed Gear集结,很刺激.呵呵.

 

 

 

     上周,下班后和单位的几个同事去吃饭,饭局的主题是为了庆祝我们的《SIZE潮流生活》顺利问世。领导特别拿来了珍藏的特供茅台,结果我喝大了。总结一下,以后喝白酒一定不喝茅台了,特别是倒出来还是黄颜色的那种。太给劲了,我承受不了。

     上图吧!图里没有我,我一直在喝酒。

菜上来了,手舞足蹈的胖版李宇春~

领导摆出了胜利的手势,仿佛在说自己喝酒没问题。

胖版李宇春吃到了眼睛里~

哈,开始异地恋的刘生春光焕发,他因为开车所以逃避喝酒~

编辑部的新同事,撞车杨和同桌凯~

万恶的茅台1~

万恶的茅台2~

这是喝过酒以后我回到家又出去见一个好朋友拿东西,猜猜她在给谁打电话~

(照完这张,我就去厕所吐了~)

说说最近的梦(2008-12-21 23:03)

    前天晚上做梦,梦见在交大北门进去参加初中同学聚会,一上来的碰见一个同学叫孟波,我现在还能想起来他初中时候的样子,可是从初中毕业以后知道现在过去十年了,我都再也没有见过他,所以梦到他让我们奇怪。还梦见了闻小苏,她其实小学和初中都和我不是一个班的,不过她曾经是文哥的同桌,而且她家人和我家人认识,所以我俩也就认识。小学的时候她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女孩,结果到了初中和她认得一个干姐姐走在一起,结果发展成了太妹,我就基本上不和她接触了,不过一直觉得她本质上是个好女孩。我最后一次见她好像是在2000年的4月,我们班高中团组织生活那天,我后来去找陈科民吃饭,她在陈科民店里,我们就一起在一个夜市吃了点饭。后来听说她上旅游学校毕业以后去卖宝马,后来和一个大款结婚了。呵呵,现在我和她堂哥倒是关系不错,每次回西安基本都会和她堂哥等若干村里的好朋友出来吃饭喝酒什么的。

    再说说昨天晚上做的梦吧,昨天晚上的梦简直就是前天晚上的梦的延续,我梦到了好多大学的同学。梦的开始好像是在一个游戏厅里,还有姚刚、谢宇鹏、傅洁等若干人,我好像和某个女性还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很暧昧。在她玩游戏的间隔,我去买币,结果碰见了几个大学同学,还有侯校长,其中一个叫王晓露的女孩给了我300块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她说这里面有20块是柳林的,让我回头记得把20块给柳林。后来上课了,一个叫胡艳的女同学过来找我说我欠她钱,我当时就囧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算得,反正利滚利就成了我欠她480块钱。记得我把这若干位在大学的时候和我一个班但不是一个专业的女同学们都凑到一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这个系好学生的侯校长对我说,女人的债还不完。唉~侯校长就是在梦里都这么善解人意。

    后来我和小鹿、大瓢、田大姐等若干人去夜上浓妆看一个摇滚演出,经常看我Blog的人应该知道,这个组合是我从中学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核心集体,而夜上浓妆则是我们18岁的时候最常去的一个酒吧。在夜上浓妆门口看到好多的改装车,还有大哈雷摩托什么的,我和大瓢还坐在一辆大哈雷上研究那个车的构造。后来我们进到酒吧里看演出,是一个老皮乐队,里面居然还有曾经“全副武装”的老板尚新,还留了个长头发,我都不记得我多少年没见过他了,不过至少也有七八年了。和我们一起进场的还有胡主席,我们和胡主席及其随从就做在一张桌子上。可是刚开始的演出太没意思了,于是我们就开始聊天,声音特别大,我就记得我们前面几个长的像动力火车的女孩回头冲我们皱眉头,后来可能是因为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胡主席奴了,把我们说了一顿。后来我们害怕秋后算账,就赶紧跑了。

    大概就梦了这么多,接下来的梦都是片断了,现在很难回忆起来。唉,今天我就在想,我这脑子里都装得什么啊,怎么什么都能梦到。连胡主席和我十年都没见过的人都能梦出来,太匪夷所思了。

    北京今天遭遇了入冬以来最强的冷空气,最高温度零下7度。我冒着寒风出去吃了饺子,耳朵却差点冻掉了。我希望寒冷的北风能把我身上的晦气都冻死吹掉,让我一身轻松的面对下下周开始的2009年。2008年我过得不顺利,希望来年能好。我会认真总结,可就像昨天晚上李晓菲对我说的,年终认真总结,来年该怎么办依旧。呵呵,也许这就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吧。

最近。。。(2008-10-21 20:46)

懒得写字,看图说话吧。

  

   

昨天晚上喝大了~(2008-09-08 00:31)

  唉,真难受。生理和心理都特难受。

  

又过了一岁(2008-08-25 16:57)

    RT,我都不知道该写点什么了。Fucking Everthing~

    生日之夜的快乐瞬间即逝,留下的还是无聊和无奈。

    我不怕无聊,无聊我可以睡觉。

    可是我怕无奈,无奈意味着我无计可施,我的小聪明在我25岁结束之时瞬间消失。

    还好有一些好朋友还在身边,没你们我就挂了。

    可你们不是24小时,即便是24小时也无法体会此时此刻我所想所思所烦恼的事。

    这一切和我24岁时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看看一年前写下的Blog,我明白,这一年有一多半的时间都过得很沮丧。

    说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失去了很多。

    得到的?得到的都是靠我自己挣出来的。老天爷没有给我什么特殊的关照。

    反倒从我的生活中夺走了很多我特别在乎的。

    唉,真他妈气馁~我还一点办法都没,无奈。

看我们三个鬼脸咋样?     谢谢“路虎”姑娘送我的生日蛋糕

许得愿望只有我自己知道~       田美丽超

这俩唱的美~

“路虎”姑娘唱得很投入~

 四个人,四种表情,四种状态~谢谢田美丽超男友帮我们拍照,也谢谢你送我的CD,相当意外,相当惊喜。

 

吴彦祖(2008-08-19 02:28)

    上周五去参加CONVERSE的一个活动,主题是“爱噪音”。演出的阵容则有上中学时就听说过的PK14,以及现在很火的后海大鲨鱼。我们观看的阵容有刘生、刘生妻以及郝亚文和我。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去MAO LIVE看现场,之前曾无数次的路过它门口,甚至在它还不是MAO LIVE的时候。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聚集了很多人,各种我不喜欢的瘦身装扮青年。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弄摇滚的就要打扮成那样,其实我自己也是个摇滚青年,不过进场后看到一群黑怕青年反倒觉得亲切了起来。演出现场黑了吧唧的,我们就在中间靠墙的地方站着,郝亚文对我说旁边的那个人长得像吴彦祖,我还瞅了一眼觉得不像,可郝总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信心依然走到那人面前看了一眼,回来对我和刘生以及刘生妻说真的是吴彦祖,好吧,当时我还是不信。不过后来演出的灯光亮了一点,我发现还真是这个人。去年4月的时候参加PUMA的活动曾经在798见过,当时引得无数在场女士尖叫,我就记得我站在一边喝红酒,我旁边站了个女孩挺漂亮,那天我穿的还特少,后来给赖赖打电话的时候差点没冻死。一晃一年半都过去了。

    最后吴彦祖、郝亚文、我就站在一起看演出,我不停的跟着节奏习惯性的在腿上敲着鼓点,似乎有找到了一些多年前在8个半和夜上浓妆时的感觉。当然我知道那是假象,我为自己身为一个摇滚青年在一个摇滚现场却对台上的音乐无法产生热情感到沮丧,我为我身为一个摇滚青年身在摇滚现场却对身边的这个偶像明星用的手机感到好奇而心烦。敲打着的鼓点不过是我的本能反应,我厌烦身边还站着的许多穿着鸡腿裤的鸭子范er摇滚男。当我觉得摇滚被贴上标签的那天起我就对我热爱的音乐丧失了信心。如今这么没多年过去了,情况仍就是这样,就不能有点简单单纯的音乐么?如果真的要贴上特立独行的伪标签,我宁愿选择四大天王,当然,我现在也是这么做的。算了吧,见个明星也不容易,特别是这明星就站你身边和你一起听摇滚,合张影吧,等我老了给我孩子看,到时候我要给他说:“当时你老妈和好多女孩都特迷这男的,可其实他站你老爸身边也就那么回事。”

     那天演出结束后有个美国来的DJ确实很牛B,尽管对于DJ的技术活我一窍不通,不过我的耳朵告诉我这不是一般人能搓出来的声音。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图片幻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