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7 11:06)
我去社区大学学习创作设计课每周三一次,晚上七点至九点,重返校园感觉特别好,和老师同学讨论设计构思使我找到有共同语言的群体。这次有机会结识来担任我的手语译员大卫,上课时他尽力配合老师和学生的传译工作,下课休息十五分钟我和大卫随便聊聊。
有次大卫问我会不会钩花或者编织,我笑道这些都是女人的活儿怎么会引起男人感兴趣呢?他说自已会钩花,想问我会不会?我瞪大眼睛不相信他这把年纪几乎能当祖父级怎么会钩花,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告诉他我小时候七岁早就会钩花。他好象找到知音向我指教钩花的方法,我说还不如拿来钩针当面手把手教他。
下次上课时大卫带来细长的钩针和一团毛线,他还带来他钩成正方形的钩花被子,给我看看。我一看钩
当我走进哥伦比亚的社区大学念创作设计课,第一次见到清瘦的老师,她是创作儿童连环画的职业画家,每年出版两本图书,我对此很感兴趣想多学一手,本来我注册课程要求学校派一名手语译员陪同,可是当天手语译员没有出面,我用笔谈把境遇告诉老师,老师问我能不能读唇上课,我说“NO,我不能读唇,请用板书或笔谈。”,我不喜欢这样似懂非懂,瞎猜琢磨老师的口型,非要有手语译员不可。老师为了照顾我尽量手写板书,一课堂两个小时板书累坏了老师。
下课我再次联系学校服务中心提出意见,他们回复尽快办妥,我再上第二次课时,手语译员早已恭候,自我介绍来自马里兰州哥伦比亚的聋校体育老师,业余时间去社区大学兼职,我就这样认识他,他名叫大卫。有了大卫的手语同步传译,老师不再板书,举很多设计奇想构思的例子逗着学生们哄堂大笑,比上次上课显得生动活泼,手写板书和随堂讲说的结果确实差别之大。
我为自已这样要求而感到幸运,与听人们一起研究设计的过程,商讨设计的方案,手语译员大卫一开始对美术常用术语比较陌生,有时拼写字母错误,经常打断老师讲课再问如何拼写,我明白它的意思并告诉大卫如何比划,大卫领悟得
(2009-12-06 10:20)
轻如鹅毛雪花飘落华盛顿地区,我和老公手挽手外出走走,雪花弄湿我俩的脸庞冻得如冰,走进后院的小径,疑入梦中。

原认为今年没有白色的圣诞节,天上忽然送给人间大惊喜,雪前雪后是另外一场风景,如天然艺术,百看不厌。
近月我收到数名在中国读高中和大学的聋人网友的电邮,锲而不舍地追问美国加劳德特大学的英语语言学校的招生要求和申请条件。我周末有空查阅找到有关这些资料的网址提供给大家参考。
English Language Institute英语语言学校
(简称ELI),我们这里叫英语强化班,相似英文补习班。ELI地点是在加劳德特大学校内,是单独经营的学校,不是加劳德特大学的下属任何分校,包括交学费和学业证书都不属于加劳德特大学,没有大学学分,没有任何奖学金和助学金。
很多中国留学生申请ELI当作留学的跳板,唯一的好处是免去托福考试和入学英文考试。ELI的招生要求不高,欢迎任何国家的高中毕业生和年满十八岁以上的申请者,有银行证明足够一两年的入学经济担保。从网上下载ELI申请表,这里有介绍学费和一切杂费,按表内的要求办有关的手续和付交五十美元申请费,寄到ELI的招生处等待审批和发学生签证表,下一步到美国大使馆面谈得到学生签证才能出国留学。一年招生两次,分为有秋季和春季。
没有英文基础者可以进入ELI从零学起,学习大约一两年考加劳德特大学的本科入学考试,通过后才能开始念本科大学课程。要是没通过
美国加劳德特大学有研究所Gallaudet Research Institute (GRI),
一向收集有关聋人方面资料和数据,美国联邦或协会用这些所有方面作为参考资料。引用小文总结,美国人口十八岁以下的大约每一千人有两名至四名是聋人;如加上人工耳蜗内植的聋人,和六十四岁之后的所有聋人,大约每一千人有九名至二十二名;如加上轻微损失听力的聋人和六十五岁之后的所有聋人,大约每一千人有三十七名至一百四十名。
这些聋人总和数字是庞大的,在美国聋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1.
失去听力者无论是轻微的或者严重的,属于耳聋残疾者。凡是在美国政府工作都有优先照顾残疾人的政策,不能因为残疾而歧视,不能因为残疾而首先淘汰,不能因为残疾与普通人平等竞争升职。
2.
失去听力者在学校上学可以申请特殊教育服务,包括学校提供手语译员专门陪同上课或打字服务,也提供教聋孩学说话,尽量让聋人能够接受高等教育。学校每年写申请特殊教育人员的费用计划上报美国联邦和各自州的教育部门。
3. 低收入的或失业的聋人可以在美国社会福利署申请救济金,可得到部分物质的补助包括助听机,打字电话,如视力
美国总人口统计大约有三亿,其中聋人占总人口13%,大约有三千五百万聋人,耳聋分别不同听力等级很多,先天耳聋,药物中毒耳聋,老人听力退化,听力减弱等等在此不详叙。
美国以前不象中国有户口严格管理,上学找工作搬家各种理由,人口流动很大,美国聋人为了接受很好的教育和找工作的好机会经常流动,一般来说美国的东岸和西岸有不少聋人生活,以我的居住小镇虽然很难碰见很多聋人,但遇到手语译员比聋人还多,与手语译员交谈从侧面可以了解聋人的大概生活地方。
很多手语译员经常从各州搬迁到华盛顿特区附近找工作,有的人说华盛顿特区集中不少美国不同政府的总部门,也有不少聋人精英在此当高层部门工作,为他们同步手语翻译是一种最大的挑战。另外世界闻名的加劳德特大学在华盛顿特区,有不少聋生从各州来此上大学,毕业后愿意在华盛顿附近找工作而定居下来,需要大量的手语译员的服务。加劳德特大学有培训手语译员的硕士班,聚集不少全国的高质量水平的手语译员。
美国北方东岸的波士顿市与纽约市和西岸的加州给予残疾人的待遇较高,这里有不少聋人生活依赖于福利救济金,最近美国联邦社会福利署
昨天从我的办公室向窗外望着雨丝哗哗地下着,叹道周末不能外出玩,又不能打扫秋叶。上周六连续下雨好多礼拜难得天气放晴,气温上升,我对全家人说哪里都不去,一起扫落叶,怕下周下雨又来没法打理前后庭院,落叶飘在草坪上如不收拾会闷得枯死,明年春天播种新草又是麻烦大工程,不如趁天气好赶快动手。说到做到,我全家人一起劳动。
我的两个孩子分别用耙子把落叶一堆一堆起来,我握着大袋让我老公用铲子把落叶倒进大袋里,我家前院后院的的树多,落叶由风吹雨打哗倒满地,收扫大半天弄得满头大汗,周六收拾前院的落叶七大装,周日继续干活收拾后院的落叶十二大袋,等再过两周,还会有大批的落叶飘下,我心想这次我全家人又当农民一回,日出而起,日落而归。
由于好久没干重活,我的两只胳膊都很酸疼,没法写东西,休息两天才恢复正常。今晚看电视新闻报道暴风雨卷扫华盛顿以南的地区,有不少地方起大洪水淹进房子,很多人无家可归。上网与我爸我妈聊家常,得知北京下了大雪,空气一下子干净多了,北京和华盛顿是在北半球的同一条经线,风雨暴雪共狂疯舞。
我今天蒸了不少馒头,还烤了比萨,我女儿自
收到一名网友提出聋人对声音的概念,我不想深入讨论,以心理学和教育学的角度来讨论是不会有完美的答案的,以听人和聋人的角度来分析是不会有满意的结论的,但网友是一名大学生用此思考问题,我很感激,聋人在社会上是不可忽视的团体,确实很需要大家再次深度理解和认识一下。
引用网友写:我是一名大二学生,最近在看书时候想到一个问题,想请教您一下。
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先天性的聋哑人,当他独自想事情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是什么样的呢?
先天性的聋哑人是没办法想象声音的吧?那他心里也没有声音吗?他会不会发明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语言呢(但是他没办法“说”给别人听)?还是说他脑海中只有图像的概念,所以当他想事情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也只有图像?那这种图像是文字还是手势呢?
那如果是没学过手语也不识字的先天性聋哑人呢?
因为我不是聋哑人,也不认识聋哑人的朋友,所以非常非常疑惑,希望您能帮帮我。。
我给网友回复:
先天性的聋人生下来与声音无缘,与后天性的聋人因病原因很早失去听力区别不大,婴儿对声音记忆随年龄成长早就没有什么
我家女儿跟我提起很多同学纷纷向她学手语,她很乐意教他们学手语,听说美国高中外语课增加手语课,视为手语是一门语言,他们认为手语是十分COOL的语言,手指的变动和比划动作很有意思,比学什么法语或德语容易些,这些是他们初中学生的普遍想法。
我再问我女儿本人的想法,她认为手语很难学好,从英文ABC学起是比较容易比较简单,再深入用手语与聋人交谈是另外的深度不同层次理解。我女儿从小跟我和孩子爸长大,学会第一语言是手语,她直到三岁开始学会说话,本来担心她口齿不清晰,后来见到她的幼儿园老师和小学老师,他们认为我女儿不存在语言障碍,觉得她太聪明,从小跟学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如鱼得水,学起来不费力,现在我女儿上初中按学校的课程要求必须学一门外语,学校只提供西班牙语和法语,她就选学法语两年,从初级到中级,从单词学起,学说简单句子游刃有余。过两年上高中再学一门外语课,手语是外语的其中之一,但她不想再学手语,从小早就会手语不必傻乎乎从ABC学起,还是继续选修法语或另外语言,到时候再说吧。
我对美国高中增加手语课程一点不谅讶,十年前华盛顿特区以南的弗吉尼亚州不少高中增加手语课,也
(2009-11-03 0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