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前往什邡的早晨,大卫再次问起学校的情况。他对这次活动很没把握,因为要面对完全不一样的听众。平日他是成人们的老师和心理医生,他的很多学生都是企业创办人。今天,他要面对一群孩子,一群经历了地震的乡村孩子。
站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在他的追问下,我忽然恐怖地意识到:我从来没有进入过一间乡村学校。我努力地搜寻记忆,很多乡村学校的镜头出现,但没有一个是自己的真实经验。是的,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们,在网上看过他们的照片和视频,电子邮件里也有,很多公益组织募钱的时候一定大大利用他们的照片。并且,我坐在车里经过了爸爸上过学的乡村小学。但我还从来没有走进一间这样的学校,从来没有在他们的学校里和一个乡村的孩子近距离接触。头脑中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我感到震惊,不能相信这样一个结果。我以为紧密连接的地方,原来这么陌生。这一时刻,我才开始深层次理解安猪一直提倡的“接触”。有了接触,才有可能。
11月24日,多背一公斤的好朋友wei&大卫趁着成都讲课,抽了一天时间探访什邡师古镇中心小学,和学校五年级的小朋友开展一系列心理小活动,通过音乐表达等活动鼓励孩子们表达内心的情绪,并随车为学校带去了多背一公斤50个板房图书室项目图书。
wei&大卫一到学校,就被孩子们围住了
Recently I start to feel free to follow the life path let by universe. I feel ready to surrender. I no longer see the point of setting up grandiose goals anymore. I see them artificial, bringing pressure and blockage rather than speed.
We can only follow our true path. To follow the true path, is not to set rigid egoistic grandiose goals. Rather to quiet down, purify, connect, listen to the heart, then give what it asks. Do what makes us joyfully, and usually that is the right growth/action for us at the moment. By doing so, our potential will naturally come out. That manifestation of our true potential is the biggest wonder we can encounter.
I feel life is not a journey of achieving, not anymore a journey of experiencing, understanding, or growing. I feel it is a journey of celebration. Life is a celebration! Each moment to expand and celebrate if we let it live the way the nature takes us.
November 19, 2007 at Sh
原文发表在希望泉杂志2007年9月刊上。
| 采访/相青 编辑/安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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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手记] BeTheChange十八岁去美国,以最高荣誉毕业于美国密西根大学计算机系,曾服务于Siebel(现属甲骨文),贝尔实验室,美国西北航空等公司。在美国学习工作共十年。 2003年,生病后的BeTheChange开始找寻生命真谛。她离开了硅谷,搬回中国,又去印度三次,在Bihar School of Yoga学习瑜伽,并在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的组织做志愿者。体会她的生命轨迹,一路上从中国到美国再到印度,从计算机到写作再到NPO和社会企业,总会让人有种莫名的感动。 她一直关心青年人的成长,并且是《希望泉》的专栏作者。这次,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她接受人物栏目的采访。在这个燥热的仲夏,她的文字犹如一弯清泉注入心底,给我们带来了一种少有的平静。让我们停下忙碌的脚步,跟随希望泉记 |
虽然不能确信这就是我的道路,因为有点是被迫进去的。但心里还是有种踏实,因为现在每天在做的事就是service(服务)。虽然这种service不是什么大的scale(规模),我也不是什么leader(领导者),只是个翻译人员,但我感到满足。Ego(自我)不在里面,service在,这本也是我的初衷。
前些日子做NGO调查。一个个案例都不错,我也在看适合自己的具体project(项目)。但同时,“生活”已经把我推到了一条服务的道路上,虽然刚上路的时候有一大部分是不得已要帮Daya。但想想,几年前,自己的愿望不就是把西方心理学知识带到中国吗?虽然我差得太多,但走在路上,有种感觉,这本就是属于我的道路。只是不知道它具体要怎么走。
在这一年里,我可以看到的自己的一个成长是:对中国的attachment(牵挂、执着)越来越少了,自己的ego越来越少了,对grandiose project/dream(宏大的计划和
这是丽江学校发来的反馈照片。
这几年的追求真我中,更多的是在问自己是谁?需要什么?这样可以按照真我生活,不再活在别人或社会的程序下。安猪的话从另外一个角度带来思考。看看自己三十多岁的人生,学习了很多,努力了很多,但真正为别人做出的付出或服务,真是凡善可陈,也就是没几样。很多年靠父母养,给父母的很少很少,无论从钱财还是每日的支持。上大学拿了很多奖学金,也没有回报的行动。也就是工作了那么几年,写了些软件,还能支持后面这么几年的不工作。跟实际的付出相比,背后自以为是的骄傲和宏大目标,都显得和泡沫一样虚无。问问“我为别人做了什么?”,将我的自我(ego)捅破了。
2007年11月26日于广东恩平
那一夜,我睡得天旋地转。在梦里,我感动于他的爱,他愿意为了爱勇敢来一个自己不懂得语言、之前没有多少想法的国家。在梦里,我也怕得要命,好像他是唯一来中国生活的外国人,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怎么过?早晨醒来,才想起也在深圳的很多很多外国人。情况的确艰难,但还是人过的日子。
因为我对在中国做公益的决心,因为我们的爱,因为他对宇宙的相信,他来了。在他到来的几周前,在爱的温暖下,在觉察中,我却不再执着于中国。开始能看到,中国是个我执,也是个局限。地球都是我家,(起码现在还不能考虑别的星球),服务随时随地。
他来了三个月了,这些日子我们
上个月,我开始学会唱歌。现在,我开始学会走路。
其实,唱歌和走路的秘诀都很简单。
唱歌的秘诀是:唱好每一个字。
走路的秘诀是:走好每一步路。
但是,我们绝大多数人不是这样唱歌的。我们会等待,等待歌词的出现,揣测着接下来的一句该怎么唱,用什么调子,有时候也会回头张望,因之前的某个小错误而阵脚大乱,无法再重新开始。
我们的心在过去或未来,在幻想或懊悔,我们无法与音乐同步,也无法产生共振。我们只是为了别人,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表现或证明而唱。
我们走路也是一样,内心思绪翻飞,外型松松垮垮,仿佛随时就会轻易被击倒,缺乏一个灵魂应有的庄严。
我们要做的,仅仅是要变得专注而已。专注并不是执着,不是紧持不放,它不需要行动,仅仅是'专心地注视'即可,它甚至不需要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