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干活的时候接到我战友的电话,他告诉我,前两天我们两个核计那事儿他找他们单位的明白人探讨过了,可办。并向我通报了他随后的落实情况,最后用商量的口气跟我说:哥们啊,你就委屈点,事成之后你就拿个五层行不?我说完全没问题!
朋友们可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这么回事儿。我那个战友吧,当兵回来后就分配在俺们当地一个比铁路强百倍的大型企业,几天前我们两个在一起闲唠的时候,他气哼哼地提起他们一起干活的一个人闲来无事写几篇豆腐块一样的稿子,一个月就能得到单位1000多块钱的奖金。我说这事儿你千万别眼气,人家那也是凭手艺吃饭,挣两个辛苦钱儿。你们单位不是没规定不让你写么?有本事你也弄一个给人家瞧瞧?他说,我哪会干这个啊,话说回来,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手艺,在俺们单位一个月得到的稿费奖励肯定比工资都多。我说,你们单位领导一直都给兑现么?你去问问,要是单位确实重视这个,不差钱,你就写呗!我哥们刚
神水
说起来,还是在夏天时候的事儿。
那天,我们一行八个弟兄推着钢轨探伤仪顶着酷热行走在颤巍巍散发着热浪的铁道线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火辣辣的毒日头早就把我们身体里的那点子水分烤出来晒干了,口干舌燥的哥几个,虽然一声不吭,但都恨不得能扑上去把其他弟兄身上淌出来的汗珠子给舔了。
就在我们饥渴难耐的时候,前方防护的小李子通过对讲机告诉大家伙再坚持一会儿,前方一公里有一处泉眼,他刚刚在那里喝饱了肚子,还顺便淋湿了脑袋降温。在工友们加快脚步往前赶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望梅止渴”的故事。我把我的担心说出来,谁知道几个弟兄不但没勒我的胡子,还边走边嘲笑我,就你老杨学识渊博,啥时候了还跟俺们讲他娘的曹丞
自打上了初中,老杨头子家的大丫头就再也没得过闲儿,每天都在风风火火,每天都在玩命一样地忙活手里的各种作业。老杨头子看着心疼,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原因在于她爹跟她这个年龄的时候,学习成绩还赶不上她呢。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肚子里原本就不多的那点墨水也尽随个别部位的一张一弛,被扔到广阔天地支援农业建设去了。
咦?朋友们不要理解偏了,俺老杨说的那个部位可不是领导的嘴。一来俺不敢大逆不道,对佛撒尿;二来咱实事求是地讲,某些领导的嘴吧,除了公款吃喝就是撒谎撂屁儿忽悠群众,为官一任干出的政绩还真赶不上咱那个部位弄出的成绩实在。
同样是臭不可闻,但相对于这样的领导干部来说,俺老杨在特定的场合还是相当有人缘地。有句话相信大家伙
百姓那些事儿
各位听众朋友:
晚上好!
感谢您准时守候在收音机前收听《百姓那些事儿》节目。我是主持人梅文华。
下面开始播报新闻:
据本台驻山东记者发回的消息,近日阳谷县武记炊饼店店主武大郎,向当地人民法院递交民事诉讼,状告水果超市店主乔郓哥借刀杀人,谋财害命。武大郎在诉讼中写道:
乔,你年纪轻轻的不着调,你说你不好好的卖你的水果,管那么多事做什么?非要得了巴瑟地把我家阿莲和西门大官人的那点事儿搞得
(2009-10-19 12:19)
别墅群里的“钉子户”(组图)

张剑的母亲白艳娇说,她家的房子被拆迁后,开发商盖起了别墅。本报记者
宋广辉摄

辽宁省本溪市,有房地产公司打出带有“特权阶层”字样的广告。本报记者
宋广辉摄

出狱后的张剑回到家里,一年多没见面的孩子跟
今早在上班的公交车上就听到有人议论,说昨天某某火车站压死了一名铁路工人,到了班上依旧有人这样说,并且指名道姓说得有鼻子有眼。议论声中,我心情沉闷,真不愿意这件事情是真的。
临出工之前,头儿特意到俺们屋来通报了两个事儿:一个是上级组织的全系统实作考核这两天就到我们这里了,大家要抓紧时间演练,千万千万不能让去年的噩梦重演;二一个是某某一手遮天的皇上老子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要下来检查,大家伙作业当中多留点神注点意,千万千万别让开道的疯狗给咬了。
下午作业完毕,在区间小站休息的时候,还有人在说昨天压人的事情,并向我们打听详情。我说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早晨才听说。他们就对我们做了描述。我一听心里头就凉了,这事儿八成是准的了。三人成虎,何况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2009-10-03 00:29)
还是在国庆节前的时候吧,我闲来无事看了一则CCTV的访谈节目,其中介绍了一位作曲家,叫孟卫东的。主持人介绍他的时候就说,说起他的名字可能人们都很陌生,可是提到他的作品,大家一定都很熟悉,他就是《新闻联播》片头曲的作者,同时也是《同一首歌》的曲作者。
孟卫东人很谦逊。谈到他的这两部作品,他说,《新闻联播》的片头曲是当初参与竞标的一个曲子,写完了也没当回事儿,没想到后来被央视采用了,并从1988年3月一直沿用到今天。《同一首歌》是1990年为亚运会写的一首曲子,因为当初亚运歌曲特别多,自己把作品送上去后也没寄予太多期望,偏偏这首歌后来蜚声大江南北,至今仍为世人传唱。
孟卫东的这份淡然颇令我感到汗颜。
信访办主任
“老魏啊,我也知道这大半个月你带着信访办的一班弟兄,为了黄二两的事情蹲坑死守,饭吃不好,觉睡不香,可他毕竟是进京把咱们给告了。公司的毕总说了,黄二两进京,对咱们这个信访工作那就是一票否决,你看看,这些天你们的罪都白遭了,累也白受了。正可谓狐狸没打着,倒惹了一身骚。毕总指示,要严肃处理信访办办事不力的有关人员,还要我代表厂里去公司做检查,你说说,我也为难啊!”
“厂长啊,咱老魏心里头明白,这时候说别的全他妈是扯犊子,哪个庙没有屈死的鬼儿?谁让俺们一干人眼大漏神,硬生生让黄二两从眼皮子底下玩了金蝉脱壳。要命的是这事儿还发生在全公司三令五申确保国庆60周年稳定的节骨眼儿上,您说吧,怎么处理我都成,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手底下那几个小嘎豆子一马,他们还年轻呢
昨天晚上21.18分到21.21分的这段时间,老杨头子所在城市的夜空被凄厉的防空警报所划破。
因感冒趴在被窝里面淌虚汗的老杨头子,听到这个声音,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口气:时至今日尚且有人记得小日本儿对咱们犯下的滔天罪行,还行,还行啊!老杨婆子说,你真是孤陋寡闻,几天前电视报纸就争相报道,全国要在9.18这天整点动静,拉警报、鸣喇叭,缅怀78年前东北沦陷的这一屈辱历史。老杨头子听老婆这么一说,刚刚欠起来的半拉身子“呱叽”一下又瘫了下去:老婆子,赶紧的,速效救心丸。哎哟!
老杨头子之所以趴下了起不来,实乃心寒所致。想想小鬼子那帮禽兽从古到今,不择手段,祸害了多少中国人?可现如今到了一个唤起民族仇恨的日子,还得上头三令五申地下行政命令,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还他娘的怎么做人?
昨天夜半,俺咔哒了若干遍WC的开关,灯就是不亮。别看老杨头子身处黑暗,可是眼明心亮,一边努力践行着白居易哥们“大珠小珠落玉盘”的伟大思想,一边在脑子里头琢磨,黑夜给了俺黑色的眼睛,俺该怎么用它向老杨婆子寻找光明。
早在半年前的时候,俺们家WC的灯就罢工过一次,也怪老杨头子勤快得大发劲儿了,没过一个钟头,就屁颠屁颠地从五交化买回来一支灯管亲手装上。报帐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监管着俺劳动的老杨婆子“刷拉”一下把脸抻得跟驴似的:你说你,典型的败家爷们,一个灯管用得上花十块钱么,啊?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匿了小份子了?老杨头子心里这个委屈呀,面对老杨婆子卸磨杀驴的蛮横嘴脸,恨不得啪啪,抽自己两个嘴巴。可是咱好歹算是个文化人儿,好男不跟女斗,遂咣当把桌子一拍,口气十分坚硬地说:媳妇儿,你不信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