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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白纸(2009-11-21 17:50)

那个捧着一张白纸的

对着它精神恍惚

想了很多,想得很远

叠纸船,但没有放进盛水的脸盆里

只有这一张白纸

弄湿会破的

叠纸飞机,投出去

打了个旋,旋即落在水泥地上

捡起来抚平

抚不平了

那些折痕神仙都抚不平

画一幅山水吧

或者画一只蝴蝶

或者画一个小人

如果不是只有一张白纸就可以揉掉的

现在手感很软

根据经验可以擦拭

可是画得脏兮兮的了

虽然那里更污秽

好在是自己的

白纸

写给书籍的情诗(2009-11-21 16:00)

亲爱的书籍

我现在更加热爱你

因为尘世的喧嚣

我刚发现你新的好

你从没有突然打开

在我耳边聒噪

    ——你领会精神了吗

        你看了怎么还说你不明白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意思很简单

虽然我不是一个高智商的人

可我恶心刺鼻的香水味和飞溅的唾沫

我能分辨出宽厚与刻薄

善意与恶毒

我憎恶那些便后不洗的手蘸着分泌

直竖小径(2009-11-20 08:14)

逼仄的小径直竖起来

之前它仿佛一条蚯蚓

在肉管里藏着带倒刺的阴谋

像工整的字母C

并特意多留出尾巴扭动成引诱的花体

在浊水中为游鱼办独字书法展

现在逼仄的小径直竖起来

远望如煞白的引魂幡儿

攀岩者只会在坚硬的岩石上

可四到五级风就已足够

把直竖小径化作一绺黄尘吹散

那些流出的泪水非发自心田

源于异物入侵

被迷人除了揉眼,两手空空

 

而正在攀爬直竖小径的

胸脯上早已蹭满泥土

开篇:
西边:纸上的光照亮——“抵达”诗人群体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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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一座遥远的边城的某一个广场,看到某几个老先生

用手杖一般的大笔在水泥地上写字,其中有某一位老先生写得端的是好。某不揣

鄙陋,求笔一试,老先生慨然应允。我说这笔拿着很不习惯,别扭。老先生说,

写写就会习惯的。我刚试着写了几个字,老先生即褒扬道:“高人。”

    我肯定不是高人,但老先生褒扬后生之情溢于言表,无疑是仁厚长者。边城

高皇帝远;广场开阔平展,也不是象牙塔那样的犄角旮旯。这里的平民多

磨坊(2009-11-11 08:23)

当道场变成作坊

粗砺石磨否定太极阴阳

草料要用耗子兑换

公驴的婚姻得拿出足够的耗子

母驴为耗子出卖自己

纯粹的发情已然徒劳

 

这是那个磨坊主的设计

有一天它出示一只耗子

宣布即日起凡推磨驴不论毛色

只要能抓住这东西就是好的

于是有驴精变,成了猫驴

有驴尥蹶子,成了暴驴

 

而更多的驴因逮不着狡黠的耗子陷入不安

耗子早已被铸在金币上流通

播撒

【记忆力越来越差,昨晚与友人聊天,交流今年所读书目,能记起的好像就是下面这些】

我的生平:吉亚科莫·卡萨诺瓦自传

大教堂

垂死的肉身

陶庵梦忆·西湖梦寻

狄金森诗选

1940年后的美国诗歌

曼杰什坦姆诗全集

狄兰-托马斯诗选

草木皆喜(莫幼群)

雪国-古都-千只鹤(川端康成)

同时——随笔与演说(苏珊-桑塔格)

羞耻(拉什迪)

波多贝罗的女巫

悉达多(黑塞)

博尔赫斯谈话录

博尔赫斯谈诗论艺

一个广告人的自白

     如果是一场PK,当《风之影》震撼献艺之后,我预感到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将再不会找到这种被攫住心灵的阅读快感了。我想,在我眼中的小说擂台上,当《风之影》登台之后,所有的后来者恐怕都难发出更耀眼更绚烂的光芒了。

    在读《城市与狗》之前,我充分做好了心理准备:纵然是略萨,也不要期望太高。在冲击强度上,在《风之影》的重击之后,我可能不会感觉到《城市与狗》的力量。可当我读到“狗崽子”们被洗礼的时候,我发现我就像书中的三年级士官生那样走进了他们的行列中,和他们一起接受社会和命运施加在头上的残酷的成人洗礼。

    小说一开始抓住我的是作者对场面和气氛的精准刻画能力,而这种能力竟是通过一群人物的语言和某个角色的心理活动穿插杂糅获得的;传统小说对场景和人物的交代都被忽略了,这很有难度,尤其是在读者这边会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不过,如果读过并热爱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鲁尔福的《佩德罗-巴勒莫》,那么这时就会在内心建立一种期待,那就是《城市与狗》的阅读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