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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磨坊(2009-11-11 08:23)

当道场变成作坊

粗砺石磨否定太极阴阳

草料要用耗子兑换

公驴的婚姻得拿出足够的耗子

母驴为耗子出卖自己

纯粹的发情已然徒劳

 

这是那个磨坊主的设计

有一天它出示一只耗子

宣布即日起凡推磨驴不论毛色

只要能抓住这东西就是好的

于是有驴精变,成了猫驴

有驴尥蹶子,成了暴驴

 

而更多的驴因逮不着狡黠的耗子陷入不安

耗子早已被铸在金币上流通

播撒

【记忆力越来越差,昨晚与友人聊天,交流今年所读书目,能记起的好像就是下面这些】

我的生平:吉亚科莫·卡萨诺瓦自传

大教堂

垂死的肉身

陶庵梦忆·西湖梦寻

狄金森诗选

1940年后的美国诗歌

曼杰什坦姆诗全集

狄兰-托马斯诗选

草木皆喜(莫幼群)

雪国-古都-千只鹤(川端康成)

同时——随笔与演说(苏珊-桑塔格)

羞耻(拉什迪)

波多贝罗的女巫

悉达多(黑塞)

博尔赫斯谈话录

博尔赫斯谈诗论艺

一个广告人的自白

     如果是一场PK,当《风之影》震撼献艺之后,我预感到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将再不会找到这种被攫住心灵的阅读快感了。我想,在我眼中的小说擂台上,当《风之影》登台之后,所有的后来者恐怕都难发出更耀眼更绚烂的光芒了。

    在读《城市与狗》之前,我充分做好了心理准备:纵然是略萨,也不要期望太高。在冲击强度上,在《风之影》的重击之后,我可能不会感觉到《城市与狗》的力量。可当我读到“狗崽子”们被洗礼的时候,我发现我就像书中的三年级士官生那样走进了他们的行列中,和他们一起接受社会和命运施加在头上的残酷的成人洗礼。

    小说一开始抓住我的是作者对场面和气氛的精准刻画能力,而这种能力竟是通过一群人物的语言和某个角色的心理活动穿插杂糅获得的;传统小说对场景和人物的交代都被忽略了,这很有难度,尤其是在读者这边会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不过,如果读过并热爱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鲁尔福的《佩德罗-巴勒莫》,那么这时就会在内心建立一种期待,那就是《城市与狗》的阅读难度。

黑色青春物语  

      罗豫/文

  在风云变幻岁月中长大的一代,总喜欢将自己的经历视作财富,另一面又怀着羡慕或者妒忌,理所当然认为生活在和平时期的孩子应当“幸福地成长”。在绝大多数年轻人必须经历的“社会化”过程中,贫穷、腐败、麻木、残忍等社会病以其无可阻挡的势头对少年进行的“成人洗礼”,他们应该比谁都不陌生。
  
  秘鲁当代文学大师巴尔加斯·略萨动笔写《城市与狗》的时候,年方二十二岁。书中引用了法国左翼作家保尔·尼桑的一句话:“我曾有过二十岁。我不同意任何人说那是最美好的年华。”如果说我们在1990年代的美剧里为“成长的烦恼”会心一笑,那么从年轻的略萨笔下看到的,恐怕更接近日本电影《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中那种成长的无从言表的剧痛。
  
  故事以一所军事学校为背景。同大多数未成年人聚集地一样,该校在外人和少年眼中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家长们将这里视

拒绝搬上银幕的小说(2009-11-04 14:59)

    据说萨丰拒绝将《风之影》改编成影视作品,这让我想到马尔克斯拒绝将《百年孤独》改编成电影。同样是马尔克斯名著的《霍乱时期的爱情》被拍成了电影,但马尔克斯不允许电影染指他的《百年孤独》。

    只要略微比较一下《霍乱时期的爱情》和《百年孤独》,我们就不难发现《百年孤独》要比《霍乱时期的爱情》要高得多,《百年孤独》作为小说的魔力是登峰造极的,这种魔力只为马尔克斯的小说所独有,他笔下的人物只鲜活在他的小说中,小说才是他笔下人物的质,人物的根。小说已经具足一切,而电影纵然有再多的手段都无法搬起《百年孤独》这样的小说。

    回头再看萨丰的《风之影》,单就故事情节而言,乍一看即是最好的电影、电视剧脚本,可是当你读了萨丰的小说,如果你沉浸其中,我想你可能和作者一样拒绝将它改编成影视作品。《风之影》作为一部小说你爱上了,爱得铭心刻骨,你就会捍卫它作为小说的存在,就像小说中的主人公捍卫他们的爱情。

    拒绝搬上银幕的小说让我

风之影(2009-11-04 13:39)

    德国前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菲舍尔这样评价《风之影》:“让人废寝忘食、读到最后一页才心甘情愿把书合上”。

    美国《时代周刊》说“跟着书中的人物历险吧!或许你会开始思考:将来应该也要留本好书给子孙后代!”

    在《风之影》一书长长的一串推介中,我认为以上这两条是最好的;至于什么著名学者余秋雨强烈推荐并题写书名,我觉得多此一举了,且不说老余的字也就那么回事,关键是我一向觉得西方文学中译本的书名用所谓中国书法的形式来表达总不像

我总是转着手上的核桃

我在遥远边陲买的一对核桃

 

没有画在地上的边境线

我看到的只有界碑

如果是百姓家房前屋后的菜畦

扎在周遭的将会是防鸡防狗的篱笆

 

权杖早已被把玩出包浆

它指指戳戳几千年

最新溅起的星星点点泥污

落成把玩者手背上深褐的老年斑

 

核桃不会负我

我轻轻地揉搓

它和颜悦色

开示香严智闲击竹的清越

 

我总是转着手上的一对核桃

我给一个起名叫散,而另一个叫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