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深深明白最近的自己一直在犯傻,不,犯贱。
厌恶,真TM厌恶这样的女人。
然而究竟何以让我至此?
又开始在心里命令自己,
关于难过。
曾经自己的日记或者blog总是出现类似难过的词汇,好比哀伤、哀戚……
某天洗澡的时候,猛然间自问,我现在难过么?
不知道。或者说暂时还没有答案。
Everybody is hopeless hopeless ...
Mama, we all go to hell.
Mama, we all go to hell.
I'm writing this letter and wishing you well,
Mama, we all go to hell.
Oh, well, now,
Mama, we're
all gonna die.
Mama, we're all gonna die.
Stop asking me questions,
I'd hate to see you cry,
Mama, we're all gonna die
你穿着略大的黑色T。
脚下是最不屑男人穿的夹角拖鞋。
带着耳机听着你爱的歌。
左手夹着跟烟,右手是要去还的碟。
这样的你,看着有些乱
德·昆西在《瘾君子自白》续里说过:“最令英国人反感的,莫过于一个人或者由于时过境迁,或者出自对人类薄弱意志的鄙薄,扯下那可能用来掩饰自己道德上的‘溃疡’或‘伤疤’的‘遮羞布’,强要我们注意他这些‘溃疡’或‘伤疤’。”
不是不羞愧,因为我似乎就是那样的人,总是在自伤自吟,然后带着点洋洋自得却披着哀怨的表情诉说着自己的伤疤,虚伪,我真TM虚伪。国人普遍有没有那样的反感我不在乎,至少我反感,所以,我向来鄙薄自己,苛待自己。
我们因什么而存在。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快爆炸了。
谁是谁,谁又不是谁,谁能了解谁。
连自己都活不出个人形,又怎么能企及于其他呢。
想
13/04/2009
躺在床上,不知所谓,于是起来写日记。
有许多的话想讲,其实,过了那个点,我已不知如何诉诸于笔,更何况对着谁讲。一直相信,倾诉是需要对手的。但很多时候,不是没有那个人,而是失去了那份心。
一切积压在心里,或遗忘,或溃烂。
05/03/2009
当起床之后,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写日志。
凌晨的一切,看起来已是遥不可及。那些眼泪,那被浸湿的枕套,那红肿的眼睛,却让我无法忘却。
那样的害怕,那样的梦境,那样的深夜,那
感恩被給予生命。
偽高潮獻給愛的人。
黑的佑護,小心的歇斯底里。
嗅到,黑的氣息,于是,不遲緩的伸開了雙臂,
惶恐的等待看著黑夜的到來,如愿,
黑,映在了一雙脆弱黯淡的眼里。
推動著人生的旋轉門,跟隨著它,旋轉著,不停的。
一個人。
重創后以杜絕目光舔舐的姿態。享受著旋轉的快樂。
“咯咯”的笑聲,隱匿在喉骨的下方,
哽咽在那里,無人能夠搭救。
直至精疲力盡,以安息的象征停止。
不能化為一堆榮耀的尸骨,無法接受瞻仰,面目全非。
孱弱的呼吸,注定不會再看見曙光,做最后的哀悼;
May I kiss your wound….
挽歌的撫慰,催促著被棄者們的嘴臉,
遂石般堅冷的眼,被傷害吞噬,疼痛的膨脹。
靈魂脆弱的慟哭,痙攣,劇烈的氣息——死亡。
是唯一解脫的方式。
催促者說:殮布三尺!靈魂與疼痛孤寂告別
痛感的肆虐,死在真實的幻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