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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7年最后一个工作日,最近公司新换了总经理,给人的感觉挺严格的,新的一年里各方面需要注意的事情还不少呢。
张斌和胡紫薇的事情一早就在办公室里迅速地传开了,大家纷纷上网一睹为快。我才依稀对两个当事人有点印象,从照片上看,我觉着张斌配不上胡紫薇呢。
网上的录像里,胡紫薇说她两个小时之前知道了张斌有别的女人……似乎她这个决定有点匆忙,而且不计后果。不知究竟什么程度的打击,让胡紫薇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破釜沉舟的勇气不是人人都有的。也许只能说,“性格决定命运”?
感情的事有谁说得清楚呢?名人这样,普通人也会这样,男人是这样,有的女人也会这样。以前别人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还不信,现在早已经深信不疑。就算有,也只是凤毛麟角。
有人说当初是胡紫薇把张斌追到手的……两人各自都有一定的“历史”,半斤八两……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些都不重要,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第一次婚姻是正确、适合、能持久的,爱情根本无法用对错、好坏来衡量。其实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要是真感情,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不过只有少数不幸的人会遇到那种婚外的真爱,幸亏只有少数人那样不幸。
万一哪天你发现自己爱上另一个已婚的女人或男人,大概就会突然醒悟“原来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至少我觉得没有不会发生的事,只有还没发生的事。是不是太悲观了?呵呵。
新年快乐哦!所有的人。
很久没有记录了,仿佛心里的字都被抽空,连一句话都不想写。
月中那个周末回老家去看望爸爸,哥哥说他前一晚梦见爸爸,爸爸说他心里都明白,不用说了。
我心里有一点失望。爸爸刚走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会梦到他,大约持续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就一直没有再梦到爸爸,我以为,他已经开始了新的轮回。
这次回家,在我一直以来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之下,妈妈终于同意跟我到北京住一段时间,我心里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爸爸曾经嘱托我要照顾好妈妈的,我不能让妈妈一个人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
关于这样沉重的话题,打算停在这里了。
公司的邮箱地址变了,以前的通讯簿变成了空白,朋友们的邮件地址也全部消失了。
前些天去杭州出差,其实不是第一次去,但这次对杭州的印象最为深刻。那是一座美丽的城市,灵秀俏丽,除了气候有点潮湿,略微感觉不适之外,其他都很好。难怪在那里生活的人们会舍不得离开,连我都希望可以留了下来。
出差回来终于挤出时间把新邮箱地址通知大家,于是陆续收到了朋友们的问候。
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偶尔感到很难过的时候会希望可以放弃。当世界上值得自己用生命去牵挂的人越来越少了,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也就越来越少。只要我的生命比我妈妈的长,哪怕只有一天,也许,最好只有一天,我就已心满意足。
真的是很留恋从前的时光,朋友们都在身边,日子过得快乐无忧……
整理私人邮箱的时候发现2005年9月份和友人的一封email。
那时我告诉朋友,我梦到我爸爸摔倒,而且摔得很严重,被送进了医院,我在医院里奔波,好像想要救他出去。那天早晨起床时我还想我爸这么大年纪了,可别摔跤啊,我摔还可以。结果当天晚上我就摔了,后来大家动员我去医院检查,我就想起我的一个同学也是偶尔摔了一跤,去医院就查出有骨癌,然后住院、截肢,最后高位截瘫还是没能挽留住生命。我那个时候觉得医生是不是搞错了啊,平时好好的同学这么快就没了!唉……
还好,我的检查结果正常。只不过梦见被医生强行关起来住院,任凭我拼命拍门,拼命叫喊着我不要住院,放我出去等等正义言论,还是没人理会,于是我只好学武林高手跳窗逃走……不知道有没有摔死,就醒了。
爸爸是2005年10月份做的手术,现在看来,2005年9月的那个梦境和现实也算是刚好有一些巧合吧。
在梦中,又遇到“冤案”,江带我到他的家里。我们一起努力查找罪源,但是始终没有结果,心情非常沉闷,愤怒。
外面下着暴雨,我一个人站在玻璃封住的露台,雨点砸在玻璃棚顶的声音响成一片,在耳边混杂着轰隆隆的雷雨声,我好像处身于一个异空间,耳边的轰鸣丝毫掩盖不了内心的呐喊:“……,天打雷劈!”
外面传来一阵阵人们的叫喊声,好像有好几个行人被雷劈中,我向露台的边缘走去,想看个清楚,雨水被风吹了进来,打湿了衣服,清凉的感觉。
“不要再往前走了,会感冒的。”我没发现江已经站在我身后。
“怎么会这么多人?这么快?”我有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其实你认为的好人不一定不做坏事,坏人也不一定不做好事,好坏本来就很难界定。甚至,也包括我。”他总是很冷静,脸上的微笑写满了对我的信任和包容。
我转回身去,望着外面的雨雾迷蒙,任清凉的风带着雨水飘落在脸上。
好吧,我,只要那一个人,与此有关的。
雷声渐渐远去,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噼噼啪啪的雨声回荡在玻璃窗外……
江站在我前面,挡住了风雨,深呼吸,“啊,好饿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一松,禁不住笑了起来,转身走向厨房。三个人的晚餐,早已经心照不宣了,今天,是我们最爱的简单“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