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四篇。。。。。。。。。。。。。。。。。。。。。。。。。。。。。。。。。。。
给自己一耳屎,
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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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决定拧开我的红色落地灯,假装孤清的房间其实很闹腾。
自己就这么容易满足。
不过是开了一盏灯。
惠晓普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任凭我蹂躏。
妈的。烂本扶不上墙。
还在想那只红色哈士奇,三叶草,双蓝眼,稳当地贴在我胸口睡觉,才43天,那么重。
不敢买回垮府,怕它过不惯我的美国时间,怕它受冻挨饿,毕竟侠女垮没条件当一个称职的主人。
只是心头想得慌,回家的时候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生命体,我们甚至都不用说话。
我就是它的全部。
狗狗的名字,我想了很久。
第一,它要跟我姓。第二,要和我一样充满侠气。
就这样 爱了
以为爱 够了 想不到 路好曲折
真的好爱你 我真的愿意 不管要去哪里 狂风和暴雨
有什么委屈
真的不容易 才走到这里 连泪水都珍惜 错过全世界 有什么可惜 我已经有你
牵着手 天亮了 才发现 雨后清澈 我们好的坏的 苦的甜的 总会值得
只要此时此刻 紧紧握着
因为会心痛 所以爱是真的
陈小班说,这是习惯性地照顾人。
其实不。周围的人给我太多爱而已,要报答。
我会挑担子,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子,有梦想也为之奋斗着。
更多的时候,却是脾气被惯坏的孩子,在一些特别的人面前,任性不讲道理。
已经比较适应了。周末下班后再在座位上摊会儿。想些事情,
比如现在,回忆今天尴尬的三人会面,一人的眼泪,一人逃似的离开,一人夹在中间的悲伤。
哭的不是我,却同样心痛着。
似乎很久没有放图片上来,世界压抑已久。
“最近的天空,多半是雨天”
我期盼着事情能够一点一点明朗开来。
就是要给十分想召唤我但又永远找不到我人的你们说一声,现在的我过着两套生活:
A.凌晨五点睡下午三点起,跟斗扑爬按去上班;日均进食一顿;
B.凌晨三点睡早晨七点起,蓬头垢面赶去上课;日均睡眠4小时;
如对我的行程感到不满,欢迎直接致电本人,可拟召开电话会议。
等我成仙了一定不会忘记大家。
还有就是我脸上的痘痘长好了,但只坚持了48小时,从第49小时开始局部崩盘。
想念大家。
垮府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不是女娃娃住的地方”
按照垮爸的话来说就是,每天在报眉上看到你的名字晓得你还活着就够了。
富足的时间堆砌出富足的情感。
而现在我的时间极度匮乏,所以担心我的情感和内心会随着时间的减少而变得薄薄的,甚至某天不翼而飞。
这里差点成为记周记的地方,而现在,尽然连周记也抽不出时间来写,恐怕只有努力保持做月末总结了。余小葵愤愤地说,我以为你丢了博客的账号和密码。
喝酒以后,发现自己不光上脸,还要上身。大片的潮红色印迹贴满了前胸后背,斑斑点点,惊恐却又变态般的美好。想起夜晚痛哭的样子,想起清晨流泪的样子,无能为力往往给人带来心如刀绞的感觉。
假期回来后就一直懒懒的,不想收拾垮府。忙,没时间。于是这样推脱着。又或许是养成了依赖的恶习,要改正,不然会开始霸道蛮横不讲理且占有欲与日俱增。多么令人生厌。那么便一再告诫自己,绝不能成为负担。
手指上的纹线,掰筷子的游戏,其实这些我从来都不信。但现在
我们两个世界上最友好的敌人。
情敌。
坐下来开开心心地吃火锅,点了十二样菜,还加了一盘肥牛。
大雨中瑟瑟发抖,就一把破伞,用你的话来说又不遮阴又不遮阳。
用冰格装隐形眼镜,其实我很佩服自己的智慧,以及你的勇气。
然后我们洗澡睡觉。
你先说:“我要杀了你和你儿子,”然后改口,“算了,床上三个人,就有两个是尸体,好吓人的。”
过了一会儿你又说:“我要杀了我自己,然后吓死你和你儿子。。。”
早晨7:20 我惊醒,身边空空。你在沙发上裹着被子掉眼泪。
我说求你了,上床睡觉。你回来,就开始虐待我儿子。
本是复习句法学的,但看了博。
犹如你就站在面前,一直讲一直讲,直到我们的眼泪都掉下来。
便再没有什么情绪继续这样待下去。
若结局必将如此,我宁可不开启这场游戏,每日闭目塞耳,只求逃离这场梦。
打出来的字全部被删掉。
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每每想到自己反复强调让你有事找我要帮你出头要照顾你要保护你,都觉得自己好笑。到头来还是欺负了你,重伤。眼前都是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面还是强装出来的笑容。
自己心底压了巨石,挪不动。眼神在看你与不看你之间徘徊,试图劝服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