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29 22:43)
1994年老舍先生哲嗣舒乙先生应邀至台湾访问,尔后返京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一篇名为《乡音灌耳》的文章,其中说道:
……到了台北,一下飞机,遍地的台湾“国语”声,亲切得不得了,和在香港听到的口音大不一样,大有“到家了”的感觉。……普通话,在台湾仍然按老习惯叫“国语”,反正是一码子事,都是以北京音为基础……台湾人居然一口北京话!而且全岛由北到南,由西到东,由大人到小孩,由外乡人到原住民,全会!全岛二千万人全说北京音的“国语”,真是一个奇迹……
说实在话,初看舒乙先生的这篇文章,俺还是有些惊诧,因为俺知道台湾的“国语”和“北京话”在腔调上实在不
国史绵长,五千年间各擅胜场者如恒河沙数,难以历筭;所遗典籍,虽屡遭诸般原因而亡佚、毁损颇多,仍是汗牛充栋,广若翰海。庄子尝言:“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穷一生之力,欲遍览群书,自是蚍蜉撼树、缘木求鱼;如若畅徉书海,以读书为乐,不以“有成”画限,纵令烟波浩渺,亦当无入而不自得。
故不揣鄙陋,漫谈阅后感悟,其中芜蔓庞杂,不成事体,权充谈资而已。
《庄子·逍遥游》中记有一事:
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

(2009-12-18 10:47)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每回瞥见《孙子·始计篇》中的这段话,不由得思绪便飘回陆军步兵学校的课堂,那是两年短暂军旅生涯的开始。
似乎“铁与血”像基因一般,自一个男孩呱呱坠地起,便烙在灵魂深处。孩提时的游戏,男孩便和女孩大相径庭,无处不是烟尘与汗水,嘶喊与争雄。物竞天择,势强者霸,那些犹尚懵懂的孩子看似不省,实则早已身体力行。
近日浏览博友新桥恋人之《记得挂桃符》一文,倏忽间脑海又重映起儿时岁末除旧情景。而今鞭炮声依然,“年”味儿却一年淡过一年;春联尚留其踪,祝福之语仍是满楹,可“旧”已殆除,“新”却无所布。
对联仅有两句,字数不限;看似简单,实则不易。对联不同于诗词,亦异于曲调,更非骈四俪六之属,须讲求对仗,注意平仄,尤重于用典。对联之用典,实为其要,故非“读破万卷”,难于此道有成。
谈及对联,自不可不言桃符。对联始自于桃符,而桃符又自“桃梗”而出。

(2009-12-05 02:53)回忆,有时甜蜜,有时苦涩。
耳边听着《少年》,仿佛记忆匣子里的陈旧一下子拂去了尘埃。往事历历,可犹如海市蜃楼,早已物是人非。尘埃拂去了,乍现的浮光掠影充塞脑海;一曲终了,耳鬓间的华发让一切又走进了现实。时间的沙漏还在继续,今日变成昨日,永远回不去的从前。
一次整理旧衣裳,无意间翻出曾经的高中制服。手握着那卡其色的制服,一时浮想联翩,理想、坚持、争闹、默契、期许、鼓励……像四散的玻璃球,争着在阳光下闪烁……
高中时期,台湾正值经济腾飞,幸福与希望在每个人的脸上、心里。虽然名义上有个看不见的《戒严法》,仿佛在内心某处划了一道禁止
迩来颇为痼疾所扰,心中着实静不下来,连端坐电脑前浏览都欠奉,遑论下笔为文。
写些东西,以往俗称为“爬格子”,而今有了新名词叫做“码字”,爬格子也好,码字也罢,总是心里有些东西不吐不快,方是称意。
记得从小学到高中期间,每两周都有作文课,老师总是在黑板上写下题目并说明写作方式和要求,而后让所有的同学在一百分钟内完成习作缴交。不得不提的是文章须用狼毫小楷一笔一画的謄写在作文簿上,因此下笔不得不慎,过多的涂涂改改,分数肯定是好看不了。故尔同学们大多是另纸写好草稿,再将文章一字一字地“画”在作文簿中。
山坡另一侧的猎道旁,四、五名年岁约在十五、六的年轻人正围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嘲笑辱骂。
“阿二,掠虚话语莫说,还不将兔儿交出?”
因害怕而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蔡家阿二,抬眼看了看高声喝叫的黄五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仍倔强地说:
“黄五郎,你莫迫人,个明是我和阿兄搦[1]得,陷阱便在此,你争麼能个彊阋[2]!”
秋深橡子熟,散落榛芜冈。伛伛黄发媪,拾之践晨霜。
秋时始盈掬,尽日方满筐。几曝复几蒸,用作三冬粮。
皮日休《橡媪叹》
时入仲秋,天气早该凉爽起来,可一连三日的万里无云,却让人感受到“秋老虎”的气势。不知是这异乎寻常天气令人困倦,抑或是几日来的劳作倍感疲劳,胡樾此刻将将自榻上起身。
习惯性地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天色灰濛
(2009-04-23 10:03)
过去和朋友闲聊时,有时不经意话题便飘到“粮票”上。朋友们知道小可打台湾来,对于“粮票”这个话题,往往有两种不同的询问方式。
【1】
“台湾的粮票和大陆的一样吗?”
“不太一样,粮票不是每个人都用。”
这么问的朋友大多是认为台湾和大陆没啥区别,在过去都是搞“计划经济”,所以大陆有粮票,台湾必定也有,只是不清楚台湾的粮票和大陆的是否差不多。
历来皇帝亲征,常见于开国之君,为逐鹿争鼎,甘冒矢石而不惧身陷危地;抑或是倏忽间危难加国,非御辇亲至,不足以示决心,以激励士气。然无论何种理由,皇帝出征定非小事。
可标题所述,并非皇帝亲征一事,而是此军队中竟然有数个皇帝,这便有些出人意表,令人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所云。
的确,如标题所述之事,稍具史识者,皆知其为伪。可于五代十国期间,竟然在同一支军队中,先后相继出现五位皇帝且同临战阵,证诸史册,恐亦是绝无仅有。以皇帝们组成的军队名之,虽不尽真确,亦差可表之。
据《旧五代史》记载,此事发生在后梁末帝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