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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孟春以來,賤軀微恙,不克拜訪眾友,頗多怠慢,心甚赧愧。為來日計,近日將匆匆返台治療。職是之故,滯台期間定難依時造訪諸友,此中情由,切望原宥。
去時繾繾,冀歸時懌懌,無違所願。
鹿晏宏的心思其实并不难猜,权力便是一切。
他与王建等人原本都是忠武军的都将,各自统领一“都”之兵。当日虽说是事出从权,为众人所推,暂掌一军之令,尔后辗转播迁,夺得兴元府,方致今日地位。一路行来,看似兄弟齐心,可如今难保众兄弟没有怨怼。今朝若让王建等人领其兵马至属州上任,各据方面,倘他日羽翼既丰,觊觎之心一起,私下交通共谋己位,祸不旋踵矣。
有这般的心思,便有那般的作为。鹿晏宏越是猜忌,王建等人越是离心。
唐僖宗中和三年(883年)七月,忠武军监军,左骁卫上将军,宦官杨复光病逝河中府(今山西省永济县蒲州镇)。失却统帅的王建诸将,举哀数日后依旧不知何去何从。
部队没有头领可不行,诸将于是共推鹿晏宏为大将,缓缓地向家乡许州前进。
离家在外征战的忠武军,以往有杨复光可联系中央,甚且以其中央特派员的身份,向各地调拨钱粮以供大军补给。可杨复光业已病逝,忠武军中诸将原来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个都将,想联系中央请求援助,无奈是谁也不认识谁。此外,这一支人马又和割据各地的军阀山头没有任何香火情缘,想从他人那里挤出点油水,简直就是痴人说
有次和朋友们瞎侃谈及小时候的事,俺一时兴起问道:
“还记得小学上课的内容吗?”
话音才落,大伙儿七嘴八舌,场面顿时难以控制,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谈兴正浓,忽而座中有人瞧着俺:
“你自己记得小学时语文课上啥?”
听到有人对俺发难,众人的眼光顿时齐聚,俺挠挠头:
“记得不多了,印象中好像有……”
今天不说别的,说个讲实话的悲惨遭遇和讲假话的逍遥生活。
《吕氏春秋·贵直论·壅塞》有这么一个夸张的故事:
齐湣王三十六年(公元前286年),齐国见宋国疲弱,觉得有机可乘,于是发兵征伐宋国。时宋国国君宋康王(戴偃)接到齐国将大举入侵的消息,便急急忙忙地派人前去侦察齐国军队的动向。不多时,前去侦察的使者返回向康王报告:
听得胡樾这暴声一喊,阿二连同黄家众兄弟皆心中一悚,当下众人无不静默。阿二回过神来,急忙自胡樾身下爬出,推搡着胡樾哭道:
“二郎哥……!二郎哥……!”
黄五郎见着阿二不住推搡胡樾,可胡樾依旧一动未动。殷红的鲜血兀自由胡樾的额际流淌而出,和着一地的泥泞,状如凝血,黄五郎见着着实有些心惧。
“五郎哥……”黄七郎轻推着五郎,可黄五郎似乎
众所周知,高丽棒子不是句好话,然而称韩人为“棒子”,究竟是何原因?
罗继祖先生在其《枫窗脞语》中,引清康熙年间王一元所撰之《辽左见闻录》曰:
“朝鲜贡使从者之外,其奔走服役者,谓之“棒子”。其国妇女有淫行,即没入为官妓,所生之子曰“棒子”,不齿于齐民,鬓发蓬松,不得裹网巾,徒行万里,不得乘骑,藉草卧地,不得寝处火炕,盖国中之贱而劳者。”
根据上述引文,“棒子”系指犯了淫行的妇女被判充为官妓,而
《呂氏春秋》中《审应览·离谓》记载这么一段事:
洧水(即今河南之双洎河)发大水,郑国的一个“大款”不幸因此溺毙。急切间,大款家人百寻尸首不着,却被某人碰巧给找着了。
大款家人打听到此事,便携带“重金”去赎买大款的尸首。这个找着尸首的人,发觉“奇货可居”,于是便狮子大张口要了个天价。大款家人觉得不可理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跑去找郑国当时一位著名的“讼师”—邓析,求他想个法子料理此事。
听完大款家人的诉苦后,邓析缓缓地说:
1994年老舍先生哲嗣舒乙先生应邀至台湾访问,尔后返京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发表一篇名为《乡音灌耳》的文章,其中说道:
……到了台北,一下飞机,遍地的台湾“国语”声,亲切得不得了,和在香港听到的口音大不一样,大有“到家了”的感觉。……普通话,在台湾仍然按老习惯叫“国语”,反正是一码子事,都是以北京音为基础……台湾人居然一口北京话!而且全岛由北到南,由西到东,由大人到小孩,由外乡人到原住民,全会!全岛二千万人全说北京音的“国语”,真是一个奇迹……
说实在话,初看舒乙先生的这篇文章,俺还是有些惊诧,因为俺知道台湾的“国语”和“北京话”在腔调上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