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文送给在错过的时候相遇的勺子。
初读《落子》我被惊涛骇浪的历史情节席卷而深陷其中。
那时东卿与天赐由分开回归到重逢。只读此章。我便被文字的冷冽和妖娆吸引,也被文中现实的那种无奈感和真实感,深深叹息,甚至心中阵阵抽痛。
一直想为此文作评,可今日才动笔,应该说到了今天,我才知该如何将翻涌的感慨,一一叙述。
一部慷慨激昂的曲调,一段传奇色彩下的缱绻清欢。
爱国爱家的热血情怀,在文章整体的立意上,《落子》已经完全超过了DM以情为主的基调。
它更贴近一部缅怀的史诗,以东卿作为文中主角,他做的任何选择,不仅仅是人物性格的出彩,还代表了许多在祸乱四起,国贫民弱的时代,作为热血心性的人的选择。
这不是快意江湖的武侠,能随手长剑一扬,定下生死。这也不是乾坤独断的朝廷,一道圣旨,便能改写命运。这一部以真枪实弹,以铁血手腕,与国人斗,与日本人斗的,真正沉重千秋家国史。塑造的真实感,也让我相信了在那个时代这一切确实真的发生过。
沉重
拱手,现在请喜欢的亲拿去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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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
竹叶青
念白:如果,遗忘可以选择,谁能告诉我,最幸福,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
竹叶青,笛声穿林留唱,那么轻却那么悲伤
像夜里的一段彷徨,你到底为谁迷茫
竹叶青,在过去的方向,笑人间多情难商量
忘不掉你当时的笑容,不提起也无法隐藏
竹叶青,在过去的方向,越走远越无法遗忘
抹不去回忆里的绝望,剩下谁游戏一场
想要你一直陪在身旁,看花落也不觉得忧伤
等时光慢慢苍凉,曾经轻狂又有何妨
问天(下)
晓月堕,宿云微,无语枕凭欹。
夜半静谧的天魔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森诡异。白色的高烛亮着,烛泪垂垂兀自淌着,没有丝毫黯淡之意。
陆小凤从沉香的慵意中慢慢转醒,还未睁开眼,便感觉到臂弯中空荡荡的
陆厉】问天(上)送师傅——玄惜雅(2009-10-20 04:44)
问天
一场愁梦酒醒时,不觉月下美人来。
“嚓——嚓——嚓——”
莽莽雪野,宁谧无涯。只有利器砍击雪块的钝浊声音,一片一片的落下来,融化在苍白失血的地面上。
林立的冰柱,在岩洞口形成了一个天然篱笆,夕阳下折射出一道道奇丽炫目的光彩。陆小凤眯着眼睛看着这道冰柱,雪早就停了,但他没有离开,在他身后东倒西歪着一群负伤的年轻人。受伤的皆是少林、峨嵋、华山和武当等门派的同道们,天快黑了,出去探听消息的弟子还没有回来,陆小凤斜长入鬓的剑眉不觉微皱。
昨日那场恶战,回忆仍旧是一种说不清的触目惊心,中原汇聚各门派精英围攻断肠崖的天魔教总坛,不想只是第一个回合,就被对方打的丢盔弃甲,四散逃亡。近二十年来,天魔教位居断肠崖独占一方,他们修习的武功偏于五毒阴邪,但远离中原,虽正邪两派
后记。
《清歌》,当这个故事走向终点时,撇开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抛开后宫中的波澜诡谲,不看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我想到的字仍是——情。
常常于夜深之时停笔,不知该如何开始,因为一旦开始便要走向心中明知的结局。
这是我的第一部古风长篇。当完结时,我一点也未见所想的欢喜,心中恻然,写得是我心牵思慕的容若,然而我伤感无力地看着他,走向最后的玉碎斑驳。
写完第九章《苑上幽香惊幽梦》时,我便知道清歌一曲,再清丽,再婉转,终究是场梦。
我知道自此章后,康熙的绝决,容若的心字成灰将会被拉的很近了。
于是,接下来的第十章,十一章,以至到现在的完结的第十五章。
心中戚然,下笔艰难,看着他们离,启,别,伤,始觉长街风凉,他们终避不开分开的路口。
写到十四章时承担这样的悲伤,我疲倦了,明知我写得不是完美的童话,不会走向圆满,可康熙负手而立的身影,他思谋对抗,我知道他也愿意,这是一场不醒梦。
深爱一段歌词:
“无论最后 别人怎么传说
难道谁比你我更生动
无论最后
清歌如梦第十五章(完结章)
问君一生有爱能几回?!
容若与两广总督之女卢蕊成婚的消息传出,京城的闺中女子闻得讯息无不艳羡。
成婚之礼办得极隆重,有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六礼。为显门楣,封卢蕊为一品夫人。向来只有功绩卓著正二品的臣子家眷才能得享此殊荣,三品是淑人,四品是恭人,五品是宜人,而这一回内务府所备彩礼均是按世子成婚之礼准备。可见,皇上对婚礼的重视,使本已荣极的明府更添一份殷盛锦华。
只是不日,容若便上了一道奏章,请旨终身不再另娶,得妻一人,余生已足,此语一出,人皆道纳兰公子对未过门的妻子情深意重,欣羡卢蕊小姐有此夫君,真是好福气。
只是,其中情由又有谁知。
不过,卢蕊小姐福气好倒是不假,无风无浪的就能得到有些人修尽半生也得不到的缘分。
这道奏章,太皇太后准了。
十月十八的夜晚。
牙月细细一弯,康熙抬手抚过“绿绮”,未成曲调,弦已乱了心绪,《凤求凰》还在指尖徘徊。漆夜里的皇宫就像无法冲开的牢笼,永远不会出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不理世俗只求心悦而同去的洒脱和自由。
“凤飞翱翔
日色明媚。乾清宫外植种了千数梨花,是稀有的品种,在十月的寒气中,竟能开得满树若雪,阳光透过叶子细碎的间隙落下来,梨花摇曳,随风飘落,落在绿叶间,落在廊芜上,落在栏杆上,落在青石的台阶上。
在错误的时节开放的梨花,仿佛是盛极而衰的极力挣扎,热烈的绽放,却透着无尽冷清。
容若一袭湛蓝的侍卫装,用这样的身份去面见他,或许最好。
曹寅带了一队侍卫军,恰在此时出现了,他瞧见容若本就苍白的脸庞,满目怆然叫人不忍卒睹,拱一拱手道:“容若,皇上今日下了严旨,谁都不能进乾清宫。”
容若托起曹寅的手腕,曹寅惊觉容若着手腕力之大,冷眼扫视了曹寅身后的侍卫,“子清,连你也要拦着我?”
这一声“子清”唤得曹寅无地自容,仿佛是吞下温热的茶水那样苦涩,直逼心底,自己不是柔肠百转的男子,却也不觉隐然有泪,“容若,回去吧,皇上今天真的不能见你。”
话以至此,容若怅然抬眸,他的容色再瞧不见那份从容温润的光彩,是那般悲戚,无奈。梨花芬芳簌然,婉转委地,簌簌落在他身上,早已失了那种轻灵而自由的婉转飞扬。
眼前就是乾
清歌如梦第十四章
“容若。”薄唇轻启,前尘往事,翻江倒海。
何曾不思?何曾不念?午夜凄清梦回,最忆枕边人。
容若,我竟然无法预料一切来得这么快,我竟然不知你我这样用尽力气换来的几秋缱绻,此夜一过,再无来日。
乾清宫内一双红烛明媚得就像一对情人含情相望的瞳孔,殿外秋风正劲,然而寝殿内却是融融洋洋,只觉春暖。
橘红的烛光在一旁一跳一跳的,照在容若熟睡的脸庞上,隐约露出灯火橙红的光芒,晕散开如行云流水般的暖光。
康熙支起半个身子,看着已然累坏了的心上人,微笑而疼惜。昨晚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敞开心扉,吐露埋藏心底最深刻的情感,也在对方的眼中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这一晚,康熙不再只是狂热索取,但长期积蓄的热情和期待爆发后仍然持续了很久很久。
这一晚,容若不再只是缓缓承受,而是有着少年一样特有的急切和冲动。原来袒露最真实的自己是种全新的放松。
看着容若静静躺在宽敞的床 上,沉沉地睡着,英挺的眉舒展开迷人的弧度。康熙心中微痛——他瘦了,方才抱得越紧就越为他心疼。
这段日子定是过得
清歌如梦第十三章
自周培公远去漠北,朝堂上蜚短流长渐渐消去,波平浪静之下安静得出奇。索额图再无动作,明珠也只冷眼瞧着。吴三桂拥兵作乱,虽揭开了大清乱世之幕,但此后平叛之师相继纷纷而至,战局扭转急变。一切仿佛都循着某种轨迹有序地进行着,应承了那萧然退幕之人的预料。他在风云变色时以寒微之身于点将台得授帅印,集当朝三大将军南下平乱,几乎夺取了所有的光芒,在这一场盛大的荣誉即将来临时,却只身去了另一处更为凶险和未知的地方——漠北,与准葛尔遥相对望的边境。
然而周培公凌然而去的身影就像一场暴雨浇熄了八旗亲贵的众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很默契地在朝廷上不再提起这个名字,只是偶尔的时候能听到几声惘然的叹息,不知是从良心中发出的叹息还是别有深意的假意唏嘘。
然而,在安静的表面下,身处庙堂的诸派势力蠢蠢欲动。明珠和索额图的朋党之争越发明显,各自势力已渗入朝中,朝堂之上两相分化,成犄角之势。
乾清宫。
殿前侍卫太监伏地一片,梁九功立刻推开了朱红的大门,康熙踏着院外银桂馨香入殿,只见他身着朝服,御用明黄绣着
【清歌如梦】第十二章一日心期千劫在(2009-10-20 04:25)
清歌如梦第十二章
犹记年少春衫薄,忧来思君不敢忘。
再来这乾清宫已是八月的第一天了。满园桂花香,沁人心脾。桂,又称为木樨,种叶对生,叶密千层绿,花开万点黄,空气中浸润着甜甜的馨香。
知道今日纳兰大人要来,梁九功早就恭候在殿门外。见着容若,连忙打了个千儿,笑容满面道:“大人总算来了,今儿廷议刚过,皇上已经回宫了。”
容若闻言亦是拱手向梁九功回一常礼,抬眸间,想到推开这道门就要见面了,脚步有些微的凝滞。梁九功伸手打开了这飞金嵌银的朱紫殿门,满室通明,乾清宫深远而辽阔,御案上薰炉燃着袅袅缕缕淡薄如雾的轻烟,龙涎香的甘馥在空气中似水流动,光明而寂静。在这寂静之中惟见皇上坐在蟠龙雕花大椅上,正专注着批阅奏章,轻烟自他面上拂过,熟悉的面容有些恍惚。
“微臣恭请皇上圣安。”清越的声音平缓地传入内殿,却激起心中片片涟漪,仿佛一潭沉静无泽的湖水重现昔日的波光粼粼,生气盎然。
容若依礼行跪在殿内,没有皇上的吩咐他不敢贸然起身,只是低头看着白玉铺成的地阶。良久,也没听到免礼,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明明知道他就在身前,久违的龙涎香幽幽传来,只须一
【清歌如梦】第十章须挽银河涤天下(2009-10-20 04:23)
清歌如梦第十章
折芳馨兮风欲摧,思公子兮不敢言。
雨水纷扬,殿外几丛开得灿烂的栀子花,本来微微透明,莹然生光,现在零落雨中,连香气也变得极淡。风带起,漫天漫地都是细雨飞花,如白色的梦幻。
康熙临窗而立,一身宽衽儒袖的赤色缂金袍,玄色丝线密密绣着夔纹,连绵不绝的纹样,锦绣华贵。廊庑间偶尔吹进栀子花瓣沾在衣襟上,水气缭绕氤氲,落花沾衣,仿若仙境。只见他微微蹙眉,沉思着发生在慈宁宫内的事。
今日刚下早朝,皇祖母就遣苏茉尔请自己去慈宁宫,朝服也没来得及换下,就乘肩舆去了,没想到皇后的凤辇已经停在慈宁宫外。康熙素来敬爱太皇太后,殿外的侍卫要通报御驾,也都让他止住了,只带梁九功进去了。
慈宁宫极是宽敞,砌着碧玉,雕琢凤凰祥云飞舞,殿内正中也摆放着一只紫铜鎏金大鼎,兽口中散出的淡薄的轻烟徐徐,清香脉脉。如往常一样,太皇太后首先询问康熙的还是近日起居饮食身体状况,康熙依言回答,并无不妥之处。太皇太后满意点头,慈爱地看向侍立一旁的赫舍里,招手示意她过来,含笑说道:“皇帝,你可是有位端淑的皇后。”
康熙略略沉吟,目光似在询问。
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