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月份就开始纠结回不回家的问题,无非就是假期太短(新单位还没有年假)路途太远,无奈临近佳节,还是没抵住思念,仓促订票,慌忙回家。回去的机票是上航的,需在上海转机,先上图吧。
上航的服务挺好,个人感觉比南航还稍好。
从2月份就开始纠结回不回家的问题,无非就是假期太短(新单位还没有年假)路途太远,无奈临近佳节,还是没抵住思念,仓促订票,慌忙回家。回去的机票是上航的,需在上海转机,先上图吧。
上航的服务挺好,个人感觉比南航还稍好。
近一段日子烦事诸多,生活异所,但时常被一件小事萦绕心头,像一层谈谈的云彩,有几分挥之不去。
这件小事发生在几个月前,缘起于一位好友来广州,当时天气还较炎热,在去了“中大”与“北京路”之后,天色也渐暗了,同另外两位同学一起,我们一行四人去“夜游珠江”(坐船)。
晚上珠江两岸的风景还是很美,大家兴致也都有挺高,不过这件小事跟“夜游珠江”关系不大,待在天字码头上岸,夜已低垂,一看表晚上10点多了,因为都对附近不是很熟,同学住的地方又在番禺,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了几种乘车方案,最后还是选择了打车。在苦等多时,见到的都是载客的士后,终于等到了一辆。上车之后,先前对车的担忧一扫而空,大家又闲聊起来,司机也加入到我们的行列,突然问我:“是哪里人?”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问题,但那天的我在被江风吹涨了两个多少小时,又被“有朋自远方来”的丝丝兴奋环绕,在加上现在从窗中吹来的引擎尾气,都让感觉有些不平常。便忙随口应着:“河南啊!跟你是老乡。”
不料司机师傅说:
“母校兰州大学百年校庆、国庆60周年”是两件让人有种莫名的兴奋,所谓“兴奋”便是有些热血沸腾,所谓“莫名”便是这种冲动又无依托之所,是即便细心观察,也不会发现今日的阳光有何不同?想来这便是集体的召唤力。
对于母校的校庆,如同当年的毕业,总是在开始时有几分不情愿,计划中的东西如期不至,带来的是挫败感,然后当你在别人的计划中如期而至,那是种淡淡的悲哀,悲哀于宿命的轮回,悲哀于深深的无力。当然要来的总会要来,最终要以自己的方式去离别,去毕业,以“圈外人”的身份“见证”下校庆。喜事还是喜事,应该更多的感到高兴,特别是有同学要给邮寄校庆的纪念品,便愈加感觉到那原本模糊的血脉。
六十国庆照例阅兵,庆典主旋律依然高调积极,对于我这样鸡蛋里挑骨头的人,总又看到些不妥,特别是“万岁”一词犹为刺眼,个人觉得“万岁”绝对是封建主义思想最顽固的残留,是秦始皇伊始,对其江山世代归属的美好期望而已。“那中国XXX能不能万岁”,人民每天有死亡,每天有出生,这也算不上万岁,至多“百岁”而已,如果“万岁”更多的是种抽象意,是“对胜利
挥不去挥手作别的你
嘴角的那一缕阳光
洒在流淌的溪水
我的思念难及远方
扫遍记忆的相框
你又暗淡了几分
不是我把你留着角落
那旧日的房间杂草丛生
题目:A、B、C三个瓶子,A瓶子是空的,B瓶子里有1个白球1个黑球,C瓶子里有1000个白球和1280个黑球。现在蒙着眼睛从C瓶子里取两个球放到A瓶子里。分两个阶段从三个瓶子中摸球(每次摸球后放回再摸下一次),摸到白球赢55000美元,摸到黑球什么也得不到也不损失什么。问为了使两次的收益最大,应该采取什么策略?
直接看答案,跳至最后,中间是计算过程
首先算出从C瓶取出的放入A瓶子的两个球的组合的概率:
两个白球:P1=C(1000,2)/C(2280,2)=499500/2598060=0.192
一个白球一个黑球:P2=C(1000,1)*C(1280,1)/C(2280,2)=1280000/2598060=0.492
两个黑球:P3=C(1280,2)/C(2280,2)=818560/2598060=0.315
根据以上三个概率算出第一次在C瓶中摸出球的颜色概
2009年7月5日晚,在收到疆内亲人和好友报平安的短信后,先是有些惊讶的兴奋,不太相信真的发生了,继而是对世事无常的感叹,然后便陷入深深的忧虑,忧虑亲朋好友,忧虑在打砸烧事件中失去鲜血和生命的人,忧虑我们的民族,忧虑我们的国家。
7月6日努力照旧的来到单位上班,然后似乎这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同事们对打砸烧事件显示出了极大的热情,当然这是每个的权利,然而无知与成默显然前者要容易些。
“他们那新疆人都野蛮的很”,这话刺耳的同时,让我自省,我一个国家重点大学的本科毕业生,有帮助过困难的同学和同事,不断努力以实现自我价值,即使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也不至于是一个野蛮人;那会是我的父亲,一位做过民兵的“军人”,一位种过无数块麦田的农民,一位用自己半辈子的青春和汗水浇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军垦人,我敢说:我父亲不是一个野蛮人,而是一个好父亲;那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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