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最喜欢洗澡后的感觉。周六的晚上,难得无事,遛弯似地走回宿舍,甩甩湿湿的头发,吃个苹果,敷个红酒面膜,缩在暖暖的毛毛大衣里,听着JAY一遍遍温柔的小声音,刻意地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我一直记得大一下学期,每天下午都没有课,一两点钟时六楼的水势是最好的,洗完澡后,泡杯绿茶,躺在床上,捧一本小说(美其名曰学习下现代文学作品),然后昏暗的台灯,宿舍里慵懒的气氛会伴着我慢慢合书睡过去。这样一觉醒来,养足精神地去上政治课,生活得真的很惬意。
我还一直记得在伦敦的时候,一个人的房间,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音乐调到公放,每次爆走后,回到宿舍,把自己扔进BATHROOM,然后一边看新拍的几百张照片,一边泡面加老干妈幸福地吃着。
有的时候在想时间能不能永远停在大一的时候,刚刚18岁的我,可以挥霍地说明天还很远,可以放肆地说要单身主义到永
|
标签:杂谈 |
序:来美国前,我曾疯狂地爱着《学徒》(Apprentice),其中最让我羡慕,激动以及憧憬的就是Donald Trump给优胜的学徒们的那个诱人的奖励——曼哈顿上空的超体验飞行。但这样一个想都不敢想的梦想就这样照进了我的镜子。
好心的James老板在上一次飞行的时候就给了我一个更大的offer——尝试更远的飞行,比如曼哈顿。当时我听到后真是感激涕零+心跳加速,只可惜上周我们的兰卡斯特旅行回来的时间太晚,与好天气擦肩而过。但这样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怎么能不赶忙接着,连忙推掉其他的旅行安排,于这个周末再赴新泽西。当我告诉爸爸和oppa时,两个巨蟹座从亚洲与欧洲传来了同一样的惊讶声音:“天啊,你又要飞了。”
James的天气预报真的很准,今天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早上七点钟和叔叔阿姨离开家,看到明媚的阳光,心里也跟着明媚起来,虽然只有20分钟的车程到机场,但还是觉得路程很远,看来这就叫做“迫不及待”吧。
我和叔叔阿姨被领到了一架四人座的四人飞机,大家照顾我,还是让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这样不仅可以随时从耳机里听到Jame
虽然时差还没有倒好,但昨晚还是要紧牙关熬夜写第一篇新闻稿,(真的是熬夜噢,到凌晨五点呢)。700字的要求是我英文作文史上的又一个记录,但破纪录的是老板要求我一天内完成,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昨天下午就一直在网上查材料,把新闻发布会上公布的官网刊了个底掉,回家吃完饭后继续看资料。这两天纽约降温,我的屋子奇冷,腿上搭着从箱子底翻出的大棉衣,喝着热茶,还是抵不住因这让人头疼的文章而发自内心的凉。“哎,看看人家的词语是怎么用的,那么精辟,那么专业。我这英语学了这么多年和没学一样。”但可能语言的学习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磨炼中吧,经过了昨晚地狱式的憋词+今天上午暴风式的修改,中午12点前,我准时把文章发了出去。在发送成功的那一刹那,我真是觉得如释重负,最少24小时内,不想再翻开看一眼。不管怎样,第一次的写作,还是很值得小庆祝一下的。
下午去四层的Chase银行开了户,这次比起之前在伦敦汇丰开户要有了更多的经验,但是专有名词还是需要积累,这里就share最简单的两个词吧,open a basic/saving account, deposit the money。这次不错,有了UN的介绍信可以给Debt Card。
昨天下午因为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一直在电脑前犯困,回家后好早就睡了。今天早早到了办公室,给了同事们中国结的礼物,因此也打开了很多话题。我的中文名字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书,竟然能念成UN,我和他们说叫我英文名字好了,但是他们还是坚持要叫我中文名字。真不知道我应该是为他们尊重我的original name高兴呢,还是应该为简化为只有first name后他们还是念得和嚼糖一样费劲而无奈呢。Anyway,知道是叫的是我就行了(实际上他们经常叫我两三次后我才发现他们是在叫我的名字,可见文化上和语言上的差异有多么大)
打开电脑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UN内网I seek上的journal,这是了解每天UN日程的最好方法。上面几乎包含了所有的会议,活动。我看到11点有一个press conference是关于Child Solider,就马上打印出来,向给老板请示,老板觉得满好,还特意嘱咐我如果不能允许参加的话给她打电话。时间不多,来不及做太多的research就马上赶到press room。晃悠下才知道今天是2008 Global Report on Child Solider的全球首发会,但是人没我想象的多。拿了免费的资料(好厚一本书和光碟)装摸做样的看了起来,负责人特
序:小时候,当和一帮小朋友一起玩着“你拍一,我拍一,两个小孩开飞机”的时候,懵懂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年后的今天,我也能成为那个开飞机的小孩。
独立日长假期,再一次从纽约来到新泽西的大江叔叔家做客。一直知道叔叔的女儿在一家机场打工,但是今天才知道此机场非彼机场,更准确的说,是一家私人飞机学校。虽然刚下过雨,还是能看见数架的私人飞机,在远处奢华地伫立着。进门后不住感叹“有钱人”。热心James老板充分体会到我这个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的心情,让我们到一架可以乘坐七八人的飞机上参观照相。我放肆地摆出一系列自恋的动作,正当我沉浸在模仿明星下飞机向民众挥手的满足感时,老板说带我坐另架飞机开上空,并告诉我,“你来开,我在旁边指挥。”我正惊呼“没这么好命吧”时,已经坐到了貌似很多电影中出现的酷酷的小型战斗机的副驾驶座位上了。
然后的一系列就像在梦境里一样,James递给我一个耳机后,开始调试座椅和对讲,看着我很紧张的样子,并轻松地抛出一句“和开车差不多”。后来发现真的是没有想象那么难,脚底的踏板用来控制在地面的刹车和左右转弯,飞机就
今天是实习的第一天,起得很早,吃了叔叔做的香香的米粥和夹着花生酱的面包,觉得超幸福.Internship Program会在十点在lobby接待我们这些新人,叔叔说路上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还是刚过八点,换好黑色的suit和皮鞋,小化淡装出门。走在路上心情很好,又闻到了街角熟悉的咖啡味,又看到了地铁里免费的报纸,又可以坐一段可以看风景的subway,又可以和不同文化下冲击和碰撞。但更让我感动是,纽约比伦敦,更常有我最爱的阳光,让人觉得早上就充满着生机。
叔叔家离City College最近,离Columbia University也就两站,提前买了月卡,$81,不分区,坐遍NY的local sub和bus(还是比伦敦便宜啊)。几乎没费任何力气,第一次去就找得很顺利。先晃晃悠悠地坐Line 1到Time Square,再倒Line 7坐两站到Grand Central,出站后从3rd Avenue步行几分钟到1st Avenue,然后就看到不用问都知道是UN的大楼啦。万国旗帜高高飘扬,流线型的大楼,各国的职员行色匆匆,不少游客驻足拍照,一种崇高的感觉油然而生。Here, you can see the whole world.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进了Visitor Entranc
在北京短暂的几天,每天因为各种准备忙得团团转,严重感觉到体力透支,智力下降。第一次大事件前没有老爸在,会有点不习惯,但还还好老妈一直陪在我身边。虽然嘴上不停地“拽后腿”,但还是积极地替我分担着负担。周五的晚上,几乎一夜未睡大packing,周六一早来到机场,才发现美国和加拿大可以拖2*23KG的行李,可怜我的“超重后遗症”。在机场和老妈分别时很想哭,但还是没有流泪,可能是自己变坚强了吧,还是笑着说再见比较好。
发现自己最割舍不下的地方还是北京,周二的下午,走在午后的北大,感受到五月依旧的幸福味道;周三的晚上,在面对新状况未知情绪的困扰下,及时的一次见面及交谈让我放下了一切顾虑,谢谢为了让我开心而爆料自己的“痛苦”,我会珍惜所有的祝福,我们一起努力;周四的晚上,走在主语城的小区里,觉得能每天和家人这么散步聊天就是最大的快乐。不过,此时此刻,我还是选择,在路上。
3号航站楼实在是大,让提前3个小时到机场的我还是紧紧张张地赶上登机,坐在座位上忙着发短信到手机没钱,所幸还是看到了很多的回复,其中某自恋同学的长长短信让我甚微开心,还是那句话,“会想念大家的”。
不过,喜欢这种紧张后的小放松,喜欢忙里偷闲中那种赚大的感觉。周五晚上顶着12点交论文的巨大压力还是看完了全程的歌手大赛复赛,好高兴我所认识的朋友都有入围,尤其听到某位生病同志的名字时,我感觉比自己入围还激动。虽然嘴上和A组的同志们抱怨缺少如“广院之春”那样的劲歌辣舞,但心里早已被这种平实的真诚所感动。好遗憾有唱“心如刀割”和“一路上有你”的同学没有入围,大家用心唱出的歌声是能被他人用心感动的。正如权权在《马粥街》里一样,“该死的温柔”,呵呵。
周五晚上一个人的宿舍,把所有通讯工具都关闭,睡到自然醒的happy high, 才发现“浣熊”已经突然来袭,刚开始还没当回事,还想造访下螳螂村。后来看到校园里的盆景都倒了,Eric连说“姐姐,这还没喝到粥,不把咱俩先都吹跑了”,我也吓到把行动范围缩小到五十米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