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六月都没有什么事情做,一周三节课,中间过一个集中周。清闲的日子。
上大学彻底废掉了羽毛球,于是乎下决心不能再废掉长笛。最近在不断的练习。
《威尼斯狂欢节》是一首好曲子,典型的高技巧,简直就是一个大华彩。
哈尔滨的春天,抑或说夏天来得出奇晚,四月中旬还在下着雪,而且是三十年不遇的大雪。也就是在半个月前,才有了换季的感觉。
看着空中飘着无数杨树、榆树的卵子和精子,不禁感慨自己还是一个光棍儿,说得文绉绉一点,自己还是孑然一身。
那个叫鲁英灿的老师又回到了建院。
说是带着自己的研究成果。
平心而论,他要是少一些慷慨陈词,将会是一个出色的手绘教师。
看过几张他的作品,还是很赞的。
暑假先去趟海拉尔,运气好还能去满洲里,在国门走一圈。
然后上英语课,接着去上海看世博会。
有人痛骂国家花了四千亿在世博会,却不给灾区赈灾,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我不关心政治。
我只知道要是没有这四千亿,众多学建筑的人就少了一次观摩学习的机会。
身边还有人说成本肯定收
对于电影这东西,我总是比别人慢半拍。
昨天晚上终于在影博看了《阿凡达》,IMAX的,也算是没有留下遗憾。
效果诚然很爽,由此也感受到生活在北京的好处。这里有先进的文化、设备与思想,至少退一万步说,看《阿凡达》的时候不必像有些同学一样从哈尔滨跑到长影去。
散场之后,这片子更让我坚定了对《拆弹部队》在今年奥斯卡的支持。
作为一个技术炫耀的产物,它简直就是90年《与狼共舞》的未来版本,但却不见二十年前的那种深度。
有点像郭德纲的相声,叫人大呼过瘾,又少点味道。
不过,《阿凡达》确实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片子,它向人展示了一种观影的新体验与新可能。
很幸运,我没有错过。
没有像我错过奥运会一样,而我至今仍在为这件事情后悔。
人的一生虽说会有很多遗憾,但是把遗憾努力减到最少或许也是人生存的目的之一。
我又跑偏了。
如果有人看了,请见谅。
又混了一个学期。
可能是因为这个学期的时间被拉长了一周,让我觉得大三的这半年实在是一种煎熬。
学了不少东西,可是又什么也没学到。
哈尔滨的空气腐朽、污浊、让人堕落。
好在又回到了北京,呼吸到了流通的空气,新鲜的空气,血液中的含氧量又将恢复正常。
大都市的本质就是变化。
疯狂的纽约,
So is Beijing.
开学到现在的日子一直过得挺紧张。
上课、做套型、做竞赛、做竞赛、做竞赛、放假做竞赛……
本身无聊的生活倒是由于忙碌有了一些乐趣。
竞赛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尤其是碰到李国友这样的老师的时候。
那种态度和口吻,让你感觉半路撂挑子实在是很对不起他的一件事儿。
有的时候是真想放弃,但最后还是咬着牙挺下来了。
48个小时之前终于交了图,标志着这件事的完结。
从前天开始,爷也算是个做过竞赛的人了。
这两个月,感觉自己完全被玩弄了。
九月十二日,我拿到了十一回家的动车票。
九月十六日,学校通知,因为甲流,学校十一期间照常上课,不放假。
九月廿一日,退了票,损失了五分之一的票钱。
九月廿八,学校说:“疫情严重,咱们放假!放两个星期!”
开学刚做竞赛的时候,交图日期是十月廿日。
九月廿九,再次确定日期,十月十日。
我心中窃喜,假期在学校可以做竞赛了。
拼死拼活干了十多天,假期基本上一
最近李文华也去世了。
于是又听起了刘宝瑞的相声,单口。
刘先生的造诣,绝对是被归于大师这一级别的。
听着那么有味儿,听着那么俏皮。
或许是那种嗓音造就了这种艺术效果,更重要的是那种语调,还有对节奏的把握,让人听着那么有嚼头儿。
娓娓道来,我对这个词的体会就是从刘大师的单口相声里得来的。
可惜他也死了,死得更早。
说起或者说相声的人,难免又想起了郭德纲。
那个说快餐笑料的人。
只图一时的笑,没有内涵,没有韵味,
自然也就没有艺术可言。
很多人说自己是相声爱好者,而自己只听过郭德纲的相声。
他们不懂什么是相声艺术,自然也就不会认为侯宝林、刘宝瑞、马三立、王世臣等等众多老先生们有多么的好。
因为他们的段子已经过时了,不符合时代的口味。
虽然那些技巧和风韵不会老,但是对于那些喜欢一时快乐的人,又有什么可去欣赏的?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现在在德云社听相声的人,很多都是外地人,或者是北京的年轻人。
因为他们不懂
专教里那只名叫包子的哈巴狗(可能也不是这一种类),给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下贱。
或许是因为它融入这个新环境的速度太快,或许是因为它忘记自己就主人的速度太快,或许是因为它的摇尾乞怜,更或许是因为被人数落时候的泪水,总之,它就像古代欧洲宫廷中的小丑一样,活得没有尊严。
吃了火腿,就再也不愿意吃包子。
吃了鸡腿,就再也不愿意吃馒头。
为了肉,甚至连死猫都愿意去碰一碰。
在它身上,也看不出丝毫狗的忠诚。只能看出一种谄媚。
如果让我养狗,我宁愿去养一只凶犬。虽然我害怕大型犬类。
就像烈马一样,流淌着野性血液的凶犬,对人才忠诚。
藏獒虽然极具攻击性,但据说它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所以对那只名叫包子的狗,我从没有给过好脸色。丫也明白,所以至少到现在还没敢在我的座位周边拉过狗屎。
昨天,跟彭程君聊天,他说,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句话我一直在想,在想。
确实是这样,生活在哈工大,不无聊吗?
日子总是在一天一天地过。没有冲动,没有刺激。
如果说无聊,或许是因为我适应北京的生活,北京的速度,北京的氛围。
如果说有趣,是因为我已经受到了周围人的影响。
我介于这两者之间,无所谓有趣,也无所谓无聊。
最近觉得,哈工大的学生极其的无趣,建筑学院也一样。
当然这么说很绝对,应该说是大部分的人。
“规格严格,功夫到家”,这句话是对还是错?是好还是坏?
没错,哈工大的严谨全国都出名,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就剩下一双
去年的今天,也就是2008年四月一日,果果、福娃和我去剃了光头。结果在未来的两个星期内,几乎给我们任课所有的老师见到我们都大吃一惊。
今年的四月一日,哈尔滨的天气连零上都没到,棉衣自然也不能脱,更别提剃度了。
剃光头的时候,大家还在做模型。我们三个热血青年在伟大的智慧组长带领下,努力地用刻刀锯着木头,尽情地吸入能致人癌症的笨板胶。
今年的四月一日,大家的模型确是在电脑上完成的,并且留恋着当时头脑不冷静的大一。
做模型的时候,大家还在上着于立伟的文科数学,听着那老头不断地重复这是自己的最后一年。当时从感情上讲,还是挺不愿意这个老师退休的。
今年的四月一日,大家下午要观摩建筑构造的老师如何在黑板写板书的时候表现康定斯基的“点、线、面”。然后在抽象的板书中,和“困魔”作斗争。听说于立伟还在带08级,还说着自己“最后一年”的故事,我觉的挺好,一道有趣的风景。
在上文科数学的西配楼,还
前两天,寝室的哥们儿感情出了点儿危机,高中的恋爱带来了异地恋的种种不便。
自己想想看,还是很庆幸的。因为我想早恋,可是已经晚了。
看看高中的同学们,我所知道的几乎都分手了。唯有阿忠和他的静静还在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现在总觉得,高中时候的恋爱几乎都是脑子一热,抑或是一种爆发性的生殖冲动。
人们总是说,爱情是浪漫的。因此有很多人只看重这虚幻的精神上的浪漫,不顾现实。灰姑娘的故事只能是千万爱情故事中的个例,失去的现实的爱情就不是爱情。当很多人头脑一热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大概没有人想过其他的东西。对方的家庭、为人处世、身体状况、人际关系等等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可以被忽略掉。人与人的差距是很多烦恼的源泉,当这种距离逐渐遥不可及的时候,分手的日子就不远了。所谓的浪漫,失去了现实的浪漫,只能是一个美妙而忧伤的扯淡。
我也曾经想恋爱,我也曾经发过情,只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实现。
或许这能让我更好地想想恋爱本身应该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恋爱就是学会互相包容。
放屁!如果真的距离太大,谁他妈能包容!
爱情是盲目的,这话不尽然。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