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耐性,脾气不好,性子直,不大方。
我较真,认理不认人,钻牛角尖。
我觉得人只需要两样东西,一个如你爱她般爱你的人,一件如你爱她般爱你的事业,找到了之后拼命地爱,就这样就够了.......
2009年12月
某木手里拿着两封信,一个是转正申请,一个是辞职信,走到公司经理办公室的门口。
他今天将要决定将其中的一封递到老板的手里。
2010年1月
“开机!”
这个声音代表着新旅程的展开。
某木戴着手套和帽子,站在摄像机的后面,跟导演在讨论着下一个镜头。
他还是有点不习惯自己这种装束,他一向讨厌在自己身上穿戴太多的东西。
只是,这是他用一份貌似还凑合的工作换来的漂泊生活,半年的经历让他学会了认真地去对待自己所能得到的任何一次机会。
身边站着的,多数已经不是一年前在一起努力的那群人。
“这是孤军奋战吗?”他在想。
现在
混乱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装不进任何东西也想不了任何东西。
此刻我怀念什么,期待什么,为什么而努力为什么而挣扎......
如果是为理想,你何必痛苦;如果是为快乐,你何必痛苦!
是的,到底想怎样!如果有些回忆自称用两亿都买不到,那如果别人给你两亿,你会不会卖?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中期计划,不告诉你~(2009-11-10 14:55)
本来想在校内写个状态:“终于有了中期的目标,但是谁也不说”。
那不说的话,还写来干嘛,自己知道,下定决心就好了嘛。
难道还是看死了自己爱面子的本性,觉得说了就不好反悔,这样就可以坚决执行?
果然自己还是有点那个,所以当时说不再写校内日志是个好事。
继续掩埋自己,露眼看,露耳听,不露嘴..
勇者斗恶龙的主角当了十几年的奴隶,梭罗在湖边建起他的乌托邦;
魏德圣养着他的黄金鱼将,姜子牙钓着他的鱼;
陈建年当着他的警察,黄建为当着他的医生;
张学良在檀香山隔岸观火,不管你是代表国还是共;
某木上着他的破班,住在小破村子,用着破手机穿着破衣服,心里暖洋洋地,快乐得很......
想写一些东西已经很久了,就是不知道从何写起,感觉从毕业到现在一切都是混乱而动荡的,我是这样,马级别是这样,陈大套是这样。有些人本可以不那么动荡只就是因为自己的放荡而造成动荡,有些人确实不会动荡是因为他们早已找好出路或者下家,又或者他们有不远也不近的理想,刚刚好一年或者半年,失败了不会输太多成功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动不动荡也许有的时候只取决的于你的内心,而不是你的处境.
而像我这样的,志向远大,做事急躁,又没有中期目标的人,只能活在焦灼与焦虑之中。
有时候我会觉得没什么,至少在一群穷光蛋里边我总是做别人债主的那一个,但这是证明我会过日子还是证明我小气惜财呢?或者说在一群不靠谱的朋友里我总是做事最积极最有交代的一个,但这是不是也证明了我最没有勇气最亦步亦趋呢?
我想继续行走继续做梦,或者自己去改变些什么,但是总感到没有力量,就像现在坐着这里,我写着写着就困了,但感觉心里很多东西没释放出来;又好像今天出去外边瞎逛,拍了一些照片回来一看全都不堪入目,是不是真的自己的能量已经快耗尽了呢?如果真
1.如果你在一个很臭的厕所里拉屎,你是愿意早点拉完早点走,还是慢慢吞吞地边骂边捂着鼻子然后继续蹲很久呢?
2.同样的,我现在只想把我所剩无几的聪明才智凑起来燃烧,早日摆脱眼前的困境。
3.今晚发现一家很好吃的抄手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在马连洼那种除了基本上除了民工就是小屁孩非主流的地方,由始至终只有一个人在那家店吃东西,我想,如果这家店开在学校附近,应该会很受欢迎吧。
4.公司的旁边有一片荒芜的草地,每天中午吃完午饭我都要去那里散步、吹风、看草,草地上布满了人粪,草地旁是一条在施工的路,那条路上还有一间荒芜的外国语学校。这种状态跟我现在的生活何其相似,我就这样与其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每天起床,或许早到五分钟,或许迟到五分钟,又或者大塞车的时候就会迟到10几分钟;
迟到会扣20还是50呢?多做一个片子会多给我50还是100呢?
我可以假装不在乎这一百几十,或许我不会因为这点钱活不下去或者生活出现转机;
我一直在想,我性格的弱点,是什么呢?
分不清主次、不耐心、任性妄为?
如果我早点克服,现在的生活也会不一样了吧。
但是那些东西,叫我怎么在事前知道呢。
会希望生活能出现转机,但有时也会绝望地觉得生活已经不会有转机。
事实证明,我的希望总是在绽放前枯萎,我的雄心壮志总是打个折地实现。
那我就这样了吗?
我真的害怕了,害怕得我颤抖起来...
就这样周而复始
我在沉默中等待呐喊的缺口,我在黑暗中挣扎属于自己的救赎。
2009年
“先一人拿一千?”木提议。
“不好吧,多了点,先一人500,不够再说。”说话的人是依伦。
“好呀!”
现在
“‘好呀’呢?”马问道。
“嗯,少了一个人啊。很久没见过他了。”木低下头。
众人沉默,吃饭喝酒,而后离去。
“再说吧,近来那个,有几个片要拍呀。”
“你找好人吧,然后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叫我呗”依伦走之后,马陪着木走了一段路。
“你就想这么下去?”
“否则还能怎样呢?25岁了,行不行也该有个定论,反正我也不靠谱了这么多年,就算这次还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也就是继续没有呗。”
“唉......”马摇了摇头。
2010年
木站在古城的城墙上,踏着不算厚的积雪。
天空没有一点血色,他一个人静静地站着。
又是一次拍摄的结束,但是依然是自产自销,自娱自乐。
他只能看着天慢慢地暗下去,
于是我不断地问自己我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做什么。
结果是,毫无结果;答案是没有答案。
我就是这样把我的人生消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