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睡觉做梦,这样子一觉醒来为梦纠缠,失去了乍见清晨的喜悦。
昨天傍晚从中山公园走过苏州河回清水湾公寓。桥拱如虹,双层的虹,是我每天来来去去的风景。
更新着脑内BLOG,想起了生活系统的中毒事件。系统配置的防护体系,面对病毒做出了比没有防护更具打击性的反应。对此,陷入失语状态。过去,当下,希望未来,都能够对此不置一词。失望、悲哀于这样的现实的是我,可是对于捆绑责任的无奈,也会是彼人的心情吧。我没有权利要求谁来付出。若为此失去温柔宽容的心情,是学了伊人的习气。
倘若没有贴心的“专杀”们,濒临崩溃的不是系统,将是在下吧。因为你们,所以感到幸福又难过。
抒情与酬谢的话,让我来说的话,总是别扭。老邓曾经很不耐烦地说,我最受不了你跟我说谢谢。那样的话经过我的表达,我自己都受不了。
血脉,爱情——我说某些,只是脆弱不堪的联系。近在血型远在灵魂的关系,有缘无份的羁绊,不说也罢。前几天读嵇康给吕长悌的绝交书,说“无心复与足下交矣!……从此别矣,临书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