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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歌(2009-08-25 12:51)

    正如黄舒骏所唱,当大余吻上宝笙的唇边,我总算了了一桩心愿。未能免俗,《未央歌》以爱情结尾。可看过这本书的人大概都会如我这般,意外又喜悦:居然会以爱情故事作为高潮,全书又在高潮处噶然而止,走向终篇——恰似古希腊戏剧的经典结构。末尾几节以诗词做引,也是作者的用心。

    然而心有灵犀的爱情真是来之不易:作者将它珍藏到结尾,令读者等了砖头厚的一整本书的情节,主人公如大余伍宝笙小童等人则是有如醍醐灌顶般地在青春的尾巴上拽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快乐。

    大余和伍宝笙,蔺燕梅和童孝贤都是悄然发展着不为自己所觉察的感情的人。

    大余和伍宝笙这一对,走了多么曲折的路啊!两人一出场,我就在心里把他们配了对。然而作者是个吊人胃口的高手。先是打消了我对小童和伍宝笙姐弟恋的误会,继而把大余塑造成了一个爱情婚姻的排斥者。接下来这个一心学术的家伙居然莫名其妙地恋上完美小女孩儿蔺燕梅,这就是被众人誉为“花匠”和“玫瑰”的爱情。可谁知这个花匠并非以温柔之心来滋养花朵的人,而是个修枝剪叶的园艺师,举着明晃晃的大剪刀,毫不留情地把花按照他

去塑胶跑道散步(2009-04-21 19:31)

    本来我只想写一句话,就来写一句话便结束:夸张的词汇,带着无所谓的调调和恶搞的语句,我要尽量放下。我决定要最最质朴的语言和人生。可是标题栏却写上了:去塑胶跑道散步。因为是散步回来才想起这样的话来。

    最近喜欢上了塑胶跑道,喜欢跟谁跑步或者散步。中学时代晨炼六年,大学到研究生阶段我厌弃了它七年。如今,我对它再度喜欢起来。去掉个人情绪的真实感觉,多么质朴而美好。

    M和我今天去散步了。大学校园的操场,真是一个浪漫的场所。这是故事发生的好地方。这个操场是一个让人变得坦然的地方,春风徐徐,远郊开着黄澄澄的油菜花,操场处在十分自然的环境里,旁边是生锈的铁轨。我发现别人跟我在一起,总会讲故事给我听。M讲的故事,令我惋惜不已。我看着她可爱的眼睛,就跟看着小煤球一样,无限爱意地蹦出那句经典语录:小黑,你好傻呀!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傻呀,小黑~ 虽然我的EQ够低的。M,我想起一首歌,叫做傻瓜都一样。

    回来我看了以前照片,看着自己的脸在照片上走向成熟的痕迹。我不想要一张成熟的脸,也不太想要一颗很成熟的心。只要我够冷静够理智够明

失语(2009-04-21 09:50)

    不开心,不开心。信任与默契,在这个年龄真的难以完整地建立吗?只是人不对而已。对一只刺猬报以幻想的结果就是郁闷和内伤。

    那么祈祷小煤球的出现,祈祷它的无恙。让我看到它,眼里只有它湖蓝色的双眸,纯洁无瑕。

    我喜欢呆在一个地方的第三个年头。迟钝的我,在第三个年头才会遇见忘不了的事,出现忘不了的人。这是闲话,也是规律。

    快毕业了,在华东师大的三年即将结束。毕业年是故事集中的年头。譬如同门高调而璀璨的恋情,这几乎是我们意料之外的。但是从小驰和L的角度来看,这是他们三年来最幸运的相遇吧。前两年,一般人都知道现当代有个L,古代有个张驰,可是他们两人互不认识,我想没人猜测过他们之间将会发生的故事。可就在迟暮的研究生岁月里,他们终于相遇。在这个因为遭遇金融危机而显得黯淡的年头,闪耀起一束光芒。他们得到师友的祝福,还给素不相知的同学在碰面免去了找不到话题的尴尬,如果一个是现当代的,一个是古代的,那么他们至少可以聊聊,哦,你们专业的L和我们专业的Z在谈恋爱你知道么?哦,我知道。另外,现当代的老师和冉冉碰面了,还可以攀攀亲家。

    研究生生活像一个小江湖。九个方向的人,沉潜在各自的帮派里。群里谁说话了,哪个方向出轰动性事件了,谁又跟谁恋爱了,八卦传得飞快。还有些隐世高人三年之间几乎从未露面,宅在宿舍连食堂也很少去。直到找工作了,在招聘会和

2009.3.30.凌晨.(2009-03-30 00:29)

     看H搁浅了的新浪博客,话说很多朋友的新浪博客都搁浅了,那真是一阵浪花而已。看到H致给L的那一篇,温暖美好虔诚,弥漫着初相见的无限可能,令我为L感动。那是当初的故事。此时我想起的是爱玲奶奶那句话,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L是难得的人,L的故事也应该很难得,才对得起她自己。

     看小谢搁浅的空间,搁浅的懒女大院。从2006年到2009年,朋友中很难找出未曾搬家的,还没搁浅的空间了。连这,也让我失落。

     我看着那篇致L,想着近几年来不知不觉养成的戏谑的习惯,想起今天为之心动的“始则天真烂漫,谁非赤子之心;继则人欲纷纭,遂失白头之慕”。那时我,之所以戏谑,大概失去了“相信”的力量。那份不相信的心情来得不知不觉,从拒绝抒情开始、拒绝与此相关的调调,并且就此陷入BL和文艺的娱乐的世界,对之前的纠结采取了屏蔽和隔岸观火的姿态。

    在2006年的春天,SUGAR来过武汉之后,在邮件里说,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怎么淡得不可思议,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掉。我尚且不自知,跟她说,哪儿有?啊,不知不觉真可怕。我意志薄

    昨天A-Song说常常来我的空间,虽然荒芜已久。于是我打开它,发现小鱼也依然常来逛,各种做广告的人来留言……

    大学毕业时一腔热情在新浪开空间,想要把从此以后生活中的点滴汇报给朋友,保持在线状态。谁知一临到找工作,它就荒芜了。我真是不能像露露和猫七一样,再忙再累也坚持写点字。不过我常来看,看谁来看过我o(∩_∩)o...

    自去年九月到现在,空间荒芜,豆瓣休息,除了参与《花风》拯救活动。用安小妮送我的本子天天记日记,在校内网写过一段时间的读书笔记,在QQ空间汇报求职囧事娱乐大家,在开心网上做各种测试,玩争车位、买房子的虚拟游戏,孜孜不倦地把争车位资金导入房产资金,做着安居乐业的梦^_^

    鱼说,敏敏,2007、2008你不太顺,鱼又说,2009不错。2009的开端,鱼送我福牛图案的窗花,给我看好位置,贴上。每次推开浴室门照镜子时,红红的窗花刚好显示

    2008年4月25日,中国出版集团旗下的《中国图书商报》专版刊出了题为《<花风>书系开启轻文艺书系旗舰》(http://www.cbbr.com.cn/info_16166_1.htm)的文章。《花风》“橘月.如梦,五月来袭”。这样的出场让人惊喜。之前,看着原班人马做的《糖果》(http://www.candyer.cn/bbs/),温暖精致的风格表达出珍惜美好、守护梦想的愿望。本来对青春文艺不感冒的我,开始认真地看这本小杂志。他们认真而执著,我败给了这种劲头。每到有心情的时候,每到一地——甚至暑假里十万火急地在某地办事,我都会闲闲地骚扰书报亭的人,去问:请问你这里有《糖果》/《花风》这本杂志吗?糖果?有的人一脸茫然,有的人说没有。还好我没遇到人家大手一挥,说:糖果,去对面超市买吧!只有浙江大学校内和苏州人民路附近的报亭有《糖果》,我对这两个城市表示敬意。果然是苏杭。上海的文庙也有卖。
   发行不够好吧,《糖果》出了5期停刊。冰棒般的感受。公主还没走上和王子过着幸福生活的道路,就先

     奶粉出问题,仅仅是深加工食品出问题的一个例子而已。我们的生活变得如此不堪,又岂止一勺奶粉就能说得尽?

     犹记中学时看《读者》,看到一则小故事:

     美国总统坐在白宫里边吃早餐边翻看当天的报纸,当他看到一则报道食品问题的文章时,恶心得立刻把手里的香肠抛出窗外。

     这一幕深深印在我脑子里,直接导致了对麦当劳肯德基等快餐的排斥,以及对深加工食品的缺乏信赖。那时,庆幸自己能够放心地吃东西。那时还不讨厌学校食堂,还能吃到咀嚼起来有丝丝甜味的小白菜,而大竹护城河里的水也没变成墨水。

     小学时,我在河里钓鱼、抓螃蟹,在田里捉蝌蚪、挖泥鳅。十年之后,田里蝌蚪少得可怜,竟跟金鱼一样在市场上出售,泥鳅靠人工养殖,小孩子们再不玩抓螃蟹的了。我原以为需要二三十年、甚至到我年老时才会完成的变迁,仅仅十年之内就提前到来了。跟咱们高速增长的经济一样令人SHOCK。

     老祖宗们当初采薇而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21世纪的聪明人吃得如此丰盛,却在无形中慢性自

仲夏夜.跑题的故事(2008-08-01 21:48)

    我不喜欢睡觉做梦,这样子一觉醒来为梦纠缠,失去了乍见清晨的喜悦。

    昨天傍晚从中山公园走过苏州河回清水湾公寓。桥拱如虹,双层的虹,是我每天来来去去的风景。

    更新着脑内BLOG,想起了生活系统的中毒事件。系统配置的防护体系,面对病毒做出了比没有防护更具打击性的反应。对此,陷入失语状态。过去,当下,希望未来,都能够对此不置一词。失望、悲哀于这样的现实的是我,可是对于捆绑责任的无奈,也会是彼人的心情吧。我没有权利要求谁来付出。若为此失去温柔宽容的心情,是学了伊人的习气。

    倘若没有贴心的“专杀”们,濒临崩溃的不是系统,将是在下吧。因为你们,所以感到幸福又难过。

    抒情与酬谢的话,让我来说的话,总是别扭。老邓曾经很不耐烦地说,我最受不了你跟我说谢谢。那样的话经过我的表达,我自己都受不了。

    血脉,爱情——我说某些,只是脆弱不堪的联系。近在血型远在灵魂的关系,有缘无份的羁绊,不说也罢。前几天读嵇康给吕长悌的绝交书,说“无心复与足下交矣!……从此别矣,临书恨恨!”

   跟毕业一样,又是我一个人最后离开。还记得2006年夏天我老听《青春骊歌》,猫仔是除了我之外最后一个走的,送走她之后过了几天我后知后觉地大哭一场,说起来很不好意思。

   30号,宾客只剩下我和洋芋。我们去了海边的鲁迅公园和小青岛。鲁迅公园是拍婚纱照的好地方,尽管青岛的春风比较萧瑟,新娘子内心比较火热吧,不怕冷。海边有山,海誓山盟。我在不同款式的婚纱里扫描美女的时候,被洋芋拉走……去了沙滩,来,盗取一张多罗的小像。我第一次去青岛的时候,对沙滩也是如此兴奋,让猫仔给我照相,拍下沙子从指间溜走的样子,现在,喜悦的心情不曾递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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