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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我一直困惑的。

“艺术家”与“不正常”、“不厚道”是否有种必然的联系?

 

艺术家可能是喜欢离经叛道的人。艺术家是喜欢创新、新鲜、展露个性、不喜欢跟别人一样的人。艺术家是敏感的人。艺术家是富有激情、容易冲动的人。艺术家可能由于过于关注自己目前正在创作的某项作品而忽视了生活中别的事情。艺术家可能在某一时刻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艺术家在人际交往上可能喜欢直来直去,他的创作活动的复杂导致了生活其他方面的过于简单。

总之,艺术家可能看起来与常人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追求、价值、行为举止言谈皆不是简单的社会规范可以预测的。但是,大部分这样的艺术家还是能够被社会理解、接受、原谅,甚至喜欢、追随和模仿的。因为前面那些令人困惑和麻烦的种种所带来的,可能也是出乎寻常的美。

 

正如电影《立春》中,性格表现

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今早一走进教学楼就看见四处红色、喜气洋洋。

 

 

 

学生们灵感迭出,装饰无所不在。红色

小心病毒 (2008-05-07 04:13)
每次回国几乎都要生病。国内的空气和老是旅行,弄得我抵抗力很差。每次都吹嘘在美国8年了从来没生过病。还才刚刚进行过例行体检,正在为全面健康沾沾自喜,这个久违的春天,我终于在我们的教工小区去倒垃圾的路上不堤防被可恶的病毒袭击了。

以前生病,尤其是感冒,我都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哪儿、因为什么得上的。这回,健健康康地出门,走到一半路,就觉得一阵邪恶的阴风侵入了我的双肩,当时就觉得不妙。天气忽冷忽热、忽阴忽晴,这天穿得也的确少了些,再加上前两天出门时摔了一跤,生理期也快来了,在我最虚的时候,空气中不知被谁咳嗽咳出的流感病毒就惊喜地落在了我身上。

尽管马上就回去加了衣服,下午呼吸道还是很快感觉沙沙的了,当晚就发低烧了。好在上次在国内生病开的利君沙和念慈庵还有,赶紧吃下肚抵抗病毒。 好在明天就是学期的最后一天,课也都上完了。只剩下两份期末考试卷要出。

最可怜的是,今天早上上课,发现班上起码有4个学生都在擦鼻涕、人也恹恹的,其中有两个也在咳嗽。她们还要考试呢。难道真是传说中今年很厉害的流感?

春天,花园里五颜六色繁花盛开,娇媚的阳光看起来很诱人,枝头的嫩
刘晓东 (2008-04-26 05:47)

上次跟同事和她的画家男友去纽约逛画廊。在第五大道、57街附近的一个高级画廊里面,看到了刘晓东的几幅作品。

 

 

看贾樟柯电影《东》才知道的这个画家。蛮喜欢他的风格的,新鲜有震撼力的写实,激情而克制,富有内涵而不靠搞怪,颜色构图干净

人人爱真实 (2008-04-21 04:50)
中国人说外国媒体恶意歪曲、颠倒黑白。可是,事发后,中国立即禁止境外记者采访。后来准许采访了,也必须在中方陪同下有各种条件地采访。这样的举动怎么能不让人家炮制新闻、或往坏处想呢。甚至我现在看了各种媒体的报道和猜测,我还是不清楚三月十四号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Dalailama的“假自治真独立的条件”又是哪些?有人说,中国在事发后24小时内奇怪地没有任何警察出面来制止暴力,好像就等着事态扩大似的,是真是假?有人引用Dalailama的英文原文说他没有要求Xizang外交和军事独立。。。
 
如果说,某一个媒体总有他们的立场和偏向。那么,面对事情,让我们邀请各种立场的媒体来采访、谈论、录像拍照片,至少事实是清楚的。不知道中国国家领导人能不能和Dalailama坐下来谈,用电视直播的方式,这样我们就都知道他控诉和要求的到底是什么,我们能不能接受和答应了。
 
奥运马上就要到来,眼看届时各国媒体将蜂拥而入,中国似乎也颁发规定,外国媒体在采访时只
素质 (2008-04-21 04:44)

昨天逛商场,看到三五中国年轻男女也在买衣服。他们喧哗的声音好大。我听着熟悉的普通话,却觉得无比羞愧。一直想去告诉他们,提醒他们一下,可不可以别这么喧哗,更何况这是在别人的土地。我明显地看到周围人忍耐,厌恶,甚至鄙视的目光。可是我最终没去。

这些人都是留学生模样呢。

博士毕业而吃饭吧嗒嘴,在公众场合,旁若无人大声用中国话打手机,这样的人我都认识。

而我也没有勇气上前提醒他/她们。

兀自汗颜。一点也不知道为别人着想,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音量。乃至一点也不认为人应该在公众场合保持适度的安静。自我中心的人啊。

大公鸡 (2008-04-19 05:05)

以前看贾樟柯的电影《世界》,觉得特别好,就是觉得有些地方有些突兀。这次炜因为要给学生放这个片子,于是在美国的图书馆借了有英文字幕的The World,竟发现该版本比我们原来在国内看的多了四十分钟。这个版本看起来顺畅多了。

 

还听说李杨的电影《盲山》也有中国和国际两个版本,而结局截然不同。

上次也听说作家马健的小说,终于获准出版,但结局也被改得面目全非。

 

看来有时候真不能随便评论或批评大陆一个电影或一本小说了。说不定你看到的,并不是作家或导演创作的本意。

 

不精细的下场 (2008-03-27 03:03)
昨天我遭遇一个我这辈子都将记住的严重打击。

以前看到网友深水写的文章,说中国人的一大毛病是凡事差不多就行了,一点也不追求精确。我还没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内涵。今天我算是为我的“不精确”付出了代价——那一点点钱我是根本不在乎的,在乎的是我的人格可能从此被曲解。

事情是这样。一个在美国工作的德国女汉学家,原来是炜的同事,她主动找我做家教,要我跟她一起看中文的学术书,帮她提高她的中文,一个小时15元钱。后来就这样认识了。再后来,我们去了夏威夷,不在一起了,她又写信来,希望我帮她改正她和中国教授的中文通信,一个小时的工作量18元钱。要我记录下我帮她改正每封信的时间,然后累计到100元的时候,付给我一张支票。我之所以接受这个提议,其实完全是为了帮朋友,她要我改的中文信件和中文论文也不多,去年一年总共200元,也就是冬天的一件衣服钱,而且我转手就送给了别的朋友。

我错就错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每次她给我发信要我改,我都并不是认认真真一口气改完,然后记录下起始时间,真的跟个工作似的。我往往在电脑前玩玩弄弄,很有可能一边跟人聊天一边改,一会儿上个厕所,改完再通读
那天一个老师说,成人的恐惧心理多半跟小时候受过惊吓有关。陈讲了她小时候被舅舅吓唬的故事。

记得我小时候最大的恐惧是上厕所。深不见底的蹲坑和腐朽的搭在深坑上的木板让我胆战心惊,掉进粪坑淹死是我无法克服的恐惧想象。那个“血淋淋的手”的故事至今仍吓我。以前家住在部队大院的时候,公共厕所位于一个阴森的死胡同的最里面。去的时候曲曲折折走好远,最后要经过一个常年黑着窗的神秘住家,还有常年悬挂在巷道口上方的一大黑蜘蛛结的网,不用说厕所里各种恶心的软体动物绿头苍蝇和行动诡谲的古怪飞虫,坑道里那些红黄白的颜色,刺鼻薰眼睛的味道了,一切都让我视上厕所或早晨倒痰盂为人生最恐怖无奈的挑战和艰巨任务。然后一天我和姐姐一起上厕所的时候,就听到男孩子们飞奔过来恶作剧地描述:“看到一只血淋淋的大手”。胆子都吓破了,可厕所还得上。怕得要死,却还就这么“强悍”地活了下来,始终没被吓死,说佩服也得佩服自己。

姐姐小时候还有更多被吓唬经历。被爸爸部队里的半大士兵故意领到黑夜的菜地里,然后喊鬼来了。其实我明白他们吓唬你,心里可能还是在乎你、喜欢你的,却不知如何表达,就成了
2月7日这天 (2008-02-08 10:00)
前几日拍的雪后初霁,以为春天随着春节的到来也行将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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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今天气温又降,连绵两天的细雨转眼又变成了团团雪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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