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30分,我穿过狭窄的小巷,一阵凉风迎面扑来,倦意全无。晚上熬夜工作,我已经不记得真正的休息是什么了。在街边拐角处的茶餐厅门口停下的时候,店老板正在看报纸。“早啊”店老板肥胖的身体稍微挪动了一下,“早啊,早餐照旧。”。我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抬头望着这个欲望城市:高楼直冲云霄,而贫民区在高楼的衬托下显得颇为丰满。
“你的蛋挞和牛奶!”,肥胖的身躯在我身边停下。电视机上正在播放天气预报,老板拿起遥控器换台。“潘玮柏在沉寂两年之后,于昨天上海发行个人专辑‘what's
up’,全国各地歌迷......”,“接下来请看下一条新闻,新加坡......”,'美国著名物理学家Dr.Tre昨日宣布以持有股份的方式将其专利转让给IBM旗下D&Y公司,Dr.Tre的光流离理论已经通过实验应用到娱乐行业。届时,一座能让人类能拥有持久愉悦感的娱乐设施于今天在广州对世界开放。'
一个秃了头的科学家模样的美国人出现在屏幕上。“首先我要向广州介绍我们的‘新玩意’,光流离是多年前我和我的大学同学共同努力的结晶,通过对磁场的宇宙高速旋转和切割干扰人的大脑神经,从而
最近发现了几款国内的迷你博客:饭否、叽歪de、酷摩、日作、无聊阁.
Twitter直译过来就是“叽叽喳喳、唠唠叨叨”,从字面上理解就是:用来发表零碎的而不是成段成篇的内容。这些语言碎片比博客短,比一天一换的MSN昵称又长点。
从2006年上线以来,Twitter一直都默默无闻,直到今年3月它才终于找到了行销自己的最佳方法:在德州奥斯丁的西南偏南音乐节上,Twitter在会场显眼处放置了两台51英寸的等离子电视,随时显示关于此次音乐节的最新Twitter留言。以此为引爆点,几乎1/5的与会者都在手机上使用Twitter.而随着总统候选人约翰·爱德华兹开始在Twitter上絮叨,Twitter的知名度再上一级台阶。
中国版的Twitter:饭否、叽歪de,似乎不能引起掀然大波.但它的简单模式似乎在提醒现在生活在忙碌中的人们:打开手机,简单地唠叨,即使是短短的140个字,也能写个日志.
在饭否叽歪分别注册了一个账号,觉得还可以,最后把饭否的插件弄到新浪博客上.俨然能满足像我这样的懒人随便发个短信也能写个廉价的博客.感觉还行.
“那个雨天,据说爸刚出菜场,便被大卡车撞飞。鲜血很快被大雨冲走,一颗一颗的血珠,有没有一颗会渗进泥土,在很多很多年以后被人挖出来,化成琥珀或者碧玉?...
许老先生俯下身,以一个很别扭的姿态,抱住了我。我闻到他身上衰败的气味:牛奶变质,神木终于被白蚁掏空;老屋坍塌,就是这样的味道。我知道我闻嗅到了时间。我控制不了我的眼泪...”
读到这段文字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若干年前刻苦铭心的一幕像放映老式电影一样呈现出来。
那天上学路上发现炽热的沥青路面正中间多了两道很规则的黑色的带子,空气中弥漫着另人窒息的强烈的橡胶被燃烧般的刺鼻气味。我往这条带子的方向望去,看见不远处有一群人围成一圈,人群旁边停着一辆大巴。好奇心驱使下我往人群跑过去,窜进人群,可眼前的一切惨不忍睹:一个瘦小的身躯被一块带血的白布盖住,旁边流淌的鲜血已被炽热的沥青路面烘干,像是一束束凋谢的花瓣。我脑子一片空白,这时有一个女人哭着踉踉跄跄地拨开人群,一下子跪倒在白布边,接着是一阵另人断肠的更大的哭声,豆大的泪珠落在白布上、沥青路面的血迹上,但很快又被烤干。女人掀开白布,下面是一个女孩:6、7岁,头上插
“辉叫你听电话”
“什么事啊...”爸对妈嘟嚷着,假装不高兴。
“喂,辉吗,吃饭了没?”
“吃了在干嘛呢,爸?”
“没事呢,在看电视。你那现在天气凉吗?”
我晕,竟然问这样的问题。这里不知道比家里热几倍。
“噢噢噢,我快热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问凉不凉,刚刚买了木屐”我没把脚长泡的事情告诉他。
“哦,放暑假了早点回家,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来个电话”爸开始抱怨。
“我手机丢了就没有你的电话号码了,我只记得妈的电话”
“噢,挂了”爸有些不满。
其实我有爸的电话号码的,写在电话簿里。
每次给爸打电话总是没话题,相互寒暄一阵,接下来便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我往往会一句话终结电话:哦就先这样吧,有时间我再给你打。
挂了电话,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逗,你没事吃什么醋啊!
这趟火车很慢,有很多小站。
已是夜里,车厢里的人大多已入睡。火车停下来静得可怕。我几乎忘记了呼吸,电风扇“噗、噗”的声音夹杂着不远处微弱的游戏机的声音,像是恐怖片里的情景。窗外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过了很长时间才会看到沿途的零星的灯光。发了很多短信,但回复的却是少数。时间和空间的在我面前明显地变化,心里不免有些担心。第一次出远门,让我想起很多事情。踏过那些无意义的忧伤,总觉得留下了很多东西,而里面更多是遗憾。那些浮躁的举动沥沥在目,犯的错误像放电影一样呈现在面前。
不想再往下想了,这趟火车还有很多路要走,赢得了小站片刻的遐想,整个旅途就不再是枯燥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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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概是高二的时候,那个炎热的夏天,天气闷热得让人想发疯。那个夏天,香烟和涅磐同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没有隆重的仪式,也没有太多的心跳,只是平庸的生活开始一段新的插曲。
接触香烟绝非偶然。
当夏天开始令人焦躁时,书桌上的书和试卷堆积如山。走廊里,空气中弥漫一股焦土味,阳光直射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板上,栏杆影子被拉得老长,像巨大的软塌塌的一条腊被烤热了摆在沙漠里的缩影。老师地滔滔不绝讲解古文,而我把头埋在书后面,头转向窗外,听知了悦耳有节奏的叫声。晚上无法入睡,脑子里尽是栏杆影子和知了的叫声。失眠很长时间了,那段时间吃了很多药,但是心里的焦躁从未减弱,夏天变成了煎熬。
于是每当睡不着就爬起来写日记,焦躁的情绪也被二B铅笔写进了我的日记本里。
一个朋友和我说过尼古丁具有一定的麻醉作用,于是我开始注意爸随手放在客厅里的香烟。第一次吸烟的时候有很大的随意性,也带有一点期望。点上,轻轻地吸了一口。强烈的烟雾使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吸完整支后晕沉沉的,倒在床上便睡着了。有了第一次后就会有
2000年的夏天,我爱上了足球.自己也没想到足球在我生命里的邂逅那么晚,真正去享受其中的乐趣的时候有一股相逢恨晚的遗憾。每天夕阳下篮球场上(我们上初中的时候学校没有足球场)便留下我和我伙伴奔跑的身影:法国国家队球衣,脏兮兮的廉价球鞋,幼稚的面孔。我们踢得很烂,常常一个大脚把教师公寓玻璃窗户打个稀巴烂,赔了不少钱,他们的门窗上都留下了我们不少的“杰作”。踢球中不乏打架,打过人也被人打,队中队员争执`球队与球队间的恩恩怨怨与其球技探索的乐趣,构成了我们简单而又很快乐的岁月。
2002年的夏天,韩日世界杯让我本来骚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足球,她是多情的情妇的肠子魔鬼般的缠着我的心。
那年世界杯,巴蒂哭了,我也哭了。中国队踢得很烂,和哥斯达黎加的那场比赛结束后走在街上都会听到叫骂声。同时我也发现齐达内真的老了,他那一根毛都没有的头顶让人觉得没理由去相信他才32岁。
2003年的夏天,生活还在继续,我和足球的恋爱还在进行。但是在一个雨天我在学校的泥泞的球场施展我的
今天看了一个老外的博客网,老外是辽宁锦州的大学教师。这位老外在BLOG是诉说了他在中国的“遭遇”:无论走在哪里都被别人盯着,做事都不自在;被别人在背后议论而且嘲笑;去买东西的时候明明是一百多别人一看是老外开的价后面是“千”字。等等......
看完觉得很搞笑,我对“被盯”不是很反感。但是如果我去电子城买一块网卡的时候价格是50元回来和别人说起时发现是30元的时候我会很愤怒,在买东西的时候让人听出是南方口音是很平常的事。但我觉得这些人渣不会从这次交易中得到更多,出卖的是自己生意的名誉。于是我拿去退,他们却为他们的价格讨一个说法。理由很多,因为买的时候没要求开发票。我就这样被“赖”掉了。
人渣!为你那点小便宜活下去吧!~
昨天我去交宽带费了,结束了长达25天的无网络生活。想想在进入网络服务大厅之前我还倘徉在充满臭水沟味儿的商业街上(大学城的普遍气味),享受着这5月份才到来的春天气息。没网络的日子真是一身轻,有网络的日子一些本来花在逛街的时间就莫名其妙地被它占领了。在此期间你不用留意街上的女孩子的裙子有多短,就连去音像店找七.八十年代的民歌手的CD的兴趣都没了。
其实自己真的不是很喜欢在网上下载歌听,感觉就像是那是一件被千万人使用过然后遗弃了的产品一样。那些本来有五.六兆的东西被压缩成只有3到4兆。听起来没有听CD那样真实-即使你用再好的低音炮。
世界杯就要来到了,想一下还有不到一个月。看来注意力要稍微转移一下!
很长时间没有进自己的博客了,最近很郁闷,没心情上网.经常肚子很饿却不想吃饭,真郁闷,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我不能,还痛苦啊.天啊,只要不失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