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个让我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却又深深烙痛我心的字眼.在内心深处,我是无家的人,那个所谓的家早已成了一个形式,一座空壳,一份抵触.从若干年前开始,我汲取不到来自家的温暖了.寒风来临时,只能借加快心脏的跳动频率来制造出一点微薄的热量,支撑着这个微薄的躯体继续行走下去.每念及家,便像被触到痛处般想歇斯底里地发泄一次,好暂且将痛忘记.我疯狂地遐想着自己是个孤儿,一个真正无牵无挂可以四处漂泊的人.牵挂于我,有时是一丝脉脉的温情,更多时候,却是无休无止的压力与折磨.我要家,又畏惧它,矛盾将我奋力撕裂.裂,就干脆裂个彻底吧,蜉蝣般鄙薄地寄生于天地间,随化而来,随化而尽,又有何畏?
我疯狂,我诅咒,我满心邪恶地看一切时,得到了无比的畅快与自由.可快意那么短暂,仅给了我不到一秒的释放,代价却是加倍的痛苦.
如果可以,人生重新开始一次,我要自己选择.
如果可以,所有与我有牵连的人都瞬间对我记忆空白,好让我轻松地扯破这张网.
如果可以,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人眼中的我,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我自己,只是单独的个体,双脚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