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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中途回归之人
跌入旧时光里,它的慢节奏
意味着纠缠、某种结束、天机与秘密
(天机是不会轻易泄露的)
但它又不完全是这么一回事
当手中的钥匙转动锁孔
即将打开下一刻的”生活”
或是当一个人抱定了沉默寡言。冬雨滴嗒。我发现
一个人的肉体
很强大.像一只容器
竟然装下那么多悲欢离合之后
没有减去体重.它们每天就在那儿发生
血压正常、心跳
坐进草地,打开一本书
我舍不得它,一次就翻到终点
我要让它的故事,慢下来
再慢一点,情节,包括争斗
也变成慢动作
光线虽然愈来愈暗,这没关系
并不妨碍身边的草继续
在夕阳中生长
年轻时,我已读过它
现在,已四十多
我曾唠叨的生活——反讽
已没有了反讽
事实是:
夕阳多么好
我要它慢下来,再慢下来
即使草又长高了一毫米
1.
莎乐美的金盘子里端着
施洗约翰的人头,
走到那个对爱无动于衷的
年轻的希腊智者面前。
那个青年告诉她:“莎乐美,我更希望
带来的是你自己的人头。”
他不过是想开个玩笑。
但是第二天,却来了一个信使,她的仆人,
将他情人的头放在金盘子里,
上面盖着一块亚麻布,给他捎来。
而那个智者正在潜心读书,
早忘了自己昨天的心愿。
他看到滴下来的血,觉得恶心。
他令人把这个血淋淋的东西
从他眼前拿走,然后继续钻研
柏拉图的对话录。
(1896)
阿九译
2006-12-25修订
2.
没有体谅,没有怜悯,连羞耻都没有,
他们就在我的四周筑起了巨大的高墙。
而现在,我绝望地坐在这里。
脑海里只有一件事情:这个命运撕咬着我的心,
因为外面,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当他们筑起高墙时,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但我真的没有听到一丁点筑墙者的声息。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把我和外面的世界隔离。
猪肉仍然1斤13,芹菜水淋淋的
在2008年8月8日的光线下
水珠,滚过它们枝叶上
几乎完美的翠绿。它是静悄悄发生的
当你注视,它就变得不朽
它让我的脚步向前移动。身边忙碌的
人群仍在忙碌,有滋有味的
我像往日一样,路过
水果摊、手机店、服装店
路过这些
各种谋生的手段
当这一天来临之际
(没有人怀疑或指责我,以及
与我一样
陷身俗世的热情
——这样的
生活,平静。它从不拒绝五彩纷呈
又深含梦想)
忙碌的人们,偶尔也会停下
手中的活,想想今天或者明天
当然也忘不了: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就在身边
我还在人间生活。田亩年年翻耕
山河依然是那个山河
(过去与现在
——一对孪生的兄弟。你与我
是否也可以这样称呼?)
你熟悉新鲜的米粒,却不识我手中
软软的粽子
也就无从知道此刻我心里的
滋味
(“民大于天”,“民以食为天”
时代变了,没有变的又是什么?)
割下的菖蒲、艾草
不再生长。我还生活在人间
你借喻的芳草、美人……今天依然可人
我爱着那些花与草
我也就爱上花草中的祖国
无题
一支滕,自缠自足
想好一片叶子就长出一片
像鸟儿梳理自己的羽毛
它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不问东南与西北
不在意高与低
该绿它就绿,该黄它就黄
成功地躲过
拈花惹草的蝴蝶
一个真实的温州,这样的表述
是否准确?当火车停下
人们拎起大包小包以及各种谋生手段
匆忙越过别人的身体
追赶着心中的生活,没有起身的
也有了自己的目的地
只有我像个身份不明之人
停在火车时刻表规定的五分钟里
没有动,也没有任何打算
你们还小却集体消失
天堂的路,太黑
你们让幸存者说不出话
这些,都是从四川汶川地震新闻里摘录下来的。
我(注:此'我'为鼓燊兄,并在此感谢他.)给它们分了下行。
我想,它们比诗歌更有力量
是真正的生命之音。
记录在此。
◆◆◆
邓清清说:“下面一片漆黑,
我怕。我又冷又饿,
只能靠看书
缓解心中的害怕!”
她的诚实如同她的坚强一样,
让听者无不动容。
陈全红一下子
哭了,抱着清清连说:
“好孩子,
只要你能活着出来,
就比什么都好。”
◆◆◆
13日下午,
北川中学,
一声声的“妈妈”喊声
穿透废墟,
直达地面。
◆◆◆
“不知
是谁起的头吧,我们
活着的人都开始唱歌,
唱了好多,一齐唱,
唱流行歌曲。”
李安宁说,她现在
记得最清楚的,
唱的一首歌是
光良的《童话》,里面有一句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
拉开舱门,魏建红
第一个跳了出去,
踏上那片
废墟充斥的土地。
他脚下的土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