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一直在计算,我和洪胖子之间的这根铁链子能圈住几个人的脖子,三个还是四个?我比划了很多次,在洪胖子的脖子上也比划了很多次,后来得出结论,我这样中型粗细脖子的围一周大概一尺长,洪胖子哪个脖子就要一尺五了,但如果贵那种粗细脖子一尺五能围两周。如果再勒紧点呢,是不是还可以多勒几个?
贵在飘进防空洞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狠狠的睡了一觉,他奶奶的,我最近太累了,从一头栽进阴沟里到现在似乎就没怎么睡过了。我想开了,要死也得精神抖擞的去死,免得端在奈何桥的那头迎接我的时候,看到我一副瞌睡没睡醒要死不活的样子肯定得用脚踢我屁股。哎,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大亏,被人栓狗一样栓着,狗还有碗剩饭,我只能听见自己肚子骨碌骨碌的叫。洪胖子昨天
空气里的颤动告诉我有人来了,随着铁栅栏哐当的响声,飘进来了幽灵一样的贵。他一袭风衣裹着他快要风干了的瘦长身体,领子竖得高高的,那装束有点象中东女人,不过在我看来,如果他拖一把镰刀的话,更象漫画里的死神。贵的风衣下摆上粘了碎草叶,散发出好闻的芬芳、自由味道,我好向往。
看来这家伙昨天晚上没住这里,那今天和贵一起进来的其他人有没有住在这里呢?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继续想,难道昨天晚上就只有一个人在铁门外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已经错过逃走的最好机会了,很可惜,怀疑的时间晚了些。
躺在地上,我也想好好睡上一觉恢复精神,但是怎么也睡不着,贵这一伙有四个人,贵很干瘦,好对付,但是飞看起来是个狠角色,另外的两个人比较强壮,但是以前没见过,弄不好也是贵比较信得过的保镖类的人物,最主要是这几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武器不清楚。我们这边两个人,洪不管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好象已经没什么战斗力,我的状态也不好,昨天翻车的时候就晕了,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即使我们侥幸弄翻一两个,还得过铁门,我也不知道这防空洞有多长的距离,如果出去了倒是好办了,外面是很茂盛的树林,脱身应该不成问题。
我的衬衣领子里有一
我动了动手脚,没法动,挣了几下,发现没紧紧绑在一个角铁焊接的凳子上,不过暗暗检查了一遍,很庆幸的发现没缺少什么部件。看看洪,那小子比我更严重,右手牵拉着,估计是断了还是怎么的,其他的部位和我一样的待遇,我问贵是什么意思,却发现自己耳朵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贵显然发现了这个问题,示意旁边的人给了我水,水很混浊,没办法,我还是呱呱嘟嘟喝了个够,我想开了,看目前的形式,贵还不想我死,要不在我昏迷的时候可以弄死我很多次了,用不着等到现在,我得抓紧机会把体力恢复过来,虽然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能恢复对少是多少吧,前几天的一场大地震,有些深埋在废墟里的人坚持喝自己的尿就一直挺到救援人员拔开身上的预制块,在每天的新闻轰炸下我就学会了任何时候得留一口气在,虽然我相当鄙视那些为撰取收视率而编出来马后炮似的求生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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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月,或者说是没有那种异性之间的喜欢,因此对于她的主动示好我不但无动于衷,而且不舒服,我理解的爱情不是“美人增我金错刀,定当报之英琼瑶”。我觉得,不是两情相悦的爱情只是寂寞午夜的安慰工具。更确切的说我不喜欢她这样的类型,本来她脸蛋够漂亮、身材也够惹火,但我就不喜欢,可能她不够坏。
7天很快就过去了,美丽的、不美丽的、人造的、自然的、历史积淀下来的、还正在打造的风景名胜确实让我们很舒服,这么多年我都还没这样开心玩过,有多开心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比我上次跋山涉水去看罂黍花的感觉好多了。贵的动作也很快,通知我办交接哪天也不忘记讨价还价,我的口气很硬,我告诉他我不在乎你给多少钱,即使你一分钱不给,我也能养活端的孩子,我之所以要这么多,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端打下了基础,而你却
我回去看了看,月他们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反正家里就保姆秦妈一个人,正望着一桌饭菜正发愁呢,我说秦妈你也走吧,最近几天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回乡下住几天,现在好象有一班车,我送你去车站。然后拿出1万块钱塞给她,她泪水汪汪的问我:我没做错什么事情吧,干吗撵我走啊,我说没有,等几天要是我还活着你就回来,但是现在你必须走。秦妈看我这样说就去收拾东西了,我说不用收拾,几天而已。
送走秦妈,我来到我家对面的凯越宾馆,打开电脑,找出我保存的照片,快午夜12点的时候,选了一些发给了贵,其中包括我在崖顶拍到的一些照片,有我在断桥上的,还有我站在死狗边的,然后给贵打了电话,泡一桶方便面,点起烟,搬来软凳子坐在窗子边看我家
从煤矿回来以后几天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在书房,我不知道如何来处理眼下的这些事情,无疑,对我来说是剪除贵的好机会,机会当前,怎样才能更好的利用和把握?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想到了交给洪,有困难找警察嘛,看了百货公司职工堵马路的事件后我改变了主义。
我来到了贵的办公室,他依然干不拉唧的样子,但精神很好,这小子自从鸠占鹊巢了端的公司以后,好象精神一直就很好,坐下以后,他的秘书问我是要咖啡还是茶,我望着秘书干练整洁漂亮的脸说来杯白开水吧。
贵说公司运行良好,各部门科学分工紧密协作,他这个老总当得很惬意,还说我这个律师也做得很好,给他分忧了很多,这家伙现在是上过台面的人物,官样语言说起来居然不那么拗口了
来到崖顶我顾不得喘气,仔细看看后大吃一惊,此处就一个天坑,好象平地立起了一只巨大的桶。而且山崖的两面都是刀砍斧削,怪不得我在下面绕来绕去看到的都是峭壁。
桶底一派欣欣向荣,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约20-30平方公里的土地很平整,有人,有房子,有
仔细选了个睡觉的位置,三面峭壁,一条小路可以上来,还检了个夹子放在上来的必经路上,夹子用一根小绳子系在的指头上,想想还是不怎么满意,我又把一棵弄弯,弹起来的方向对着小路,距离地面大概一米,我除了要防备四只脚的还得防备两只脚的。
太阳刺疼了我的眼睛,看河那边还是和昨天一般摸样,睡好了,但是很饿,既然有狗出现了,养狗人位置就不远了,昨天那死狗对我的一扑,让我坚信群狗是人饲养的,而且
已经是11天了,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我游过一条河,趴在乱石上休息舒服了,然后找来乱石中的枯枝生起一堆火,随便翻开几块石头,山螃蟹大大的有。好多年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本来小的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翻开石头,把螃蟹在清水里洗洗,直接就吃掉了,再后来大一点的时候,把这个放锅里熬水喝,家里的老母猪下崽了营养跟不上,老娘就说:二娃子,你去沟里找点螃蟹来给猪吃。工作了,眼睛都奔桌上的海蟹、闸蟹去了,山螃蟹就没上过餐桌,自然就吃不到了。青烟缭缭,万树环抱,夕阳斜照,烤得正好的山螃蟹,很是逗人口水,只可惜没好酒,还可惜没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