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6 11:14)

在一个微小的角落里 盛放自己
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无论多小
都好过活在别人宽阔无边的世界中
World is unfair.
易懂的道理 却仍总幻想着 自己强大到
与世界为敌
傲慢的少年 总是会被轻易原谅
不原谅他的 只有老了的自己
我走在童年的路上 发现一切都变了
外界 内在 每一种心情
公园里的玩具
再怎样色彩斑斓 都只不过是 褪色的记忆
这些无趣的日子
我不知是我在疯狂的砍杀时间 还是时间一点一点噬干了我的血
阴雨 又放晴 天气总是在循环
人生总是在绕圈
心情无缘无故地下沉 仿佛看到了不好的结果
人们总是肆无忌惮地嘲笑别人 嘲笑别人生活的方式
其实正是他们丑恶的心灵
我讨厌那些故作清高总是嘲笑别人生活方式的人
一群疯子在一起 他们便觉得大家都是聪明的正常人
而那些正常的聪明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傻子
你们懂么
褒贬义的词语都是相对的
在你嘲笑那些无辜的人的时候别真的以为自己了不起
你在他们眼里 或许还不如你自己
我却也不能将同情 化为 包容
自嘲 总好过 他嘲

翻绳的游戏 将手指磨出厚厚的趼
照片里没有人
人们在年少时光消磨后便匆匆离去
他们总是有太多的工作要做
他们总是有太长的路途要走
大雄最拿手的游戏便是翻绳
可是没人喜欢他的游戏
哆啦A梦没有办法陪他玩
世界上 总有弱者
如果人们都同情弱者 那么强者就将受冷落
强变弱 弱变强
一切都将混乱
同情是需要有度的
你可以同情弱者
但我不同意人们以不公平的方法帮助弱者
弱者要想变强
只能靠自己
你帮他 便是滋长他的依赖心理
他将越来越弱 永不复强
可是人们这时却往往炫耀起自己的同情心
大骂强者冷血
世界是不公平的
我知道
不公平的世界不是正常的
人们却早已习以为常
有毒的花在盛夏盛放
倾斜的世界开出有毒的花

花瓣碾碎了盛放的时光
时间谋杀了盛放的花朵
希望在盛放之前凋落
剩下了生命的哀歌
(2009-06-09 09:43)
五彩斑斓下的灰暗面容

或许榜外应了验 你相信 这样简单的结局么
我不得不信 生命的必经
与毕竟
我依旧可喋喋地说莫名其妙的心情
那些与你有关的不足论的 不言语的 心情
你统统不知
分别其实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想着想着 自己就老了
好像从未年轻过 就老了
没有过去 只有衰老的未来
不公平的世界再一次骄傲地展示了他残忍的一面
相机的镜头将世界堆砌 并塞得拥挤不堪 进行着一轮轮惨无人道的谋杀
我们都是被害者 在世界微笑的漩涡中 死去
嘴角飘飞的人们 放下武器 好么
我向来不喜将相机对准人 有时存下了几张人像 每每看见
不知他们该何去何从
不知自己存下他们做什么
有时候
真的觉得自己嘴笨得很
明明想说好却不言语
并露出迟疑的表情
反应迟钝 像木头 不懂他的意思
不知该以怎样的态度回答
会有一点不舍 一点而已 再也没有那个俊逸的背影
再也没有那些孩子气的话语
远 我想遇见你 于你
我已不需再多说些什么
这就是我对你全部的愿望
微阳
我多怀念原来那个沉默得固执的小孩
哪怕有些微的轻狂
与傲慢
那个你早就不见了
只偶尔出现在梦里
寥寥无几的梦
凯文 我的梦想 和执念
恐怕我的努力不够 离你越来越远
不甘心 又不得不相信的 就是这个结局么
我没有怀疑自己无悔的心情
我还会为了你继续不断不断地努力

清淡的生活 Chet
Lam过着他自己的生活
耳边的情歌将整个世界都唤醒 他的旅行踏遍自己的意想
我们都来习惯简简单单吧
白色系的一切温馨的幸福
企盼的生活似乎还是遥远的奢望
我可以在梦中一遍又一遍地勾画它的模样
在这个喧嚣的世界 我的单一表情
在我的寂静世界 我的繁杂表情
充满矛盾地生 充满矛盾地活
生活
生活我何时将你耗尽
只要自己心甘情愿
不管他人任何言语
追梦的孩子
总是令人心疼与敬佩
那些能一直独立在自己的世界中
独立于别人的世界外的人
耐得住寂寞
耐得住生活的打磨
五彩斑斓的世界
幸好还有一点留白
是残存的罅隙
为我们的呼吸

呵你看这五彩斑斓的世界多好
我希望你的辉煌还未散去
回光返照也好
我不知道再也见不到你的日子是怎样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能拥有一次完完整整的告别
蹒跚着脚步的寒冬
在夏至的阴影里失眠
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过去,
生命里再也没有人的气息。
过去或许认识的人都变了模样。
是生活又化上了抹不开的浓妆。
是生活又化上了抹不开的浓妆。
一个声音在说:
你不是贝多芬,
你不是文森特。
生活没有给予你无边际聋的天,和无尽期哑的地。
那么。你是该觉得幸运,还是不幸呢。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思念的是哪一个家乡,感伤的是哪一份忧愁
依赖的是哪一场梦境,相思的是哪一个人
刻在木桌上的凹陷中都填满了灰尘,随着时间的摩擦却愈发的清晰,错乱的字符交织在一起时年少轻狂的日子,相互覆盖着将年华揉成乱麻。
她的房间里贴上了很大很大的世界地图。
她的书柜里歪歪扭扭的摆满了书。
她的墙壁和门都是淡色系的。
她在窗边隔着一层窗给外面的天空拍照片。
她是她的每一年。
她让她看到年少的清澈。
她让她知道如此纯粹的笑。
锦年不会变成北方的过去。

就算我们这一辈子真的反反复复地过了一万多个日子
我们还有这么多的绿树红墙蓝天白云
就算我们在这一万多个日子里看到的永远是同样的绿树红墙蓝天白云
每一次看到的时候周围也会有不一样的人
就算每一次看到那些绿树红墙蓝天白云时看到的都是同样的面孔
也都会改变成不一样的心情
风自海边奔向灌木丛
少年在乔木边微微笑
他抬起头看看天中微阳
云朵却被轻柔柔的风吹散
一直往前走也走不了很远的
横空而过的千万根电线
横空而过的千万只候鸟
横空而过的千万个日子
横空而过的千万朵云
默默的注视着我们这样走过
我们曾经以为不抬头
天空和云就不存在
那时候多天真
以为在一起就会永远
以为这样我们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又是真真切切的
我们像是住在B612星球
一直往前走也走不了很远的
|
用我的美好思念
和你的过去相逢 在下一个时间
——
雷光夏《我的80年代》
|

我们得学着长大
但也要有永不泯灭的童心
我永远记得那个今年夏天结束的日子
7月26
那个阳光稀疏零落又明媚耀眼的午后
我和锦年在行人匆匆忙忙行走的街道上
玩着孩童时的游戏
开始的时候锦年一直向前走向前走
我在后面很着急
后来的时候我一直向前走向前走
比之前锦年走的更远更远
可是我却更加的着急
路人们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们
我们依旧背着沉重的书包
那天的书包那样沉
因为我把过去的一年都背在肩上了
那时候我真的天真地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带走一切
用美好的思念怀念过去怀念他
可是我却赢不过时间
赢不过他
一直往前走也走不了很远的
你知道么
前面的路没有了方块砖
我不知道如何迈步
我们离得太远了
我再也看不清他的眼
不过我想
我真的可以好好笑了
这不到十天的日子
我把它当成十年过
那天我失眠 可是现在我又可以每天都睡上十二个小时左右了
你不过如此
当不了我失眠的咒
夏微阳

你的名字你的笑你说过的话你的表情你的眼神
不过如此
我忘得一干二净
你继续你的以后
我有我没有你的未来
一直往前走我总会走得远
自北向南
愿你明媚
重拾年少
糖果太甜了。都甜到了苦
为。什。么。
这就是八月的礼物么
有一种黑白到坚硬的色彩。
似乎永远是微笑的模样
可是即使画上向上翘起的嘴角
也只是掩盖了它的哭泣
它躲在角落没人看得到的时空里哭得更彻底。
这是我的放晴娃娃。我一个人的。不是别人的。
8.7.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
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我想我还没有遗忘它
我喝比咖啡更苦的果汁
以为它很甜
有一些不在预料之内的事
从来只有惊没有喜
这一些事就像是吃到了难吃的东西
可是却不能吐出来
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
于是还以为自己很勇敢
不能做一辈子的小孩
要学会长大
空气天空和云朵们有影子么有悲伤么,会笑么会哭么。
我想逃离八月,却站在它的正对面寸步难行。
我希望在这个黑夜可以更看清自己。
放晴娃娃让天空都跟着哭了。
杂草丛生
7.31
我打了不下十个喷嚏
我又荒废了一天的时间
我继续写读书笔记
写在7月30日的下边
我只写了六行字
关于雷光夏和小桢
在繁华的街头平凡的唱歌
唱的夏天都哭泣了
8.1
我从不失眠不管喝多少咖啡都会沉沉睡去
我一向睡觉很沉
就连车撞在树上的声音都听不见
但是这天清晨
又或许没到清晨的时候
我被雷声吵醒了 闪电一把将我拽起来
然后我又睡了
真的 我从不失眠
可是我却被雷声吵醒了
这次的雷声并不大
因为夏天结束了
他们纷纷写起回忆录
是在纪念什么呢 这个夏天还是那个冬天
我又打了不下十个喷嚏
我想我是感冒了
8.15.
8.16.
9.29.
10.16.
11.10.
11.17.
11.22.
12.9.
1.2./4.8.
2.12.
3.25.
3.26.
4.1.
5.13.
5.14.
5.15.
6.7.
6.25.
6.30.
7.26.
微阳
这些与你有关的日子
算是我们一起走过的吧
你的影像时时刻刻映在我的青春里
至少现在我的青春还在
是么
可惜现在你的年少已经不在
不是么
你还是时常沉默
眼神依旧不清晰
但是你已经不再像06年那时那样笑
你和乔木一起笑
那种无邪已经不见了
微阳始始终终是没有长大的小孩
可是先前的那个小孩笑容恬淡
后来的这个小孩争强好胜
我想我怀念的是最初的那个傻傻的小孩
不苟言笑的微阳 而不是现在
现在夏天连尾巴都藏起来了,躲在角落里开怀大笑
太阳光都渐渐淡下去了,可是却更加的刺眼
我连续打了四个喷嚏,看样子我是感冒了
愿来年,微阳下乔木
再也没有以后了。
不过我想 至少
我还拥有一个
与你有关的暖色的梦
我把它当作现实来回忆
我当我们真的在一起过
我装作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温暖拥抱的空洞
不知道那些暧昧语句的虚无
不知道那束深情目光的遥远
我看你逆光的侧脸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过
这一次是真的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看见
暖红色的落日与夺人眼球的日落
形状极圆
色泽极艳
我匆匆地迈着步子想要追赶上它
却发现我走得越快它落得越快
最后只能凭借
对面楼窗户上的红色反光
和天空被染成暗红色的色彩
知道落日还在日落
就像我只能凭借梦来感受最最真实的你
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看自己 白得刺眼的鞋
看树 那个临近冬天的秋天时会变得金黄的银杏树
看天
像是一块蓝色的布却被洗得发白
看台阶
一级一级隔出了天地之遥
看草
正值夏季却略微发黄了
看楼
粉刷成深红色的这个楼就要成为过去了
看远方
有树有天有台阶 有草有楼
却没有我或是你的影子
看你
静静的从我身边走过
然后静静的回头看我
其实我什么都看见了
其实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只是低着头。
不再对视你的眼
以为这样就看不见
可是太阳一直都看着我们
在这最后几天的炎热时光里
看我们哭 看我们笑
看着我们哭
看着我们笑
可是今天 多云
你的温度那样不均随着风随着雨都飘进冬天里看不见日出看不见大日头的美好时段
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美丽。
我常常听那个童声讲述
那个似乎是2岁时的故事
小 兔 子
乖乖
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快点开开
我要进来
我们遗落一地的童声童真与童心
在地面上被阳光烘晒着反射出白茫茫的光
刺得眼睛生疼
我们不敢再看
怕看见淋漓的过去
虽然锦年说我的声音唱起儿歌就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可是我们都应该清楚的
经历了太多事情了
明白了世间的不透明
再也回不到过去
十多天的努力终于了结
心里面像是卸下了重重的石头
我坐在窗边的时候
一面深红色一面偏黑色的窗帘常常被风吹起来
像是秋天到来
清幽却略显冷冽的风
若不是有中午从未改变的猛烈阳光
我真的误以为夏天走远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最后一个
冗长冗长的大夏天
我垂下手臂
白色的手表裸露在窗帘被风吹起时下面的缝隙间透进来的阳光之下
反射的光芒有时候
在手臂的转动下晃到眼睛前
我以为捂住眼睛。就看不见四季变迁。
夏天过去了秋天回来。走出去站在那个曾经亲密接触过的树下,我看到地上碎碎分散的落叶。
是,秋天来了么。
要不然,怎么会一地落叶。
叶子都回家了,都倦了。鸟儿都栖息了,都累了。
我们也应该回到最初的地方了吧。
强烈的光线从树叶与树干的罅隙间直冲进眼底。
闭上双眼,就以为看不见。
血液的流淌。
生命的一点点流逝。
分别的季节,雨水颇多,雷声过响,空气太燥热。
冬天什么时候回到我们身边。
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未眠。
如果我可以重新遇見你
我希望是在广阔无垠的山野之上
这个山野,半面明朗半面惆怅
一大块土壤上整整齐齐地绽放着绚烂的花朵
另一片土壤上歪歪扭扭地散落了杂草与碎石
远处有几棵沧桑古老磅礴的树,微笑着看着我们
这就是我所期待的景象,不需要太多的装饰
只要有足够的空地
让我们相遇
可是哆啦A梦给予大雄的神话,都化为泡影了
他们乘坐着时空机飞离开了
留下野比康夫的名字孤孤单单的悬挂在单薄的天空之上
空旷得撕裂
|
从一个高的地方去远方
从低处回家稍纵即逝的快乐
转动的车轮它载着我
偶然遇见月光倾泻的苍白色
彩色的路标
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
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明媚的角落反射着光芒
蝴蝶飞过城市
高楼开出了花
被它唤醒的生命短暂一瞬
偶然丢失的
彩色化作了粉末
彩色的路标
禁止通行的警告
天空之下
我们轻得像羽毛
双眼是盲目的最佳玩伴
还是选择了不选择的旅途
观看了一颗流星坠毁了
所有的人会为此而难过
抱怨这城市日光太曲折
只有日光还唱歌
|
这是卡奇社的<日光倾城>的词。
听起来轻轻快快的,记得诗经里的《邶风·日月》有这样一句:
日居月诸,照临下土(太阳月亮在天上,光辉普照大地上)。
似乎有相似的意境,但《日月》却是写弃妇的哀怨。并不像这首《日光倾城》般美好。
说到诗经,我想起我最喜欢的一首诗。元代一位诗人写的《西溪》。
西溪
[元]
我爱西溪好,披云屡往来。
一川烟景合,三面画屏开。
薄俗无高隐,清时有逸才。
近岩多隙地,松竹更须栽。
前世今生。是暗自埋下的种子么。
那么它会有一天终究在我们相遇的山野盛开么。
这场迟到的文字,关于5月14日那天的悲惨战役。
我到后来都开始力不从心。
君末更是表现的心不在焉。
He is the best.
No one will be
better.
哨音良久的回响着,重重的尾音挟裹着欢呼声在空气中刮出一道道深切的沟壑。或许是因为那些盐分过多的汗水与泪水的浸泡吧,连空气都过分的柔软起来,刮出的成千上万道鲜红的口子也因为下落不下去而明晃晃的摇摆着身躯。
我一转头就看到君末
在一张张忧伤的脸之后
在一个厚重的军绿色垫子之上
在一大束正午毒辣的阳光的烘烤之下
他面无表情地缓慢地坐下去
身子向后倒下去倒下去倒下去。
倒下。去。
[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不倒的英雄 ]
回到教室之后大家先是一起卖力地鼓掌
然后整个教室都开始寂静下来
寂静
寂静
寂静得吓人。
每个人都不发一言。
渐渐的大家开始伏在桌面上。
我知道
我感受得到
一些人、许多人
眼睛都红了
他们都哭了。
But Empty.
星期二的那电影看得我难过,整个过程我没怎么说话。
周边有一些尖尖细细的吵闹声,让整块地方安静不下来。
那场电影看得太压抑。其实并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与战役的影片。
可心却一直突突突突的跳。跳得那么猛烈。
心里播放了好几次的场景:
单膝跪下。
嫁给我吧。
让我照顾你吧。
有一些过于缠绵的话语。
这辈子,都不会在耳边响起。
我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在别人的笑声中,偷偷地哭了。
时间越来越走向夏天深处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起来。
是因为闷才热。我坚信。
白色好。
尤其在这样的夏天里。
我们用白色,让心里也流淌过清澈的溪流。
唱响白色的温柔乐章。
白色。
灭亡于安静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