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也需要磨合(2009-08-10 15:13)
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边陲小镇的第一任镇长,年轻气盛;母亲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还识不少的字,那年月识字的女性真的是凤毛麟角啊,有人说漂亮的女人固执、任性,或许是真的。在我幼小的记忆里,日子仿佛是在他们年轻气盛的口水战中一天天消逝的。两个人像两块石头,都想把对方击碎打败。等到时间久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们才最终发现,生活不是两个人的针锋相对,而是两块石头一次又一次地碰击、磨合,终究会在流淌的岁月里磨合得浑圆相融。
年轻时候的父亲,蒙组织错爱,做过不少单位的一把手,年轻的父亲充满雄心壮志,经常加班加点打造自己的梦想。父亲每天回家,迎接他的是一桌热气腾腾的晚餐。可是那时候父亲不懂得欣赏和享用,匆匆地扒点饭,便倒头大睡。
我兄弟姐妹一共八个,终日为工作劳累的父亲,没能读懂母亲为了我们几个孩子操劳,比他还累。母亲要照顾整个家庭,还要忙于自己的工作,可是父亲看不见。年轻气盛的父亲总觉得自己才是家庭的脊梁,他看不见母亲吃我们的剩饭剩菜,看不见母亲四十不到,手上的皮肤就干裂、粗糙,看不见母亲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母亲只知道自己的生活压力大,没能体会
屋檐下有个燕子窝,里面住着两只燕子。闲暇的时候,我总愿意去看他们劳作和歇息。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它们都会对着呢喃好一阵子,然后一起出去觅食,又一起飞回来。遇上下雨天,他们回来的时候都淋湿了,它们相互梳理羽毛,磨着脖子,亲亲热热的样子让人眼热。没见过它们忧伤或哀愁的时候。哪怕今天由于下雨没有找到充饥的食物或者一个晚上都是在寒冷中挨过,第二天一大早,它们依旧会欢快地歌唱,我们也会在那欢快的歌声中醒来。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网络游戏中纵横驰骤。隐约中传了燕子的阵阵叫声,只是叫声中没有以往的欢快和激情,仿佛是含着满嘴的唾液和着这漆黑的夜在哀怨。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旋,让人倍觉寂静和寒冷。
取下耳机,那哀怨声一阵高一阵低,没有往日的一唱一和,抬腕看表,已经0:30了,心里纳闷,这鸟怎么在半夜叫呢?而且这叫声是如此的让人心颤。走到屋檐下,只看到黑乎乎的窝,窝里并没有鸟,声音还在继续,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小黑点停在晾衣服的铁丝上,瑟瑟发抖,不停地,一声接一声地叫,它是怎么了?我纳闷。
“八成是掉伴了,这燕子今天晚上天还没黑就在叫,赶了它几次,它飞一圈又回来”。阿姨也
娶个什么样的女人为妻(2009-08-09 22:57)
同事小张常常在我们面前抱怨妻子强悍,对他轻则破口大骂,重则扭着耳朵问罪,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天到晚唠叨着要休妻。前不久,夫妻俩在商家买回台电冰箱,回家三天就发现有严重质量问题,小张交涉了几次,商家耍赖不予理睬,妻子上门嚷着叫老板接驾,手掌在桌上拍得嘭嘭响,继而大骂开来,惹得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商家一看是个惹不起的主,乖乖退货。小张龙颜大悦,“我的老婆,金不换,嘿嘿,金不换”。再也没提休妻之事了。
娶个刚烈的女人为妻,至少可以保住‘本分’,有些时候能为自己挣回些面子,但在家过日子你就别想飞扬跋扈了;娶个懦弱的女人为妻,小鸟依人,你在家就是土皇帝了,但里里外外的事你都得兜着,不到退休年龄准会得上个神经衰弱什么的。那么究竟要娶个什么样的女人为妻,丑的美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很多男同胞,把是否漂亮高列首位。一位留学归来的博士,女朋友交了一个加强排,就是没能找到让他眼睛一亮的美眉,不惑之年依旧是孤家寡人。他认为漂亮女人往往到处受欢迎,做事容易成功;再次从遗传学角度来讲,漂亮女人生的孩子漂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子子孙孙,良性循环;话再说回来,谁不想找个
嫁个什么样的男人(2009-08-09 22:12)
一位女博士在网上撰文,《别错过给你手写情书的男人》,文中一再阐述自己的观点:时下流行的电子邮件、手机短信就如玫瑰一样时新,却易枯萎,轻而易举可以删除,而手写情书是删除不了的,至少可以看出他有一棵真诚的心,即使爱情不成,却可以留下温暖的记忆。后来,她终成正果,被一个网络工程师用一封两千字的手写情书俘虏了。和我对面办公的一位80后靓妹看了哈哈大笑,“老土!都什么年月了?还手写情书?远远没有手机短信快捷、方便”。然后她告诉我们,她是被老公的一条手机短信打动的。那是一个下雨天,他来了,她不愿意开门,然后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给她写了一条短信‘老天在为我鸣不平,屋檐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响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这两位女性都嫁得了如意郎君,婚后也都幸福美满。看来要嫁就得嫁个真诚的人。
嫁个什么样的男人,确实是一次风险投资,嫁得好终生无忧,嫁不好,抱怨终生。好与不好,谁也说不准,有时甚至是一念之间。张爱玲路见警察欺负拉黄包车的,声嘶力竭,无济于事,于是想嫁个市长,因为当了市长太太,不需要声嘶力竭,只要轻言细语,一样底气十足。另一位同时代女作家观点相似
载6月30日《赣州晚报》http://szb.gndaily.com:81/gzwb/page/2/2009-06-30/C08/32781246316750031.pdf
恋上爬格子已经有些年头了,编辑对像我这样的名不见经传作者的稿子都会不闻不问早就默认了,更有甚的有的编辑对稿子看也不看就删除,也似乎麻木了,因为那毕竟眼不见,心不烦。依旧是写、投,乐此不疲。但也有一怕,就是取稿费。
小镇的储蓄所有两个窗口,坐在窗前的是两个女神,一老一少,一个叫小丫,一个叫老姐。那小丫我是领教过了,上次取稿费,八张稿费单,一百六十五元,先看身份证再看人,验明正身,要对号码,再将每一张一一加起来,实在是有些麻烦,她一脸的不高兴,中途居然还压下我的业务,把我后面的两个客户办了。接受上次的教训,我早早地排在老姐的窗口前。
尘世风情
秋天里的渴望
满 晴 1
蜜月谋杀
陶诗秀 4
爱就一个字
凤仙草 7
孙五十升迁记
卢
桢 9
歌声 &nbs
载2009年第五期《品味》

男人和女人都来自大别山末端一个偏僻的山村。
桂婶和她最后的信息(2009-05-21 21:19)
5月21日《河北科技报》:http://press.idoican.com.cn/detail/articles/20090521810A72/
桂婶年轻的时候很漂亮,一米六多的个子,一对长辫子垂齐腰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知迷倒了多少年轻的后生。也许真的如人们常说的“姻缘是有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