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文学院第三届创作员结业暨第四届创作员签约典礼日前举行。重庆市作协主席陈川,党组书记、副主席王明凯,荣誉副主席、重庆文学院顾问余德庄,副主席、重庆文学院院长邓毅等向第三届创作员颁发了结业证书,并向第四届创作员颁发了聘任证书。
陈川对签约创作员提出希望:一要培养浩然之气,青年作家要特别注重自身综合素质的培养和精神境界的提升;二要有高远的文学眼光,广泛阅读古今中外大家的作品,用世界的眼光对自己创作提出要求;三要去除浮躁,在提高作品的质量上下苦功,在超越自己中超越他人。
王明凯谈到,文学创作贵在创新,作家要勇于创新,风格、内容、形式、手法等方面都要创新,同时在创作中要注意作品的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他希望结业和新聘的创作员要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要珍惜大好时光,以时不我待的进取精神,努力学习、勤奋创作,拿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为文化大发展大繁荣作出应有的贡献。
第三届创作员曾维惠、刘泽安、盛筱华、焦芬、金涛、杨筱红获“优秀创作员”称号,第三届创作员陆浦东的诗集《普东诗选》、王东的长篇小说《寻找知青杨春花》、高铭的长篇小说《虹情》、何小燕的诗集《大千
《一个人的坟墓》
我一点都不怀疑它们的孤独,
它们就躺在那里,一座挨着一座,
有时在山腰,有时在山洼,
有时在山坳,有时就在路边。
我一点都不想去探究它们来自哪个朝代,
是大户人家,还是孤魂野鬼;姓韩,或姓冉。
我只是就想一个人躺进去,
就在现在。
把你的手放在我身上,你的唇也拿来,
我们喊完彼此的名字,我就闭眼,清澈,决绝,毫不留恋。
我不再爱你,不再需要你,
在通往我的国度里,我已离开了你。
现在我在贵州,在道真,在玉溪镇,在我一个人的坟墓里,
新月已经挂在山尖,空气中有杜鹃飞过的痕迹。
2012-4-29
《银芽和玉翠》
她们像我的两个小名,
一个是妈妈给的,一个属于爸爸。
她们像我的美丽和忧愁,
带给我失去的欢乐,和幸福,如同岁月飘来的一阵阵风。
她们是翠绿的,从漫山遍野的茶树上来,
她们是仡佬族的水,仅有的水,古老的水,
在春天的午后,

4月21--23日,重庆文学院第四届创作员及前三届部分创作员一起,由余德庄老院长、现任院长邓毅,带队前赴贵州道真县玉溪镇采风,在玉溪镇领导的精心安排与陪同下,我们相继参观了玉溪镇洋渡电站小山峡风光、桑女仙村、民俗博物馆、古墓等景区。
玉溪镇文化厚重,各民族世居共融,情韵相依,创造了意蕴深厚的民族民间文化。傩戏原始而神秘,傩技“煞铧”、“上刀梯”等堪称一绝,日本、美国、韩国等专家学者给予了很高评价。“高台舞狮”、“打篾鸡蛋”等民族传统体育项目融健身、娱乐一体,技艺高超,趣味无穷。仡山大宴“三幺台”每筵席经茶、酒、饭三席而终,茶香酒醇,味美情浓,三个项目都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仡佬族的居室、服饰、饮食、婚丧礼俗等生活习惯独具特色。
《我只是不想说你的名字》
我一直不能静下来,
所有的三月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小麦有时发青,
菜花有时发黄,
可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已经不是一个虚妄的概念了。
成群的像白云一样的猪猪们一定是存在的,
它们大面积地覆盖了大地,从荣昌到乡村,从乡村到大都市。
现在我就在你的名字里,
和三月一样,你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什么,
你只是安静地生长,安静得近乎于动物,
被铺开,被买卖,或者被杀戮。
“要么是死,要么不要徒劳地活”,
我熟悉那样的生活,并和你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同一种选择。
《那是我生活的一半》
其实,说一半是不准确的吧,
应该是血亲?胞衣?或者,本来就是一家?
我无从考证,
更不想考证。
常常,那只是不同的两个名字——
荣昌,大足,
大足,荣昌,
一千多年以前,他们就躺在大地上,一起被大地笼罩了。
海棠花无法抛弃自己的名
《那是我生活的一半》
其实,说一半是不准确的吧,
应该是血亲?胞衣?或者,本来就是一家?
我无从考证,
更不想考证。
常常,那只是不同的两个名字——
荣昌,大足,
大足,荣昌,
一千多年以前,他们就躺在大地上,一起被大地笼罩了。
海棠花无法抛弃自己的名分,
在历史的天空里飞翔,
阳光照在上面,
一切都是如此,一切,当然包括了我们。
那就不再去想谁是谁的了,
那就打开昌洲上床睡觉,尽管此刻,我们都毫无睡意。
2012-4-1
《因为赖溪河》
怎么办?因为一定是我先看到她的,
她从她的母亲那儿流出来的时候,
我还很年轻,
或者,根本就没有我,
但是,我一定是在昌洲吧,
我那么那么小,怎么分得清时间呢?
算了,不分了。
怎么想都是故里,怎么想都是母亲的河流。
就像现在,我走在她的身边,
她也在我身边。浓郁的青草,让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