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把《士兵突击》翻出来看,比之两年之前,顿悟良多。
不抛弃,不放弃,近几年甚是流行,但真正理解的又有几人乎?是不抛弃战友,还是不抛弃团队?是不放弃自己,还是不放弃事情本身,抑或不放弃自己永恒的信念?只是有时候,坚定的选择了不抛弃,很快就迎来了被抛弃;果断地选择了不放弃,得到了决绝的被放弃。为之奈何?
感觉就像过了河的卒,只能向前无法后退。庞清云战斗犹酣,已经感受到了来自黑暗中的逼人寒光,小卒再勇,也只能一步一趋,吃不掉对方老帅,只能成为弃卒。
许三多选择了不抛弃不放弃,每一件事情都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有一天突然发现,抱的已经是一棵参天大树。证明了老掉牙龈的一句话,没有人能够放弃你,除非自己选择了放弃。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此言差矣。容的是别人,欲的是自己。无欲则不争,不争则被踩,社会不相信眼泪,你义无反顾的掏出了红心,红心可能马上会被拿出去冻成标本。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本分的孩子徒饿死。车辚辚马萧萧,他人弓刀各在腰,不为刀俎,就为鱼肉。
又说,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
时间就像鼻尖的黑头,只要愿意去挤,总还是有的。出差郑州之余,趁着难得的周末,风尘仆仆的坐上了高速巴士,回已经年余没曾回去的老家,这个伏羲氏画八卦又建都的古城,陈胜吴广起义建张楚政权的古城。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7:30,没有看到宁静的乡村,却看到一副热火朝天的麦收景象。爸爸还在田里,与堂哥一起把大型收割机收好的已经装成袋的麦子向车上搬。身上雪白的PUMAT以及脚上的皮尔卡丹,在那一刻浑然不记得了,瞬间加入他们赶紧帮手,爸爸和堂哥都制止说你搬不动穿的又那么干净就别下手了,休息一下吧。怎么会搬不动?我可是正是壮年,这只是他们以淳朴的近乎原生态的方式对我的关心表达。一袋袋50KG的麦子在双手中跳跃,老老实实的被扔在车厢中。虽然好久没有这样劳动过了,但这些分量对我还是显得轻而易举。爸爸试图一个人也去搬同样重量的麦子,但我分明看到他的吃力,太阳的过分灼晒让他的脸色变的更加黑红,而黑发中的白发在余晖中更见显得突兀,只刺我的眼睛。心中一阵哽咽。急忙和他一起去抬。终于搬完了,与爸爸一起站在堆满粮食的车厢中,回家,是沉甸甸的收获,更是沉甸甸的汗水。回到家洗刷干净,吃晚饭,和妈妈唠着家常,说家里的田地别再种
很是厌恶那个真名郭敬明人称小四的小孩,虽然不了解他,更从未读过他的大作。但他的一句话,我认同,世界上有很多条路,最不应该走的是放弃,最应该走的是成长。这年头有店小二,尚小三,加上这个郭小四,还有小五,更有燕小六,阮小七,兔八哥,马小九,真是数字游戏,更有精妙。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来路,却很少人懂得自己的去路;当然更有很明确知道去路者,一味勾心钻营,为朋友为同事两肋插刀,为自己插别人软肋两刀,如小沈阳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悲哉世也。
每个人都想有出路,却很多人找不到对的路,只要找对了方向,到达目的地只是迟早的事,悲哉事也。
不由得一声叹息,却不小心惊动无数个白眼。
不由得冷眼看世界,却不想看到了无数张臭长如婆娘裹脚的冷脸;
午夜痴语,不知所言,荒唐但不荒谬,无奈之至是无语,就此收手。
人生的运气,需要的也许不只是一点点。
人说今年肖羊者命犯太虚冲,仅次于犯太岁,听的我很狐疑,也且信且疑。但我宁愿相信性格,却不愿意相信所谓的命运。人也说,痛苦和不幸是一种强迫性重复,是潜意识里要不断体验痛苦和不幸带来的快感,看似矛盾,确实真言。每一个人体里,都蕴含着巨大的超能力,头脑灰质有太多的软弱,不幸就会主动找上来并接踵而来,有太多的坚硬,就会压制出更多的积极面和幸事。
在植树节的当天,信心慢慢地植下的一株小树苗,却无情的夭折在愚人节的上午;那一座传承600年的院子,如今也已经空空如也,除了旁人诸多的极度怨恨,不满和幸灾乐祸,没有留下任何。最彻底的放松叫放弃,最彻底的放弃叫放手。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事不过三吧,于是充满了更多的勇气;也有一个声音弥散在耳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于是更加多了份悲怆的豪气。真的敬佩,那个叫唐吉柯德的西班牙男人,长枪西风,瘦马古道,不是与风车搏斗,更不是与黑暗骑士战斗,而是挑战内心强大的脆弱,他终于战胜了自己,哪怕最终也是倒下。
我不说再见。是要再次相见,抑或再也不见。继续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不旁顾,不远眺,迈好脚下的每一步,
炮火纷飞的加沙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地带,数千里之外和平安定的广州也成了谈之色变的城市,偌大的火车站广场已经是几无立锥之地,一个个渴望返乡的人们像被种植在大地上密不透风的杂草一般在寒风中萧立,每年都有为回家挤火车而魂留车站者,跳车的,遭践踏的,落天桥的,让广州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伤城。
回家,回家,回家。这是中国人特别是身在异乡的中国人在年底时节心底最原始的渴望,也是看似坚硬却又脆弱不堪的心理救赎之旅。就像一个哲人说的我喜欢旅行,却是因为对故乡的渴望。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其实不止是深受儒风熏染的中国人,裘德。洛也会踏着冰雪连天誓死地回到妮可在翘首等待着他归来的冷山。
依稀又响起了那首常回家看看的旋律,那份简单质朴的感情甚至感动了整个中华民族。最近一个意图炒作出名的所谓教授,硬是批评说这首歌有性别歧视的嫌疑,论据就是“生活的烦恼与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与爸爸谈谈”,炮轰词作者说工作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与妈妈谈谈,难道妈妈就只能是做家务而已?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所谓的教授至少有两点值得怀疑:一是估计其汉语修养不高,
浮躁是浮躁年代的通行证。
昨天是512的半年之祭。那些被深深淹没在地下的躯体和灵魂,踏踏实实地存留在世界上的某个空间。冷冷地笑看我们这些依然活着的众生在更加浮躁的活着。
2008,真是一个被大喜大悲扭曲交错的一年。地震,地(铁)塌,楼(市)崩,雪灾,若不是被主场的北京奥运结结实实地冲了个大喜,中国人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磨难。广州亚运会已经开始敲响了倒计时2周年的钟声,但我听到的更多是为谁谁敲起的丧钟。
开始有些厌恶这个我所依存的世界,恨不能躲进自己的世界,不问风云变幻人来人往。存于理想之中的桃花源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口,乘着周董的歌声在墙上日渐剥落的小时候还真的留有许多慰藉,李耳骑青牛升天的三清观还在安静地躺在距离老家不足30公里的地方,那些看似消极出世的精辟论句还在充塞着耳膜和心膜,不禁又想起晋人阮藉在铁匠铺挥汗抡圆的沉重铁锤,将尘世和喧嚣一一无情的击碎;怀着对晋朝的滔滔崇敬,那南山下悠悠而行的采菊人还在踯躅着荡入我心,没有为五斗米折腰可能为一餐饭而愁白了胡须;世人看到更多的是,我的另外一个可以攀附的老乡袁项城竟然可以将孙博士玩弄于
转眼已经进入了2008的的时间轨道,已经很久没在这里写哪怕一个字。
这个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懂。要么是自己太蠢,要么是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一边听报道说广州物价已经有下调,特别是鸡蛋和蔬菜,一边又听说食品价格上升幅度为21%,并不是好的都会来,不好的都走开,抢粮囤粮的消息还在时不时地刺激我们的脆弱神经,真相在没有到来之前永远让人无法看清;
猪肉贵了如何,猪肉价跌了又能如何?对我们来说,穷不了更富不了;
动辄有人说西藏的问题,烦,不是不爱国,爱又能如何,不爱又能如何?能手执AK胡乱向所谓肇事者扫射么,不能。
动辄有人说抵制家乐福的事情,更烦,抵制如何,不抵制又如何?意识形态每每与生活生拉硬扯地挂钩,总是让人无奈又无聊。
总有人和我说北京奥运的事情,还是烦,举办了如何,在各种势力的干扰下无法举办只能移时移地又如何?
达赖即将成为巴黎荣誉市民,这个青海一个贫民的儿子,还继续着藏独的美梦;老贝创记录地第三次组阁,将堂堂意国内阁玩弄于鼓掌之间,如同自家AC 赢回来的6座欧冠奖杯藏在
以前说到距离很远又暂时无心的事情,总信誓旦旦说北京奥运的时候再实现都不为晚。
感觉才一眨眼的工夫,北京已经向我们招手了。
那些时光,全部一闪而光。
十年之前,别人在高三的教室里椎刺股头悬梁,我在座位的台面上美梦黄粱。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奋笔疾书英语,我在正弦余弦的试题里怡然自得。我是一个异类,和他们不是一类,却最后也好歹上了个不为很多人知的一类大学。
睡觉,还是睡觉。记忆中,大约算来大学睡掉了2年。天冷地冻,不去上课,睡;天热无神,不去学习,继续睡。大学的英语单词,确切的讲基本不会,全靠高中的底子第一次就过了CET4,天,一分都不浪费,嫉妒地那些屡考不过的师兄恨不得揍我一顿;我就是一个混子,不是混蛋,却是纯粹的不可教之子。
发现,变了。
工作之后,受共产党的教化,扎扎实实地工作,踏踏实实地生活,认认真真地做人。
有风光过,一笑而过,笑笑也不为过;
有失落过,却从未为失落哭过。
不算计他人,也未必不被他们算计
不说太多,不代表不知道所有的真相
不习惯扯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