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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更博了,是因为我离文字已很遥远,我每耳边塞着节奏和鼓点很强劲的音乐,而我唯一喜欢听的就是《滚滚红尘》的主题歌和它的笛子洞箫版,每次舞蹈老师开着舞曲,我都要去关小一些,我受不了激烈的声音只能证明我老了,虽然还未垂垂。
看到那些优美灵动的文字,依然是让我落泪,是那种眼睛微微地肿痛,说出不来的那种会牵扯到内心深切的疼痛,因为爱而不得的痛。
小萌的《行走的季节》,我曾经给她写过序,我05年去北京的时候,在西单的图书大厦上看到这本书,多年前我以为我的文字能变成铅字就是我一生最大的成就,而后发的文字越来越多,我仅仅是在心里将它们换算成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我已麻木了文章被编入更种丛书,被转载,被抄袭,甚至被人抄袭都能上了《读者》。我只是径直地直奔西单大厦的顶楼,当时一套豪华的积木做促销,我用了一个月的薪水(按在厂里上班的工资计算)给他买了下来,他非常喜欢建筑,他甚至能用这套积木造出美国的五角大楼的积木版。
虽然一向清苦,但是小毛就是放养加富养。我喜欢他面临贫贱富贵都是一幅眉眼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漳河文学》王
年前住院七天,基本属于被住院,主治医师命令我马上住院,血压高至一百九十。让久经病人的她头皮发麻。而最终所有的检查结果告诉她,除了血压高,我并没有她预料中的一系列麻烦。
病床一号和二号全是动过癌手术的人,一看脸色,一听她们说化疗,我就明白。生与死的挣扎线上。而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幸福,因为她们说我活蹦乱跳,不知道是家属还是病人。
想起春季的时候去郑州看眼睛,右眼部分视神经萎缩,而这并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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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丰碑:誓死抗日血沸腾——续范亭
剖腹自杀,举国为之震惊。
蒋介石消极抗日的“底线”
——关于抗日战争的对话
古彭万俟轩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4周年前夕,我在网上发了多篇关于抗日战争的帖子,引起不少网友的关注和评论。昨天( 2009年8月18日 )上午,一位网友就帖子内容与我进行讨论。我觉得我们之间讨论的话题,实际上也是社会上长期以来争论的焦点和热点,所以整理出来以飨读者。
评价历史不能感情用事
网友:有关抗日战争这一历史课题的研究和讨论,目前有很多争论,你对这些争论都是什么态度呢?
古彭万俟轩:我个人认为,关于抗日战争的研究和结论,目前还存在很大分歧,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
一是国际上的。主要是侵略国家日本与受害国家之间的分歧,以中国为主,还有朝鲜、韩国以及部分东南亚国家。日本右翼政客始终坚持以下观点:1.日本不是侵略国家,他们也是受害者;2.日本没有在中国搞大屠杀,南京大屠杀是中国虚构的;3.战争的责任在中方,是中方的挑衅致使战争的进一步扩大;4.日本进入中国是对中国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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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梦醒,突然如同大片的结尾,这世上所有的情,全被部夜色湮没。
老李师傅常常让我感动,他是盲人,他晚上的时候,会在长长的走廊里走来走去,健身。他大声唱,他还拉二胡,他很顽强。让人难过的是,他有一个与之健康相反的名字,他叫光明。
一个历尽艰难,遍尝辛酸的人,总是有常人不能有的高度与豁达,他就是。他是我的榜样。
我们最终,什么都留不住,我们仅仅是过客,过客而已。太多的人,不能明白。
农历十一月初五
亲爱的毛小头,今天是你人生的第一场风雪,早上你走的时候,还没有下雪,但是上午有风阵阵,夹着雪粒子。很冷,雪粒打在脸上很疼。我不知道你是要骑着车回来,还是要打出租,或者推车回来,总之,是你人生的第一场风雪,如果雪粒打得你的脸生疼,疼就疼吧,如果你骑车摔倒,摔就摔吧,没有父母庇护的日子,你终究要自己面对一切风雨。
而我在你的年纪,早已习惯了在风雪中穿行。
因为体育课上跑步量大,你脚底生疼,部分皮都拧红了,你昨天向我诉说,我说,你正好找了一个不太好的倾诉对象,因为你的运动量仅仅是我当年一天中的百分之一。你马上禁口。
在舞蹈培训的两百多个女孩子中,我看到那么多娇惯孩子的家长,微微磕碰一下,家长马上激动得痛哭。上帝,国未亡,有什么哭的?就是亡了国,哭管用么?我真是看不起他们如此刻意的娇惯自己的孩子,宠子如杀子,一点儿也不假。
周日中午安装把杆的时候,不小心铁管套入铁环时拧下左手一小块肉来,血登时渗溢出来。办公室有三七粉,小魏老师帮我倒出来,我自己一
http://www.shxb.net [2008-10-7
15:24:08] 新昆明网 进入论坛
桑语:蔡从不重名利,观其一生,身殁后连敌手都不曾对其有污语。以天下为己任,却从不以天下为己,每思当日护国之时,唐继尧坐滇却迟迟不肯援蔡以粮饷,蔡之肺结核与喉疾已至膏肓,当日辗转潜回云南,护国之战打响之前,朱德曾见到的蔡已是很病弱,
本刊记者
八
世穷欲变,当王为贵。谭嗣同、章士钊文章经国;蔡锷将略盖世。文武殊途,成败异变,而无不运会维新,志欲匡时。谭嗣同明于死生之故,变法不成,而杀身以殉所信。蔡锷力张军国之策,所投非主,而反兵以声大义。章士钊欲权新旧之宜,与时相劘,而丛诟以将没齿。呜呼!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苏轼不云乎:“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其中是非毁誉之故,亦监观得失之林也。吾于谭嗣同,而得处死之决焉;吾于蔡锷,而明择主之谊焉;吾于章士钊,而知用晦之道焉。遂以终于篇。谭嗣同,字复生,浏阳人。父继洵,光绪初,以进士官户部员外郎,外擢甘肃巩秦阶道。历甘肃布政使,升任湖北巡抚。三子,嗣同次三。其乡人欧阳中鹄以举人会试留京,而继洵延馆其家,使受业焉。倜傥能文。自言:“少为桐城,刻意规之,出而识当世淹博之士,稍稍自恧。由是上溯秦汉,下循六朝,始悟心好沉博绝丽之文,子云所以独辽远也。昔侯方域少好骈文,壮而悔之以名其堂。嗣同亦既壮,所悔乃在此不在彼。而所谓骈文,非排偶之谓,气息之谓也。子云抑有言:‘雕虫篆刻,壮夫不为。”处中外虎争,文无所用之日,丁盛衰互纽,膂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