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好天气,前一天才在洋河喝了茶晒了太阳,一到晚上QQ群里面,一帮朋友又开始蠢蠢欲动,最后决定第二天再去涞滩古镇晒太阳,虽然罐头去过,但这种天气,老婆是经不住诱惑的,罐头决定做一次菜鸽们的向导。
涞滩其实并不远,距离市区也就80公里左右,身边的朋友居然都没去过,重庆到合川段的50公里是全高速,半个小时车程,下了高速之后的30公里县级公路也差不多只要半个小时就能到,不管是时间、还是距离都是重庆周边很适合周末休闲的地方,只是涞滩古镇的规模实在太小,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居然鬼使神差的在这里住了一夜,至今为老婆所不齿。
晖嫂半年前生了周二毛之后,应该再没出过远门,本来是准备叫晖哥两口子带上周二毛,让罐头好生耍一哈,为此,自己还特意带上了可以热牛奶的气罐和炉头,晖嫂却怕半岁的娃儿太小,照应起来麻烦,所以,只带了大
羊肉,想起就会流口水,不过时光倒退20几年,罐头是不吃羊肉的,那时候,根本无法接受羊肉的膻味。记得第一次去兰州,羊肉串只尝了一坨肉,就赶紧吐了出来,第二次去兰州,尝试着吃完了一根,当第三次去兰州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上瘾了,拿一天不去和政路夜市吃上10个羊肉串,心里绝对是空落落的。
冬天,又到了吃羊肉的季节,只是,从来就对羊肉不感兴趣的重庆人,近些年似乎突然以吃羊肉为时尚,一到冬天,各羊肉店的生意都很火爆,不喜欢吃羊肉的人去羊肉店,绝对是一件应景的事情。
说实话,重庆的羊肉店,没几家能让罐头看上眼,老字号的山城羊肉馆不错,老字号的顺庆羊肉馆已经不行了,吃涮羊肉,原来的长发大酒楼不错,现在也没找到吃涮羊肉比较地道的地方,至于什么小羊倌、鼎食居之流,不过是应景的吃客鼓噪出来的,吃过多次,罐头真没有那种拿段时间
当从睡梦中醒来,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人昏昏沉沉的。凌晨三点,酒局终于散去,外地朋友马不停蹄的赶来重庆,让罐头不得不临时取消了和四哥约了很久的爬山活动。窗外的阳光强烈而刺眼,天,泛出重庆少有的湛蓝,想想那个新婚不久的外地朋友,此刻已经离开重庆奔向南方那个温暖的城市,去拥抱娇妻和怡人的气候,幸福,原来是如此唾手可得,就象他自己说的,去那个城市,现在真的是回家的感觉。
酒店前台留下了三十斤从千里之外带来的礼物,仍陷于酒精后遗症中的罐头哪里有心思去扛回来,决定还是先晒太阳,挥发一下酒气,晚上再去搬那一大袋礼重情更重的红苹果,足足三十斤啊,我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豆豆爬南山去了,单飞不象是他的习惯,决定不搭理他,约好了辉哥、雨雨,去了洋河体育场。
茶馆就在力帆的训练场边上,上百张桌子聚集在一起,人声
这是一篇可以载入史册的演讲,奴性太重或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奴性太重的国人都可以找来看看。
时隔那段著名的演讲45年,一个骑着大白马的黑人用赢得的白宫宝座告慰了自己的前辈。在一个白人占绝对多数的国家,黑人赢得大选,罐头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至于奥巴马同学能给米国、给中国、给世界带来什么,我不知道,我想,中米关系,好,好不到哪里去,坏,也不会坏得很离谱,意识形态的差异、各自利益的诉求注定了中米两国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是一种眉来眼去和若即若离的状态。
罐头也就是用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这场大洋彼岸开创米国历史的选举,说实话,有点酸溜溜的,因为,在罐头迄今的年轮里,竟然可悲得连一次自己的选票都没有见过,十八岁以来就拥有的选举权似乎永远只是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看不见、抓不着,想想那么多鱼贯进入人民大会
一周没停的秋雨,打乱了罐头的计划,周五在沥沥秋雨中无奈的取消了和四哥约好的爬山活动。周日,雨终于停了,阳光洒向这座已经快发霉的城市,和春天相比,这样的天气更显可贵,人,自然也就开始蠢蠢欲动,和牛儿、辉哥约好下午去华岩喝茶晒太阳。
中午在哪解决呢?“开半天”,老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确,好久没有吃“开半天”的猪耳朵了,那是罐头比较喜欢的特色下酒菜,重庆有很多大名鼎鼎的小面馆,但能通过卖耳丝把面也做出名,仅此一家。皮鞋锃亮的牛儿姗姗来迟,牛崽儿从昆明回来最大的改变就是第一次穿起了牛在哭,认识了他二十年,吊档、休闲裤、西裤包括QQ秀,都见他穿过,牛在哭于他,这的确是头一遭,也算是对得起牛儿这个称号,看来有女人照顾的男人和没有女人照顾的男人,硬是不一样。三个人叫了三碗杂酱面,又来上10块钱的凉拌耳丝,熙熙嗦嗦的整得干干净净,
离开拉萨已经整整三年,每当翻看那些旅行照片的时候,西藏,总是魂牵梦绕。
第一次知道冈拉梅朵这个藏文名字,是去西藏之前,网上的攻略把位于北京东路的冈拉梅朵餐厅捧上了天,罐头向来对过于溢美的地方有心理准备。走进拉萨之后,拗不过老婆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挑了一个月明风高的夜晚去了冈拉梅朵。在一个角落落座,老婆欢天喜地,似乎很享受这顿晚餐,听着很小资的背景音乐、刀叉和餐盘轻轻碰撞的声音、暖暖的灯光,还有餐厅四周墙上藏族风情的油画,这一切,都给藏粉们营造了一个极其温馨的旅行之家。
说实话,冈拉梅朵餐厅不错,但绝不是那种煽情式的溢美之词所堆砌的,过目不忘的是它的名字,很美很遐想。
很少和卡卡在网上聊天,这位身上流着藏族血液的丫头总是疯狂的爱着藏民族的一切,所以,在罐头电脑里的那些对汉民族来说很冷门的藏
其实,昨天晚上才在外面吃了黔江鸡杂,和二心整了一斤二锅头,豆豆饿慌球了,话也不说闷倒脑壳整了四碗饭就离席赶去丈母娘家,辉哥和罐头老婆不喝酒,也就喝茶摆龙门阵。今天下雨,想喝汤,菜市场的排骨要卖16,香拐也要11,我日,电视上天天说猪肉降价了,降你妈个头,还不如吃鸡吃鱼,赌气杀了只母鸡炖汤,鸡血,老婆做了烫饭,鸡杂肯定炒来吃,就鸡胗、鸡心、鸡肠、鸡肝四样,蛋肠吃不惯,也就没要了。小时候对鸡杂从来不感兴趣,除了鸡胗,其他的一概不吃,不过,年龄大了,口味也就杂了。
做法:
1、鸡杂洗净,鸡胗鸡肝鸡心切薄片,鸡肠切成小段,加入盐、白糖、料酒、水淀粉码一下备用;姜、蒜、花椒、泡椒少量备用,俏头用木耳,提前发好沥干水分备用;
2、铁锅烧辣,下油,待油滚后,放入鸡杂翻炒,断生后先装入盘内;
3、
秋天是进补的好时节,储存脂肪准备过冬,俗称“贴秋膘”。只是最近一年,罐头身上的膘却不分季节的疯长,从冬膘春膘夏膘到如今的秋膘,看着一圈圈大了的肚皮,自卑感油然而生,再不做决断的话,只怕陷入如今这个“猪怕出名人怕壮”的境地,看着身边老老小小的美女减肥大军,罐头萌生了混入她们内部的打算,不做猪坚强,我要做一次人坚强。罐头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引来老婆轻蔑的耻笑,“你减肥?”,我高昂着不算高贵的头颅:“我不减肥,我只减肚皮”,结果反而招致周边人等更猛烈的狂笑。
好在罐头肉厚皮厚,和我的志气相比,笑算啥子嘛。
邀约了一行人,周末爬南山,其中除辉哥属于瘦肉精喂养的之外,其余男女均表现出“四月肥”的症状,罐头登高一呼,自然应者踊跃。
雨雨做领队。南山的线路有很多,五院那边没走过,豆豆自告奋勇做向导,其
亚历山大·佩恩( Alexander
Payne)的电影罐头藏有两部,而这两部都有着很美丽的中文译名,前者叫《杯酒人生》,后者叫《心的方向》(也有直译《关于斯密特》)。
人的一生,在不同的年龄段都会面临不同的岔路口,每一次的选择都会带来不同的结果,树立远大的人生目标,现行体制下多少有些假大空。走一步看一步,倒是一种非常现实的生活态度,虽然有无奈之嫌。当然很多人,偶尔也会在茫然中迷失自我,不过,这应该也是人生最真实的一面。导演佩恩非常善于把握人们这种内心复杂的情绪,这两部片子有一个共同点,剧情看似漫不经心,却能让很多人在片中的某个部分找到对应的自己,四两拨千斤的导演,向来很喜欢。
《心的方向》很早就看过了,《杯酒人生》却在罐头的碟堆里躺了差不多有三年多,终于心血来潮翻出来,才发现,这是一部和《心的方向》同样出色的电
吃鱼,在重庆这个城市,多是豪放的江湖做法,或水煮、或麻辣、或干烧、或酸菜、或泡椒,至于鱼的原味,也只有偶尔做一次鱼汤才会尝到,最近鲫鱼汤熬了很多次,觉得还不错。
做法:
1、鲫鱼洗净沥干备用,大葱洗净备用;
2、锅内放入少量植物油再加入一点猪油,一去腥,二增白,待锅、油辣了后,放入鲫鱼煎一下(不是炸,所以锅里的油一定要少),鱼身煎成金黄即可,加入适量清水,大火,待汤汁变白之后,改小火。至于为啥子加了猪油煎鱼,并且一定要用大火冲一下就能把汤变白,罐头也弄不懂,算是民间的生活小窍门吧;
3、汤内陆续加入拍烂的生姜、胡椒、大葱段,加盖,最小火熬上40分钟,加入适量盐后关火起锅装碗。
罐头点评:汤呈乳白色,鲜香扑鼻,汤汁入口醇厚,鱼肉入口化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