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事、朋友从网上购买宝贝我只有羡慕的份。活在当下,却不属于这个时代了。
闺女所需的工具材料书本都是老公从网上买的,几乎没有买不到的东西。连他的手机都是在网上买的,叫小米的手机在市面上还买不到。在网上买手机,和在营业厅买看似并无区别,买手机的同时还可以办理一个新的手机卡。他新办的手机卡每月到帐近二百钱,他更本用不了,正好是我每个月的手机费用,于是,俺也赶时髦了,新买了一个触摸屏三星手机,玩了几天还是玩不顺溜。真想不明白,那有什么好?
一连几天俺都在淘宝网上淘大码女装,淘到喜欢的就存了,老公付银子收入筐中。已经收到一件,还有三件明天到。那么多的花衣裳看得俺眼花。
每个双休日,和老公二个都守在家里,等闺女放学。闺女星期六下午五点放学,我在家里烧好吃的,老公开车去接闺女。闺女回到家,菜一盘一盘端上桌,我的厨艺恢到正常水平,这一餐饭色香味俱全。饭后,我们聊会天,不去超市买东西时,闺女就玩电脑,老公看书,我去洗衣服,这时候家才像个家。第二天一早,烧好早饭等他们起床。饭后,我去买菜,老公打扫卫生,闺女玩一会然后洗澡。我买菜回来先把要洗的菜泡上,该煮的先煮上,然后给闺女搓背
(2012-05-15 23:58)
奉《大昆仑》杂志主编翼人之命,为该刊主持第三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诗人写真”栏目,以下为初选图片。

医院里每天都跟赶集的一样,人挤人人挨人,人来人往,悲喜交集。
因为朋友或同事所托,带病号看病,几乎成了我的第二职业。有时候,真怀疑那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上星期的一个病号,看过骨科看肾病专科,几乎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今天的病号看普外,普外在十四楼,我们在一楼等了近一个小时的电梯也没能乘上,人多得啊,难以形容。最后,只好联系手术专用电梯,才把病号送上去,可怜的俺,因为电梯超载,只能爬楼梯了。
中午时,又有人联系俺帮忙看病,俺说今天下午别来了,明天吧。俺昨天回老家,没能到老赵家凑热闹,和几个老朋友哈酒。今天是不能错过他家的樱桃的。
似乎樱花昨天还开得烂漫,今天樱桃就红了一树。和女友去采樱桃,回到市区已六点多。很久没迷路了,今天回家的路,一点也不认得了,从市区到了城外了,几近荒无人烟。要是老公在家,此时的我也许早已开始大哭。他去南京开会了,中午时才出发,要明早回来。此时的我,是不能对任何人哭,也不能求救任何人的,只能靠自己。
虽然这个社会承受不了那么美丽的文字,一个对文字有过摩挲欲望的人,还是强烈地需要说点什么的吧。
就像为官的喜欢说自己是诗人、散文家,那不过是黄帝的新衣罢了,终究是丑陋一政客;贫穷的希望以文字改变命运,分上一杯时代的大羹;富有的,希望因文字而上升到富贵,为自己的身份换一身装扮;美女,因为诗文而变得文不文娼不娼。其实都在讨生活罢了。
不喜欢评价我所处的这个时代,因为过往的时代,没有谁真正赞美过,无不充满铜臭气味和人权的不平等。
而美丽的文字,还不是照样承载着历史的进程。滚滚沙尘淹没了多少豪杰,到头来无不是一杯净土掩风流。
牢骚,都是牢骚。
呡一口新出锅的云雾茶,望一眼窗外云雾缭绕的山峰,似乎和它对饮的一般。
格非说:我觉得在我们这样肮脏的、乌糟的社会里面,你要写一种很美的文字很可笑,这个社会根本不能承受这么漂亮的东西。只有做一个简单、朴素的人才是合乎道德的。
是啊,文字是多么美丽的东西,没有什么可以和文字的美相比。除了自然质朴的,比如茶,比如哥哥种的菜,哥哥自酿的酒,还有三二个和文字打过交道正在打交道的人,我们简单、朴素,都是合乎道德的吧。
昨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谷雨”,在花果山下老赵哥哥家喝茶。老赵家第一锅新茶还给俺留着,有口福啊!
和女友一起,和一个干净纯粹的诗人一起喝茶,吃嫂子炒的自家种的青菜。老赵爬上墙头采了香椿,还有二样没吃过的新菜,喝着老赵自酿的果酒,亦仙亦道。
饭后,老赵夫妻炒茶,俺还是第一次看手功炒茶,真是新鲜。过几天俺也下手炒上一锅,过把瘾。有了茶,这日子才不白过。
只是每一年的春天都有
(2012-04-19 17:20)
有一朵花在看我,看我时,天空阴郁
我跟着大海唱破碎的歌,有不明朗的额头并且长音忐忑
有一朵花在看我,它亮着,像自由像一场过去的恋爱
于是,我的不快乐,因为
一朵花它的香气,它的色彩
它有老不死的故乡和河流
我只是不小心,就让泪水弄湿了我的脸
就像那些花儿多得,捡不过来
我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你就把春天扔得四处都是
终于回到连云港,我栖身的这座城市在我下了火车的瞬间,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比内陆底了三到四度的气温,让人直喊冷呵。
记忆里的连市,是没有春天的。春夏的过度只不过一场花事的完了。等那些红的紫的白的粉的花谢了幕,一下子就绿了,就是夏天了。
这个春天,我错过了老赵家第一锅云雾茶!
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到大西北定居,过一把大家大口在一起吃饭的瘾。和嫂嫂们一起干活,住在让我一直想要出手购买的别墅里。唯一不同的是周边有青葱的庄稼,在春天有那么多的野菜可以采来吃。
那时候的我,想起连云港曾经是我的城,想起那个也许不复存在的庄子时,会不会流眼泪。那时候的我,很老很老了吧?满头白发,老得没有牙齿,没有一片光滑的肌肤。
(2012-04-11 18:23)
看到刘磊在博上说:不知道微博是怎么一回事,可把俺乐坏了,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东啊!
好玩的东东真的越来越多。俺闺女说的好多词俺们都听不懂,问她什么意思,小乖还惊讶得不得了,你们咋连这个都不懂?真的海了!
今天给妈妈买洗衣机,顺便把给姐姐买的二顶帽子送给她。到姐姐家的小区门口,电话姐夫出来拿,我不敢惊动她,她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回妈妈家的路上,几乎在强忍着不哭。
生命如夏花短暂,也一定要如夏花般灿烂。只有尽一切的可能不留下遗憾,希望大家都活得开心平安。
我的小村子真的要搬迁了,所谓的建设新农村。中国原有的农业文化都将遭到严重的破坏,这和十年文革浩劫又有什么不同?
有钱的,有权的都移民了,他们几乎卷走了这个国家大部份的资才。这个国家最后的一点财富就是平民百姓了!就是那几分薄田,破碎不堪的山头和浑浊不堪的河流。踩着满地的垃圾,呼吸着污浊的空气,吃着含重金属物质的粮食。呜呼!
老百姓没有根了,家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