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了,生我养我的那片故土,那些已经和泥土化为一体却值得让我铭记一生的人,想起了小时候去上坟的情景,也想起了在我成长道路上影响了我的程士荣、袁第锐、张尔进、张枭等有崇高威望而又心态平常的长者、智者。
痛心,满眼都是泪,感谢您让我知道了张老师离开我们的消息,十二年前,张老师手术摘取了里面已有六十多颗小石头的胆,因为伤口发炎不能马上愈合而在甘肃省中医院住院,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在病床依旧帮我作曲,在他家里多次的淳淳教导让我终身难忘,分文不取的好人,从不因为他是大千先生的儿子而高调,也从不因为当时年轻的我身份低下而不帮助,不但他自己帮助我,也在病床上指示他当年的助手彭根发和黄舒拉帮助我,多好的老人,由于种种原因,早年我就离开了甘肃,这么多年也没有和张老师联系,真正的原因觉没有成绩而无颜面对程士荣、张枭、焦凯等善良的长者,一次次的得到噩耗,除了落下男儿泪外还有更多的无奈,但是,张老师亲爱的张老师,终有一天,我会长跪在黄河边,给您和其他已经仙逝的前辈汇报!!!
音容已逝,师恩永存
——沉痛悼念我省著名作曲家张枭先生
最近,分管领导在公司经营部内密集的提出学习毛主席整风运动、绕西湖两圈长跑,提前半小时上班、加强工作力度等举措,且部分已经开始实施,这篇汇报材料就是按照分管领
春节前出差一趟,匆匆忙忙,一周走了四五个省,1月6日从杭州飞往郑州,7号飞往北京,8号飞往银川还驱车前往内蒙古阿拉善与乌海之间一个叫宗别立的地方,9号从银川驱车赶往我阔别多年的兰州,当晚西部商报黄胜强副总编辑盛情款待,邀请了发改委、国资委、银监局、地税局、甘肃日报、招商局的一些原来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聚餐,喝的八分醉意,俩人半夜跑去找兰州名小吃杜维成灰豆子,吃的自然是闭门羹,在黄河边溜一圈后回宾馆同居一室呼呼。10日、11日我一人开车前往金昌跑了1100多公里,顺路看了看我多年没有回去的家,12日飞回杭州。一路匆匆,间或在飞机上、汽车上随意拍了几张照片,留个纪念。

以前从来没写过七绝,昨天在博客看到才女石一岚的一首七绝,有感而发写下下面小诗:
世事无常人倘佯,
钱塘江畔思往常。
壮志未酬冲谁讲?
烈酒一杯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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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一位在商业企业担任楼层经理的朋友说晚上被小偷偷了皮带早上提着裤子赶快跑到商场先买一条系上再上班的事,没有想到我这次比他还惨。
为了把手头的事情做好甚至放下写了一半的文章去工作,但是没想到工作做完了,我的第一张讲座光盘《道德经心得》终于也制作完毕了,满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却被“神偷”光顾了。
以前在外边被小偷偷几百块钱有过几次,没有想到这次小偷不但偷到了家里,而且还是我在房间里睡觉的时候就把我给偷了;昨天晚上工作到两点才休息,莫名其妙的3:30却就醒来,醒来后发现门却是大开的,再仔细看桌上的电脑没有了,摸眼镜却是找不到下床开灯却在脚下被踩了,3:40马上报警,接警警察来后说他没有办法要技术警察来勘察指纹才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钱包也不见了,钱包里的身份证、两张信用卡、三张储蓄卡还有若干现金自然也不见了,再仔细看看钥匙也不见了,窗户上的纱窗却是破了,想必是“神偷”从窗户里用钩子先拿出了钥匙然后开了我两道门不慌不忙的拿了我装满工作资料的笔记本电脑,顺手拿了床头桌上的钱包和钥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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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才,商圈浮躁日有长进,文学修养每况愈下,幸得两位良师益友厚爱赠诗,大约1998年5月,不才正在主持九州书画报工作,得到时任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和甘肃省政协常委的当代诗坛泰斗袁第锐老先生的赠诗,今日又得与我同龄,中医与书画俱精的智灵法师的赠诗,两位良师益友均以双关语法把不才名字“玉山”镶入诗中,得此厚爱,无以感激,只把两位大作贴上以做留念.
赠张汗同志
赠张汗君一首
袁第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