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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贩子眼中的圣殿

本人形象展示

蛇眼瓜贩子的真实嘴脸

公告
瓜贩子绰号王老瓜,多年来始终继承先辈的遗志,守着个小摊儿以贩卖瓜果梨桃的方式,掏取众人口袋中的钱财。蛇眼是与人眼不同的复眼构造,因此蛇眼比人眼的视野广阔,但蛇的目光却总是给人一种恶狠狠的感觉。那么,抠出了自己好好的人眼换上了蛇眼的王老瓜,所看到的宗教的、非宗教的庙宇圣殿究竟又是什么样子呢?尽管,在部分人民群众的心目中王老瓜已经成了个彻头彻尾的阴险毒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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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眼有大半年时间没有敢认真睁开过,原因是:作为异类如果频繁出没,惟恐在大灾大难或大是大非面前遭殃。而蛇眼刚睁开就发现了新问题:老庙里最近以来鼠患成灾。

本来,历经多年风雨的老庙有几只老鼠并不为奇,而怪异的是老鼠们竟然成了精。比如,有的老鼠居然模仿人类信奉了某宗教,在同类中大肆渲染猪的肮脏与可耻;还有个别老鼠甚至不知天高地厚地提出了政治主张,大有篡位夺权之势,完全不顾及其他鼠辈的感情。

老庙的花总虽然在长期的人事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实际上也一直处于无往不胜的境界,比如,老花曾心狠手辣地把培养自己多年并提拔重用的恩重如山的亲师傅按进水缸淹了个半死;一次酒后,老花也得意洋洋地总结性指出: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是,面对老鼠的疯狂,老花却显得束手无策。不过,老花毕竟是老花,岂能任凭鼠患猖獗。老花想到了养猫。

黑猫白猫花猫,男猫女猫老猫,老花说:不管啥猫,只要能治住老鼠就是好猫!时间一长,自觉不自觉的,老花自己也多多少少有了些猫王的感觉。在猫群的共同努力之下,老鼠的嚣张气焰得到了遏制,老庙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气氛,老花终于松了口气。某日午后,老花在庙外小酌毕,度回庙来,眼前一身材不高的和尚低头快步走过,恍惚之中,老花似乎觉得是那只宗教老鼠的身影一闪,不禁大喝一声:红烧肉。没成想,那小子正是庙中唯一的回族和尚、后勤股副股长老皮。大事不好了,一直受排挤心情很郁闷的皮副股终于找到了愤怒的机会,龇牙咧嘴地冲了上来,站在保护民族尊严的正义立场上对老花义正词严予以痛斥。老花酒劲被吓醒了大半,自觉理亏,黯然退场,缩回了办公室。关上房门,老花自言自语道:我靠,老鼠咬了猫了!

最近以来,某些地区的宗教团体被坏人利用做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全国各族人民一同谴责之。

老庙里也发生一些麻烦事,虽然尚未达到千夫共指的程度,但也是十分丢人现眼的。老花前段对上级书记承诺的宏伟计划基本都泡了汤,其原因是:方方面面的宗教的非宗教的合作伙伴一个接一个的翻了脸,连最后那个卖土豆子的老汉也不例外。老庙里的和尚们议论纷纷,开始各自准备化装还俗。本来,老花有许多次可以鲤鱼翻身、东山再起的机会,但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坚持自己给自己制定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上官官相欺,对下官官相护;功劳都是自己的,责任都是别人的;恨人有,笑人无四项基本原则,才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其实,已经还俗的、被开除的、发送街道办事处打扫卫生的、当面高唱赞歌背后拆庙扒坟的原老庙部分和尚们,早就知道有关事态的前因后果,只是没有人提醒老花而已。然而,时至今日,老花还不能痛定思痛、亡羊补牢,继续沉浸于家丑他人不知、蒙自己骗别人的傻逼青年过马路鸡屎拉一裤的状态之中。并且,在研究了孙子兵法后又为自己原有的四项基本原则加上了一条新内容:掩耳盗铃术。

老庙庙头儿老花最近有点儿膨胀。原因倒并不是吃多了撑的,而是把队伍带的不错。不仅把几个异己分子清理出了山门,还分别安排好了其后半辈子的饭碗,比如说,那个最有可能对自己构成地位威胁的四眼儿和尚,虽几次都没能零七八碎地凌迟处理了,但终于还是在上级书记的鼎力支持下,撤了其床板。估计,总是假装圣人的四眼儿到了黄土埋腰的岁数,怎么也没了地方再去行骗,便发了一张给街道办事处的通知,让其排队申请当了钟点工;以往和四眼儿走的比较近的和尚小文,则属于屡教不改的少年犯,发配了郊区高度危险品法人库管,名义上是提职加薪,实际上是等着丫挺的哪天咎由自取;家庭出身两广地区的原地主后代老财,自觉在庙里没了什么前途,主动告老还乡,听说最近混得也不怎么样。目前,老庙里和尚队伍构成基本上以手脚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熟悉挂羊头卖狗肉业务的、脑袋里多多少少进了水的、见到老头儿叫大娘的为主,相信今后经过不断地改造和清理,广大和尚的阶级觉悟定会获得更大程度上的提高。再者,还有一个一直劲儿劲儿的原团支书也顺从地当了个文职,不敢再分庭抗礼,每天只是不动声色地上上网鼓捣点儿自己钟爱的业余狗仔队方面的营生。
老花经过一番思量,认为以一庙之身成就宗教救世主的时机已经成熟。教即我,我即教;不是老庙管理者,而是老庙的支配人的光荣与梦想必将实现。为了确定支配人的地位,听说需要得到法律上的承认。但老花想既然是支配人就可以支配所有人的意志啊!还用得着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吗?不用也罢。干,责成部下制作法律文件,并着手准备救世主诞生庆典。
老庙改制以后,脱离完全国有身份成了自收自支的宗教法人单位。改制之初,为了平稳过渡,市寺庙管理总社曾派出一个连自个儿名字都写不全的半傻老头担任法人。该法老由于混入革命队伍过早,而吃年头儿当了个寺庙总社副书记职,在下凡到老庙任法人的一年多时间里,一直隐藏在庙头儿花和尚背后为其支招儿。而其招术是既臭又屎,不但一步一个脚印地把原来在祖国宗教界还算比较享有盛名的老庙,搞成了个不伦不类的山野破烂市儿;还以破四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大无畏精神,把老庙里的小文、老财和四眼儿等比其认字儿多的和尚们纷纷赶出了山门。经常身着便装摇着个羽毛扇子的法老,指使老花大刀阔斧地改革开放,先后提出了把老庙的念经业务场所迁至后院,把正殿出租改营超市和把配殿改造成洗浴中心的革命性建议。
老花完全赞成法老的方案,并通过熟人介绍把著名的超市经营企业“世界天”集团请来合作签定了出租协议,没想到雄心勃勃的世界天超市刚把正殿拆装成型,却因为长期拖欠供货商货款不还,吃了官司而破产;焦头烂额的老花又满处磕头拉来了外资“客隆河”大卖场公司继续操盘,不料,洋鼻子坐根儿就没憋好屁,多少花了俩钱儿刚把幌子挂起来,就转手高价卖给了别人。老庙正殿被鼓捣成了不土不洋的模样,一年多的工夫也没看出有啥起色。配殿倒是很快就变身了“海纳白条”洗澡堂子,万万没想到又遇到了个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顽主大爷,天天上门来搓澡儿的倒是不少,可就是不给庙里柜上交租金。
法老的宏伟规划眼睁睁地没了下文,每天上“早殿”念“楞严咒”的众僧的“单资”都没了着落。再用羽毛扇儿煽阴风点鬼火恐怕就该挨黑枪了,法老自知理屈,趁乱以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已到为由,卷铺盖还俗了。 
老庙最近的跨国交流工作日益频繁。年前,接到市寺庙管理总社书记指示:不能守株待兔等待外国宗教界人士上门服务,而要主动出击把其它民族的成功经验引进来,又特别强调了老庙要提倡多种经营,以期达到枯木逢春老牛吃嫩草之效果。书记还着重表扬了最近开业的水墨书院艺术中心,但又指出开放的程度还不够,仅仅在国画和摄影方面推出了一些作品,而全球性的动漫产业的方兴未艾在书院尚是空白点。
老庙总干事老花,一直努力到腊月三十,也没能把流失的庙产股份追缴回来,内心世界极为不平静,总觉得着实对不住总社书记力排众议大胆起用自己的恩情。书记的新指示下达以后,便立即安排增加水墨书院文化建设内容,特别是添加动漫精品事宜。想起前次摄影展览遗忘书记小舅子的事情,实属考虑不周,此次动漫应首推舅子打头炮。遂亲自出马约见舅子,恳请出手相助。
舅子欣然受命,并表达了就是春节不歇也要整出点动静不可的决心。正月初一晚上,老花正在庙里女员工小秋宿舍泡脚,忽接到舅子神秘的电话报喜:为了尽快落实书记指示精神,专程赴倭国某动漫创作基地,定制了以老花和小秋为原型的动漫精品。现已风尘仆仆携带作品抵达老庙。
老花拉上小秋奔到书院,打开作品一看,惊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今天是1月28日,老庙的新馆水墨书院如期举行开业庆典。市庙管总社书记莅临主持剪彩。因祖国各地普降暴雪,故除河南知名非宗教人士堂叔获悉典礼后可饕餮烩面,而不顾生死存亡奋勇赶来之外,其他五湖四海受邀群众的出席计划受天气影响均未能得逞。
仪式因来客太少,鼓掌稀稀落落,而匆匆宣告了结束。大家随即进入书院参观同期举办的书画摄影展览。为了烘托书院开业典礼的气氛,能够征集到高端作品,本次艺术展获奖作品的奖金额度最高可达5000元(税前),市里书记在参观时方才听说此事,大呼残念:早知如此,倒是应该推荐妻弟一试。一直跟在人群后面的书记小舅子闻声连忙挤到前面,对老庙管委会总干事老花说:现在投稿也不晚吧!老花连连点头称是。书记说道:有现成的作品吧!舅子答:有,有。旋即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皱皱巴巴的写真出来交与评委会主席市文化宫摄影副股长,并补充道:我夏天去印尼国巴厘岛偷拍的,呵呵。
副股长展开一看,不禁眉头一皱。老花见状赶紧捅捅其后腰,副股立刻满脸堆笑地大叫:绝版啊!绝对是绝版!此照不但应该荣获书院摄影展览的头名状元,还应该立即推荐给国际“普利策”奖!我给整个标题如何?书记和舅子都表示同意。副股道:第一张,沧海奇葩!第二张,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老庙追缴还俗和尚股份一事至今没结果,总干事老花郁闷得前列腺发炎,一天要去二十多趟茅房。忽又闻听那几个拐走庙产的刁民最近频繁在夜晚聚会,而且,据情报透露地点是一个叫做“钱柜”的地下室。老花判断:这钱柜定是违反国家金融政策的非法集资点儿,刁民们绝对是拿着庙产偷偷上那儿参股去了。遂决定要化装侦察,搞清其究竟。
一个月高风紧的黑夜,老花携庙里女职员小秋假扮成夫妻出动了。坐上158路公交后向卖票儿的打听,答复是钱柜在高潮站下车,往前直走路口右转看到挂着大红灯笼的地方即是。老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钱柜没准儿还兼营其它啥的也不一定呢。到了去处,刚掀开门帘子进去,就有一个小妹迎上并带进一小屋,坐定后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响亮的歌声“夫妻双双把家还”,哈哈,老花心想:化装成功,有歌声为证!正想找人询问刁民们的下落,环绕四周一看,不对啊,怎么这里尽是电视机喇叭之类的摆设呢?正在二糊之际,又听到响起“女人是老虎”的歌声。坏了,暴露了!分明是刁民们发现了问题才故意唱的啊!大事不好,赶紧捅捅小秋示意快撤,拉开屋门正欲逃窜,对面小屋里又猛地大吼: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老花揪着假媳妇儿连滚带爬地上了楼梯出了大门回头一看,钱柜KTV,正经是人民群众的高级文娱活动站啊!只得败兴而归。 
水没书院开院庆典的准备工作业已就绪。书画和摄影展示及评奖活动即将开始,评委会主席(市文化宫摄影副股长)忽然发现,在参展的图片中,已经征集到新世界七大奇迹中的六个奇迹,尚有一个奇迹未到位。随即通知了老庙的花总干事。老花一听就急了,这还了得!表现国际性的重大项目不完整可怎么行!立即表态:就是包机到现场去拍摄也在所不惜!到这时候了,不能计较小钱儿。另外还顺便问了摄影副股长一句,那个奇迹是不是在尼国啊?副股长笑答:最后的奇迹就在您花老身边。老花不解。副股说:新世界七大奇迹之第一位就是中国的长城呢!我的U盘里有很多雄伟长城的图片,但因我是评委会主席,不能上我的作品啊。
老花向老丑打了招呼,最后的奇迹一定要出自老庙的职工队伍里,由于时间紧迫,可以扩大到离退休人员。老丑随即散出风去,要求众僧互相转告。没想到,刚刚一袋烟的工夫,从庙外就冲进一个人来。此爷不是别人,正是二年前转业分配到老庙任伙房采买,后又承包了和尚食堂,继而再辞职在老庙附近开设了“老庙新食”大餐厅的那位原解放军通讯营长,也就是那位操着不知是粤闽赣桂何处口音的把车牌号“00544”念成“动动我试试”的神仙。老营长哇哇的叫着,一手举着个U盘,另一手掐着一叠照片,跳进书院大门对接待员小秋喊:随便挑啦,全是精品嘞!又转头对摄影副股长吼到:老指(子)的电台,就设在长城的炮楼里嘞,哈哈哈!照片大大的有啦!摄影副股长拿过照片一看,真是名不虚传啊,确实是张张精彩呢。最后在挑花了眼之前,选择了一张角度独特的长城炮楼留下布展。老营长收拾好余下的照片,准备回餐厅抓紧开饭。临别前,好象对新近进庙的女职员小秋有些恋恋不舍,小秋也瞄着魁梧的营长似乎含情脉脉。小秋终于一咬牙,执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悄悄递给了营长。营长乐呵呵地接过纸条儿一脚迈出书院的门坎,另一脚还没抬起来之际,宏亮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扒我试试(8544),试就试吧(4948)。原来是小秋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呢,众僧一阵轰笑。
两天后,摄影比赛评奖结果揭晓:老营长的早期作品《长城,我的老炮楼》荣获特等奖。
 
花和尚一直忙于接待工作,多少有些疲惫不堪。正好赶上天气预报说:本周内普降中到大雪,老庙的香客和来访者骤减,老花这才好不容易有了个喘息机会。坐下来,沏了壶茶、点上颗烟,刚闭上眼睛要养养神,突然又睁开了,接着又跳出屋门,风风火火地去找老丑主任了。
老庙为了增强整体文化氛围,新建了文化艺术交流中心“水墨书院”。原定于1月8日剪彩,没想到装修工人误把暖气管子钻了个窟窿,热水涌出泡了新铺的地板、短路毁了所有的电线,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万元不说,还使工期拖延了将近一个月。故剪彩时间改为28日。忙忙碌碌的差点儿误了大事,眼看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老花自然要找老丑商量开院典礼的事儿啊!这回倒是很顺利,诸多事宜当时就有了定数:典礼由市庙管总社书记主持;嘉宾控制在50人以内,中午在老庙食堂用餐;举办书画和摄影作品展览并评奖。老丑立即落实各项工作:制做请柬并派遣得力人员分送(缴纳罚款后MP3已经释放);通知食堂准备宴会用料,原则上除人肉外其它都要上;登报、广播、上网征集书画摄影作品(书画以水墨为主、摄影分“领导关怀”和“世界宗教风光”两大类)。
眼看还有几天就要到庆典日,各地寄送来的作品还真是不少,基本上能够满足办展要求的数量了。只是摄影作品由于题材涉及世界宗教流派,表现力上还有些不足。老花突然想到前几天获赠的大纸,便赶忙摘下来补充到展室,意料之外,效果很不错。只是好象还是少了几张,随即让老丑再向全国各族人民补发几张传真定向征集。老花忽然又想起评委会尚未组成,便马上坐上158路公交去上级书记处求援搬兵。
老花前脚刚走,庙里就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外地老汉。由于开始降了小雪故天气奇冷,老汉撑着个小折叠伞被冻的不善,哆哆嗦嗦捱到书院,正遇上庙里安排的女职员小秋接待客人。小秋见状忙问:送作品的?老汉点头。又问:哪儿来的?老汉合上雨伞摔着雪水答:伞细打痛!小秋心里惊诧:怎么?要用伞打人啊!没有搞错吧。壮胆接着问:怎么称呼您老?老汉把伞往桌上一放说:饿死找你!小秋这回心里更怕了:坏了,遇上无赖了!但还是故作镇静地继续问道:您老送来的是个啥作品啊?老汉到这会儿基本上暖和过来了,多少有了气力,解开身上挎着的背包取出两张装帧精美的图片展示给小秋。小秋看了看,仿佛是早年农业学大寨时期的类似梯田的影像,便随便说了一句:这照片不成,我们只征集表现世界宗教文化的高端作品,你还是收起来吧。没想到老汉闻讯后急了,拍得桌子砰砰响,大喊一声:妈球逼球!
小秋晕了。倒在地下,完全由于惊吓。老汉傻了。愣在地上,不知做错了啥。正在此时,刚刚归庙的老花,领着从城里请来的文化宫摄影股副股长来书院审稿,见状紧急抢救,掐人中、喂热水,小秋醒了,看到老花象见到了亲夫一般,扑进怀里放声大哭:花总,你要给我做主啊!那老东西骂我“妈逼”来,呜呜!
叫来办公室主任老丑,喊来刚刚释放的保安队长MP3,在老花的主持下开堂讯问。那老汉刚一开口,老花就听出了是自己家乡的浓重山西口音,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事情如此:山西大同(伞细打痛);我是赵泥(饿死找你)。老花等人都乐了,小秋也破涕而笑。可那“妈球逼球”又做何解释?文化宫副股长赶紧拿来老汉作品观看,不看则已,一看更是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哪里是农业学大寨啊,梯田倒是不假,可那梯田却有数百年历史呢:秘鲁马丘比丘古城神庙遗址(新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由于当时被围困山巅,秘鲁王族只得在悬崖绝壁上开垦了梯田维持生存。(注:图片由山西大同业余摄影爱好者协会副理事长赵泥赴秘国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