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号小奥来信,“na, bist du jetzt in Deutschland? Hat alles geklappt? Geht es dir besser?”(na,你现已身在德国?所有的一切都还好?你可好多了?)
小奥的问题也是很多亲朋好友的问题。概我近来一度闭言,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状况。终
加载中…青岛大学 外语学院专业
2007年入读
汉斯塞德尔基金会口笔译
2009年12月至2010年5月
青岛success/Deutsch
2011年4月至今
奥地利/设计兼翻译/晚班
2011年5月至今
27号小奥来信,“na, bist du jetzt in Deutschland? Hat alles geklappt? Geht es dir besser?”(na,你现已身在德国?所有的一切都还好?你可好多了?)
小奥的问题也是很多亲朋好友的问题。概我近来一度闭言,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状况。终
琴岛上秋意已然来到,街道两侧的落叶,素素萧萧,铺满人的心房。天有小雨,洒向大海。似听到泉水在远方叮咚,竟然感慨时间流逝之快。雨打归舟,早晚都要回家的人,只是暂时去了该去的地方。
浮云几片,并不结实,像要落了下来。却觉得这人间如童话,它一向甚我美丽,只是我不曾完全读懂它的美。
感激上天给我一双眼睛和敏锐的感觉,能够让我情知如斯,或喜或伤。感然于生命的千般流转,难割难舍往日一点一滴,只得藏了心头,独自品尝。
近几日在家起的很早,五六点中的时候就听到小区内树上的鸟在叫,是那种回忆中的声音,自从大一大二大三在寝室居住,已经远离了自然的那种真实,清新和灵魂中的安宁。大四则是返璞归真的时候。是很有用的声音,大四下学期以来几乎是一个人在生活,有时甚而会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即使跟朋友见面,也只是止于表面和最基本的关怀。有一个声音一下子通达灵魂,但如烟花一闪,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抓都抓不住,为此我听到自己灵魂的哭泣,如同谄笑,笑到骨头都断。鸟叫声就不一样了,没有任何杂质,纯粹出于本能。
昨晚在海边看海却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虚空了,海的上方就是天,天的下面就是海,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空的景象。思想从帆船桥上打下去

3月11日我一整天关机。到12日的时候义父说我受不了了,你来吧。我当时就懵了,发生这么大事我竟然还在想我考八级时犯的低级错误。还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重要呢?
义 父的女儿在日本。3月12日晚我们才联系上她。电话那头她对义父说,不用担心,爸爸,我还活着。当时我就哭的不行了。义父也只能着急,到最后他抱住我说, 要是她去了我还有什么啊,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我告诉他你还有我,但有什么用呢,义父的妻子去世的时候我不知道,但她的女儿现在在危难中我只能祈祷,祈 祷她能坚持,坚持再坚持。机场封闭,没有任何出路。义父说,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什么话都不能说。翠翠姐也在日本,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如何了。留学在外,到哪里没有家都不安全。
义父没有回家,一整晚的喝酒,我哄他睡下,看着他睡了一晚。早上七点义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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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S在逍遥一路燕儿岛路交界处的家中度过了两个无聊的星期。
第一个星期我在准备期末考试,口译笔译跨文化语言学等等。S来之前我一个字都读不进去。我的仙人掌和吊兰全都干的低下了头,家中什么食物都没有了,仅剩几

很难相信时间已经跨过了十月的尾巴。十月三号的时候我和Stephan在北京相见,故地重游,但已经不是一个人,那个时候阳光晴好,故都的秋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是郁达夫的秋,我对S说,我忽然爱上北京再也不想回去了。因为我自己就是那个郁达夫,终日在北京上海青岛之间奔波,皇城人海中真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起初是在国统宾馆下榻,但因为太过奢侈最终搬到了平安府,很像一个家。感觉很舒适,是心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