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说:“年轻气盛,年轻自然气盛,元气足。元气足,不免就狂。年轻的时候狂起来还算好看,25岁以后再狂,没人理了。”掐指一算,且狂又好看的时间,已剩下的不多了。不禁都沉沉地问一句:狂过吗?
我的那一班亲爱的同学们,你们现在好吗?5年前,我们在湖北的武汉,连续三天三夜的轰轰烈烈场面,还记得吗?一张张黄脸上,是一副多么“操你大爷”的表情。
如今一切趋于平淡,要呐喊的声音也嘶哑,欲狂时多了顾虑,那颗心长了茧,表情掺杂了过分的世故,见谁都得装孙子。卯足了劲最后冲刺!
有一年,小表弟从香港回来探亲,去了厦门,看到鼓浪屿上的郑成功石像,他很不解:郑成功真有那么高吗?除非他是外星人。
中国史料上,极少记录郑成功的身高容貌,且歧义也多。有的画像上,郑成功浓眉重目,有的则是淡眉细目,一副儒生打扮。有资料说他身材高大,又说身高不及中人,逼得后人都不知如何取舍。所以像鼓浪屿上的石像,完全是出于中国人对于“英雄”的精神身高。然郑成功虽为民族英雄,却是一个悲剧的英雄。
当年,郑成功拜在钱谦益门下,而不曾想这个东林党的领袖却降清。一怒之下,郑成功烧掉儒服、儒巾,起兵抗清。在与史可法、张煌言联兵相继失败后,他东征台湾,赶走荷兰红毛鬼,占据台湾作为抗清的基地。可最终因为自己不投降,使其父丧命于他的“清朝爸爸”刀下,还有全家11口人也同时被清人杀戮。在那个“君君臣臣”时代中,三纲五常是每个儒生的基本期许。郑成功在“
在绍兴行走累了,靠着一座老屋墙根坐下,行人来去无人来过问,也无人来驱赶。我抬头忽见门上挂有“鲁迅故居”四个字,大门却紧闭。往门缝里看,却是一副空落落的模样。
在1918年以前他还不是鲁迅先生,还只是北洋教育部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员。这位周树人先生从小经历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又学习了古今中外的诸知识。十几二十岁东渡日本作了“海归派”。目睹革命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越发对中国的前景堪忧甚至迷茫绝望。这一时期的周先生靠抄写佛学经典、研究古碑拓片
从新年开始至今,几个月间永泰城关黄土满地。天气晴好时,有车驶过路上黄土飞扬,阴雨天黄土被雨水浇湿,满地的泥泞。昨日下午与朋友二三四五人沿街走一圈,见“市政工程”的施工提示牌多处,县城主干道皆有打桩机打过留下的痕迹,坑坑洼洼的限制着车流,并随着城内公交车的增设,道路的拓宽,地下电缆、管道的铺设,零零种种造成出行不便,商家生意虽不至无声鸦雀之境,但影响也是有,临街而住者偶有抱怨之声。我觉得这一时的不便,黄土满地的后头将是大大的好事。
突然一场通透的雨,让刚开始叫唤的夏虫又收声了,搬出夏装的人们又匆匆地换回了长袖。千年前的一个雨夜,李商隐留在了四川
南江县,落寞的诗人夜里孤坐,思念遥远北边的妻子父老,独自对窗小酌,写下《夜雨寄北》传遍天下,还是这样的一个雨夜,长江上游的小镇李庄被一群北方过来的人吵醒,骡马驮着他们的行李,最后停在了一个农舍门前,其中一个30多岁的女人,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进了里屋,女人不停地咳嗽着,在躲避日军轰炸的逃亡中,她的肺病又发作了,而且越来越严重。他们的盘缠几乎花光,她的丈夫去了重庆,作为一个女人,她只能坚强地活下去,为了年迈的老母和幼小的一双儿女。她想念在北京的生活,因为抗战她必须离开,离开北总布胡同,面对命运多舛的国家,个人的颠沛流离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她给美国的朋友写信,收件人是费慰梅。
“亲爱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个晚上,在我的窗户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雨声,把我带到不久前另一个雨夜,山西峪道河的夏天,那条沿着汾河流淌的小溪边,我睡
(2011-03-09 17:11)

当西安还叫长安的时候,杜甫与一群读书人登上大雁塔高层,在拱廊上写了诗:“回首叫虞舜,苍梧云正愁。惜哉瑶池饮,日晏昆仑丘。黄鹄去
(2011-01-19 14:53)
去西安之前,我一直想找贾平凹几年前写的那本《老西安》来看看,可是遍寻不得。中国没几个像西安这样的城市,放眼所有的景色都能和一段历史精彩的吻合,所有建筑都有一段历史故事,古色的街巷甚至连公交站名都带着历史气息。逼着人们去猜测那藏在背后的神秘,更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星巴克里。西安遍地是宝,铲起的黄土中时常夹带文物,而现代的城市版图在无限扩张,火柴盒式的高楼满足了现代人的需求,却摧毁了历史和仅存的那份单薄的意识。在一拆一建的角力中,西安600多年前的城墙被保留下来了。梁思成1950年5月在做北京首都城市规划时,曾建议北京的城墙顶部留有10米或更宽的空间,将其改造成花圃和园艺基地的永久性公园。有双层屋顶的门楼和角楼可以建成博物馆、展览厅、小卖部和茶馆。最后北京没做到的西安做到了。
小时候就听祖母说福州城有九座山,“三山隐,三山现,三山看不见”,一个不大的城市却容下了九座山,足以印证林则徐留给福州的那句话:“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走进福州城,到处都能发现这样的口号。至今为止我就知道福州城中的“三山现”——屏山、于山和乌山,其它的“三山隐”就不知所踪,据说一座城市内可见三山实属罕见。
记忆中,上乌山的是一条用石头砌成的山径小道,伴随着山间葱葱的榕树荫,向着山的更高处展开而去。有些路段损毁,裸露出刺眼的黄土,被茂密的草木挤得非常狭窄。山风吹来,两旁的灌木野草哗哗哗地晃动起伏,树叶藤蔓不时刮到身上来。脚下的石头大小不一,随着峰回路转,无规则地铺砌成平缓的路面,年久日深,石头呈现出一种说不出深幽的光亮。多像是无言的陈述,多少年来又有多少脚步从上面踏过?而多少年后呢?铺路搭亭,老迈的登山路被修缮,来这里的人们还能一见当年明朝宰相叶向高登此山时留下的草书诗刻一首。此公在十七世纪初,在杭州的大运河的码头遇见正准备坐船去北京的意大利传教士艾儒略,叶向高是天主教徒。他们二人就在那儿不期而遇,叶向高说,到福建来传教,他就来了。现在南街大
(2010-11-30 18:50)

此村原来不乏饱学志士,有时逢乱世身怀济世安民之道者,加之爱国爱乡之情真意切。唯有张肩孟一门父子六人同朝为官,三代人十八条官带,有宋一代况难有比肩之人也。遥想四川眉山三苏祠大门外有一对联道:“一门父子三词客,千古文章四大家。”虽眉山三苏中老泉先生与小弟颍滨各占唐宋八大家中一席,东坡先生一人独占诗词文章曲赋之鳌头,并通六艺佛道及书画,但张肩孟之孙张元幹亦不逊于东坡,在官场上至少没落个乌台诗案抑郁南方岛国,且凭一身正气鼎力相助李纲抗金,南宋高帝赵构
(2010-11-08 12:47)
从福州驱车到永泰县城,沿着大樟溪往上游方向去。向莆铁路经过永泰路段正在建设之中,所以一路颠簸,走的有点艰难,在距离嵩口镇7公里处,车子拐进一座水泥桥,道路从国道转成村道,从这算是进入了月洲村的地界。
《永泰县志》记载:“该洲形如‘月’字,当名月洲。”村里的老人们认为这种说法过于简单,环抱月洲村的溪水在大山的束缚中挣脱而出,从村东头潺潺而来穿过村庄,流到紫竹成片、水草丰茂的金鸡岩前留下一个碧绿的深潭后,又绕了一个大大的湾重新回到了村东头,而后曲折向南流去,奔入大樟溪。由此河流弯曲在村中回环,分割出几个形状各异的沙洲,从高处往下看像一个大大月字形,村庄正好在这中间。从此山间深处传出一个充满诗意的村名--月洲。
与其他的乡村相似,河水弯曲流过,房子土木结构,全村铺了水泥路,虽说平坦好走,但历史旧感全无,可又仍不免对这里山水一体的生活环境啧啧称赞。自从唐末五代,梁国公张睦的两个儿子张膺、张赓弃官归隐,来到这里繁衍生息,使月洲成为闽台张氏的发源地之一。月洲村的人口一直都保持在400户左右,而张姓后人占了四分之三。月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