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东西了,没人惦记。
北京几日,平淡,没有太多的留恋,也没有太多的理由。
或是可以考虑离开了,牵挂太久也就倦了,
伊来北京,算是这一年不多的亮点,只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下午翻到郁达夫的往事。
克制,只是为了挨过这将成往事的日子。
这一年,失去了好多梦想,按部就班,味同嚼蜡。
快乐渐渐的消失,无时不在的思念,只能说给自己听。
走过相同的路,不同的心境,一样的清冷。
便是错上加错,也抵不过内心的感动。
感动了自己,又如何改变。
这一年,身心都算不上好。
随未成疾,却多淤积。
也不再那么年轻,
伊说皱纹慢慢的爬上来了。
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孤单过,风声雨声和清冷的心境。
没有了想爱的人,爱无从寄托。
苏州、上海,见了很多同学,能烦的都烦过了。
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生活。
没有绽放的也来不急浇灌了,终也没有破茧而出的一天。
涝了的,难免化去。
压力慢慢的爬上来,
零九年,很短暂,很快就结束了。
丢了很多东西,有些是故意的,有些的必然的。
懂了一些道理,累了,没处休息。
北京的日子,不过是打扫一下惨淡的心绪,不必梳理,关照一下就好。
天气变的真快,说冷就冷,说热就热回来了。
可惜人不是这样,错了,就过了。
早晨起来,少了去年的清冽,多了些孤单。
挂在枝头的斜阳,感发,却无处收纳。
风一吹,也就散了。
薄雾爬上来,结在心里,一天也就过去了。
前行。
不觉负担,也不觉无趣。
不觉得没有未来,也不觉会有什么希望。
停下来,很短暂,伤了,算了。
伊说还好,那就继续走吧。
下星期去上海,然后回北京。
只是害怕更加孤单。
只是,过了,就回不来了。
闲来无事,
跑到百草园挑了几本书,
看叶老讲梦窗,流畅的很,倒是也没记住什么。
只有句,奄奄然慵倦无奈,很是曼妙。
应该变换一下了。
该梦里做的事就不要在白天想了。
该白天做的事就不要夜里再遗憾。
就这个。
尤文踢得很好。
梦,繁茂之下,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有目的而无计划的走着;无目的而有计划的拒绝着。
痛苦,能让人更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可倦了,不在乎了,也就无所谓了。
挣扎着,把时间切碎,一块块的消化。
没有快乐。
有的只剩一颗跳动的心。
这一年,丢了很多东西;连耗子都快丢了。
或许那天晚上说的是对的,最后的机会,只是来去得都太匆忙了。
这两天忙的已经感动不了自己,铺满的荷叶和桂花的香,都不想停留。
只剩下绝望和空虚;只剩下无目的的等待。
丰收的季节留给我的是飘落和白茫茫的干净。
开始想着冬天,想着山上摇曳在枝头的枯叶。
想着一个人规律的生活。
苛刻,清茶与玄谈。
平淡如此。
好在球技恢复了许多,不用再被小孩们虐了,呵呵。
零九年,没有开始,也就结束了。
零碎。
补上了去年就该有的落寞;却没有开启新的希望。
急切或是妥协,都累了。
不想因为回避才看上去那么快乐;
不想因为没得选择才看上去那么坚持;
更不想因为悲伤才知道现在是秋天。
该感谢她们。
多了些思量;少了些本真。
不再期望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
让爱消逝。
自由,没有限制,没有标准,没有羁绊;更没有牵挂和留恋。
随便做什么,没有好,也没有坏。
白天有梦,夜里无眠。
太多的思念,太多的感动。
搅得自己失去了体验真实的能力。
机械的过着每一天,飞奔。
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离现实很远了。
像地洞里的虫子,想出来见人,又习惯性的回避。
像年迈的老狗,吃饱了,就不想动换了。
像没人理的疯子,说些无所谓的废话。
像垃圾,被人丢弃。
自由的代价,人世间。
不能和光同尘,大体如此。
坚持。
头一次坐车睡不着觉,就这么熬着。
计划的事也都做了,只是没做时急切,做过了又空落落的。
总之是无聊,总之是
爱,渐行渐远。
独自路过烦躁与忧伤交替的夏。
彻底忘了,专心学业;还是如在此下去,倒也自得。
或是涤除玄览,寂寞中静听天籁,享受一个人的感动。
平和一些,简单的生活。
找回些新丰意气,快乐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等属于自己的爱。
夜雨楼台之后,需要一屡温暖的阳光。
零九年,还没准备好,就过了多半。
把无眠的夜和无助的思念留给过于绵长的二零零八,
开始新的日子,
绽放在湛蓝而明亮的夜晚。
ps:本来不大喜欢梦窗的词,既没有不见南师久的事功;也没有小轩窗、正梳妆的连贯;甚至连春风十里、稷麦青青的感动都没有。闲来无事,倒是找到了执手相看泪眼的期待和早燕初莺的喃呢。心境不同,大致如此。同样的期待,不一样的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