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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还是浅蓝的样子
文:墨小芭
1
九月的高空水蓝得一片模糊,我就是在这样模糊的天空下再次见到了苏白。
那是我高中生涯的第一天,我正在学校门口的超市里买早餐,眼睛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他。长大了的苏白头发短了个子高了,可眉目间的那份清秀却始终也没怎么变,仍旧是平缓的带着些与生俱来的抽离感。白色的校服衬衫穿在他身上似乎有些肥大,松松垮垮的衣角翻卷在秋季清爽的风里。我拿着手里的汉堡撒腿就追上去,身后的唐予宁大喊,我靠啊陶井,你跑那么快干吗,你还没付钱呢!
我有点讨厌城里孩子的娇气,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带着家庭成员组团来学校,是怕丢了还是怕被人拐了啊。我朝着人山人海一个劲的翻白眼,唐予宁说,行了陶井,你要是想风光我就把全村的人和牲口都给你拉来,保证你比他们还娇气。
要是平时我肯定给他一拳说,滚去死。可是今天我格外的沮丧,甚至忘了说那句我从小说到大的口头禅。我郁闷地咬了一口汉堡说,唐予宁,我刚才看见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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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蛊
文:绯衣
青蛇,残忍的爱,自私的爱,摧毁一切的爱。
一
我爱你。
我不爱你。这个回答是不是酷得气壮山河?穆亚得意地挑着眉毛,在视频那头格外神采飞扬地向我打了个响指。
我把一粒木糖醇塞入口中,含住,咬断。我了解木糖醇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角角落落,就如同我了解穆亚一样。
一个钟头后,她有些须好奇,开始问:你是谁?
三个钟头后,她的好奇心像气球一样开始膨胀,再次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给我发这种短信?
一天后,她会不时地翻看手机,带些许焦躁地问:你是不是谁谁?我查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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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爱木偶剧
文:圈外点
1.
黎小伍在郁木的眼里就是一匹不折不扣的害群之马,每天捧着那一把破破烂烂的塔罗牌招摇过市,搞得整个教室乌烟瘴气。
黎小伍永远穿着不合身的上衣,过多的布料在干干巴巴的几根排骨上晃荡,下巴很尖,显得眼睛出奇的大。顶着一脑袋干枯的黄头发。活像一根擦燃的火柴。郁木很满意自己对黎小伍的总结,多形象地比喻啊。
眼睛大有什么用,眼大无神。郁木瞥了黎小伍一眼,恶狠狠的想。围在黎小伍身边那群女生又开始骚动了。
“对了么对了么?”
“呃……小伍,你果然很厉害哦。那……你能不能帮我测测……”
“我的我的,先给我测!”
各色尖细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让人厌恶的愚蠢。郁木实在是搞不懂她们为什么对一副纸牌这么着迷,有什么好希奇的,不过是一个模糊的定论造成的心理倾向,什么预测占卜,不过是自己自动向命题靠近而已。那边突然兴奋的笑成一团,不知道搞什么鬼。郁木看看手表,只有三分钟就上课了。抽出英语课本,重重的摔在桌面上,那边忽然安静下来。
“下次再测吧,快上课了呢。”黎小伍说。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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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不识莲归路
文:双瞳剪水
一、在水一方
薄雾绕江,流水清泠。纵马急驰,到此,再无去路。
公子楚白衣猎猎,面色喟然。谋士湛恺望着对岸草房,仰天而叹。老奴孙簿背过脸轻声哭泣。
半年前陈国政变,臣相篡权。身为储君的公子楚流亡他乡,风餐露宿,眼见着新主派出的追兵将至,却不想碰上这样无舟无渡的天堑。三人正在烦恼,忽闻悠扬歌声,自碧江上游传来。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烟雨蒙蒙的碧江,飘来一叶轻舟,天地俱静,涓涓细流如琴如瑟。舟中女子,明眸皓齿,淡柔明静,仿佛一江碧水凝在一处,幻化出来的人儿。几朵新鲜的莲蓬,在指尖闪着晶亮水珠,她从亭亭莲叶中抬起头来,脆生生开口:“请问公子,是要渡江吗?”
公子楚点点头,跌进那双清眸,忘记置身何处。
渡江,上岸,策马远去,忍不住频频回头。老奴孙簿自马上堕下,哀求:“女子美若至此,不是邪异,便是妖魅,公子身负复国大任,万不可流连!”
(二)异乡
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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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的迷图
文:夜游宫
【一】
朗豆豆虎视眈眈盯着阿塔的头发。
黑漆漆油光水滑地,好像丝绸缎子一样鲜亮鲜亮,永远呈现出朗豆豆的头发浸在水里时才会有的水润润光泽——这让朗豆豆非常嫉妒。
“给你剪了吧?”虽然听起来是商量的口气,却怎么看都是一副“我一定要给你剪掉”的凶神恶煞面孔。阿塔往放神龛的柜子下面缩了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含满泪水楚楚可怜。
“哎!”朗豆豆气愤愤地踢了板凳一脚,老旧的木凳子纹丝不动,完全没有像她料想那样发出腐朽地“吱呀”声。“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简直比以前还要小了!真是——从来没见过比你胆子还小的人。哎,你跟我出来,我们一起去绿潭玩。”
阿塔本来就瞪大的眼睛就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直径完全相等的图形形状。
“豆豆……不要去那里好么?”连请求也是柔弱不堪的。
朗豆豆盯着她黑亮黑亮的眼睛,摇了摇头:“不行。”
绿潭。
朗豆豆像着了魔一样喜欢这个地方。
其实不过是个泉水涌成的潭,溢出沿外的就汇聚成浅浅一道,顺着山势冲刷成娟秀溪流,叫做瓷溪。朗豆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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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君
文:尤妮妮
一
刘细君初见晋方时,尚是垂髫儿童,着一袭嫩红罗裙,丝屡鞋,手里抱着一个有点破旧的布制娃娃,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时年正值汉元狩元年,她的父亲不幸卷入淮南王的叛乱之中,被天子派兵清剿.
细君便这样抱着娃娃,站在宛如人间地狱般的王府内,望着血色苍穹,回过头,满眼都是触目惊心的血,她双手使劲的搂紧娃娃,恨不得能躲在布娃娃小小的身体中。
一声凄厉的喊声自耳畔响起,细君的手猛的一抖,娃娃掉在地上。
睁开眼,她看到前一刻还持着剑隅顽抵抗的父亲被人刺中后背,整个人便似瘫痪般轰然倒塌,再爬不起。
她勉力爬到父亲的身畔,心底有强烈的痛楚渗上来,却化不了泪,便这样怔怔的抚摸着父亲无力的手,感觉象触碰着一团棉絮。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这娃娃是你的吗?
她抬起头,看到一张清秀俊朗的脸,是个十余岁的小男孩,着一身干净的青衣,脸上散发的微笑也干净淡然,他伸出手,递给她那只破破索索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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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落体的彼端
文:狱妖蝶
Part.1
日光顺着被风掀起的白色窗帘的一角流淌进教室,记笔记时铅笔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翻页时纸张会发出轻微摩擦的声音,即使是这些细小的响动中也会蕴含着春日里特有的懒散气息。
讲台上,英语老师仍然在讲解着课文然后继续努力填满黑板上已经为数不多的空隙。摊开的英语书下面是一张还几乎空白的报名表,于小萌盯着书上逐渐混成一片的字母心里却在盘算着那张运动会报名表。倒霉死了,为什么老师会想出抽学号来决定班委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在决定体育委员的时候偏偏抽中了她的学号?
看不见的空气开始震荡,于小萌向左偏过头去,果然看到了安子葵招牌式的戏谑笑容。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感觉好像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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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的时候,我只有一米三四,但是这个惊世骇俗的身高不能够阻止我暗恋一米七零的某人。
我满脸菜色,矮小嬴弱,剪短发,穿童装,戴大框熊猫眼镜,粗粗一看连性别都不能分辨。
我懒惰、任性、自私自利,偷橘子,打小报告,值日的时候宁愿蹲在地上玩蚂蚁也不打扫卫生,因为这个,我跟一个男生打了一架,用板刷把他的额头砸了个大窟窿,从此结下永远的梁子。
这个男生是我的同桌,他的名字叫言小龙。
他也只有一米三四。跟我一模一样的身高。
他恨我使他永远的失去了做帅哥的机会,从此每天与我明里暗里,缠斗厮杀。
那时候他还没有具备男子汉的博大胸襟,唇枪舌战一败便不再理我,将课桌拖离我的半米远。当兵出身的班主任一发现,便将他猫猫狗狗一般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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