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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儿科

 

让我们

从一段童话开始

宝贝

我看见你渴求的眼睛

和焦灼的嘴唇

知道你的呻吟

是为一只小鸟

折断的双翼

 

靠近我  宝贝

把手伸给我

我会给你一个灿烂的笑容

为了这

我已做过多年的祈求

虫魔会远离你

疼痛会远离你

你的世界

该是那只受伤的小鸟

重新飞翔的姿势

标签:掌声 历程 杂谈 分类:原创诗歌

产科

这是从黑暗到光明的历程
你的开合之间
必定完成人类

   一首没有唱完的歌

一直赶不上那支曲子的进度
一直把一些歌词丢落在路边
等我赶到的时候
剩下的歌词怎么也表达不出
一段完整的爱情
我不敢抬头
怕相会的人
看见一张沧桑的脸
 

 深夜 和黛玉说话

说好了 今夜属于两个女人
说好了 飞出的心不谈家庭
我们只做回少女
只用绣针画笔
制成一片风花雪月
等待爱情

今夜 等待的日子如此短暂
好像少女的心事
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不知何时
我们已经用柴米油盐
点亮一盏灯
这盏黑暗里的灯
从深夜十一点一直亮到
凌晨三时


  戏言老麦的幸福指数

总以为 老妹和小妹之间
只隔着一小段距离
总以为 它们的幸福指数
是九十九和一百的关系

他们叫我老妹
他们叫我老妹?
他们说 我是一棵
还在站立的老麦

他们叫我老麦?
哦,他们叫我老麦
从老妹到老麦
幸福指数顿减九十八点


  购团体门票的
队伍刚刚集合完毕
天空就开始阴沉
知道这一程不会轻松
所有明亮的色彩
都开始让路

也许是个错误的开始
我们还没有寻得一处名人故居
就先走进监狱
那是囚禁自由的地方啊
偏偏还是一群外寇
在这个年轻的岛屿上
用中国人的头颅
埋葬自由

生锈的枷锁依然沉重
发黄的图片呐喊无语
鲜血流过一百多年
也没有从这栋小楼里
喷出

而此时 恰好
我能望得一角天空
压抑的心
早已奔向墙外的自由

是的 锁得住几个自由的身
锁不住无数个
追求自由的灵魂
看 这个青青的岛屿
无数个窗户里
无数个劳作的身影
无数自由的呼声
从这里飞出

这是自由的根源
是从一座座民居里
溢出的温暖

只记得他们的名字了
只记得这些名字
与一段历史有关
还好 那些门牌还在
那些紧锁的大门
告诉我
今天 他们出了远门

些许的遗憾
把我带到
闻一多先生的雕像面前
仿佛忽然间就看到
(2009-12-01 21:00)

多么纯粹的情热  这情热

纯粹得多么彻底

如同面对一只

单调的青花瓷

我只愿想象

有多少只飞出的鸟

就有多少颗回归的心

 

我想说的是

一脉相传的幸福

从来处来

一路古典的美丽

描摹时代的唢呐曲

一支一支

一浪一浪  涌动

红色的热流

 

许是先人立在黄昏口

把落日抛于黑暗

便有初阳

从黎明处开始

便有崭新的目光

从疼痛中诞生

一切从抚摸开始

从抚摸缤纷的世界 

和这个世界

最纯粹的部分

开始

怀想与展望

令他一生的富足

我请求过

要它们开放

要它们在我的生活中

很认真的开放

 

那一株垂挂的

把姿势放低  再放低

一直到最低

还要羞红着脸

就这样

一场花事错过三季

盛开在冰冻雪封之时

 

看啊  我的牡丹花

都说它飞落我家

都说假得真实

可它分明  把根 

扎在我心

一瓣一瓣  开放在

我的手指

 

这个冬天

我的花开不分真假

就像

就这样  秋天扭身走了

余下的日子

不知该在何处安放

 

大地没有迟疑

接一把卷着雨的风

送一程携着风的雨

冰凌顺势溜进土层

却一直没有润湿

干涸的记忆

 

就这样  寒流来了

口罩忽然比时尚

还要流行

 

雪花超季节开放

冬眠的种子提前失语

就这样

一个白色的世界

让赶路的人

爱也不能 

恨也不能

(2009-11-13 21:30)

白霜凝锁的一程

深秋陪我一起走

别在乎有多少温暖

它只是我的一个熟人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

我注意到

它的表情近乎冷酷

 

它把我咬住的日子

从牙缝里抽出 

像摔落一地枫叶

把过往  

卷成一个年轻的女子

模仿着我的样子

却抓不住我的手

 

这样的

一个沉默的同路人

除了催促我赶路

再没有多少言语

它转身走向别处的时候 

我就该穿上棉衣了

就该去我的花园

等待我的儿子

或者孙子

发出

鲜亮的芽

(2009-10-28 21:18)

 

坚守。到最后一滴血

风干。不做飘零

挑起秋霜 

偶尔晃晃头

阅读田间的翻腾

归于平静

 

依然没过径  没过

行路人的脚

没过麻雀的啾啾  没过

一枚飘落的杨树叶 

根的跳动

 

到后来  到雪花飘落

一枚完整的印章

印在冰上

也许会有过路的人

读成 

狗尾巴草  或者

毛谷英  或者

穆桂英

 

(2009-10-19 21:08)

    上班路上,连续三天看到一个拾荒的中年人,在一座居民楼旁,手拿一本手,穿着一件破旧的棉大衣。第一天,躺着看书;第二天还是躺着,手里拿着书,没有看,像是睡着了的样子;第三天,坐着,看书。

 

他卷缩成街头

深秋的一页书

三天了 

都没有翻过去

 

该是并不复杂的一页

一辆三轮车

一件棉大衣

一个放着半块馒头的

土色的背包

过路的人一眼就能读懂

这是清洁城市的

一个小插曲

 

很希望他能翻过这一页

就像有人告诉我  去吃

一顿早餐的路程

过一条街

是一杯廉价的热豆浆

过两条街

是一碗昂贵的八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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