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年底,大家都变得深沉了。尤其是一想到2012了,可能还会有一点末世之感。
这一年过的格外的长。好像有很多重要的事件和转折,但是现在想起来又觉得很模糊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默默发呆的样子。
来了3个月,海边还没去,歌剧院也是远远的瞥过一眼,看起来又旧又脏。吃不惯外国的口味,嘴馋的时候还是找地道的中国馆子,生日吃的北京烤鸭,YY掌勺的大厨其实是全聚德的老师傅,大隐隐于市,边想边吃的满嘴流油。
听彭青的现场。还记得当年的小白杨。蝴蝶泉边。听她唱起特别的朋友,忽然想起写点什么。
小米奇mp3,和“大女儿”一起买的,用了4年,在去大连的火车上坏掉了,毫无预兆。我对它并不是太好,除了刚得手时拍了几张照片,也没有好好呵护它,倒是也任劳任怨的帮了我这么多年,要不是坏掉,我也想不起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上午走在路上,忽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是中学6年校友,其中3年是同班同学,不是很熟的朋友,忽然见到却特别亲切。
和黄山吃饭时忽然说起,这几个人也认识了8年了,忽然感慨起来。青春是多无奈,还好友谊地久天长,我们从尴尬的青春期慢慢变成熟的过程,还可以在一起慢慢回忆。
这次来北京见到每一个想见的朋友。上次一起聊天还是年初的时候,半年的时间,却好像错过了好多,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进步和变化。
我认识的,非常非常好的男生们,曾经的凌晨一点的阿道里,我和扎啤的杯子都记得,他们忍住难过的别扭的
“你懂得生命的不可捉摸,可还是抱着乐观的信心。”
这又是个故事,形状惨烈而内容陈旧。
我在漆黑的剧院里,偶尔溜号,想到7ing博客里说过的,女病人。
我同意詹sir台词里的一句话,演悲剧比演喜剧好的多,至少不用装作高兴。悲观主义是好的,没有人可以直接面对与生俱来的困惑,台上的他灵魂其实不统一,我们都不统一,却只能表现出一面,这就是抉择的困难。
我们从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了解大人之间的事情,比想像中更早的见识过他们的龃龉、争吵、羞怯的妥协及毫无征兆的言归于好,所以练就了一身技能——立即辨别出别人举动中所包含的暧昧和危险。
不忠,感情的疑惑,善变,自相矛盾,内心所有的那些冲动不安,像世界一样古老。
可是即使长大,也很难知道有些人生来就无法选择地经受着普鲁斯特式病痛的折磨,内心的封闭他们来说可能是唯一的理想国、永无乡,能做白日梦的地方,仅此而已。
对别人抱有期望,就是一个自讨苦吃的过程,怎么能冀希望与别人带来的满足感呢?自己的体会,只能自给自足。只有幸福满足的人,才可以带给别人幸福,光是乐观沒有用的。
说起来,我觉得这
在豆瓣上看到一篇文章,一个女生描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说“哪怕以后变成一个庸俗的女子,也不能忘”。虽然字里行间还是透着矫情,回帖里不乏讽刺,我还是很佩服和向往的。
这一篇有关梦想的文章诞生的过程,作者除了炫耀情怀之外,应该是真诚和虔诚的吧,因为它是梦想,就算矫情,也是矫情的梦想,但是这种期待的生活,很容易被外界干扰,一个男生,一次被拖欠的工资,甚至一段例假时期的小情绪,都能把这个梦想搅合了。
我总是很绝望的想,以后会变成自己从前最不想的样子,不是住什么样的房子开什么样的车,也不是在菜场讨价还价——市井之声还是很有人味儿的,就是那种很难定义的庸俗的样子,很抽象的,心态的改变,安于现状,对自己没有期待和规划,为从前说过的理想找各种借口,没有斗志。不再学习新鲜的东西,剧情晦涩的电影再也看不下去,连小资小清新都懒得装。
很难接受,但又觉得无可避免。
豆瓣电台又再播“二十二”,比起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想像的未来的自己,我倒是好上很多倍,甚至超出了当时的想像,但是还是觉得不满足,还有那么多不满意的地方,人的变化真是不知不觉,回头看必定会乱了阵脚,梦想什么的,
如果听起这首新歌,脑袋里面不断出现不同的脸,那么,问题在我自己。
我一直标榜,你们最重要,但却不作为,太阴险了。
我心怀愧疚。即使大多数时候,我是冷漠和透明的。
有时候我迫切的想知道,却开不了口。
在温暖舒服的地方呆久了,就会失去斗志,变成另外一个人,一点风吹草动都大惊小怪,更不要提算得上是打击的事情,承受的能力一点一点下降,连着记忆力和抵抗力一起。从进入2011,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眼看要半年,想回头看看,除了阴天蹲在电脑前两眼发直以外,再也没有其它的画面。活生生的浪费了半年,好像是经历出生以来最多的不顺利,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像是外国人研究的,什么效应,我是典范。一次又一次,有那么些个时刻,感觉已经不堪重负了,在多一根头发的重量也不行。
疑神疑鬼,宁愿相信自己臆想出来也不看现实,好多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发展到万劫不复,莫名其妙。
心心念念的计划着接下来的生活,但是提不起任何兴趣实现,动一下身子下楼逛一逛都很为难的样子。
不再和谁联络,有时候短信和留言甚至装作看不见。
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也看不清未来。不再兴致勃勃的规划自己。
总结起来,就是不快乐。无论多么取悦自己,也不快乐。自己没办法满足自己,别人也不行。没办法振
I offer you lean streets, desperate sunsets, the moon of the jagged
suburbs.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moon.
I offer you my ancestors, my dead men, the ghosts that living men
have honoured in marble: my father's father killed in the frontier
of Buenos Aires, two bullets through his lungs, bearded and dead,
wrapped by his soldiers in the hide of a cow; my mother's
grandfather -just twentyfour- heading a charge of three hundred men
in Perú, now ghosts on vanished horses.
I offer you whatever insight my books may hold. whatever manliness
or humour my life.
I offer you the loyalty of a man who has never been
loyal.
I offer you that kernel of myself that I have saved somehow -the
central heart that deals not in words, traffics not with dreams and
is un
(2011-01-28 02:05)
想起来这么一件事,大概是高二的时候,五一放假,和哥哥去大连旅游,非常不怎么样的旅行团,一间四床的青年旅馆,同住的是一对情侣。男生长的不好看,个子不高,有点胖,好像还带了眼镜,人倒是很热情。女孩子也不美,但是有点书卷气,很文静,偶尔插话,样子看起来,还有点森女的感觉。都20几岁,说起来要叫哥哥姐姐。看着并不是那么合称的一对。
因为同住,渐渐也熟悉了。聊天中知道女生在杂志社工作,男生的工作一般,具体什么也忘了,两人很相爱的样子,但是女生家里有反对的声音。大概是4天的旅行团,分别是互相交换了qq和电话。
然后是回到学校的一星期后,忽然接到男生的电话,说女孩子因为家里反对有些动摇,让我帮帮他们。当时应该是16岁,只交往过一个因为故作叛逆希望早恋、却连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男朋友,也不明白到底什么叫喜欢人,往《花溪》这样的杂志投稿时,因为能杜撰出接吻的桥段,而觉得自己牛逼哄哄。就是一个明明什么都不懂,还自以为是的青春期少女。
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会信任这样一个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