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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2009-04-04 02:35)

我在夜晚里总是很清醒,舌尖不老实地在口腔中跳动,黑暗的只有一盏台灯照亮的空间,给自己唱一首简单的歌,随意拾起的词句连缀成篇,嚼烂,倒还有些趣味。这个时候,往往,需要的,只一个停留在嘴角微小的弧度。

 

九点多在寂静的校道上行走,匆匆地听着陌生人的谈话声变近又变远。有大声谈论奥古斯丁的真理观的男生,大概是情绪激动处,激起了一些空中的尘埃,仿佛是对他回声的反馈,周围的人安静地听,边听边行走,把那复杂的逻辑思考消化下肚。或许之中某个人分了心,想了一下待会亟待要做的事情,思绪回来便已抓不住要点,也那么故作正经地听着。我喜欢这样的回音,以及和陌生人擦肩而过的时空交叉。

 

那么,旁人中的我是怎样一番光景。陈旧的碎布外套遮不住有些长的格子衬衫,或许是早晨匆忙的搭配;扎起的马尾微微上翘,不知是在哪个课室趴着睡得憨熟;深蓝色的牛仔裤一成不变,脚上的那双A字头年龄不大却遭遇大雨和泥泞的洗刷。左手握着两本欧洲史,右手微屈挽着粉红色的塞得满满的防水手袋,径直插入上衣口袋的手掌上方,有不明显的勒痕。

 

快步走过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否能看清我的所想,又或是能那么简单地感觉到我一丝丝享受这样夜晚的气息。我的脑子满是欢乐,即使疲倦和苦闷是长时间攻坚不下的命题,即使放假的三天只是一个人的对言。但我把自己投进了这个深沉而略带文艺的夜晚,大胆地说喜欢哲学高谈阔论而平时却寡言的男生,正如我喜欢奥古斯丁把真理和上帝等同的寓言。这只是一种依赖直觉的感觉,你可否知道?

 

一整天都在哼‘会不会’,并且只是在反反复复地唱着其中一句‘我想今夜就这样吧,就算孤独也无所谓’。花一点时间打完上面的字之后,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走在了表达的穷途末路,永远只会让表现让位于感觉,我很厌恶。

存在。(2008-05-05 22:30)
看看时间,从1-17到5-5,就这样从冬天进入夏天,从寒冷转入盛夏,大呼时间太快。
有些东西的存在确是可以呼应时间的,譬如纸制的物品,即使发黄也依然魅力独在。这大概是我一直保留写信这样老掉牙行为的最初原因。
总是觉得该留下一些非BYTE所能控制的存在,没有它们,我心里不安。而这些存在在每日每夜与空气,水分的渗透和蒸发,让我回想起时光回想起曾经,即使这个过程渺小到肉眼不可见。
所幸的是,依旧能够顺畅地背默出几个地址和邮编。这几个简单的汉字符号常常让我觉得是一条条无形的线,也好,至少有了牵挂。
 
回想起高中的那个夏天,燥热的中午,坐在窗边读信写信的日子,仿佛那种感觉又重现一般。来回读好几遍,每个字每个字地读,嘴里浮动出抑扬顿挫,分明是乐曲一般。我不常听歌,却一直迷恋这种音韵的感觉,到头来还是放不开。是时间迷醉了我的眼睛么,远处怎么有曾经白衬衫短发女孩呆呆地傻笑? 我不敢欺骗,我依旧怀念那个盛夏树木斑驳的影子以及,在你眼眸中天蓝色的笑容。
 
想到这个地方也是从经常逛的网站连过来,糊里糊涂,记忆就像一幅巨帙水平铺开来,没有收回的余地。看到旧的新的留言,想着旧的新的话语,这种存在倍感熟悉。南说,有些地方不常待,此刻明晰。我并非称职的叙述者,我只会对于同一件事千篇一律发牢骚,我喜欢乱逛你们的私人领地却吝啬只言片语……
 
 
暂且记住这里,回头来看看。没有进行博客的升级,因为这里可能万年才更新一次。广东人心目中3是好数字,踩到了3333,是不是也是某种暗示。
该来的时候就来,该走的时候也该从容地悄然离去。
这里终究不是一个适合倾诉的地方,我永远无法让我的脚步超越这里日益增多的限制。
 
 
今天是五月五。
 
 
 
 
 
保留。(2008-01-17 18:45)
昨天最后一门语文,把对鲁迅的情感长篇大论地写了六七百字,把所有的陈年材料都掀了上去,包括中午心不甘情不愿背来背去的枯燥的材料,草草整合地都添了上去。
后来逃掉班会,四个人风风火火去吃冬至时候计划的延迟了几轮的火锅。
唧唧喳喳的聊天,喝佐料多多超辣汤底,裹着被子俯看投名状。
然后今天早上的时候,发现嗓子已经完全坏掉..TAT
厄,还真是疯狂的一天。
 

 

下午和宝宝去火车站,去南校区。宝宝用12块买到去韶关的车票,等价于我们去火车站的往返地铁价格。
我们应该是一类人吧。喜欢沿途中无限的新鲜感,对走错路并不抱憾,同熟悉的人巧遇,和喜欢一种别样的生命,这样恣意的生活状态。
种类繁多的花草,在这个风刮着脸颊裹劲衣服凉意刺骨的时候,总是能自然而然地攫住我们的眼球。
头发被风吹得很乱,嘴巴里含着薇芳,很多时候,生命本可以这样。
 
 
在南校区拍了一些东西,只想说,自己也有过这样的记忆。
 
别处。(2008-01-10 16:37)
最近都想些什么呢。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什么事情都来得厌倦。我总是没办法像别人一样,太过自信和贪婪,对于一切无所畏惧。我胆小,我容易满足,我不勇敢,我没有野心,什么都可以成为弱点,什么都无法成为自己的资本。付之一笑,淡然地看待每一次起落。然后在某个濒临崩溃的瞬间,无法遏制的一切情感喷涌,流淌出深浅的黑色印记。我反复问自己,这原来就是生活?
 
的确还是不适应,纵使我多么强求自己端正原本就不该属于我的态度。我忍受了每天长时间的脑力劳动,忍受了每天没有交流宿舍氛围,我忍受了把一切建立在功利性与自私性的生活。生活反馈给我的,只是苍白而了无生命的一地破碎。我感觉自己几近失明与失聪,因为外界对于我,并不能成为什么因素。只有自己,世界的中心,每天在对自己叩问与煎熬。
 
或许是自己太封闭,或许是交际范围太狭隘,或许是这本是一条死路。于我来说,生活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意义,它没有让人犹豫费解的岔道,没有弯曲盘旋的小路,没有让人回头的余地。真的,很残忍。一次考试的成败,像是一场决定性意义的战争,你死我亡,退路全无。在我身边,有多少愿意驻足停留,享受生命中不曾张扬的空白瞬间,在我最近的身边,屈指可数。每每看见那些在校道上飘来的爽朗笑声,我会由衷的羡慕,我已经失去了如此感性的机会与战友。失望,仅仅是失望可以概括得完全。一切无所谓都变得有所谓,在这里,人对于自己的弱点迷茫不清,或许是她们真有能力炫耀,或者只是腐化的累积。所有,我都已经厌倦。
 
有时候会想,学历,没有了又怎样,过自己的生活足矣。日子久了,对那些硕士博士的尊重感日益加深,她们的确是属于大学的,而我永远是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个体。在一段较长的时间内,我可以确信。
 
感觉满嘴都是牢骚,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想写出五彩斑斓的文字却到头来,却无意识坏了自己。无所谓无所谓,就像我从来不挑剔衣服,旧像我从来不挑剔伙食,就像我从来不挑剔书本。不要把这无所谓太当真,想骂我,就骂出来吧,最近让我难受得无以复加,我可以在尖锐的对峙中找回一点已经渐渐失去的自我。我想挽留的那一点点弥足珍贵的不羁的自我。
 
 
20080110。砚。
我给自己划上休止,我让文字为我疗伤。
 
 
我是懒人.(2007-11-17 20:54)
一个多月更新一次,的确称得上龟速。没什么想要讲的,暂时的感觉过了,再绞尽脑汁都是徒劳。反而会比较喜欢饭否的短信功能,一个瞬间一丝触动,某个时刻便能够记录。录音笔和DC无法与之相比的一瞬。前些日子去广州动物园,拍了些片。其他的不想说了。就这样。
 
 
这里。(2007-10-20 13:57)
我想要巧克力味的床单和粉红色的枕头。最近做梦的时候经常会梦到这两个意象,也不知有什么寓意。一个人在这边,仿佛一夜长大,周围人潮汹涌,却倍感孤独,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此时此地真实贴切。每个夜里翻来覆去,细微的呼吸声把整个空间的寂寞放大,窗帘的缝隙中漏出的亮光折射了几轮然后无影踪。真空的容器压制住所有的悸动,夜里呼吸会变得急促。枕头边放书的的习惯在这里生存不下去,任由这习惯无踪迹,而我,也几乎濒临谷底。
 
很不好,很不好。即使我一直在佯装微笑,我不适合这样每个人都几乎无缺点的环境,自卑总是无可避免地发生。多不好多不好,在充斥着数学符号的这个世界,我多想用小说麻醉自己脆弱的神经,一觉睡得漫长安稳,无所顾忌。我不喜欢没日没夜泡在图书馆,我不喜欢为了几道数学题把吃饭放下,我不喜欢强忍着睡眠逼迫自己阅读。我不喜欢这样的大学生活,我的高三几乎就是这样。
 
寂寞,我很寂寞,于以前全然不同的性质,却使我陡然伤痕。生活不单调,然而却太过紧凑,我跟不上这样快速的步伐,我享受在路途看风景的过程。总是有这样这样的价值观左右,我没有选择。世界是怎么个糊涂,而我这个自以为不糊涂的人却始终经历过着一场糊涂的旅程。
 
已经是秋天了吧。秋天,永远没有夏天来得惨烈。而今年的秋,无法预料。
 
这些天。(2007-09-30 11:01)
厄,已经多久了呢。进入这个页面的时候,既生疏又熟悉,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用户名差点忘记,密码几近丢失。这些例子无可争议地证明我日趋低落的智商,虽然我经常把这个词挂在嘴边。我的电脑应该不再记得我粗糙的手指尖轻微的触碰,我的书架也会略带羞涩地看着我一步步靠近。一个月,我时刻在整理着自己混乱的记忆,亲情与友情,无他,不奢求。
 
 
现在还是在广州,那个城市常常让我忘记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些时候它近乎疯狂地类似我的记忆,新鲜感存在得始终那样短暂。看着身边的报纸发生的事,竟然丝毫不觉近在咫尺,我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个街道,那栋房子,那个靠窗有花的阳台。有机会看电视的时候,湖南卫视是首选,我总是密切关注着湖南的发展,就如同我看到湖南两个字就会莫名兴奋一样。我从未想到我是如此眷恋那座城市,如此。
 
 
大学生活没有我想像中的自由,它的内涵中仍然有高中生活的影子。课室是阶梯的,宿舍和教室的距离很大,一日以饭堂为中心。大大小小四次考试,每一次都只能陡增我的失落感;看过很多晚会,每一次都感觉人才济济。宿舍里分属不同的省份,甘肃的内蒙的广东的,为一些小事感动和快乐。我很满足这种幸福。
 
 
书,我一直在看。看过《灿烂千阳》《骗局》,而此时在奋斗的是托妮·莫里森的《宠儿》,十个小时的车程,我应该可以就着火车上日落的阳光和白炽灯光看过大半。一同放入包里的还有蓝色封皮的《数学分析》,编者正好是我们上课的教授。
最近的新口头禅是“人生啊,黑的”,“哎呀,我受不了”之类的,碰头时遇到我不自觉的这句,纯属正常切勿惊慌。
 
 
这些天,仿佛长大了许多,任何事自己做。这些天,在压力与竞争中承受不住。这些天,我想念那些记忆中的建筑物和雨后蓝得透彻的天,我想念那些相机镜头中出现的甜蜜笑颜。这些天,你们的生活继续,我的生活继续,两条平行线不相交。这些天,我想念,这些天,想念。
 
 
追逐。(2007-08-26 13:41)
看过追风筝的人,想起很多,然后久久无法平静。诸如生命,信仰,与救赎,在原本的记忆中不曾有过的某些东西忽然变得迫近。‘为你,千千万万遍’与‘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每每看到这两句,总是没有办法的放声哭泣。最近似乎很容易动怒。
 
 
哈桑和阿米尔,喀克尔的苏丹。像一种隐秘的符号,贯穿在他们的生命轨迹中。那样无拘束的童年与幸福的渴望,那样的追逐恣意,那样的阿富汗情节,我永远无法想到世界的另一隅会有两个12岁左右的孩子,面对着人性的挣扎与背叛,走向不同的方向。
 
 
哈桑几乎是看不出弱点的孩子,忠诚善良的仆人的儿子,却自动扮演起阿米尔的保镖的角色,即使在他心里多么渴望有真正的朋友。阿米尔的弱点在作者笔下是完全暴露的,然而却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渴望父亲的全部疼爱,渴望被父亲肯定赞赏。然而父亲永远会记得哈桑的生日,他记得那年父亲请了著名的整形专家为哈桑修补好兔唇。阿米尔讨厌这种分享,他背叛了哈桑,硬生生将哈桑和阿里赶出了家园。只是,他忘不了父亲那时无奈和近乎晕死的状况。
 
 
二十五年,阿米尔一直在救赎的边缘徜徉。当他得知哈桑被屈辱地死在塔利班手下时,一切苏醒过来。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哈桑,和他喝着同一个女人奶水的哈桑,会说话时的第一个词是‘阿米尔’的哈桑,追风筝的能手哈桑,在作者的记忆中忽然变得清晰。他想尽一切办法从疯狂的塔利班手下救起了哈桑唯一的儿子--索拉博。他希望给他完整的家。他是他的伯伯。
 
 
曾经不被人注意的国度,在一个新的千年被人们重新记起。我永远记得哈桑不停喊着‘阿米尔少爷’并为之奉献一生的忠诚,我永远记得阿米尔带着索拉博去追逐五色的风筝。我将懂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筝,我们需要的是不停地追逐。
流水。(2007-08-23 15:50)
真正的标题应该是流水帐,为了配合以前的步调,我大胆地删掉画龙点睛的字。这样一来意思似乎全部变了,初看只怕我又开始发表一些‘时光如流水’之类的感慨。不过是流水帐而已,没有兴趣的就止步吧。
 
前几天买了新手机。Nokia 7500,依然是外观远胜于功能。和某宇发了几天短信,简直当QQ来用,丝毫不体恤随之而来的月节日。内容索性就是些有关谁的智商高之类的非严肃话题。花钱如流水,点题。
 
吃了很多大餐,也到了几个乡下,把什么什么柴火饭野味吃了个遍,还有在沙滩上吃饭的时候。很多升学宴连在一起,还有的竟然会撞车,兵分两路三路的情况不少见。
 
依旧在不停买书,也没怎么看,就扔在那里不理也不睬的。厚重的字典把旅行箱弄得很奇怪,带的小说通常也是凭感觉扔进去。两个月以来感觉生活特别随便,这个时候也是如此。
 
逛沃尔玛的时候买了很多杂货。水果刀,汤匙,便条纸,图钉,饭盒...看得顺眼的小东西几乎都买了。顺便还买了个收音机,貌似大学英语听力考试要用,很奇怪。
 
最近越来越喜欢饭否了。真的应证了那句话,饭否每天都在进步。豆瓣热似乎有些冷却了,空间也没怎么打理。我总是容易半途而废。
 
最近到了湖北的赤壁,想追溯历史却是徒然。究竟有无赤壁之战并不是我所想,我需要的是一个意蕴,渗透出历史的光环。
 
 
忽略。(2007-08-20 20:44)
 
最近总是想着忽略某些东西,譬如不想看见的人、经历过的无可挽回的事情,以及糟糕到白天闷热晚上下雨的奇怪天气。我尝试着让自己变得轻松,却只有徒劳而已。夜里总是想象明天的模样,忽略掉所有场景,惟独有人物。总是想着只要有它就好,有它,说得如此简单。
 
下了一晚上的歌,听了很久直到耳朵麻木。我的听力一直糟糕,加之如此不分昼夜的荒诞行径,不忍听闻。喜欢的歌手依旧在那里,带着花花绿绿的封面,穿着奇奇怪怪的服装,走在坎坎坷坷的人生舞台。有些人唱着,怀念我永远的十七岁;有些人在高昂着自己卑微的梦想;另一些带着与生俱来的抗拒,就算世界与我为敌。她们真的勇敢。我是标准的参考系。
 
忽略掉背景忽略掉经历忽略掉过去。一盘棋一首歌一份热饮一朵花,这些恣意的人生永远是我无法企及。只能强迫地靠近,再靠近。我开始享受着只有一个人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