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B说,我把幸福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在不开心的时候拿出来拼接。
很多就是这样,如果懂得珍惜,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遗憾。
如果现实是最真实的,感性上,我愿意去做最虚伪的。
今天似乎比昨天更冷些。
窗外——
呼啸。
迷沙。
我们常说如果时间能倒回去会怎样,其实如果时间能倒回去,我相信,我的很多选择,还是会一样。
我愿意做内个不去后悔的人。
真真正正的。
H打电话来,说:胖耗子,你就是个吃货!
看着镜子里哪都圆了的自己,问自己这样是不是变丑了。
伸手去碰触,笑着想: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才说最重要的呢?
尽管我知道,到了最后的最后,跟我在一起的会一直是你。不管十年、三十年、或者更久。
我愿意。
你呢?
尘土飞扬,曾经的你和我一样,都在不同的世界同时改变着。
可能唯一遗憾的,是很多东西成为了回忆后,就那样不知不觉的渐渐忘去。
M说:“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对他好。”
其实,我并没有对所有人都好。
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到家了,这几年让我越来越能觉得能平静的地方,像湖面一样,没有一丝涟漪,然后自己慢慢的沉浸。
24岁,甚至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词汇去总结,一切都循序渐进的慢慢进行着,像我增加的体重一般。
一直以来,那么多的人说我写的东西充满了悲伤,于是我越来越少的去描述着一些什么。就像已经发了霉的面包,我漫不经心的在绿色的菌丝上点缀一些覆盆子酱,然后微笑着拍照留念,假装它们吃树林和斑驳下的生机盎然的小小的野花——不管我怎么精心的去装饰着它,但不能吃。
我一直努力着让自己学会平静,不再歇斯底里。
于是我开始淡忘一些感觉、一些事物、一些人。
有些事物已经遗忘,有些感觉等待遗忘,而有些人大概已经想不起来轮廓究竟是怎样。
但梦中、雾里,当迷路的时候,伸手能抓到的人,我都想好好珍惜。
再见,再也不见的24岁。
以前在妈身边的时候,遇事,皱眉,然后她用手抚平,说:“小小年纪皱什么眉头。”
在胃连续一周每天犯病的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清晰的纹路。
入夜,胃疼,难受,灌了两杯水,还是吐不出来。疼到想掉眼泪,然后又嘲笑自己这么大了还想做小孩子做的事情。
贝尔来了又走,坚持不肯告诉我飞机起飞的时间,你说害怕分离,说再回来的时候,一定拿着红酒和奶酪来找我。还是内个爱哭的家伙,依旧胆小,遇到事情想藏起来,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亲爱的老婆大人。
快23点拖着胃疼的身体回来,看到新更新的日记的这样一句话:“融没对我说过什么,只是无声的抗衡,执着的用笔捕捉记录并放大着,辛苦中微弱的快乐与满足,真真实实的感染着注定相遇的那些人。而我,等不及时间为我埋葬悲伤,也鼓不起勇气抗衡寂寞与艰辛。”
其实是我不知何时开始起叛逆的不肯回头,哪怕撞到墙会痛,也想摸索着找寻着内个不是设定好的出口。我喜欢把悲伤用自己的方式掩埋,你知道的,高中时我们一同写下的
色盲的盲
我希望我只能看到两种颜色,黑,白,足够纯粹。
我想要支鲜红色的唇膏,不论在别人的眼中它有多么的妖艳,我都可以任自己喜欢的叫它白或者黑。
交通灯绿的太翠,赤的太红,我站在十字路口,辨不清周围的灰蒙到底应该是怎样的麻木。
前面有人带路,我不知道应该看着沿途似雪的晚上,还是应该让双眼真的盲了。
那样,应该就简单的只有黑色了吧。
花事了的事
“韶华胜极”,红楼中,麝月抽到的花为荼靡。
他们说,荼靡
一开始,我曾想过把我的2008写成一个冗长反复的故事。但在弹了好半天钢琴之后,取消了这个念头。
SUN走了,飞向了9000公里以外的地方。上飞机前,他发信息要我去看夕阳,他说今天的夕阳很美。我始终都没有去看,而是合上了笔记本走到了钢琴前,独自一人在家里弹响了它,缓缓的,流淌。我不喜欢离别,所以我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看着同一片夕阳是很伤感的事情,诚然,我不喜欢这样的伤感,如之前四姨走一家人都在哭时,我很心烦的在一旁说有什么可哭的一样,于是想到了妈妈说到的我的冷血。我跟SUN说,如果我对你的感情只有你对我的感情的十分之一,你还愿意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他说当然,愿意。我一直不明白这十几年的时间,我对他的拒绝怎样换来他对我一直的守护,他说,或许这是种宿命。曾经我跟路遥说,我很感动,但不会心动,因为感觉不对。可在今年的最后的时候,我改变了保留了十多年的态度,如之前倩倩跟我所说的一样,我认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答应SUN的理由再简单不过——为了他这十多年的坚持,即使我再冷血,我再狠心,我再无情,我再麻痹,也该有一丝的动容,哪怕不会持续很久。我知道,这样说似乎有些冷漠
我盯着它,那尾小小的在鱼缸里独自游动着的鱼,一分钟,两分钟,一直盯到眼睛酸疼的快掉下泪来。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水面,它依旧那般的自在。
你寂寞吗?
我轻轻的问它,可是它却不答。
我笑,我怎么忘了呢?它没有表情,没有眼泪,也没有声音,即使面对我的张牙舞爪,面对我伸向它的屠刀,除了微不足道的痉
挛外,它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苦楚。事实上,这样也挺好,就如我有表情,我有眼泪,我有声音,却还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无法
表达也无法说出。
08年第一篇日记我答应过那么多的你们要学会幸福,那么,08年最后一篇日记我依旧是微笑着的,即使有那么多的感动、那么多的感触、那么多的感伤,我依旧还是微笑着的,如当初柳柳说的姐姐有着月光一样的脸庞一样。
荒凉之上,我知道,我只如一尾小鱼,活在那么多那么多同样的我这般活着的鱼的活着里。
关于《80后》
那天愤愤然的给月年发信息诉说我的失望,她回信息说:“我们早就放弃了的,不是么?”突然想起她曾在坛子里说,那里没有了法塔,没有了我,没有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然后沉默,不知道应该找个什么样的情绪来安慰自己。
每次上网的时候依旧会敲上那个地址,除了自己的地方外,基本都在说着一些很“官方”的话语,也貌似没有人再说站长怎样怎样的话。我知道,我依旧在做着自己最大的努力,甚至那天月年问我是不是在给某某杂志提供插画的时候,我一度想或许我可以在这方面为80改下貌似已经不可能再回到的从前的什么,我心知肚明那只是徒劳。
曾经的那些,真的真的回不来了,我狠狠的告诫自己。狠狠之下,却尽是无力的苍白。
三年多的时间,看它成长,强盛,然后发展到今天,那么,
写在前面:一年前,在坛子里,我为自己结束炎冰这个名字而写了一篇好多人说像悼词的文字。一年后,我依旧想为自己写些什么,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来自一年前的声音——
我想,我应该为你的结束来写点什么。
云起,雨落,打破了热的寂寞。
我敲打着键盘,一如你手指在钢琴上的跳动。只不过,你舞动着旋律,我挥洒着字符。
琴是黑色的,手是白色的,指尖在回忆中慢慢的滑着。花已经开了,天已经黑了,我却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睡着。
挥舞琴键的感觉像是梦想家,却在转身之后走进孤单的走廊。心偷偷的挣扎了,多少回忆的片段被掩埋了,留下我自己舔嗜无法说出口的痛楚,淋漓的,反复的。
我想唱歌了,一个人在钢琴上独自的舞着,独自的笑着,哭着,然后倦了,累了。
哀伤,也许吧。
突然间发现,名字一点都不重要。
如之前叫我冰到现在叫我融的那些花儿,或者那些从小到现在叫我耗子的亲爱的们,我都会觉得很心安。
豆豆那死女人跑四川去了,我嘴里说着她吃饱了撑的,可心里却在担心着,那个胸不知道大不大又无脑的女人......
母亲节那天群发信息,填上了她的名字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删掉,然后庆幸自己没有一冲动发出去,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信息会不会触动她敏感的神经。那天中午,她很开心的样子发信息给我说她在给她小妈做饭,可是晚上又发信息来说她对着天空说了一天的节日快乐......柠檬说其实豆豆放下的话,她会很开心。我想不管是她,还是我,如果放下了所放不下的,应该都会很开心吧。
昨天晚上做梦又梦到了那个曾经让我心疼过的孩子,还有20多天要高考了,虽然那次吵到不可开交,虽然事情变成了我没有预料到的样子......加油,我想我能说的只有两个字了。
“我有一只黑猫,我叫它午夜。”我想,我会把以这句话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