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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闪电,以为是雨,雷响,原是落雪。
一夜担忧,是雨是雪,俱是寒冷,无甚分别。
整夜无眠。
今日晴空,照在亮雪之上,并无欢喜,太阳照不进屋里。
只盼这是寒冷的最后一年,确是最后一年啦。
昨晚天空是橙色的,像整个大地开着灯。
五点起来,立在窗前,一片宁静。寥寥的脚印串串地留在雪上。
纵是不愿意当过客,该怎么停留。
落在温软上。
不持久的厚度
有点恍惚,笑也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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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带着这三个瓶罐,就足够了。
淡淡是个省事的妈妈。
回到北京三天还是四天,电脑坏掉,昨天小伙子来修好,显卡老化,换了一个,电源老化,也换了一个。
其实我也老化了,可惜没得换的。只是老了老了,皮肤变好了,再也不长痘痘,真奇怪。
坏掉的东西很折磨人,似乎一直在和瘫痪的电脑做斗争,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现在修好了,也还在斗争,电脑里的事都得先处理好。如今在杀毒的,又觉得好洋气。其实在说显卡的时候,也觉得好洋气,因为不知道显卡是干什么的。
现在想想,好像一直没有听用苹果的人士说有电脑问题的,真的那么好啊。
回来那么久,桌子也没有收拾好,除啦修电脑,就是见朋友,好多朋友,冬季里的朋友,1,2,3,4,5,6,7,,每天都见。
娃的牙长出来了,真奇怪,牙出来的地方就在那个应该出来的地方,没有歪一点,也没有偏一毫。如果不出预料,另外一颗牙也会在该出来的地方出来,这个是很奇怪的事情。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在一个先定好的区域里,早就安排好了。
最后长成一个大人了,找不到应该在的位置。
总是在旅程中。
航班N.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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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是尾声了,所以都忘记拍照片。
我完全好了,有时候咳嗽几声也是应景,妈妈也全好了,午觉能睡到天黑,说明好得很彻底。
这边天气还是这样,阳光打在斑驳树影上,花谢了自然又有新的一轮补上,奇异的果子也是在所不惜。
这样的景色,是要持续到明年春天的,也就是不休而不朽的。
南方始终这样的样子。
《英雄》里有句台词:八尺,八尺需要朱砂。后来就用朱砂写了个大大的剑字。
为什么八尺就一定需要朱砂,其实句子应该是分开的:八尺,(我)需要朱砂。
可真不爱看这样的电影。
八尺的画还没有画过,年底的展览奇怪的都需要四尺,四尺,,,,没有存货,四尺,四尺需要朱砂。
回去起码得画十二张四尺。其实,四尺,六尺,八尺,需要时间,需要的也不仅仅是时间。
也真不好意思和策展人说:我其实退休了。
现在最想画写生了,因为什么都画不好了。
四尺,四尺需要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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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降了以后,慢慢在恢复,咳嗽不是一天两天会好的。自己听着声音像正常的,为什么每个在电话里听到的人,都觉得不是女人声音?
咳嗽不是大事,关键问题是,妈妈被我传染了,现在换她发烧,躺着。
妈妈躺着,就意味着所有她哼着歌做的事,我都得做一遍。
所有,没有病愈的我的一天,就是在连轴转中度过的。
突然觉得孩子多了好,如果有三个姐姐,一起来轮轴,要不然一个人还真吃不消。(所有的这种时候,好像儿子都不在场的。)
爸爸傍晚飞机晚点,也回来了,于是又多了个人要伺候。
这样的一天很刺激,体力好像用不完,原来体力是用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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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被流感轻轻地撞了一下腰。
虽然是轻轻的,还是烧到了三十九度八,要是稍微搓一下水银柱,就能窜到40了。
第一天是嗓子疼,知道要发炎了,于是浓盐水10分钟漱口。第二天嗓子更疼,慢慢的全身酸疼,一直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晚上被拉去做物理治疗,先泡药盆再全身推拿再拔火罐。疗完回来医务室的医生给我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这时候是低烧三十七度一。吃完药时好时坏,半夜被冻醒。转严重。第三天全天最难受,温度还是时高时低,把家里所有的被子都盖上了,还是觉得冷,好像电视剧演的一样。下午躺不住了,去医务室找医生量体温,三十八度四,医生给屁股打了一针柴胡,以为万事大吉。乐颠颠的坐在保安的位置买了一块西瓜吃。到了晚上,自己摸着额头是冷的,妈妈摸着是滚烫的,原来我的手比额头热了很多。量了一下,三十九度八,兴奋,那么高的温度。直接被拖去了医院,打吊针。
其实打完吊针的晚上,烧并没有退,持续糊涂一个晚上,一直在想:我是谁。
到了早上,烧退了,三十六度多少,没有兴趣看了。
继续医院打完吊针。
发烧时候的感觉,没有办法形容的,也不要去体会啊。
本来已经好了,临睡前继续吃药,也不知道药里怎么会有兴奋剂,到了半夜四点还异常清醒。所以药也不敢吃了。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爸爸打电话给我,我说:“喂?”,爸爸说:“怎么是个男的。。。”
我的声音现在就是徐小凤。
被拉去医院以后,看到病床就想躺下,在内科医生的诊室里看到一个沙发也想躺,后来开了吊瓶,妈妈打电话要了个病房,有床的,这真叫幸福。所以千万不要感冒,感冒了实在不得已也不要吊针,要吊针一定要躺着吊。看到好多小朋友也感冒的,但是小朋友该干嘛就干嘛,一点也不耽误,有个小男孩一边吊瓶一边看漫画书一边嘎嘎嘎嘎的大声笑,还有个小男孩一边走一边用腿踢自己手上针管垂下来的那段管子,他爸爸帮他提着瓶子,估计是上完厕所回来。
唉,估计也是最近太累了。不画画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舍弃。时间分配不过来的,分配出来的那点时间画不好画的。
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大家注意保暖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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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秋游了。这个地方。
烟雨淡淡
芭蕉花,芭蕉果,南方的东西
花落了。
花是一层层开,一层层落
黄色的
狗喔喔
其实是很普通的一个小山包。不过有雨水。
刚画完龟背竹
就看到这个猛大的。开完白色的像马蹄莲一样的花,留下的这个叫什么,
果子,种子。
哪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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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是在北半球还是南半球,东经多少度,北纬多少度。
都搞不清楚了。地理会考怎么能考了A 的。
南宁真舒服啊。
木瓜花。
也不知道谁吃完了木瓜在墙角吐了一颗籽,也不知道哪次雨水让它发了芽 ,也不知道哪次微风让满叶摇摆。
总之这个时候,路过的时候,开满了花,
路过几次,花里育出了青木瓜。
都会等着木瓜长大。
好安静的花
青芒果。
这都快到冬天了,芒果长出来。
杨桃花,满树满眼满枝桠。
无花果。
可惜有的开花了无果。
有种爱情叫做无果花。
小蛮说是棕榈,我偏偏说不是。
这是叶子,很大的扇子。
昙花。
上次来也是两朵。
第一次见,异形花。
红色的花骨朵
掉了
佛手
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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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娃,扛着大相机,跨越二千三百公里。
我们两坐着飞机,又到了南方。
她半岁,坐了三次飞机,皮肤还不用补水,真好。
淡淡成了战地记者。
临出门着急,称呼都混了,,,淡淡的博客要被慢慢吞并啦。
娃在候机,乖乖的。
挤挤
走之前的泼水节
飞机上不闹。
左手举相机,快要脱臼。
睡着了,真美
好多云
云好多
别看了,,
娃说:妈妈你也看啊
别挡着我
爸爸生日
淡淡的大姑姑,小姑姑,姐姐,姐姐的香香
别动
妥协
爸爸发言
又下去一杯
我的大舅舅
安静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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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这个时候,会飞驰在南宁的机场高速上,两边的绿色恍惚而过,空气里的湿度团团包裹。
回去又是夏天,33度。
奇怪的光
忙碌的动物
鬼脚七
钻山豹
不怪我,她乱吃东西,我正义的阻止,
说明书还没有看就被啃坏了,,,我还没有哭咧。
抓现形
哭之前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