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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一般盯着显示屏,却不知从何写起,甚至是要写什么。空了,一切皆是。哈哈,吹了又,原本就没有,明镜亦非台不是说给我地。
立了,年龄,按说早就立了。啤酒肚与我无缘,越喝越苗条,酒醒何处?还是咱地一亩三分地,那张破床,更多的时候是那张破逼沙发,每日润含着一二逼,盯着个29寸的黑匣子,看着一群国宝级三驴逼们逼叱。
瞅谁都很顺流,白花花地,银子一般。别想那些个没用地,各路神仙一再规劝,目光呆滞,脑浆子化屎,雪地里裸奔,天安门自焚,大爷们,行喽不,傻逼愤青的行为艺术下一站,朝阳北路22号院。
近日很稀罕小妞,得是那种拉拉着大胯,满脸脓包,张口熏死牛,后望张飞娘,前观草爷们。俺俩手挎手,腚挎腚,踩着凳子头顶我前胸,恶心死你们丫呢。
眼瞅着时针转动,得嘞,准备立嘞……写到此,我发现,如今自个嘴里只有逼了,难道她已经长在了我嘴里?
闭肛,必须地,今天开始,不,此时此刻,如果谁见到我再开口,你们就使劲的抽我大嘴巴子,别留情,就像当年红卫兵教育右翼同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