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0 23:52)
(2011-11-08 22:57)

图为:2003年7月23日利比里亚内战一名忠于政府的士兵在向叛军投掷一颗手榴弹后大声呼叫。
摄影:克里斯·洪德罗斯(Chris Hondros)。
注:2011年4月21日41岁的美国摄影师克里斯·洪德罗斯在利比亚内战被炮火击中,受重伤去世。
(2011-10-14 12:00)

注:当地时间10月10日,卡扎菲家乡苏尔特,利比亚当局武装士兵正与效忠卡扎菲的部队激烈交火,战场上一名男子淡定弹奏吉他引人注目。@图片转自《凤凰网》。
09年的李献计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从分手后的世界成功逃逸了,正确地时间切入点,凌乱而准确地画面表述,北京爷们特有的玩世不恭的语言,音乐恰时地响起触及心底,谢幕、祭奠、告慰,用谎言欺骗自己,因为大家存在同样的“差时症”,在这场谁都无法控制走势的情感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把正确的时间无限放大或放慢,就是没有放在准确时间准确地点的准确爱情里。一切涂抹的美得像在感情世界里从来不曾有人受过伤害。这让很多人望而兴叹,折服及膜拜,因为这是多数人做不到的。
在他们分手后的世界里,生活依旧、学习依旧、工作依旧,坐同样的车走同样的路看同样的风景流不同的泪,独自一人,所有构建的爱情世界因重创而崩塌,突然发现世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具体产生的意象和真实存在的事物都无法承受时间烙下的伤。原因是,很多人无法说服自己。
李献计不同,他信誓旦旦地描叙分手后不存在的世界并让自己相信,极力试图说服自己。关上房门,不语言与,觉得沉溺游戏世界就可以回到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来过,自己的姑娘王倩也会在原地等自己,内心泣血地相信自己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固执
我们总会提到最初,那些美妙的感觉,在霎时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它近乎透明般击中自己对于“最初”的想象。可是,你有没有因一部电影而弄得自己有些情感分裂?尤其是一个你一直认为混乱不堪的地方出现了你难以想象的宁静和文明?我告诉自己,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幻觉。即是此刻自己正在分享美妙,我也会这么想,自己只是在氤氲的大树下做了一个悠长的具有东方神韵的童话式的梦。一部《青木瓜之味》让我感觉是这样,而伴随阅读以下文字的时候,你要打破我作为题目,文字过于逆性暧昧做法的视界,毕竟我是男士,众所周知,青木瓜的作用是用来刺激女性荷尔蒙分泌的。所以,陈英雄在这里为我们讲叙了一个有关东方女性的唯美故事。
书上说,位于中南半岛东部,北与中国接壤,西与老挝、柬埔寨交界,同时东面南面又临海的这个国家承载了历史太多的厚重。每当有人提到这里,就一定赋予某种人文关怀的讲述;书上说,在这个国家的1963年6月11日,一位名叫陈清度的佛教徒当着众多报社和电视台记着的照相机和摄影机的面,坐在西贡街头,从容点燃身上的汽油而自焚,抗议吴庭艳政府的独裁统治。那张流传下来的黑白照片,仍让时人观后
自己无法做到用有这样性情的题目之后,再去指责“大众审美都是臭狗屎”,尽管这是个事实,可是我说不出来,因为我也是普普通通的大众。廖一梅做到了,她那时常有冒犯之心的丈夫孟京辉也敢冲着媒体的镜头把这种声音放大,像一头固执的犀牛。
廖一梅说,她爱过的男孩们都已经老了。读到的时候,我觉得那种源于内在而自持的语言没有粉饰的成分,质地而真诚。这篇提及摇滚乐,提及“魔岩三杰”,提及窦唯的文字写于06年窦唯与《新京报》娱记误报产生纠纷吃了官司之后。那个言语沉默的男人在那一年用自残般的自我保护打破自己回归的宁静,像他的《我们俩》配乐。有人说他活该,也有人说他一直在自我救赎,而他自己却说,我们还没有死,我们的时代被怀念还太早。那个时候,我正在高考,无知而又固执,梦想因丰翼而充实,满是奇怪的念头想着有朝一日让它兑现。最后紧张的时间段仍有逃课出来趴在网上一边搜有关窦唯的信息一边反复听他那首满是才华流溢的《高级动物》……看窦唯在法庭受审就像听到现在黑豹主唱张大鹏唱《无地自容》一样只想转身离开。我们国家那些纯正的艺术家都挺可悲的,
当《刺青》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并非是再处于对“同性恋”这一题材的猎奇心观看影片,而是想寻找导演在影片中是否能有自己艺术的独特视角。在影片中突然袭来的“地震”还是让人不可避免地联想到同类影片《盛夏光年》里的场景,想想这也许是一种巧合,“地震”似乎成为一种隐喻。
有关同性恋题材的电影不少,优秀的影片确实是屈指可数,有的影片几乎是玷污了文艺片的性质和同性恋这一社会现象。1997年由王家卫执导的《春光乍泄》是不可多得的一部同性恋电影,异国的风韵、微妙的恋情、水样的春愁再加上导演精致的配乐使得这部作品完美的无懈可击。至少到位到不被广电局禁掉又得到业内人士的认可。正如纳博科夫在关于自己的作品《洛丽塔》的解读里所说的那样,充满了戏谑。“有人在杂志上刊登那些年轻漂亮的哺乳动物的照片,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低到足以使情场老手们轻声暗笑,高到正好让邮政局长不皱眉头。”而同样于1997年发表其长篇小说《桃色嘴唇》的崔子恩却不是那么幸运。
崔子恩绝对以一个异数的身份冲击文坛的,像王小波一样。不同的是崔子恩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讳忌和隐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