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踏入上海.那天的天是灰色的,天虽然晴朗,但总是让人感到污浊.浑身好像都是沾满了泥,我当时的印象是从老北站到瑞金路,为了奢侈一下.父亲专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哥哥,和父亲.像是逃难.身上背着新疆的包裹.极力回想,总是回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了.日子太长了.记忆有些失真.只能靠记忆来捕捉......一双眼睛.一双势利又非常有优越感的眼睛.'哪啊地宁吾要乃吾车子弄污舒来.'这是第一句上海居民给我的问候.到了瑞金路打架了,父亲给了整钱,司机没法找,于是他认为这是刁难.嘴里喃喃骂着.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一好话.于是就打.打了没有呢.是真打了还是心里打了,我忘了.舅舅来接我了.是个当时非常时尚的底层贫民,但穿着非常得体.可以说精致.很客气的就把我们迎在马路边,他的客厅兼饭厅.我必须解释一下.他家住在旧社会的法租界的汽车间..瑞金路上,这是一条主干道,走一站前面的思南路就是周恩来和宋庆龄的故居.这是小时候妈妈给我讲的.我快要窒息了.到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心里在想,我要回家,
晚饭在街边吃的.很隆重.舅舅是这一带的名人.只要会骂人的都认识他.当时他教会了我一个词汇,思想流氓.我延用至今.反是碰到类似于我舅舅的,定格,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