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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两件事(2007-12-26 23:49)
 我把那些物非所值的台历强迫给阿淡,收了她的钱之后终究有些愧疚,虽然她付的是单位的钱。走的时候我望着那些冬天里花朵般的孩子们,想他们很快就要长大,也很快会象我一样忘记一些单纯和羞涩,世界是复杂的,永远不会象那些愚蠢的诗人描述得那般纯净。我把钱给小丽妹妹的时候,她感激的神色还是让我满足,虽然此事我并不赚钱,但做人的价值很让我自豪,呵呵,虽然让阿淡为难了一些。
 上午还去派出所把老婆外甥的身份证办了,这个外甥在青岛不肯回来,老婆说你办了我请你吃饭,你给别人办事不就是吃饭吗?如此絮叨了好几天。时隔多年,我以为小姜同志早把我忘了,却温馨地听到她叫的李哥,以前我们共事时她身体很不好,冬天里总是咳嗽,今天居然没有听到,尽管她的身材依旧瘦而苗条。走的时候我回忆了一会儿从前,想起整日的忙碌,想起那些流氓小偷还有赌徒,竟亲切的让我微笑了一下。这个情绪保持了一路,路上还看到一辆老爷车,总觉得车造型滑稽的很,我纵声大笑,好在头上罩了厚厚的头盔,并没有听到我笑得如此放肆。
回家(2007-11-05 18:03)
 母亲穿上我送去的紫色驼戎坎肩,镜子里的脸庞兴奋的象个孩子。好是好,只是太贵了。母亲的话语里掩饰不住的喜悦。我微笑着看着母亲,心头荡漾着窗外阳光的温暖。母亲说天气预报下周会冷,多穿点衣服。我说嗯。去年冬天母亲喂养的一群山雀,不知为何没有来。也许去了更好的地方,也许永远消失掉了。房东的偏厦子里头,倒是居住了一窝刺猬。母亲说开始只有一只大的,傍晚慢慢地出去找东西吃,早晨又慢慢地回来,后来听到那柴禾垛深处有小动物打架的声音,才知刺猬已在那里生儿育女,只是现在已经冬眠了。我顺着刺猬行走的路径查看了一会儿,这几只可爱的小东西,尽管无法看到,但喜欢极了。
 姐得知我给母亲买了坎肩,给我发了一个姆指向上的表情,然后说母亲家的白菜今年长势不好,没有卷心,不如你买一车送回去,用不了多少钱的,我和你二姐也好回家去拿酸菜吃。说得我不住呲牙,呵呵。
 
 
今天(2007-11-04 20:37)
 我的兔子越来越象狗了。我对正在麻将的赌王、赌圣、天天赢、快乐的红中说。
他们都把眼睛望向兔子,
 兔子叫小白,它已经学会象狗那样跟着我,只是不会摇尾巴,也可能是尾巴短的原因。
 下午买了早已答应母亲的坎肩,每次想买之前都将钱输掉,这回决定不买不玩,于是买了,没料到才100多块,太便宜了。算算几天来,输了两位数的坎肩了,呵呵。母亲一定在门口的小路、或者开满鸡冠花的院子中间,站着盼望我。明天一定要回去看看。
 就这么定了。
悠闲(2007-11-03 13:26)
 孔是热烈地盼望我去,有时候却无比憎恨我。并非爱情和感情,利益上的一种情绪,却是斩不断,理还乱。我拿到我应得的时候,注视了下他的眼睛,有些焦燥被隐藏在安静里,于是我安静地想,我如果是他,也会一样,气愤的时候恨不得紧紧扼住,静下来却喜欢面前这个人,很注重名声和信誉的一个君子。我是一个君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艰难度过我忧郁的青春之后,跋涉出所谓的文人的清高与穷酸,我终于成熟地融进生活里去,相对我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强者,如此想来甚为自豪。
 阳光很晶莹,四处无风。习惯性望了一会远山,朦胧的一种蓝,又极为深邃。想了会儿那山脚下的村庄,村庄里跑动的孩子和懒懒的狗狗们。只有在最轻松的时候,我才会想起这些,童年开始沿袭下来的一种情怀。生活的美丽,属于悠闲的人。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无题(2007-10-31 23:00)
 城里路边的银杏叶子,呈现一种黄绿交错的美丽,有些凄凉,有些梦幻的孤独。很多叶子落下来,仍有更多顽强在秋风里,草木悲秋,同学阿龙在思念他的亡父。还有个朋友离婚了,人脆弱如叶,顽强也如叶。可见世间万物,都有迹可寻。还有一位朋友彻底离开,我在电脑前呆了一会儿,夜已深,想明天要做两件大事,一是更换卫生间坏了的灯泡,二是找人修下抽油烟机。妻在傍晚时咳嗽着跑出厨房对我大叫,我不炒了,你去炒菜去!语气凌厉,估计三层楼下可闻。
 
又去沈阳(2007-10-30 22:20)
 仿佛前夜根本不曾有雪飘落,我对老总和老铁说起那夜的冰天雪地,他们的神情犹如天方夜谭。今天温暖的阳光,温暖的风,让我很怀念那场雪。雪后的寒冷让司机爬到车子底下查看油是否冻住,离开很远之后他忽然发现,一万块钱的钱夹可能掉落了。于是掉头,逆向回去,经历了漫长的寻宝似的路程,灿烂的灯光下我们同时看到那个安静的钱夹,仿佛在长夜里睡着,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司机说中午我请客,我没用,昨日中午点了盘五花肉,他们仍旧不感吃。我却吃得津津有味,自从发现蓝耳病之后,我首次吃猪肉,久违的熟悉的味道,简直象拾回了初恋。
 
 
 
 
西天取经(2007-10-24 22:25)
西天之路
险而且长
闻说一位神仙姑娘
色比星辰
人羞花香
 
 
花开花谢
寻她几度春秋
身边离人渐远
犹记得
那夜襄王之游
 
美梦可真?
美梦何时复还?
历经八十一难
任风吹旧
当年春色衣衫
 
西去西去
闲愁轻数马蹄
纵使终生不见
却落得
与朝霞落日齐飞
 
 
跟客户有关的话题(2007-10-22 16:24)
 发现很多人不会吃蟹子,尤其沈阳人,虽然他们都很喜欢.我给他们说怎么把蟹子合理地吃到嘴里,要把蟹足留到最后,虽然这有点张牙舞爪,而且东港的肥蟹比营口的大连的要好,虾也比山东泊过来的鲜美.我说这些的时候,沈阳的客户比较认同,因为他们以前也吃过,吃的过程很费劲,肉也不怎么结实,那是因为不是东港的.
 喝了一杯凤城老窖,还有几杯丹东一品醇,脸色大红.温度明显上升,恢复到秋天的样子.
 等沈阳客户来临以前,去看了看母亲,很高兴,说收割没累着,言外之意是身体还很好,并不用我们养活,母亲很为这一点沾沾自喜.和老铁开着面包车去接客户的时候,老铁对于我仍旧吸五块一盒的烟嘲笑不休,说消费理念,身份面子,后来我说得,从明天开始,涨到十块的.老铁又笑着说,差那两三块?买利群吧.
 下午买了一盒利群,感觉果然不错,考.
蜕变(2007-10-20 19:38)
 姐在Q里说,你已经蜕变成整只乌鸦了。姐以前好象说过一个乌鸦的故事,却不记得了。今天用在问我昨日是否回去看父母的事,我说没有,父母用了三个下午收割水稻,包括昨天下午。姐叹息,昨天可是重阳节啊。然后沉吟。我说我给他们钱了,让他们把地包出去,可是父母却把这钱省下来,自己去干。我是干不动了,况且会让别人笑话,只好又买了箱父亲爱喝的雪碧送回去。姐于是复又叹息,你已经脱变成整只乌鸦了。
  母亲在电话里笑着说,真的没有累着,三天里每天只干半天的活。我说那天下雨了,也去地里了?母亲说没有,下午雨停了才去的,只是地里积水很多。母亲继续说什么,客户在拔打我的手机,只好挂掉。母亲的声音陡然而止。母亲从未主动给我电话,我打去的时候,也总是很快就不再说,因为心疼话费。关于父母,想起这些我就很忧郁,如果是别人,也许我会嘲笑或者指责,但是对于他们,我也总是象姐那样对我叹息。
  冬天来了。
感受(2007-10-19 21:56)
 昨日清晨乌云蔽日,大雨如注,仿佛世界末日。办公楼里的灯亮起来,我独坐于自己的黑暗空间里,望着窗外,天空更象一张网,黑压压罩下来。人们对自然的变幻,总是无可奈何,因而诞生激动、迷离、忧郁的情绪,诗人可能就是因为贫穷、或者孤独这些情感支配形成的。
 我这么想着,却无人诉说。办公室的小秘书能听得懂,但她还小,年龄如一堵墙隔开,我看到她在拿着撮子扫地,说下回这脏活累活交给我吧。小秘书灿烂地笑了一下,恰似这黑暗世界里的明亮风景。感叹年轻真好,她说你也不老啊。
  这些日子恢复了些年轻,自从那日大胜,之后去名人服饰把赢的钱全部挥霍之后,家里的镜子也年轻多了。妻说你看你买的破衣服,象跳街舞的孩子。
  我想不是因为一件衣服,人就年轻了,心为爱和快乐,很多时候,人是由情绪控制的。
 
  今天在群里闲聊,忽然无聊锋利地切入思想里,这是我热爱的并创建的群,究竟有什么意义?我对大家说散了得了,人们纷纷叫好。于是将其散去,但散去后大家必然和我一样有些失落,群象极了网上的学校,同学们一起逃离现实,抱成团的浪漫,长年累月使感情升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