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18 20:36)
写九宫格日记
我的澳大利亚游记啊
我快憋不出来了啊
(2011-02-13 21:50)
写九宫格日记
纠结吧
作业
橙色,介于红色和黄色之间,不像红色那么艳,也不像黄色那么单调。
那么,用橙色来形容这几件事,就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游乐场——
世界上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人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可是游乐场这种东西,好像是千篇一律的。
旋转木马,鬼屋,过山车,激流勇进,跳楼机,(摩天轮,)碰碰车......
似乎都是一样的。
也真是奇怪,从伦敦的Drama
Park到东京的迪士尼乐园。再到布里斯班的游乐场,好像我去过的每一个国家的游乐场我都去过。
对于这种东西,我不是特别的迷恋,玩过一次就好了,玩
在我的潜意识里,澳大利亚的人们是热情的,开放的,正如那燃烧着、雀跃着的火苗一样,散发着火红色的气息。
Jaff(人称“姐夫”,是我们在布里斯班的向导)确实是这样,长得比较帅,很绅士,也很开朗,很热情,也很体贴人(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他说话的语速控制得很好,刚好在那种我能听得懂又可以提高口语水平的速度),充分体现出了被英国殖民的澳大利亚人的特点。在布里斯班,他带我们去黄金海岸的游乐园,帮我们买票,带我们去购物,带我们游大学,很受我们欢迎,以至于走的那一天前,我们团里的人送给他的中国结有一袋子(而且是清一色的鱼。。。。。。),他开玩笑的说:“今天晚上可以吃烤鱼宴了(翻译过来的)。”身处异国他乡,说着不一样的语言,感受着不一样的文化,却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可这是大大的lucky啊(啊啊啊,忘记根“姐夫”照相了,悔死我了。。。。。。)。
布里斯班的夏天比青岛的要热得多,老天一不高兴,就给你来个四十几度的高温,在你的肩膀上,手臂
(2011-02-04 19:45)

漂亮的天,漂亮的桉树,漂亮的山坡,漂亮的牧草,不漂亮的半截车(悲剧ing)(众:你什么照相技术!!!姐:捂脸。。。。。。)

看姐飘逸的头发,就是清扬(众:一边凉快去。姐:哈哈哈哈),呃呃呃,辛怡你那粉红的身躯,有点碍眼(辛怡:你去死。姐:我不是故意地。。。。。。)
(2011-02-04 19:20)

晚上六点半在飞机上拍外面的景色,是不是有点很梦幻的感觉呢???

广州特色小吃——双皮奶(机场卖的,黑死人了,10块钱一份,额的货币啊),不过味道很不错,很Q
Part 1 羊城广州
一直以来,对广州,一直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乱,
坐飞机总是让人兴奋的,我以前一直这么认为,那种起飞时淡淡的晕眩感,降落时耳中浅浅的痛楚感,曾让我无数次的记住,可如果给这段旅途加上近十个小时的标签,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空白、颓废的“灰”了。
坐着曾经坠毁了n多架的空客330,承受着不停的颠簸,忍受着周遭浑浊的空气,任凭小孩子的啼哭声像破锣一样一次又一次迫害着我的耳朵,我无奈的朝卫生间走去,心里不停的打鼓:我是来出来玩的,还是来受罪的?最后,我还是纠结的回到了座位上,因为那卫生间。。。。。。好吧,不解释。从飞机窗口向外望,悉尼时间晚上六点半左右,天空被夜幕染成了暗蓝色,白白的云层透着一丝昏暗的神采,远处,云层和天空相接的地方,太阳把余晖映刻在那上面,并向两边蔓延,努力挣扎着,不想被夜幕吞噬。这时,蜷缩起双腿(经济舱的位置实在是太窄了,我根本伸不开腿),靠在窗边上,两眼无光的盯着窗外看起来令人感觉有些凄凉的景色,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今天看了赚子的空间,才发现我离开他们,我的初中同学们已经将近五个月了。五个月的时间,短短五个月的时间,在生命的长河中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我还是我,可身边早已物是人非了。
一大早,再也不会有人抢我的作业抄,再也不用为早晨赶不上班车又打不上出租车而左顾右盼的跺地,取而代之的是冒着胃下垂的危险,吃了早饭直接去跑操的我。
在课间,再也听不到那个能起的我想死的损我的声音,再也不能玩赚子的n97,和她聊天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灰灰拖出去看帅哥的我。
中午头,再也不能苦苦求着上最后一节课的老师给我们早下课一分钟,让我们能先抢到饭,取而代之的是排着长长的打饭的队的拿着小本背单词的我。
放了学,再也不会坐在班车上看着向身后移动的树,大脑里
假期里看了一本书,落落的,年华是无效信。讲的是一对好朋友的故事,宁遥和王子扬,彼此深深的依赖着对方,却又深深的讨厌着对方,却还要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那么亲密的样子。
像,太像了,像极了我和你之间的感情。我明明那么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恨你,我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数落出你一百条缺点,罗列出一长串你令我心寒的事情,可是却从没想过要不理你,和你绝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十五岁,说是发小应该并不过分,但在我看来,有时候这15年的感情,比冬天里哈尔滨的飞雪还要轻,轻到比不上刚开学几星期认识的新同学重要。你在我需要关心的时候永远站在别人那一边,比如说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伞被班上的一个同学弄坏了,当我独自黯然神伤,被办公室所有的老师骂的狗血淋头时,我看见你揽着她的手,大步从我面晃过时,眼里流露出的那种色彩,血红色的,赤裸裸的鄙视无尽蔓延。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坏心,你没有想要害过我,只是讨厌我罢了。你什么事都要和我争